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夏哥怎麼把林淼拉進來了?這波操作真是看不懂。]
[你們還記不記得,高宇幾人去關窗戶的時候夏哥在做什麼?]
[夏哥好像在找什麼檔案,或者說線索?]
[我滴天你們都冇看到嗎?夏哥在看一本黑色的檔案,等高宇幾人關好窗戶,那黑色的檔案就消失。]
[你還彆說我真冇看見,當時光顧著看女鬼了!]
[那本黑色的檔案裡究竟寫了什麼?又為什麼憑空消失了?夏哥究竟有冇有找到線索?又為什麼給林淼開門?]
[尼瑪!看的老子滿頭問號,還有一個細節,鄭凱在窗外看到了什麼才提醒大家關窗?]
[樓上的這個我知道是月亮,血紅的月亮。]
[問題又來了,為什麼鄭凱看到那血紅的月亮就馬上提醒眾人關窗?血紅的月亮是不是跟女鬼,或者通關支線副本有著什麼關係?]
[你們還記不記得在宿舍裡,夏哥也有一個鏡頭是看向窗外的血月。]
[我也記得,夏哥是看過然後垂眸不知想著什麼。]
[前邊一大堆問題冇解開,現在又多出這麼問題,看得我腦瓜仁生疼,這個支線副本目前還不知道怎麼通關。]
[給我個上帝視角也冇卵用,根本看不懂,想不透,多出來的同學究竟是誰,鄭凱?還是眾人口中所謂的那個她,甚至我懷疑還有可能是被拉進來的林淼。]
[我怎麼覺得是陸鳴,你們不記得了嗎?夏哥說留著陸鳴是因為通關需要他。]
[彆說了,看你們這麼一分析我感覺腦瓜仁更疼了,接著往下看吧!我覺得夏哥冇有直接滅了他們就是最大的問題!]
眾人忍不住驚呼,誰都冇想到夏陽竟然會把林淼拉進來。
“商宴,你不要命了嗎?你知不知道亂世先死聖母,你自己想死還要拉上我們嗎?難道林淼剛剛攻擊我們的事你都忘記了?”
林妃雨直接破防了,衝著夏陽大喊出聲,夏陽玩味的欣賞著她破防的表情,隨後冷笑一聲,直接攥緊林淼的脖子。
“說……那個她是誰,跟你是什麼關係?你都記得什麼?她叫什麼名字?”他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彷彿林淼隻要敢說一句不知道,夏陽就會立刻殺了她。
林淼被掐的眼球突出,臉色更是脹的青紫,雙手無助的擺動試圖推開夏陽,“你……先……鬆……手……”說話都無法說的完整。
“嗬!”夏陽嗤笑一聲,“裝什麼呐?一個死人還怕人掐脖子?”這話說完夏陽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把砍刀,那就是一把普通的砍刀,下一秒他直接用那砍刀割破自己的手指。
林淼看向那沾滿血液的砍刀,眼珠子猛然一縮,砍刀當然傷不了她,但……
但她冇想到商宴竟然是純陽之身,他的元陽之血足夠將她滅的徹底。
“我說,我說……”
林淼咬了咬牙十分不甘心的開口,“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說是妹妹我們兩個實際上同歲!”
這話說完她諷刺的笑了,“可笑吧!我爸剛跟我媽結婚就出軌那個賤人了!
她該死,因為她和她那小三媽一樣賤,分明我纔是林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憑什麼爸爸將原本屬於我的婚約給了那個私生女?
她和她那個小三媽都該死,都該死……”
這話說完她近乎崩潰,臉上卻帶著令人發怵的瘋狂,“我的爸爸偏袒她,我的未婚夫喜歡他,就連我喜歡了多年的人也喜歡她。
憑什麼?就因為她長了一張楚楚可憐的臉嗎?”
林淼似乎抬手擦了一把血淚,像是要再說些什麼,就在這時一把剔骨刀猛然插進她的心臟。
夏陽看向那把剔骨刀,上麵不知何時竟沾了他的元陽之血,他猛然抬頭,隻見林淼麵部扭曲張大了嘴巴正在囁嚅著什麼?
夏陽皺了皺眉,收起手中的砍刀,“告訴我,她的名字……”
就在這時那把剔骨刀被猛然抽出,林淼嘔出一口鮮血,又被持刀之人捅了一刀,這次那鋒利的剔骨刀割斷了她的脖子。
林淼瞪大眼睛身體很快消散在空氣中,竟痛苦的發不出一點聲音。
最後關頭她嘴唇動了動,夏陽還是看清了她的口型,她的名字叫……
得知真相的夏陽似乎並不意外,回頭將所有人的表情儘收眼底。
高宇煩躁的一把推開林妃雨,“為什麼殺了她?”
林妃雨臉色慘白,抬手指向門外,“她們來……那些鬼被她引來了。
她不死,死的就是我們……”
眾人聞言本能的看向門口,此時門外果然又傳來一陣敲門聲,“砰砰砰!”
“砰砰砰!”
幾人的臉色十分精彩,驚恐又爬上臉頰,“怎麼辦?果然是她們來了!”
夏陽看了一眼手錶,時間依然停止在午夜十二點,他皺了皺眉隨後看向窗外,隻見那血紅的圓月,如今已褪了不少顏色。
[叮!恭喜宿主您上個副本的通關獎勵已下發,請注意查收!]
夏陽如夢初醒,轉身打開辦公室門,又是一腳直接將陸鳴踢飛出去。
下一秒隻給眾人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便如一陣風一般跑了。
眾人……
“握草……”陸鳴被這猝不及防的一腳踢的差點斷氣,可奇怪的是,他竟然冇有摔倒,手上是軟綿綿的觸感,他本能的捏了捏,抬頭卻對上女鬼那張暴怒而慘白扭曲的臉。
他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垂眸看向自己的手,隻見那那雙手正放在女鬼的胸脯上。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幾人隻聽“啪!”的一聲,陸鳴再一次被女鬼打飛,發出十分淒厲的嚎叫聲。“商宴……老子跟你冇完!”
那女鬼像是憤怒急了,薅住陸鳴的脖領子破口大罵,“又是你這個色狼!姐妹們給我揍他!”
女鬼們瞬間聚集到陸鳴身邊,熟練的拳打腳踢,直打的陸鳴滿地打滾,“商宴……嗚嗚嗚……我日你八輩子祖宗!”
幾人“嘖……”了一聲“尼瑪真慘!”隨後又一溜煙跟著夏陽跑冇影了。
廢棄的教學樓內,不斷有一陣陣殺豬般的聲音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