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紫宸的心裡直呼完蛋了——抓住他倆的竟然是瑞王叔叔,這下想跑就困難了。
他心裡開始打起了鼓,但看著還在掙紮的小紫玥時,立刻揚起小腦袋,眼神裡冒著火星子。
“嗬!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本王下毒?你還來脾氣了?”
南宮玄夜心裡莫名升起一股怒火,大手一伸,把小紫宸也拎在了手裡。
一手一個娃娃,像是拎著兩隻不聽話的小貓。
“壞蛋,你放開我們!”
小紫宸掙紮著嚷嚷起來。
“閉嘴。”
南宮玄夜頭痛地怒吼一聲,
“再叫一聲,信不信本王立馬命人將你們關進小黑屋裡?”
“呃,瑞王叔叔和世子叔叔果然是親戚,威脅小孩子的話都如出一轍。”
小紫宸和小紫玥立馬閉上了嘴。孃親說過,在絕對強大的實力麵前,認慫並不丟臉。
見他倆老實了,南宮玄燁冷哼一聲,對著暗處低吼道:
“王府裡所有護院,各領五十大板,若再有下次,軍法處置。”
暗處的人似乎趔趄了一下,但也冇敢質疑,領命而去。
今夜護院們全都遭了殃,誰能想到世子帶來的兩個小娃娃會鑽狗洞出王府呢?
南宮玄夜腳步未停,拎著兩個小傢夥直接進了自己的院子。
關上門後,他才把兩個小傢夥放下來,目光銳利地盯著他們。
“說,你們偷偷溜進王府,想乾什麼?”
他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嚴厲。
小紫玥被他的目光嚇著了,嗚嚥著邊哭邊解釋:
“嗚嗚...瑞王叔叔,不是我們想來的,是世子叔叔把我們抓來的。”
“江子航為什麼要抓你們,難道……”
南宮玄夜的話剛問了一半,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答案。
兩個四歲的小娃娃,機靈古怪,膽識過人,層出不窮的毒粉...這絕不是巧合。
他們應該就是和江子航一起炸了太子私營的孩子,也是那個女人的崽。
這答案震驚得他外焦裡嫩,目光由冰冷變得灼熱,心裡竟隱隱有些期待。
當那個女人知道她的崽在自己手裡,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他的心情立馬雀躍了起來,和紫洛雪生氣的陰霾一掃而空。
“來人。”
他朝門外喊道,
“寸步不離地看著這兩個小傢夥,不許讓他們跑了。”
他的心情似乎一下變得極好,迫不及待地從視窗竄了出去,留下兩個麵麵相覷的小娃娃。
看著他這番出人意料的操作,小紫宸和小紫玥有點懵。
不過隻要他走了就好,兩個小傢夥的眼睛亮了起來,邁著小短腿就朝門口跑。
可剛到門口,兩個如鬼魅般的身影就出現在他們麵前。
“王爺說了,你們哪兒也不能去。”
一道冰冷的聲音,略帶著一絲怨氣從他們頭頂傳來。
“呃……大哥哥,我們不跑,就是在屋裡太悶,想出去透透氣。”
小紫玥露出甜甜的笑容,一臉討好地看著兩個門神。
“不行,除了這屋裡,你們哪兒也不能去。”
門神的聲音依然冰冷,大手卻不自覺地摸了摸還隱隱作痛的屁股——那五十大板可不是白挨的。
落雪院內,紫洛雪翻來覆去睡不著。這幾日府內看似平靜,但出入淩正峰書房裡的人卻比平日裡多出了好幾倍。
他應該已經得到了訊息,知道自己費了好大功夫找來的糧食一夜之間消失了。
冇有了糧食,時日一長,私兵營裡肯定大亂,太子必然會再次向他施壓。
而他那日當著眾人承諾再次施粥的事也迫在眉睫。
想著這一樁樁事,也夠他喝一壺了,紫洛雪的唇角就勾了起來。
“接下來,就是皇後孃孃的生辰了,自己要不要再給他準備一個驚喜嘞?”
她立刻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視窗傳來輕微的撬動聲,一道修長的身影如狸貓般竄了進來。
紫洛雪的眉頭蹙了起來,心裡暗罵:
“這傢夥是江洋大盜轉世的嗎?”
每次都是這樣神出鬼冇,把她的房間當自己家似的。
屋裡的燈光昏暗,南宮玄夜熟門熟路地摸到紫落雪的床邊,也冇講究什麼男女有彆,一屁股就坐了下來。
“王爺,你這麼隨意出入女子閨房,不太好吧!”
紫洛雪緩緩坐起身,語氣十分不悅。她拉了拉衣襟,確保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南宮玄夜低笑一聲,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磁性:
“本王出入自家女人的房間,難道還要打報告不成?”
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調侃,高大的身軀向前傾斜,溫熱的氣息拂過紫洛雪的耳畔。
氣氛瞬間變得曖昧,好似兩人之前鬨脾氣的事根本不曾發生過。
“嗬,王爺請自重。”
紫洛雪向後挪了挪,試圖拉開距離,
“民女已婚,擔不起你的女人,請回吧!”
她心裡有些發慌,下意識伸手想要把他推開。
南宮玄夜好似冇聽出她送客的意思,眼球緩緩向下,看著紫洛雪放在他胸口上的手:
“口是心非的女人,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我……我去,你丫有妄想症吧?”
紫洛雪急了,收回手的同時怒吼一聲,這男人總能輕易點燃她的怒火。
見她又開始露出獠牙,南宮玄夜撇了撇嘴,收回想要逗弄她的心思,好似聊家常般說道:
“今日本王的府裡來了兩個小孩,長得粉雕玉琢的,特彆可愛,就是脾氣不太好,凶巴巴的。”
紫洛雪的心猛地一跳,有種不祥的預感。
南宮玄夜繼續慢條斯理地說:
“給本王的見麵禮,居然是一把毒粉。你說,這是誰家的小孩,這麼冇教養?”
“什麼?”
紫洛雪猛地坐直身子,眼神變得急切。自己家那兩個潑猴居然又偷跑出來了?還跑到了瑞王府?這下糟了。
看著她瞬間蒼白的臉色,南宮玄夜滿意地笑了:
“哦?看你的反應,莫非認識這兩個孩子?”
紫洛雪強裝鎮定的嗤笑一聲:
“王爺說笑了,民女整日待在府中,怎麼會認識王府裡的孩子?”
但她微微顫抖的手出賣了她內心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