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夏陽這回倒是很能沉得住氣,他笑的有些邪性,轉身又消失在天空中。
【夏大佬什麼狀況,他不幫助自己陣營的玩家嗎?】
【看不懂,我怎麼覺得,夏大佬有種要將兩個陣營全部抹殺的氣勢。】
【樓上的我估計你真相了,但是又有些說不通,大佬這個身份抹殺所有陣營他就輸了,除非……】
【握草……細思極恐啊!除非夏大佬還有彆的牌。】
【那也不能夠啊!隻要他有陣營,就不可能抹殺所有玩家吧!】
【媽媽我感覺自己腦袋裡缺根弦,太燒腦了。】
【有冇有一種可能,他是第三方……】
【樓上你想多了吧!遊戲玩法裡冇說有第三方啊!】
【@樓上,你太天真了,以總係統的尿性,說不定有什麼隱藏身份。】
【每次看夏大佬直播,我都覺得自己是個傻逼,根本跟不上夏大佬的思路。】
【夏大佬過副本,所有人懵逼,隻有他自己一個明白人,我每次都深深地懷疑自己的智商。】
【彆在自我懷疑了,尼瑪,夏大佬又出手,他真是每個陣營都抹殺,嗚嗚嗚……】
【草草草……嬌嬌寶貝那是什麼技能,黑色光柱帥的一批……】
起初雲夢公會的人還以為夏陽來幫他們,雖然他冇現身,但是他們認識夏陽的契約詭。
結果,他們隻能說自己太膚淺了,他的契約詭們誰都殺不分陣營。
直到自己死亡的那一刻,都滿眼的不可置信。
“該死的夏陽,有本事你給老子出來!”眼看著自己公會的變異獸們一個個死不瞑目,陸豐徹底怒了……
顧今生“嘖!”了一聲,居高臨下的看向陸豐,“就憑你也想見我大哥?自己什麼身份冇個逼數嗎?你也配?”顧今生說起他大哥滿臉的自豪感。
小蘿莉手心內凝聚出黑色光柱掃射了一圈,玩的不亦樂乎,“彆逼逼,不服就乾……”小可愛完美學習了夏陽的語述,說乾就乾根本磨嘰不了一點。
在一頓猛烈輸出過後,如今隻剩下神域公會包括陸豐在內的三隻猛獸。
陸豐心裡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剛想開口,就見人類形態的夏陽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那動作十分慵懶。“找我?”語氣帶著嘲諷,那眼神太邪氣了,讓他本能的彆過頭。
“有本事跟我單獨打一場!”
夏陽胸前的邪術師徽章發出暗淡的光芒,他玩味的看向陸豐,隻見他乾枯的獸手此刻正彆在身後。
他笑了笑冇說什麼,命令夏夏軍團的成員,將所有猛獸抹殺,卻獨獨留下了陸豐。
“滾吧!現在我可冇時間跟你玩!”
說完夏陽將契約詭們收回空間,再一次原地消失,陸豐的技能雖然能判定夏陽的位置,卻也冇追……
原因無他夏陽這個人太邪性了,他自己出戰心裡一點底都冇有。
“老大不殺掉陸豐?”顧今生有些意外,那陸豐可不見得能打的過他們。
夏陽慵懶的伸了個懶腰,“他還有彆的用處。”
話音剛落,夏陽轉身看向後方,果然陸豐那邊傳送陣法散發出一瞬間的光芒。
“墨墨,你去盯著猛獸陣營……”
“是主人……”墨墨收到命令後再次消失在虛無中。
不久後,“什麼?你跟夏陽遭遇了?”賞金獵人小隊的副會長良慶狐疑的看向陸豐“就你一個人回來?”
夏陽那個人跟他們賞金獵人小隊交手多次,他就是個心狠手辣的神經病,什麼時候這麼好心,會放陸豐回來?
而且陸豐身上也冇有戰鬥後的痕跡,打都不打就讓陸豐走,這是夏陽能乾出來的事?
太陽打西邊升起了?
“夏陽趁著兩大陣營交手,將兩個陣營三十多個玩家,全部抹殺了。”陸豐越說越激動,但是其他三個公會的副會長表情各異。
龍國第一大公會榮耀公會的會長趙雷聽完陸豐這套說辭眼皮直跳,“你是說他兩大陣營的人都殺?不分敵我?”
這怎麼可能,他不想贏嗎?而且他可是代表官方出賽,他看的很清楚夏陽穿的作戰服,是官方的統一作戰服。
他不可置信的點了一根菸,隨後略帶深意的笑了笑,“有趣,難道他手裡有什麼特殊卡牌?”
“他就是個瘋子,什麼事做不出來……”賞金獵人組織副會長良慶倒是不覺得夏陽無差彆殺害玩家有什麼不對。
“陸豐,你不該解釋一下嗎?為什麼他抹殺了那麼多玩家唯獨放了你!”
“良慶你什麼意思?你懷疑我?”陸豐指了指自己,氣的直跳腳。
在夏陽那邊受了一肚子窩囊氣,回來還要被良慶這狗日的質疑,他抬頭看向眾人,“你們不會都懷疑我有問題吧!”
眾人一問一個不吱聲,很快氣氛陷入尷尬,東方公會的副會長張寧出來打圓場,“你們說夏陽會不會是我方偽裝者。”
“哈?”
他這不說還好,這話說完所有人都懵逼了,“你開什麼玩笑!”
“夏陽要是我方偽裝者,會開局就殺自己陣營的人?
他就不可能是偽裝者,即便他是對手那邊派來我方陣營的偽裝者,他也不會開局就這麼高調,他不想收集情報了?”良慶直接否認這個可能性。
“那你說說他為什麼兩方陣營都殺?”張寧不動聲色的看向良慶。
“我怎麼知道,他就是一個瘋子,變態,神經病,見誰咬誰一向如此,他做事根本不講道理。”良慶歎了口氣,“我看八成他冇有特殊身份,純屬閒得蛋疼當攪屎棍。”
“不不不……”榮耀副會長趙雷擺了擺手,“我也覺得他有特殊身份卡。
我猜他八成是我們陣營的人,所以他纔會殺對方陣營的玩家,之所以殺我方陣營的玩家,純屬是想找你們兩家報仇。”說完他指了指良慶和陸豐。
“我也是這樣想的,目前也隻有這個說法能解釋的通。”張寧向趙雷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那夏陽為什麼不是獸形?”良慶據理力爭。
“這就是我懷疑他是我方偽裝者的原因,當然現在我還有個很大膽的猜想……”張寧看向眾人表情凝重。
“草,你懷疑夏陽是大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