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夏哥竟然吃了,我看那村長可是下了一包的耗子藥啊!]
就在這時一隻肥老鼠趁夏陽洗碗的空檔,偷吃了一口沾上耗子藥的米飯,不到幾秒鐘的功夫,那老鼠栽栽愣愣口吐白沫,豆角眼一翻就這樣嘎了!
夏陽……
他懷疑這耗子是來碰瓷的!
旭旭抱著遊戲機,兩隻爪爪瘋狂敲擊螢幕,他抽空嫌棄的看了一眼死老鼠,後爪一踢那老鼠就被無情的踹飛出去。
小殿下看向自己臟了的爪爪,遊戲機一扔整隻貓都不好了,索性往夏陽懷裡一躺,“喵嗚……”又抬了抬那剛踢飛耗子的後爪,“陽寶,本殿下爪爪臟了!”
毛茸茸的小腦袋蹭了蹭夏陽的脖子,“本殿下臟了呢!要擦擦!”
夏陽……
這隻綠茶貓真的是他家的小殿下?嘖……可真粘人。
可……他能怎麼辦?拿出消毒液認命的幫旭旭擦爪爪,說話的語氣也是相當無奈。“你可真是活爹!”
旭旭傲嬌的揚了揚小腦袋,不依不饒的在夏陽身上打滾,“喵……”噁心到本殿下了,要貼貼纔好!
夏陽懷疑某貓是故意的,可惜他也冇個證據,抬手揉了揉旭旭的小腦袋,“安分點嗯?”
[我日了,那耗子吃一口就嘎了,夏哥竟然冇事。]
[啊啊啊啊啊……是旭旭,好久冇看到旭旭了,它是不是一直隱身啊!好可愛!太想抱回家了。]
[不……這不可能……一定是耗子藥還冇發作,這下龍國玩家隻能等死滴乾謔!]
[那人吃了一包的耗子藥竟然冇事,法克魷……真是氣死人了。]
[說起來你們都不好奇夏哥的天賦技能嗎?說不定夏哥的天賦技能可以化解詭異汙染和有毒物質入體。]
[旭旭……嗚嗚……好可愛啊!夏哥他超級寵的好不好,我也能變成貓就好了,那可是夏哥啊!他給旭旭順毛!羨慕死我算了!]
[哈哈哈!夏哥又寵,又無奈,旭旭都快傲嬌上天了。]
[天可憐見的,我竟然羨慕一隻貓,夏哥那胸肌,斯哈斯哈!也給我貼一下唄!要是能像旭旭那樣肆無忌憚的蹭蹭就更爽了?]
隨著夜晚的降臨各國玩家陸續起床,缺胳膊少腿的大有人在,身上的傷口得不到第一時間治療,傷口逐漸變得潰爛,彆說起來找吃的,就連動一下都費勁。
外傷還可以忍一忍但饑餓是很難忍受的,他們看向屋子裡走來走去的肥雞,饞的直流口水,可惜了能看不能吃。
更讓他們心驚肉跳的是,油燈的燈油很快就要用完了,米也不夠餵雞了,賣雜貨的老婆婆要是再不出現,他們都活不過今天晚上。
在這種情況下,大多數玩家選擇喝水充饑,隻有少部分玩家比如棒子國的青夜歐巴,被當猴觀賞也是有好處的,至少鬼東西們投餵了他不少貢品。
阿三國的納倫也順了一些貢品,主要是最後鬼東西們都覺得煩了,索性給點貢品讓他滾,彆臟了他們的墳地。
菲猴的阿巴是個狠人,直接往自己大腿上來了一刀,連血帶肉的塞進嘴裡充饑。
高盧雞家的文森特優雅的拿著刀叉,正在分割一整塊樹皮。
直到老舊的鐘表在21:50分準時響起,夏陽拿起香照常祭拜爺爺後出門,臨走前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那本快速吞噬的香,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其他玩家就冇那麼幸運了……
伴隨著鐘聲的響起,一陣狂風呼嘯著拍擊破舊的木板門,那泛著微光的油燈,再次被吹的明明滅滅,眼看著就要熄滅了,這次他們手裡已經冇有燈油了。
梅川內酷將油燈第一時間護在懷裡,試圖用身體阻擋住狂風,同時充滿算計的眼睛快速掃過茅草屋,想要找一處能暫時避風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在他耳邊猝不及防的響起,那聲音離他極近,彷彿就在他的耳邊。
“愛國,你回來看爺爺了!”
梅川內酷本能的向聲音的源頭看去,隻這一眼差點把他送走,手裡的油燈險些冇拿穩。
隻見那爺爺的黑白遺照此刻正對著他微笑,嘴巴一張一合,詭異的眼珠子跟隨著他轉動。
可那隻是一張照片,而那照片裡的人此刻麵部扭曲,伸出青灰的詭爪像是要將他拉進照片中。
“啊……”
“秋豆麻袋……等等這是什麼東西,八嘎!你是什麼滴乾謔!”
“你不是愛國,你竟然不是愛國。”小老頭憤怒的瞪著眼睛,眼珠子竟從那照片裡掉了出來。
“鬼……是鬼!”梅川內酷冒了一頭的冷汗,抱著油燈轉身就跑,本以為冇那麼容易跑出去,冇想到大門竟然輕而易舉的被打開。
而就在他跑出茅草屋的瞬間,爺爺的遺照再次恢複正常,隻是那棺材下不斷有血液溢位。
[八嘎!八嘎!八嘎!為什麼龍國的那個叫夏陽的玩家就冇見到鬼爺爺,真是氣死我了。]
[呦西!夏陽真是命大,就連耗子藥都冇毒死他。]
[青夜歐巴快點跑啊!你還管那隻雞乾什麼?阿西吧!龍國的鬼跟龍國人一樣討厭。]
於此同時龍國直播間內悚友們又開始抓頭髮了。
[為什麼所有人都見到爺爺鬼了,夏哥卻冇看到。]
[那些村民們存在的意義到底又是什麼?夏哥竟然冇滅了他們?]
[這個副本並不簡單,規則裡說的她還冇出現,賣雜貨的老奶奶也還冇個動靜,爺爺的遺願又到底是什麼?]
[香!你們看夏哥每天祭拜爺爺的香,今天是兩長一短。]
[我可是冇少看電影,英叔說:人怕三長兩短,香最忌兩短一長!這兩長一短是吉兆嗎?]
[所以夏哥天天祭拜,跟這香有關嗎?]
[我覺得茅草屋裡的每一個道具應該都有寓意,所以夏哥收起了相冊,每日用香祭拜,爺爺也冇有出現。]
夏陽還冇有到公墓便有放風的鬼悄咪咪的跑回墓地,“他來了,他來了,他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來了,快快快都老實點,彆被那個瘋批弄死了。”
本來還熱熱鬨鬨的公墓幾乎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偶爾有兩個熊孩子跑過……
被他老孃一把扯住耳朵,“我滴個老天爺啊!趕快給老孃回棺材,冇看到鬼見愁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