大楊一瘸一拐的走下樓,看上去真像是摔倒過,並且還傷了腳。
宋子安哥倆好的拍了拍大楊的肩膀,“兄弟你還好吧?”
話音剛落,大楊突然痛撥出聲,他解開釦子露出自己的肩膀,月光下隱約可見一大片淤青,那形狀像是一個巴掌印。
“我就知道!那間房裡有鬼……它拍了我的肩膀……”大楊越說越激動,整個人都開始發顫,幾乎快要站立不住!
“那遊戲冇玩多久,我就感覺不對勁,室內氣溫下降了好幾度,遲遲冇有人咳嗽。
拍在我肩膀上的手冰涼刺骨,力氣大的像是要將我拍進地裡,我疼的受不了,偏偏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聞聽此言眾人神色各異,室內安靜的落針可聞,都選擇了沉默不語。
大楊見眾人冇有反應,激動的一把扯住宋子安的手,“宋哥你信我!”說到這他又看向眾人,“你們信我……真的有鬼,我被拍了兩次,而且是兩雙不一樣的手。
第二次拍我的絕對是同伴,他的手有溫度,是正常人的手,我回過神來,這才大聲驚叫著喊停。”
旭旭皺了皺眉,略帶疑惑的看向夏陽,“什麼狀況?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他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所以你的智商都離家出走了嗎?”夏陽眼底眯著笑,回眸看向滿臉懵逼的老婆,嘖……呆萌的樣子也好美……
“哼……”旭旭冷哼一聲,驕傲的挺了挺胸脯,“本殿下那是懶得思考……大不了直接滅了,廢什麼腦細泡!”
“有道理!老婆真棒!”夏陽憋著笑,眼看著嘴角就要壓不住,求生欲滿滿的對旭旭比了個大拇指。
旭旭表示對夏陽的狗腿行為相當滿意,整個人都愉悅了幾分“再說了,有你在還用得到本殿下出智商嗎?
哼……彆當本殿下不知道,你早就偷偷把本殿下的智商偷光了!”
夏陽再也忍不住彆過頭偷笑,身體隨著悶笑微微顫抖,嘖……誰家老婆這麼可愛!犯規的很……
係統倒是覺得小祖宗說的很有道理,有夏陽這個老奸巨猾的神經病在,那八百個心眼子可不是白長的,小殿下連動腦的機會都冇有。
“老婆這是誇我?”夏陽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演技浮誇的差點感動出眼淚,當然那是憋笑憋的。
旭旭愣了幾秒十分嫌棄的看向夏陽,“哈?彆往自己臉上貼金好嘛!”
夏陽……
你敢再直率點嗎?情商也離家出走了?
眼看著夏陽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旭旭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那個!智商歸你,而你……歸本殿下!”
這話說的理所當然,小殿下冇覺得哪裡不對,就如同呼吸一般自然,夏陽卻看著他那張絕美的臉,不自覺的紅了耳根,隨後嘴角勾起微笑!
就在這時一直冇有吭聲的土狗和眼鏡男對視一眼,冷汗不要命的往外冒,“大楊,你彆開玩笑了,叫停遊戲的不是柱子嗎?”
怎麼一轉眼,又換了一套說詞?
“那慘叫聲……”眼鏡男突然瞳孔猛縮,究竟是誰發出的?又是誰叫停了遊戲?
柱子分明說自己看到了鬼,可轉眼間又說自己看錯了。
大楊分明說柱子故意嚇人,可現在又說自己被鬼拍了肩膀。
可……更加詭異的是,眾人竟然冇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民宿安全守則:[3.請不要相信你的記憶,記憶是最不靠譜的東西,容易被篡改和入侵。]眼看著自家老婆又要炸毛,夏陽淡定的給出答案。
“不……這不對勁!”眼鏡男像是想到了什麼,眼底被恐懼沾滿,“那聲音不是我們四個之中任何人的!”
說完他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你們好好想想……那聲音是不是跟它很像……”
“它?”其他人滿臉懵逼,隻有土狗彷彿更加清醒了,“你們還記得嗎?當初是誰說要開啟遊戲的。”
一時間眾人陷入回憶,可始終想不起來,究竟是誰說了那句,“怕什麼,我看這種情況下直播才能吸粉,搞不好咱們發財的機會來了。”
就是這句話,勾起了眾人掩藏在內心深處的貪婪和對金錢的慾望,然後下定決心開啟遊戲。
“是它……”眼鏡男最後一絲心裡防線徹底崩塌,他摘下眼鏡抹了一把因恐懼而溢位的眼淚,“那個聲音,跟三樓的聲音一模一樣。
有鬼……我敢確定真的有鬼,是它叫停了遊戲。”
可問題又來了,它為什麼叫停遊戲!
旭旭迷糊著迷糊著突然想起夏陽說的話,“第二點,怎樣纔算遊戲結束?若被故意誤導,提前結束遊戲或者冇有及時結束遊戲,誰都不知道發生什麼!”
他們算不算是被故意誤導提前結束遊戲?那大楊被鬼拍,柱子拍到鬼,到底是幻覺還是真實發生的?
旭旭……
越想越迷糊的某貓,狠狠咬了一口小魚乾,唯一明白的一點就是,夏陽不讓他參加遊戲的理由,如今在遊戲裡都發生了!
旭旭一副見了人的表情看向夏陽,“你不會是老狐狸轉世吧!”
夏陽……
就在這時,土狗突然站起身,“我要離開這裡,他媽的……老子再也不想待在這個鬼地方了!”
他一路狂奔向彆墅大門,眾人想攔都攔不住,而宋子安壓根就冇有動,他想知道現在離開這裡會有什麼後果。
骨子裡帶著的自私,讓他把土狗當成了試驗品,更是犧牲品……
當土狗打開大門的那一刻,原本風平浪靜的室外突然狂風驟起,暴雨洶湧的撲麵而來。
那風……強烈的不太正常,讓人幾乎睜不開眼睛,“快!快把他拉進來,關上門!”眼鏡男第一個衝了過去,死死扯住土狗的衣袖,其他人也像是剛反應過來,紛紛跑過去幫忙。
纔不過短短的兩分鐘時間,七八個人使出吃奶的勁,纔將門再次關上,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門口就積了不少水,可見那暴雨下的有多大。
夏陽從始至終都坐在沙發上,不動聲色的看向窗外,隻見在眾人關門的瞬間,那窗外的狂風暴雨驟然停止。
“兄弟,你冇事吧!”眼鏡男氣喘籲籲的問了一句。
此刻的土狗直愣愣的站在離門口不遠處的位置,一動不動的背對著眾人,身體彷彿被轉身間凍僵了一般,不動也不說話……
眼鏡男剛想試探性的伸手去拉土狗,就聽“砰!”的一聲,原本還直愣愣站在門口的土狗猛然倒地!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大楊嚥了口口水,壯著膽子上前檢視……
片刻後嚇的直接癱坐在地板上,“死……死人了,土狗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