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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日常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5:34



夫夫日常

【作品編號:87696】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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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正劇 / 溫情 / 天真受

隨時隨地發情攻,軟浪雙性受

風乘欲,秦軟

一篇正經的肉文。

冇什麼劇情,就是日常,更新應該冇有固定。

被老公發現出門(飄窗愛愛,主動騎乘h)

風乘欲回來的時候,他的小妻子就穿著他的襯衫坐在飄窗上看電影,暖暖的陽光斜著照下來,把他稱得像小天使一樣。

小天使隻穿了一件襯衫,白晃晃的腿就這麼露在外邊,一條腿曲著,一條腿伸直,在飄窗旁微微蕩著,大腿根處的風光被襯衫擋住了。

秦軟聽見腳步聲就抬起頭,看著來人眯著眼笑了起來,伸出手軟軟的叫道:“老公,你回來啦!”

風乘欲握上秦軟的手走過去,彎腰親了親他的嘴,問道:“在看什麼?”

交握的兩隻手的無名指上都帶著戒指。

秦軟瞄了一眼電腦,說道:“隨便找了一部電影,在家無聊,你又不讓我出門,我看它打發時間。”

風乘欲摸摸他的頭,鬆了一下領帶,坐到飄窗上,把人抱進懷裡。

秦軟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全身都是軟軟的,尤其是屁股和胸。

風乘欲的手伸進襯衣裡往上摸上去,秦軟瞬間軟了身子,後倒在他身上。

“你一個人出去,老公不放心。”

風乘欲的手指捏上秦軟的乳粒,慢慢揉捏。

秦軟撅了下嘴,雙手撐著風乘欲的大腿眯著眼道:“哼,你就是不想我出門。”

風乘欲聞言手上的力道大了不少。

“啊~”

風乘欲的佔有慾太強,他不希望秦軟離開他太遠,所以每次秦軟出門風乘欲一定會跟著他,如果他工作,秦軟就隻能待在家裡。

在隻有他和風乘欲的家裡。

秦軟和風乘欲結婚一年多了。他們小時候相識,一起在孤兒院長大,一起上學,一起睡覺,高中的時候談起了戀愛,考上大學後,秦軟學了畫畫,風乘欲創業,等風乘欲工作穩定後,他就向秦軟求了婚。

他忍了太久,所以一旦有了自己的力量,就迫不及待將秦軟徹底占有。

像他們這樣長大的孩子,永遠渴望一個家。

所以他和秦軟組成了一個家,在這個紛亂的世界裡依偎在一起。

“軟軟不認得路,要是找不到回家的路怎麼辦?”

秦軟現在說話微喘著氣,他軟乎乎道:“我纔不會呢。”

一邊的乳尖已經挺立了,另一邊因為被冷落而空虛著。

秦軟在性事上從不掩飾自己,因為風乘欲是他的性啟蒙老師,他被風乘欲教導順從自己的慾望。

所以他帶著戒指的手牽上風乘欲的手帶到自己另一邊的乳頭上,嬌喘著說:“老公…這邊也要…”

風乘欲自然要滿足自己的小妻子,低頭親了親他的頭髮道:“小騷貨。”

秦軟也不生氣,挺胸道:“老公不喜歡嗎?”

風乘欲被他又純又欲的樣子勾得慾火難耐,用力揉著他的奶子道:“老公喜歡,老公最愛小騷貨。”

風乘欲解開他的襯衫,白皙的肉體暴露在陽光之下,好像要化了一樣。

秦軟的身上還留存著風乘欲昨晚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愈發顯得色氣。

解開所有的釦子,秦軟的下體也暴露出來,秀氣的陰莖翹著,露出下麵一條流著水的小縫。

秦軟是雙性人,所以纔會被拋棄在孤兒院,所以纔會遇見風乘欲。

風乘欲一隻手往下伸去,食指和中指伸進那撥開兩瓣肉乎乎的花瓣,稍稍用力揉著陰蒂。

“啊…”

秦軟腿都繃直了,腦袋靠在風乘欲肩頭。

“好多水啊,軟軟把老公的褲子都弄濕了。”

風乘欲的手勁越來越大,快速的撥弄秦軟的陰蒂,揉捏秦軟乳頭的手也越來越重。

“哈啊…哈啊…要去了…要去了…”

秦軟敏感得很,可能是雙性人的緣故也可能是風乘欲的緣故。

風乘欲包裹住秦軟的穴,把兩瓣肉唇和陰蒂壓在自己手心,用力摩擦,時不時還扣弄兩下內壁,不一會兒,秦軟就抓著風乘欲的西裝外套噴了水,一股一股的往外噴,全噴在風乘欲手上。

秦軟喘著氣,陰唇也收縮著。

風乘欲抬起濕淋淋的手,手指摩了幾下道:“軟軟舒服嗎?”

“舒…舒服。”

軟軟伸出舌頭舔了舔唇瓣,潮紅的臉帶著一絲朦朧。

小高潮後是更深處的空虛,吃過肉的人怎麼會滿足於小菜。

電影早就冇人看了,孤單的放著。

秦軟直起身子,轉了個身,雙腿分得更開,跨坐在風乘欲腿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前後聳動起來,在風乘欲的大腿上摩擦起自己漏水的騷穴來。

他用力坐著,把陰唇都壓平了,陰蒂擠壓著,賣力的晃著屁股。

西裝褲比手指更粗糙,大腿的熱度也高,秦軟很喜歡這樣磨穴。

“哈…哈…啊…”

“老公…騷穴裡好癢,想要老公進來…”

風乘欲看著自己小妻子如此浪蕩,嘴角勾著一抹笑。

秦軟這個樣子都是他調教出來的。

“啊…老公…”

秦軟湊過去伸出舌頭舔風乘欲的唇,撬開他的唇伸了進去。

秦軟不熟練的吻了一會就停下來,委屈的看著風乘欲。

“老公的雞巴都硬成這樣了,還不想進來嗎?”

秦軟說完還用自己的騷穴在風乘欲鼓起的那一大坨上蹭了蹭。

風乘欲怎麼不想進來,他的性器硬得快要爆炸了。

可是他想起今天白天秦軟出了門卻冇有和他說的事就生氣。

“今天軟軟都乾了些什麼?”

軟軟的工作很自由,由於風乘欲,他冇有朝九五晚的工作,他在社交平台上有一個賬號,大學就開了的,從上麵接一些單,給彆人畫畫。

秦軟畫的畫很多人喜歡,久而久之就有了點小名氣。

秦軟停下身子邊回憶,然後告訴風乘欲道:“今天畫了畫,還…還看了會書,然後…然後…”

秦軟突然想起來自己今天出了門。

他的顏料冇了,但是在網上買的還冇到,所以他出門去附近的商店買了一些,他想著風乘欲也不會這麼巧剛好看監控看見他出去,而且自己就去買個顏料,於是就冇有和風乘欲說了。

秦軟委屈巴巴的看著風乘欲道:“你看見了?”

風乘欲不可置否。

家裡安了監控,為了風乘欲去公司的時候也能看見秦軟。

“我就去買了一些顏料,家裡顏料冇了,但是我又要畫畫,所以就出去了一趟。”

風乘欲這才消氣了不少。

今天上班的時候,風乘欲在公司打開家裡的監控,發現哪裡都找不到秦軟,他檢視曆史記錄,發現秦軟出門了,他幾乎快要抓狂,可偏偏還被公司的事拖住了腿,不能回家,他心不在焉的開著會,直到十幾分鐘後看見秦軟提著一個袋子回家他才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出門怎麼不和我說?”

秦軟道:“我以為…以為…”

“以為我不會發現?”

秦軟低下頭認錯:“對不起,老公。下次不這樣了。”

風乘欲解開自己的皮帶,低聲道:“錯了就要受罰。”

秦軟怯生生的問:“怎麼罰?”

風乘欲拉下自己的褲鏈道:“軟軟等下就知道了,現在先餵飽軟軟下麵的小嘴。”

風乘欲釋放出自己20cm的肉棒,龜頭怒漲著往上翹,秦軟一隻手也抓不住的陰莖就這麼杵在秦軟眼前,讓他感到腿軟,穴卻不住的收縮。

秦軟忘記了懲罰,隻道:“好大…”

“喜歡老公的雞巴嗎?”

秦軟道:“喜歡。”

“喜歡就自己來吃。”

秦軟不是第一次騎乘了,有時候吃著飯,風乘欲忽然就抱著他坐在凳子上肏,凳子兩邊冇有欄杆,特彆適合跨坐,秦軟就跨坐在風乘欲身上求歡,用自己的騷穴去夾風乘欲的肉棒,結果就是上下兩張嘴都吃飽了。

秦軟扶著風乘欲的肩,跪坐起來,對著大陰莖的龜頭坐下去。

陰莖的溫度很高,熱得秦軟顫了一下。

陰蒂被頂到,秦軟忽然想先磨一下逼。

於是他用手調整了一下風乘欲雞巴的位置,用兩瓣陰唇夾住大肉棒,開始磨逼。

“啊…啊…好燙…好舒服…磨到陰蒂了…”

秦軟擺著腰肢,情動非常。

“老公的陰莖好大…磨逼好舒服…”

風乘欲忍著情慾讓他自己玩,反正最後他總要吃飽。

“老公幫…軟軟的騷逼…掰開一點好不好?騷逼裡麵也想要肉棒磨…”

秦軟眉眼如絲的看著風乘欲,勾引著他。

風乘欲順從的伸出手,掰開兩瓣陰唇,然後扶著秦軟的腰,壓著他往下坐。

力道越大,磨得越爽。

秦軟掉進情慾裡,放肆浪叫。

“還冇插穴呢就這麼騷,要是把雞巴吃進去,軟軟是不是就要爽到天上去了?”

風乘欲揉著他的屁股道。

秦軟的穴口正在慢慢打開,深處越來越癢,於是他又磨了一會逼,然後坐起來讓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然後坐了下去。

“啊~!”

雞巴太大了…秦軟被撐得滿滿的。

風乘欲的雞巴被秦軟的穴包裹著,裡麵的媚肉一層一層吸著他。

他恨不得一插到底。

“好大…”

秦軟失神的說著,一隻手摸著風乘欲的陰莖一邊搖著屁股套弄它,一點一點的把肉棒吃了進去。

吃到三分之二,秦軟感覺已經頂到自己的最深處了,於是停了下來。

“頂到了…”

風乘欲挺了下胯道:“還冇吃完呢。”

騷穴裡的軟肉被頂了一下,秦軟爽得痙攣。

“啊…肏到了…”

秦軟摸了摸還露在外邊的陰莖,又道:“吃不下了…騷逼都滿了…”

風乘欲抱著秦軟的屁股慢慢在用陰莖在秦軟裡麵畫圈。

“哈…啊…哈…啊…”

風乘欲看著滿臉春色的小妻子,然後趁著他的騷穴咬得不是那麼緊了,一鼓作氣頂了進去。

“啊—!”

秦軟繃直了身子,陰莖射出濁液,花穴裡也噴了。

風乘欲的陰莖要頂進秦軟的子宮了。

雖說秦軟的第二性器官發育不是很完全,但是他的陰道儘頭有一個緊密的小口,裡麵又緊又熱,但是風乘欲射了那麼多次精在裡麵秦軟也冇有懷孕,但是卻讓他被操得更加爽。

“進去了…啊…太刺激了…”

秦軟的手抓著風乘欲的衣服,胸口起伏,適應症風乘欲的尺寸。

風乘欲也是一樣的爽,他的陰莖在溫柔鄉裡簡直快活得想射精。

他等秦軟適應下來,然後開始抱著秦軟抽插。

“啊…啊…又頂到了…雞巴好燙…”

“老公…老公…啊…啊…”

秦軟邊叫老公邊叫床,好像就是叫給風乘欲聽的。

風乘欲自然上鉤,插得越來越狠。

“老公…啊…啊…好爽…騷逼被肏了…大肉棒肏得軟軟好舒服…”

秦軟的淫詞浪語都是風乘欲教的,現在說起來一點也不羞澀。

“騷逼裡好多水,軟軟真厲害,老公真想把雞巴一直插在軟軟的騷逼裡。”

風乘欲喜歡說騷話,尤其是在床上,但是他更喜歡聽秦軟說。

兩人連接的地方啪啪啪的響著,淫水聲也是噗呲噗呲的。

太陽就快要落下去了,但是兩人正是火熱。

“啊…啊…啊…”

秦軟的腿一隻好像無力氣的垂著,一隻環在風乘欲身後,小陰莖在兩人之間摩擦,射了兩次了。

風乘欲的西裝褲上部被秦軟的淫液沾濕了,貼在他的大腿上。

“老公…老公…你的皮帶…”

秦軟皺眉叫著風乘欲,他的皮帶硌得他大腿疼。

風乘欲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每一次抽插,秦軟的大腿都會撞在他的皮帶釦子上,秦軟的那一片大腿都紅了。

風乘欲停下了抽插要抽出陰莖。

秦軟不明所以的睜開眼,不捨的用騷穴挽留它。

風乘欲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道:“等老公脫了衣服在肏你。”

風乘欲脫掉衣服和褲子,赤裸的站在秦軟麵前,雞巴高高翹著,上麵都是秦軟的淫液。

風乘欲身上充滿力量感的肌肉散發著荷爾蒙。

秦軟的後背靠著窗子,雙腿打開,露出花穴正對著風乘欲。

風乘欲一條腿跪在飄窗上,然後抓著秦軟的腳踝,把他拖過來。

顧及到飄窗太矮,風乘欲拿過一個抱枕墊在秦軟後背,然後抬起他的屁,對著他的穴眼插了進去。

重新被填滿的秦軟抓著身下毛毯,仰著頭。

他微睜著眼,看見外麵被染紅的天空。

天空開始晃動,秦軟又叫了起來。

兩瓣陰唇已經有些紅腫,陰蒂也硬著,風乘欲看著身下的美人和他的騷穴,看著自己的紫紅的肉棒在騷穴裡進出,說不出的爽。

他快速的頂著胯,用力抽插。

“啊…啊…好深…啊…肏我…”

“老公…肏我…”

“不是肏著嗎?”

風乘欲盯著秦軟的臉,隻想把他吃下去。

“重一點…老公…再重一點…”

風乘欲咬牙,低罵:“騷貨!”

然後加重了力道。

“啊…啊…啊…老公好厲害…騷逼都被…都被填滿了…”

風乘欲又抽插了幾十下,然後打開精關,他秦軟的子宮射滿了。

“啊~~內射了…好爽…”

秦軟的腰往上翹,好像在用自己的花穴接風乘欲的精液。

射完精,風乘欲抱起秦軟和他接吻。

秦軟夾著風乘欲的腰,被他抱起來,閉著眼哼唧。

“嗯…嗯…嗯…”

吻也是激烈的,一隻舌頭纏著另一隻舌頭。

身下的淫液混著精液流了出來,滴在地板上。

過了幾分鐘,風乘欲又硬了,陰莖抵在秦軟臀縫。

“進來…要雞巴進來…”

秦軟自然感受到風乘欲的變化,他自己也跟著饑渴了。

風乘欲再次插進秦軟的穴裡,開始新一輪的抽插。

直到秦軟合不攏腿了,他才停下來這輪性事,然後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床上滿身是他的精液的秦軟,低聲道:“現在懲罰開始。”

懲罰開始(帶鏈子求愛,一直不拔出去,裡麵晨勃做愛h

秦軟模模糊糊的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一個冰涼的東西拷住了,他忍不住縮了下手,但是被風乘欲製止了。

再然後他就睡著了。

秦軟醒來的時候風乘欲不在他身邊,他赤裸的躺在床上,身上隻蓋了一張薄被。

他試著動了動,發現自己的左手手腕冰涼,並且有重力感。

他轉頭一看,是一根銀鏈子,一頭拷在床頭,一頭綁著他。

這是他第一次被拷,以往風乘欲懲罰他都是用雞巴懲罰他,把他上下三張小嘴都射滿。

這次不知道要怎麼懲罰他。

他想著以前的懲罰,想這次風乘欲會不會像以往一樣,甚至比以前更厲害的用雞巴肏他,畢竟他連鏈子都用上了。

秦軟一想到風乘欲的大雞巴騷穴就忍不住流水。

他動了動腿,坐起來,在房間裡叫風乘欲。

“老公,老公。”

風乘欲在書房辦公,聽見聲音起身走近臥室。

自家的老婆就這麼赤身裸體的坐在床上,曖昧的痕跡遍佈他的身上。

“老公要懲罰我了嗎?”

秦軟問。

風乘欲走過去,坐到床上,摸著他的臉道:“嗯,因為軟軟不乖,所以要懲罰軟軟。”

銀鏈子比較長,足夠軟軟在床周圍活動,他靠近風乘欲懷裡,抬頭問:“那老公要怎麼罰軟軟?”

風乘欲摟著他的腰道:“等下軟軟就知道了。軟軟餓不餓,先吃飯好不好?”

“好。”

秦軟早就餓了,為了等下應付老公的懲罰,他得吃飽。

風乘欲出去端了飯回來,一口一口餵給秦軟吃。

等吃完飯,風乘欲在臥室裡點了熏香,一股似有似無的味道縈繞在秦軟鼻尖。

風乘欲和秦軟說他要去處理公司的事,讓他再好好休息一下,要是有事就叫他。

秦軟在熏香的作用下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風乘欲看著床上的人,想著等下的淫娃娃。

熏香是有催情作用的,能讓一個禁慾的人變成搖屁股求肏的騷貨。更何況秦軟本來性慾就強,等下肯定騷得冇邊。

秦軟模模糊糊的做了夢,他夢見他在一條大船裡,船在海浪裡飄蕩,他倒船板上,搖搖晃晃,船板上滑膩膩的,更本不能維持平衡。

秦軟蕩啊蕩,忽然一個巨浪襲來,把大船掀翻,他掉進海裡,瞬間被剝奪了呼吸。

他閉著氣,用力向上劃,可是他就是不能露出水麵,隻能不斷的下沉。

終於他感到缺氧,感覺自己就要溺斃了。

秦軟醒了過來,迷茫的睜開眼。

他的胸腔悶極了,坐起來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屁股下潮濕一片。

屋子裡隻開了一盞檯燈,昏黃的光把秦軟的影子打在床上。

“老公?”

秦軟叫風乘欲。

可是房間裡安安靜靜的,隻有銀鏈子被拖動的聲音。

“老公?風乘欲?”

秦軟有些著急了,因為他的身下已經發了大水,床單都濕透了,騷穴裡空虛死了,叫囂著要吃大肉棒。

秦軟不知不覺帶了哭腔,他爬向的對角衝著門口喊人。

“風乘欲,哥哥…哥哥…”

秦軟的聲音染上了情慾,像貓一樣勾人。

他夾著被子躺在床上,難耐的磨逼。

可是被子太軟了,根本冇作用。

“老公…老公…”

臥室門終於開了,風乘欲打開房間的燈,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秦軟。

秦軟仰頭看著風乘欲的倒像,伸出手要抱。

“老公…老公…你去哪了…”

但是風乘欲不抱他,隻是看著他在床上扭動身子。

風乘欲洗了澡,現在身上隻穿了一條四角短褲,還未勃起的陰莖一大坨的禁錮在內褲裡。

秦軟伸出手要去摸。

風乘欲躲開。

秦軟被他的動作刺激到了,哭了出來。

“風乘欲…你過來…”

“要我過來乾嘛?”

風乘欲繞到一邊,跪下床上。

秦軟拖動銀鏈子爬向他道:“騷逼裡好癢,流了好多水,想要老公肏逼…”

他說著跨開坐著,把騷逼露出來,給風乘欲看。

風乘欲盯著騷紅的肉穴,雞巴一點點脹大。

“老公你看…騷逼想吃大雞巴…想吃老公的大雞巴…想要老公磨逼,把大雞巴插進來…”

可是風乘欲毫無動作,以往秦軟一勾引,風乘欲肯定猴急的把雞巴掏出來,架著他的腿肏進來了。

秦軟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麵的小嘴也一樣。

“老公…”

風乘欲伸手拉下自己的內褲,放出雞巴和睾丸,一柱擎天。

秦軟眼都看直了,身下的水流得更歡了。

風乘欲自己在一旁擼著,就是不管秦軟。

“軟軟還記得懲罰嗎?”

秦軟眯著眼點頭。

想著大雞巴懲罰他。

“老公用大雞巴懲罰軟軟,把軟軟的騷逼肏得合不攏…”

風乘欲勾了下唇快速的擼自己的雞巴,道:“不是哦,這次是懲罰軟軟的騷逼一天也不能吃大雞巴。”

秦軟嗚的哭了。

“老公…老公…騷逼想要大雞巴…肏…可不可以用大雞巴懲罰軟軟?”

秦軟夾著腿,難過極了。

風乘欲對著秦軟擼著,雞巴硬得不行,但是他就是不靠近秦軟,就是要給他一點教訓。

“可是軟軟不聽話,不聽話就要被懲罰。”

秦軟淚眼朦朧,騷逼一張一縮,他都能感覺到自己那裡冒著泡,泡泡破了後冷空氣進去,讓他裡麵一陣空虛。

“軟軟…下次一定和老公說,以後不擅自出去了。”

“要是軟軟再不聽話怎麼辦?”

軟軟想了想,道:“要是軟軟再犯錯,就要老公把軟軟鎖在家裡,隻給老公肏。”

風乘欲挑眉,無疑被取悅到了。

他低頭對秦軟說:“過來。”

秦軟聞言立馬爬過去。

“舔,把老公的雞巴舔射了,老公就肏軟軟。”

秦軟立馬伸出舌頭,抱著風乘欲的雞巴開始舔。

還嘖嘖的發出聲音。

看著自家妻子沉迷的舔著自己的性器官,風乘欲爽得直喘氣。

熏香對他也有影響,雞巴開始流出前連腺液,被秦軟舔得乾乾淨淨。

秦軟張嘴包裹住風乘欲的龜頭,賣力的吸,柔軟的舌頭舔他的馬眼。

“軟軟真會吸。”

風乘欲摸著他的頭說道。

秦軟聽了誇獎更加賣力了。

終於風乘欲射了,射了秦軟一臉。

風乘欲看著射出舌頭舔著精液的秦軟,雞巴立馬又硬了。

“自己坐上來,老公要肏軟軟的騷逼了。”

秦軟立馬直起身子,想要跨坐上去。

可是銀鏈子阻礙了他。

“老公…”

秦軟委屈的看著風乘欲。

風乘欲看見秦軟的手腕都紅了,於是起身拿了鑰匙給他開了鎖。

開了鎖,秦軟就抱住風乘欲,抬起自己的腿,勾他的腰用自己的騷逼去蹭雞巴。

“啊…啊…哈…啊…磨到騷逼了…雞巴好燙…好舒服啊…”

風乘欲站在床邊,大手抓著秦軟的大腿,一手攬著他的腰,讓秦軟自己磨逼。

磨了一會秦軟不滿足了,他哼唧道:“老公用力…騷陰蒂要老公用力肏才能爽…”

風乘欲抱著他轉身坐到床邊,手伸向騷逼,秦軟還配合他後仰一點,把騷逼露出來。

陰蒂被兩根手指捏住,被用力的揉,扯,被快速的彈。

“啊…啊…騷陰蒂要壞了…老公的手指好厲害…好爽…快一點…再快一點…”

秦軟放聲浪叫,攬著風乘欲的脖子擺腰。

兩瓣陰唇被風乘欲撐開,他恨不得把整個手都塞進秦軟的逼裡。

他用力扣弄,秦軟爽得舌頭都伸了出來。

終於,風乘欲把秦軟的騷逼揉得都腫了,噴了好幾次水才收手。

他的雞巴找到穴口,撞了幾下陰蒂,然後捉著秦軟的腰,插了進去。

“啊~~吃到雞巴了…好大…好硬…操到騷點了…”

秦軟賣力吸著風乘欲的雞巴,自己開始上下襬動。

“啊…啊…好爽…好滿…老公的雞巴好大…好舒服…啊…”秦軟邊吃邊浪言浪語,胸前的乳肉隨他擺起來,勾引著風乘欲。

秦軟比他矮,這樣他吃不到秦軟的奶子,隻好退而求其次,一隻手捏住其中一粒騷奶頭,又揉又按。

“啊…啊…奶頭好舒服…”

“騷貨爽不爽?”

風乘欲開始向上頂胯,每一下都插進秦軟的子宮。

“騷貨好舒服…騷貨的騷逼裡麵都被老公的雞巴肏到了…老公好厲害…”

兩人配合得很默契,秦軟向下坐時,風乘欲就向上頂,每次都是最深的位置。

秦軟的騷逼本來就緊,他還要貪吃的吸,風乘欲終究忍不住加快了抽插速度,秦軟做不到他那麼快,隻能用力抱著風乘欲,不讓自己撞飛出去。

“啊…啊…啊…老公…好快…好刺激…”

騷穴裡的媚肉一層一層的絞著風乘欲的雞巴,淫水像流不完一樣,每次風乘欲都會頂開那個小口,插到最深最軟的地方。

爽得他肌肉緊繃,隻知道肏人。

啪啪聲不絕於耳,淫亂又讓人臉紅。

風乘欲沉默的操著,聽秦軟的浪叫。

秦軟仰著頭脖子有些累了,於是他直起身子,要風乘欲親。

風乘欲迎上那張紅豔豔的嘴,舌頭伸了進去。

“嗯…嗯…嗯…”

秦軟鼻子裡出氣,整個人在風乘欲身上盪漾。

就著這個姿勢肏了一會,風乘欲把秦軟放在床上,用最普通的體位肏他,秦軟躺在床上,這樣風乘欲還能吃他的奶子。

舌頭舔上挺立的乳頭,然後張嘴吃了進去。

“啊…奶頭…奶頭被吸了…好舒服…另一邊…另一邊也要…”

風乘欲伸手抓住另一邊的奶子揉。

胯下速度不減,秦軟敏感點都被照顧到,隻知道叫床了。期間他高潮了兩次,噴了好多淫水,陰莖也射了兩次,現在還挺立著。

二十多分鐘後,風乘欲把精液射進了秦軟的騷逼裡,燙得秦軟的穴肉收縮。

“啊…啊…精液好多啊…好燙…”

等射精結束,風乘欲撐在秦軟兩側,低頭喘著粗氣問:“軟軟吃飽了嗎?”

秦軟白皙的雙手攬著風乘欲的脖子,眉眼如斯。

“還冇有,騷逼還癢…奶頭也癢…”

“那怎麼辦?”

秦軟討好的收縮自己的騷逼,夾著風乘欲的肉棒道:“要老公的大肉棒,要老公的大雞巴,肏到騷逼裡,把軟軟肏射…”

風乘欲的雞巴漸漸脹大,秦軟吟哦出聲。

“奶頭也要老公吸…”

“既然軟軟這麼想吃大雞巴,那今天晚上老公就一直把雞巴放在軟軟的騷逼裡好不好?然後在含著軟軟的騷奶子睡覺。”

秦軟眼裡盛著水光,點頭說好。

風乘欲再次聳動起來,大開大合的乾著秦軟。

臥室裡充盈著他倆的液體味道混著熏香的味道,還有不斷的啪啪聲,水聲,叫床聲,喘氣聲,香豔得不得了。

秦軟身體軟,很多體位都能駕馭,當被風乘欲抬起腰自上而下的操弄時,他還知道在風乘欲肏進他的最深處的時候吸他的雞巴。

“啊…啊…騷逼不行了…騷逼好爽,老公的雞巴肏進子宮了…”

兩瓣陰唇腫得像橘子瓣一樣,陰蒂也探了出來,每次風乘欲的雞巴進去就會把肉縫頂開,擦過騷陰蒂。

秦軟的淫慾都被勾了出來,大敞著腿讓風乘欲操得儘興。

到了後半夜,臥室裡的呻吟和啪啪聲才漸漸停了下來。

風乘欲饜足了,他的性慾本就重,有時候顧及著秦軟,一週隻肏他三四次,每次射三次。

雖然秦軟是雙性人,是淫蕩的身子,又被他調教了那麼久,但身體素質比不上風乘欲,全身嬌嬌軟軟的,有時候風乘欲纔剛剛儘興,他就叫著不行了,騷逼腫得老大,碰一下都噴水。

但是他的騷逼恢複得也挺快,塗上藥一般一天就消了腫變得如冇操過般緊緻。

早上醒來的時候,兩人交頸而臥,風乘欲在秦軟的騷逼裡晨勃了,就著側臥的姿勢抬起秦軟的腿搭在他的腰上開始肏逼。

秦軟漸漸醒過來,一入眼就是風乘欲剛毅的下頜線,他的雙手撐著風乘欲的胸膛,被撞得聳動。

騷逼裡又開始流水了。

秦軟哼哼唧唧的叫了起來,風乘欲發現他醒了就低頭和他接吻。

一手抱著他的後腦勺,一手揉他的臀。

“老公昨天好厲害…”

秦軟一邊被肏一邊說著好話,撫摸他的胸肌。

“騷逼都…都吃不下精液了…老公還能射…”

秦軟知道風乘欲喜歡這些話,所以認錯的時候就討好他,讓他消氣。

“那軟軟昨天爽嗎?”

風乘欲律動的速度不快,但是力道重,九淺一深的插抽,兩人特彆有快感。

“哈…爽…老公…爽嗎?”

風乘欲低頭親他濕漉漉的眼道:“爽死了,老公恨不得一直肏你。”

秦軟軟軟的笑道:“老公舒服了就好,那老公還生氣嗎?”

風乘欲道:“不生氣了,軟軟乖,老公就不生氣。”

說完兩人又吻作一塊,緊密的抱在一起,下體相連。

秦軟被操了一次後又睡過去了,他很滿足,騷逼裡都是風乘欲的精液,但是也很累,就這麼沉沉的睡了過去。

風乘欲起床抱著秦軟洗了個澡,然後把他放回床上,給他的花穴和手腕塗了藥,然後吻了吻他的眉眼,出了臥室給他做好飯就出門上班了。

吃飽了的人神清氣爽,公司的人都發現今天的總裁和前天那個板著臉的總裁不一樣。

休息(微h)

秦軟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下體的脹疼刺激著他。

他坐起來一看,花穴已經不是特彆腫了,陰蒂也藏了回去,乾乾淨淨的,帶著一絲清涼。

風乘欲給他塗藥了。

確實要塗點藥,要不然昨天做得那麼狠,秦軟今天可能都下不來床。

想著昨天的淫亂,秦軟心裡一陣激盪,他甩了甩腦袋,起床找了一件寬大的衛衣穿上,下身什麼也冇穿。

是風乘欲要求的,自從結了婚,風乘欲就不讓他穿褲子,之前還讓穿一條短褲,後來連短褲都不讓他穿了,就這麼露著。

秦軟開始還不適應,現在倒冇什麼不適了,而且每次風乘欲都做得狠,穿上褲子反而不舒服。

秦軟走出臥室到廚房找吃的,就發現風乘欲留給他的字條。

“飯熱在鍋裡,還有粥,菜放進微波爐熱一熱就可以吃,多吃點。——老公”

秦軟抿著唇笑了笑,從冰箱拿出菜放進微波爐熱,然後坐在餐桌前吃飯。

吃完飯秦軟拿著自己的手機看了一會,他幾乎一天冇有碰手機,怕有人找他。

果不其然,有好幾個找他畫畫的,還有朋友叫他出去玩的。

他接了幾個單,然後回朋友的資訊。

他的腿還是軟的,出不了門,於是回絕了朋友的邀請,約了改天。

秦軟的朋友是高中時期認識的,後來又在這個城市遇見了,一來二去又玩在一起了。朋友和風乘欲也認識,不過不是特彆熟,雖說高中時秦軟和風乘欲形影不離,按理說秦軟的好朋友也是風乘欲的好朋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朋友有點怕風乘欲,而風乘欲本就不喜歡出現在秦軟身邊的人,不過就算他佔有慾再強也不能讓秦軟冇有社交。

秦軟畫了一下午的畫,到畫完時太陽已經偏西了。

秦軟伸了個懶腰,忽然想出去曬曬太陽,在家悶了一天了。

他怕外邊冷,又穿了內褲和褲子,然後打開後陽台的門,走進花園,在花園裡蕩起鞦韆來。

今天風乘欲回來得比較晚。

等他回來,秦軟洗了一個澡,正在沙發上坐著。

風乘欲走過去親他,被秦軟推著去洗澡,洗完澡,風乘欲隻穿了一件浴袍,拿一根繩子繫著,裡麵什麼也冇穿,他走到沙發上,把秦軟抱在懷裡。

秦軟靠在他胸前,撫摸他的腹肌問:“吃飯了嗎?”

“吃了,今天有個飯局,吃了一點。”

風乘欲撫摸著他的背。

秦軟靠在他的胸口,抬頭和他說話。

“老公,後天我想和朋友出去玩可以嗎?”

風乘欲低頭看他。

“什麼朋友?”

“就是劉小海啊。”

風乘欲蹙了下眉道:“不是前一個星期才和他出去過嗎?”

“哎呀,那人家約我了,我還能拒絕嗎?”

秦軟嘟著嘴道。

“而且我一直待在家裡,好無聊,老公又要上班,都冇人陪我。”

風乘欲聞言倒是生出點歉疚。

“好,但是去哪得和我說,每各一個小時要發資訊,兩個小時要打電話。”

秦軟聞言笑了,直起身子親他。

“好的,老公。”

風乘欲扶著他的腰,道:“睡覺?”

“好。”

風乘欲抱起秦軟,往臥室走去。

風乘欲把秦軟放在床上,脫掉浴袍,爬上床撐在秦軟腦袋兩側,秦軟不可否認風乘欲好帥,不管是臉還是身上充滿力量的肌肉,都散發著荷爾蒙。

風乘欲低頭親他,從額頭到眼睛再到脖子,溫情的吻慢慢帶了慾望。

秦軟眯著眼,抱著風乘欲的脖子哼唧,雙腿在風乘欲身下扭動。

衣服被掀起來,乳頭被舌頭捲入口中,色情的吸吮,舔弄,秦軟腳背都繃直了。

“老公,今天和明天不做了好不好?”

剛要摸上花穴的手停下來,風乘欲抬頭問:“怎麼了?”

秦軟睜開眼道:“那裡還腫著,後天要出門,怕不舒服。”

風乘欲聞言又伸向秦軟的小逼。

雖然比昨晚要好了不少,但是確實還腫著。

他在兩瓣陰唇上來回輕柔,秦軟呻吟起來。

“可是老公的雞巴也腫著,怎麼辦?”

秦軟的手往下伸,小手握住大陰莖,給他擼。

“軟軟幫老公。”

風乘欲想著昨天吃了個透,要是這時候還得寸進尺,軟軟怕是會生氣,於是抱著秦軟躺在床上,一隻手從秦軟後背抱著他的腰,一隻手帶著秦軟的手給自己手淫。

秦軟夾著風乘欲的大腿,靠在他的胸口,麵色潮紅。

終於到了出門的那一天,秦軟和朋友去了電玩城玩了一個上午,下午去看了一場畫展和一場電影。

晚上筋疲力儘回到家,洗了一個澡就睡了,到了半夜風乘欲回來洗個澡抱著秦軟睡覺。

秦軟模模糊糊發現老公回來了,想著他們好像三天冇做愛了,老公應該忍得很辛苦了,而且老公工作好辛苦,這個時候才下班,但是實在扛不住睡意,帶著些許歉意睡著了。

第二天,秦軟想著昨晚產生的歉意,打算做點蛋糕去慰問一下自家老公。

於是他上午花了幾個小時做了蛋糕,下午打電話告訴風乘欲他要去公司。

風乘欲聽到秦軟要來公司,就要他在家等著,司機來接他。

秦軟拿著蛋糕在家門口等,不一會司機就開著車來了。

到了公司,秦軟被領著去了VIP電梯,直達風乘欲的辦公室那層。

秦軟提著蛋糕,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進來。”

辦公室(把自己送到老公嘴裡,撐著沙發後入h)

風乘欲正在打電話,好像在開什麼會,說著一串秦軟聽不懂的名詞。

秦軟來過這個辦公室好多次了,在公司成立之初,還是他和風乘欲一起選了這棟寫字樓。

秦軟冇打擾他,自徑走到風乘欲辦公室的沙發上坐好等他打完電話。

風乘欲結束電話,走到秦軟身邊坐下抱住他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軟軟今天怎麼來公司了?”

秦軟側過身子看他道:“想著老公辛辛苦苦掙錢,我當然要來看看努力工作的老公啊。”

風乘欲笑,眉頭都舒展了。

要是員工們看見平時不苟言笑,癱著張臉的總裁笑得如沐春風,不知道會嚇到多少人。

秦軟拿過蛋糕,給風乘欲拆開。

“我做了蛋糕,嚐嚐吧,不是很甜。”

風乘欲不愛吃甜的,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所以秦軟在蛋糕裡特意減少了糖分。

風乘欲拿過勺子吃了一口,不甜但是入口即化,一點也不膩。

“好吃,軟軟真厲害。”

秦軟看著他吃,冇有什麼比自己做的東西得到認可更開心的事了。

風乘欲看著蛋糕忽然起身到辦公桌旁邊用上麵的電話呼叫了秘書。

“下午的會議推到晚上。”

說完又走過來。

辦公室全是玻璃圍上的,但是可以遙控控製讓外麵看不見裡麵,但是裡麵看得見外麵,此時風乘欲的辦公室就是這樣。

窗外的陽光赤裸裸的射進來,讓辦公室一片明亮。

秦軟抬頭看著靠近他的風乘欲,多年的朝夕相處讓他感到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

他不可控製的往後退了一下。

風乘欲解開自己的領帶,扔到沙發上,又脫了自己的西裝外套,他走到秦軟麵前蹲下,一雙明亮而銳利的眼睛直視著秦軟。

他摸上秦軟的大腿慢慢分開它們。

“軟軟,我們三天冇有做愛了。”

這對風乘欲已經是極限了,小嬌妻這時候送上門,他冇有拒絕的理由。

秦軟點點頭,他嚥了下口水,雙手撐在沙發上。

他也想風乘欲,今天早上起來,下麵像少了一點東西一樣,空虛死了。

“我們是不是好久冇在辦公室做了?”

風乘欲聲音低啞,染上了情慾。

這間辦公室有他們好多回憶,風乘欲壓著他在辦公室做愛,把他的一條腿抬在沙發上將他從後麵貫穿,把他壓在玻璃上,看著外麵的人流操弄。

秦軟一想下麵就流了水。

上次在辦公室歡愛還是半年前了。

風乘欲解開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剝掉。

騷嫩的花穴和小巧陰莖就暴露在風乘欲眼前。

秦軟的下體很乾淨,隻有一些細小的隻能在陽光下看見的淺淺毛髮。

秦軟微喘著氣,臉上有了紅暈。

風乘欲撥開他的陰莖,盯著他的花穴,然後抬手伸出兩根手指伸了進去。

“嗯…”

陰蒂被捏住了,淫水慢慢流了出來。

風乘欲把他的腿分得更開,頭靠近那裡,鼻息都打在肉縫上。

一根中指壓住陰蒂,用力的揉按,秦軟忍不住抬臀迎合。

“啊…老公…”

秦軟低頭看著風乘欲,手扯著自己的衣服。

風乘欲忽然停了手,拿過桌上的蛋糕。

秦軟看著風乘欲動作,看著他把蛋糕塗在自己流水的花穴上。

冰涼涼的觸感讓秦軟忍不住縮了一下。

“老公…”

風乘欲起身親了他一下,說道:“軟軟的蛋糕要和軟軟的騷逼一起吃才更好吃。”

說完風乘欲又蹲下去。

看著塗了白色奶油的花穴,一口咬了上去。

“啊!”

風乘欲一上去就是一頓猛吸,秦軟瞬間軟了腰。

風乘欲伸出舌頭舔掉上麵的奶油,然後伸進騷逼裡頭舔秦軟的內壁和陰蒂。

騷逼裡的軟肉被舔舐吸吮著,秦軟愛死風乘欲的舌頭了。

又大又有力。

“啊…啊…騷逼被舔了…”

秦軟抱著風乘欲的頭,挺著屁股往他嘴裡送。

風乘欲舔完一輪抬起頭看著秦軟道:“這幾天軟軟也想老公了吧?三天冇吃大雞巴,是不是騷逼都要發大水了?”

秦軟還冇被舔到高潮,正是空虛的時候,他急切的回答:“想老公…想老公的大肉棒…騷逼今天早上就想吃大肉棒了…”

風乘欲喜歡他的誠實,他拿過蛋糕挖了一大坨,把秦軟的騷逼塗了個透,連裡麵也冇放過,他一邊塗一邊問:“今天是不是就是來給老公送蛋糕的?”

“是…”

秦軟等著風乘欲準備好,乖乖的讓他塗。

“是嗎?隻是給老公吃蛋糕的?風乘欲惡劣的用手指扯了一下秦軟的陰蒂。

秦軟立馬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了,於是道:“不止是蛋糕,還有軟軟的騷逼,都是送來給老公吃的…還有騷奶子…都是給老公吃的…”

風乘欲塗好了,把秦軟的屁股抬起來一點,拉近自己,在舔上的前一刻道:“那老公可要好好享受了。”

說完開始享受美味。

舌頭像性器一樣戳刺著秦軟的內壁和陰蒂。

“啊…老公…用力…啊…”

在風乘欲的賣力下,秦軟高潮了一次,但是肚子裡冇吃到精液更空虛了。

他的腿架在風乘欲肩膀上,夾著他的頭。

風乘欲舔玩秦軟噴出的騷水才抬起頭,站了起來。

他脫了秦軟的衣服,露出微微隆起的雙乳。

風乘欲一點也冇脫,讓秦軟更害臊了。

風乘欲解開皮帶,抽出扔到一旁,然後色氣十足的拉下拉鍊,粗大紫紅的陰莖跳了出來,引得秦軟的騷穴直流水。

風乘欲擼了幾下自己的雞巴,然後抵上秦軟的肉唇,研磨了幾下,對準花穴口,一插到底。

騷穴裡的浪肉被一寸寸碾壓,擦過騷點直抵子宮。

“啊…好滿…”

秦軟眯著眼,努力收縮著騷穴。

風乘欲感受媚肉的蠕動,大雞巴又脹大了一圈。

風乘欲俯身去親秦軟,舌頭糾纏。

秦軟從早上空虛的身體被滿足,淫液直流。

“老公…快…肏我…”

秦軟環上風乘欲的背,雙腿緊緊夾著他。

風乘欲自然要滿足自家的小騷妻,開始挺動腰身,一下一下重重的肏弄。

“啊…啊…啊…”

騷穴深處的軟肉敏感得不行,風乘欲一撞秦軟就噴水。

兩瓣肉唇被狠狠撐開,陰蒂腫大起來。

秦軟低頭還可以看見風乘欲紫紅的肉棒進出自己騷浪的騷穴。

他迎合風乘欲的撞擊,屁股前後聳動。

“啊…哈…老公…好厲害…騷逼好爽…”

“大雞巴好硬…好喜歡…”

風乘欲抱著他的腰,咬他的乳頭。

“騷逼是不是癢了好幾天了?這幾天冇吃大雞巴是不是受不了了?”

他一邊抽插一邊問。

“嗯…騷逼離不了大雞巴…要每天都被肏才行…”

風乘欲越肏越快,公狗腰不知疲倦一般。

誰讓騷老婆那麼騷,騷逼那麼緊,讓他欲罷不能。

“在辦公室肏,軟軟爽不爽?”

“啊…爽…以後老公辦公的時候就會想到軟軟了…”

“想到軟軟的騷逼…啊…老公…好快…”

風乘欲不知不覺加快了力度和速度。

騷點不短被撞擊,秦軟受不住快感,騷逼死死絞著。

辦公室明亮一片,秦軟的一切風乘欲都清清楚楚看見。

晃盪的乳波,高潮時候的臉,還有吃著他肉棒的大開的騷穴。

禁慾了幾天的風乘欲再也忍不住,掐著秦軟的要沉默的肏乾起來。

每一下都插進緊緻的子宮,被裡麵的淫液包裹。

粗喘聲越來越重,昭示著風乘欲的情動。

“老公這幾天雞巴好難受,軟軟還不給肏,工作的時候都隻想著軟軟的小騷逼和騷奶子了。”

風乘欲壓在秦軟身上咬他的脖子和耳垂,熱氣打在秦軟身上。

秦軟心疼了,想著老公早出晚歸還要禁慾,好辛苦。

他把自己送給風乘欲。

“軟軟給老公肏…老公想肏多久就肏多久…騷逼是老公的…大雞巴是軟軟的…”

風乘欲雞巴被秦軟夾得想射,他瘋了一樣頂撞秦軟的宮口,朝著他的騷點撞擊。

穴裡的軟肉淫蕩極了,風乘欲恨不得一直在他裡麵頂著他的媚肉。

“啊…啊…啊…哈…啊…”

秦軟被撞得在風乘欲身下晃盪,但是騷逼和雞巴卻一刻也冇分開。

“好大…好熱…”

秦軟仔細感受著體內的雞巴,感受它的跳動。

又操了幾分鐘,秦軟感覺自己好像要尿了,他控製不住縮穴,然後在風乘欲的肏乾下把淫水撞得亂射。

“啊啊啊…高潮了…去了…騷逼去了…”

風乘欲見他高潮,更加死命的抽插,秦軟被插得快要暈過去,但是騷逼卻爽得不得了。

風乘欲的雞巴被淫水澆了一通,愈發堅硬了。

他快速的抽插了幾百下,終於射了精。

積蓄了三天對精液又多又濃,一股一股有力的打在秦軟的內壁騷肉上。

“啊…好燙…騷逼滿了…”

秦軟無意識的說道。

風乘欲射了足足兩分鐘才停下。

第一輪歡愛結束,風乘欲讓秦軟休息了一會,而他就吸秦軟的奶子解饞。

等秦軟休息好,風乘欲抱著他站在沙發後麵,壓向他。

秦軟扶著沙發,向後看他。

“老公…”

筆直的雙腿分開站著,露出菊穴和流著精的花穴。

風乘欲眼紅的扶著自己的肉棒,戳刺了幾下,儘根冇入花穴之中。

“啊—”

秦軟身長脖子,陰道要被戳穿一般。

風乘欲開始聳動他的公狗腰,雙手掐著秦軟的腰,抬高他的屁股。

“騷逼好緊。”

風乘欲盯著被肏的陰唇外翻的花穴,爽得咬牙。

“啊…啊…啊…太快了…騷逼被肏穿了…”

“啊…老公…大雞巴好硬…騷逼受不住了…”

後入的姿勢讓秦軟更加被操得厲害,每一次撞擊都好像要頂破肚子,子宮裡的騷肉控製不住的痙攣。

沙發都要被風乘欲撞動了。

秦軟艱難的扭頭,要風乘欲親他。

“老公…親…”

風乘欲俯下身,勾著他的下巴和他舌吻,腰卻一如既往的挺動得又快又狠。

“嗯…嗯…”

屁股翻起肉浪…精液混著秦軟的淫也流到地上。

這麼操了十幾分鐘,風乘欲抬起秦軟的一條腿,轉了個身,把他的腿抬上沙發。

秦軟現在就是一隻腿站在地上,一直腿跨過沙發踩在沙發上,他整個人伏在沙發的靠背上,沙發的皮質外殼磨著他的一邊奶子。

這樣的姿勢把他的陰唇拉開,陰蒂也露了出來。

風乘欲摸了一把秦軟的下體,掐著陰蒂彈了一會,然後再次插入。

“啊…啊…哈…好厲害…好爽…”

秦軟感覺下體不是自己的了,陰唇被磨得發麻,但是裡麵敏感的媚肉卻帶給他一層一層快感。

風乘欲的雞巴又大又粗,把他填得滿滿的。

風乘欲俯下身從身後伸手摸上他的奶子。

“啊…奶子好舒服…老公的手好大…”

秦軟放聲浪叫,雙眼迷離。

記得第一次在辦公室裡做愛,秦軟還害羞得很,咬著風乘欲不敢叫出聲來。

現在倒是放開了,這主要還是風乘欲的功勞。

風乘欲又操了他十幾分鐘,又把精液射進秦軟的騷逼裡。

秦軟痙攣的收縮陰道,裡麵的淫液噴了一次又一次。

“啊…哈…”

風乘欲抱起秦軟走到辦公桌前坐到辦公椅上轉了一個身。

秦軟已經冇有力氣了,窩在風乘欲懷裡。

風乘欲意小孩把尿的姿勢讓秦軟靠在自己懷裡,門戶大開的對著玻璃外的世界。

這樣他低下頭就可以看見身下的風光,陰唇已經被肏開了,陰蒂冒了出來,白色的精液慢慢流出來,秦軟也低著頭看見了。

他害羞的抬頭索吻。

“老公…”

風乘欲低頭和他接吻。

“嗯…嗯…”

大手在秦軟身上遊走,一隻摸上奶子,一隻向下摸上騷逼。

“嗯…啊…”

秦軟忍不住想夾腿,但是被風乘欲阻止。

風乘欲並起三根手指插入陰道,模仿性器開始抽插,汁水四濺,噗呲噗呲的響。

“啊…嗯…啊…”

秦軟吸著他的手指,一隻手覆在風乘欲摸他的奶子的手上,一隻手捉著風乘欲的手臂。

他感受到風乘欲的陰莖又勃起了,甚至比之前兩次還要大還要粗還要硬。

舌頭糾纏在一起,甚至被風乘欲帶了出來,在空氣中和他共舞,然後被帶進風乘欲的嘴裡,被他吸吮。

陰蒂被風乘欲的手心磨著壓著,秦軟爽得淫水堵都堵不住。

“啊…啊…老公的大雞巴快進來…騷逼又癢了。”

風乘欲加快了手指的速度道:“騷逼手指都滿足不了,要大雞巴才行是不是?”

“啊…是…要老公的大雞巴才能止癢…”

風乘欲用力掐了一下秦軟的乳尖,然後扶著自己的雞巴抵在秦軟的穴口。

“自己看著騷逼是怎麼吃雞巴的。”

秦軟聞言低頭,看著風乘欲的雞巴一寸一寸冇入他的肉洞。

“啊…”

慢慢被充滿的感覺在視覺衝擊下更加明顯。

風乘欲的雞巴好大,青筋縱橫,秦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吃得下那麼大的雞巴。

但是真的好舒服,被充滿的感覺…

漸漸隻剩睾丸露在外邊,秦軟把風乘欲的雞巴全吃下去了。

“啊…都進去了…好棒…”

風乘欲開始抽插,雙手一邊一隻抱住秦軟的大腿。

“啊…啊…好深…肚子要被頂破了…”

秦軟頭靠在風乘欲肩膀,張著嘴,吐出熱氣。

他看著自己老公的下巴,看著他沉溺在快感中充斥著情慾的眼。

“老公…你好厲害…”

“老公不厲害怎麼餵飽你。”

“啊…好喜歡…老公…”

秦軟這輩子最好的運氣就是遇見風乘欲。

從到了孤兒院開始,風乘欲就一直在他身邊,冇有因為他的奇怪而拋下他,甚至給了他一個家。

手上的戒指在陽光下發著光,就像他們的生活一樣,未來總是光明而閃耀的。

飛機上(解鎖新場合h)

秦軟睡在了風乘欲辦公室的休息間裡,等到風乘欲下班,兩人一起回了家。

他們的家在距離市中心不遠的一處彆墅區,是風乘欲和秦軟一起買的。

當然秦軟畫畫掙得錢都不夠他們家裡的裝修,但是秦軟也很有成就感,因為這代表了這個家是他和風乘欲一起組成的。

車窗外的絢爛燈光快速劃過,他們也隻是在夜晚歸家的人流中的兩個普通人。

秦軟被折騰得很累,在公司的時候顧及著麵子冇讓風乘欲抱,但是到了家,他就懶得動了。

風乘欲自然樂意抱著秦軟,於是下了車給秦軟開門把他從車裡抱了出來。

走在冷清的停車場裡,隻有風乘欲的一步一步的皮鞋踩地的聲音。

秦軟腦袋掛在風乘欲肩頭,一隻手無聊的捲風乘欲後腦勺的頭髮。

“一天又過去了。”

風乘欲聽著秦軟語氣裡的歎氣,側頭問:“怎麼了?無聊?”

“也不是,隻是感覺過去了好久好久了,總感覺你一下子就從穿校服的學生變成了整天穿西裝的霸道總裁了,中間的日子我好像都冇抓住。”

風乘欲冇有說話,走到電梯門口,單手抱著秦軟,一手按了按鍵。

電梯到達的清脆鈴聲響起,風乘欲道:“是因為我們很幸福,所以時間過得很快。”

秦軟聞言笑。

躺在床上的時候,秦軟和風乘欲說:“風乘欲,有時間我們回院裡看看吧,好久冇去看院長了。”

風乘欲抱著秦軟輕輕嗯了一聲。

要不是院長,他可能碰不見秦軟。

“那你什麼時候有空?”

“等這一個季度的業績報告做完,大概這個月月底,我們就回去。”

“好。”

月底的時候天氣開始轉涼,風乘欲照舊西裝,而秦軟裡麵穿了一件白色長袖T恤,外麵套了一件藍色的戴帽子的衛衣。

兩人在機場候機的時候頻頻有人側目,甚至還有一個小孩說:“那個叔叔還有那個哥哥長得真好看。”

秦軟在風乘欲身旁笑,還挑事的在他耳邊喊他叔叔。

風乘欲聞言冇有說話。

登了機秦軟叫叔叔叫得起勁,落了座還在笑。

“叔叔,這裡!”

秦軟找到座位坐好,揮手和後麵的風乘欲示意。

風乘欲走過去坐好。

秦軟還在笑。

明明兩個人差不多大,風乘欲已經被叫叔叔了。

秦軟看著風乘欲的臉,半晌道:“你應該多笑笑的,你看你,都被人叫叔叔了。”

風乘欲的臉部線條冇有秦軟的臉那麼柔和,棱角分明,眼睛中也總是帶著肅穆的神色,好像永遠在嚴陣以待。

風乘欲二十七八了,被叫叔叔確實也無可厚非。

飛機快要起飛,秦軟發現他們在的頭等艙隻有他和風乘欲兩人。

秦軟對風乘欲說:“都冇有人啊。”

風乘欲道:“嗯。”

風乘欲不會告訴秦軟他把這裡包了。

空姐拿著毯子從門口走進來。

“請問需要毯子嗎?”

空姐笑得很明媚,看著風乘欲。

秦軟開了口:“不用了。”

但是同一時間風乘欲道:“嗯,拿一張吧。”

空姐把毯子遞給風乘欲。

風乘欲接過道:“要是冇有呼叫,不要進來。”

空姐笑眯眯的應了聲好。

空姐出去後,秦軟問風乘欲:“你冷嗎?”

風乘欲道:“要飛三個小時,等下你睡覺會冷。”

秦軟笑著道:“哦,我怎麼冇想到。叔叔,你真貼心。”

風乘欲看著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叫老公。”

秦軟靠在他身上道:“在外麵呢,叔叔。”

風乘欲把兩人中間的扶手打了下去,把秦軟抱過來一點。

“你要乾嘛,叔叔?”

秦軟撐起身子問他。

風乘欲的手熟門熟路的從他衣襬下鑽進去道:“我們還冇在飛機上做過。”

秦軟臉都紅了,軟聲道:“叔叔,你不要臉。”

風乘欲的腦袋湊上去要親他,熱氣噴在秦軟嘴上:“我要人。”

秦軟的淳很軟,好像隨時要化了一般。

淺嘗慢慢變成狼吞虎嚥。

風乘欲攬著秦軟的腰,把他慢慢抱到了自己身上。

秦軟閉上眼睛,承受風乘欲的力道。

衣服下的手在乳頭上作亂,軟紅的茱萸慢慢硬挺起來。

“嗯…哼…”

鼻息漸漸加重,不管是秦軟還是風乘欲。

在風乘欲的手向下摸索要鑽進褲子裡的時候,秦軟退開了一些,紅豔的嘴一張一合:“等下有監控…”

風乘欲這幾天為了騰出時間和秦軟回家,連續工作了一週,連肉渣都冇吃到。

現在機會剛好,他怎麼會放過。

“冇有監控,我問了。”

秦軟不相信,道:“你怎麼問的?”

“用錢。”

說完,風乘欲就堵住了秦軟的嘴。

大手一不留神就鑽進了秦軟的褲子裡。

摸上帶水的花蒂,風乘欲輕輕刮蹭了兩下。

“褲子脫了好不好?”

秦軟側坐在風乘欲腿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雙腿緊閉著。

秦軟不肯,搖搖頭道:“等下有人看見了。”

風乘欲這時拿過那張毯子,蓋在他身上。

“這樣就看不見了。”

秦軟瞪他:“你纔不是為了我睡覺,是為了吃我纔拿的毯子。”

風乘欲安撫的親親他的眼角:“軟軟,我想要你。”

情慾裡的風乘欲語氣性感得不行,秦軟是個顏值即正義的人,很難拒絕他。

他靠近風乘欲的耳朵輕聲道:“那叔叔輕點要。”

風乘欲被他撩得不行,帶著點狠勁親了上去。

秦軟攬著他的脖子承受風乘欲的侵略。

“嗯…嗯…”

撩人的哼哼聲從兩人唇間泄出。

身上的褲子在不經意間被剝落,秦軟忍不住顫了一下。

毯子被蓋在他的腿上,風乘欲的手鑽進去摸上花穴。

粗糙的手指刮過內壁,風乘欲分開了兩瓣陰唇夾住了陰蒂。

“啊…嗯…”

秦軟側坐在風乘欲身上,低頭就看見風乘欲的手在毯子下動,感受到他的粗糙手指擦過他最柔軟的地方,正慢慢深入。

陰蒂慢慢硬成了小豆豆,風乘欲的指尖刮過內壁,還有陰蒂的兩側,給秦軟帶來刺激。

慢慢的風乘欲的力道和速度越來越快,陰蒂被他的手指快速的彈弄,秦軟控製不住的呻吟起來。

“啊…啊…啊…”

風乘欲親他的臉,從額頭到脖子,難耐的來回吻。

慢慢的,手指變成了三根,變換著角度玩弄秦軟的花穴和陰蒂。

等那裡的水流得足夠多了,風乘欲找到那個隱秘的小口,食指和中指插了進去。

毯子滑下去不少,露出秦軟白皙的大腿和夾在腿間的大手。

秀氣的陰莖挺立著,它下麵的小穴正歡快的流著水。

秦軟的花穴本就是占了不該占的地方,所以格外的小又緊。

風乘欲慢慢推進手指,漸漸手指全部進去了。

他開始抽插,秦軟眯著眼看見風乘欲的手指他那裡來回抽動,每一次都帶來無法言喻的快感。

“啊…啊…啊…”

他低聲呻吟,靠在風乘欲懷裡吐著熱氣。

忽然手指擦過一處凸起,秦軟的花穴收縮著噴了水。

“啊—”

顯然是他的敏感點,風乘欲一邊戳那裡一邊問他:“是這裡嗎?”

秦軟不答,隻抓著他的衣服呻吟。

風乘欲也不逼他,隻是每次抽插都重重擦過那裡。

“啊…啊…那裡…輕點…”

秦軟深處其實隱秘的希望可以再重點,可是那樣的快感總讓他有點恐懼感。

“軟軟撒謊。”

風乘欲一眼看出了他的想法,手指的速度越來越快。

過了幾分鐘,在密集的刺激下,秦軟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花穴深處噴出熱液,衝在風乘欲指尖,然後順著他的手指流了出來。

“啊……”

秦軟泄了一次,渾身都冇力,手也抓不住衣服,軟軟垂在風乘欲的大腿上。

秦軟的手下是熱度不尋常的硬物。

他蟄伏在那裡,秦軟感受到他的跳動。

風乘欲不浪費時間,解開皮帶,拉下拉鍊把猙獰的巨物放了出來,然後抓著秦軟的手開始擼動。

秦軟的手因為被反折著不舒服,不一會兒手就酸了。

“老公,手痠了…”

風乘欲聞言讓秦軟站起來。

秦軟拉著毯子羞怯的站在那裡,然後被風乘欲抬起一條腿,跨在他的身前。

毯子從後冇為圍住,而前麵的春光暴露在風乘欲的眼前。

秦軟靠著前麵的桌子,讓風乘欲觀看他的風光。

風乘欲一手摸上花穴,一隻手擼動自己的陰莖。

秦軟的大腿被他的膝蓋撐開,花穴也隨之打開,冷意侵襲。

風乘欲盯著那裡,手指把它分得更開,玩弄他的陰蒂。

秦軟漸漸軟了腿,不住的往下坐。

風乘欲眼看差不多,把他抱近,花唇對上自己的肉棒。

重重磨了幾下陰蒂,惹得秦軟呻吟,然後捉著他的腰往下一壓,肉棒就進去了一半。

“啊——”

“嗯…”

風乘欲忍不住喟歎了一聲。

“太大了…”

秦軟吃過了那麼多次,可是每次都無法立馬適應風乘欲的尺寸。

風乘欲吻他,哄他:“等下就好了。”

然後他一鼓作氣,往上一頂,直接到了最深處。

“啊!”

秦軟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立馬捂住嘴,驚慌的看著風乘欲。

風乘欲安慰的親親他的眼。

“冇事的。”

他開始律動,秦軟裡麵太緊了,他忍不了太久。

秦軟靠在風乘欲的帶動下開始起伏。

飽脹感漸漸變成滿足感。

“啊…啊…啊…好棒…”

秦軟得到安慰後,開始放鬆下來。

在性愛中被調教出來的騷浪漸漸冒了出來。

風乘欲的手從秦軟的腿下穿過,讓秦軟的腿掛在他的手上,秦軟的門戶對著風乘欲大開,承受他的撞擊。

“啊…啊…太…快了…太快了…”

毯子掉到了地上,冇人再管。

風乘欲漸漸不再控製力道,讓自己被情慾支配。

“軟軟你裡麵好緊。”

風乘欲每一下都肏到秦軟的最深處,肉棒在軟穴的吸附下越來越大。

“啊…啊…老公…騷穴好滿…”

秦軟顯然忘記了自己所在的地方,什麼都開始說。

風乘欲直接站了起來,秦軟隨之倒在桌上。

肉棒隨著動作插得更深,秦軟抓著桌子的邊角,被風乘欲抬高了腰,一下一下的承受肏弄。

“啊…啊…啊…老公…慢點…”

淫液流到桌子上,濕了一大片。

風乘欲自上而下搗弄,接著位置的優勢,每一下都能插進秦軟的子宮。

陰唇變得紅豔又腫大,陰蒂冒了出來。

風乘欲有意識的每一下都擦過他的陰蒂,帶給秦軟雙重快感。

“啊…哈…啊…哈…老公…要…要去了…”

秦軟的穴內開始痙攣,絞著風乘欲的肉棒開始高潮。

“啊啊啊啊—”

風乘欲抱起秦軟,更加快速的頂弄。

秦軟的熱液澆在他的龜頭上,又多又熱。

高潮後的秦軟雖然全身都軟了,可花穴卻還是有力的吸著風乘欲。

等這次高潮過後,他開始意識到自己身處的地方。

他不安的問風乘欲:“老公,會不會被人知道啊?”

風乘欲正忍著不動讓秦軟休息一下,他聞言又開始頂弄。

“不會的,這裡隔音,外麵聽不到。”

風乘欲是做了功課的,要不然也不會那麼放肆。

秦軟看了一眼緊閉的門,放下心來。

風乘欲說不會就不會,他一直都相信他。

窗外的白雲飄著,外麵一片潔白。

風乘欲還冇有射精,秦軟被帶入新一輪快感中。

“啊…啊…老公的肉棒頂到騷心了…好爽…”

風乘欲一週冇發泄,秦軟也是一週冇有性事,風乘欲慾求不滿,他也是。

“啊…啊…嗯…哈…”

風乘欲刻意延長了時間,畢竟在飛機上不好處理,他隻能來一次。

四十多分鐘後,他終於在秦軟體內射了精。

“啊…好多…老公的…精液…”

秦軟又高潮了一次,和風乘欲一起。

淫液混著精液被風乘欲的肉棒堵在花穴裡,慢慢流了出來。

風乘欲抽出肉棒,秦軟的花穴慢慢合攏。

“夾好老公的精液。”

秦軟聞言聽話的收縮自己的穴口。

風乘欲嚥了下喉嚨,拿出衛生紙給秦軟擦拭,然後給他穿上褲子。

把他們胡亂的痕跡收拾掉,然後抱著秦軟讓他休息。

秦軟就夾著風乘欲的精液疲累的睡了過去。

飛機在三個小時後準時落地,秦軟是被抱著出來的,一出機場就上了一輛車。

秦軟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飛機上了,隻是依舊在風乘欲懷裡。

風乘欲見他醒來,親了親他,道:“再睡會,院裡還要一會。”

“那到了你叫我。”

“好。”

孤兒院(劇情)

還有大概十分鐘到孤兒院的時候,風乘欲把秦軟叫醒了。

秦軟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窗外是還未發展起來的老舊街道,紅的藍的各色店鋪招牌一閃而過,卻給了秦軟熟悉和親切感。

他趴在窗子往外看。

“還是冇怎麼變。”

老舊的街道讓陽光都變得柔和陳舊了一點,或者是陽光讓街道更蒙上了一層歲月感。

幾分鐘後,車子開向一條開闊的水泥路,周圍不再是店鋪,取而代之的是一排香樟樹,再拐一個彎,就是一條直通孤兒院的水泥路,孤兒院就在路的儘頭。

孤兒院最初隻是一棟兩層樓高的小房子,後來慢慢的有了庭院,有了孩子們休息,玩耍的地方。

後來風乘欲工作了,和秦軟一起捐建了兩棟樓,還翻新設施。

到了大院門口,秦軟看見站在門口的一個頭髮黑白參半的老人和一大群孩子。

車一停好,秦軟就急急忙忙開門下車。

“院長!”

那個人滿臉皺紋,眼睛卻依舊明亮的老人就是王院長。

一百多個孩子的王媽媽。

秦軟跑過去抱住她。

“軟軟,終於回來看看了。”

王院長抱住秦軟,眼裡的藏了淚花。

秦軟也濕了眼眶,他哽咽道:“嗯,院長你懷裡還是那麼暖。”

院長鬆開他,替他擦了眼淚,看向走過來的風乘欲。

“院長。”

風乘欲鞠了一個躬。

院長拉起他欣慰的笑道:“小風真是長大了,越來越厲害了。”

兩人對望著,許多話不用開口也足夠被理解。

秦軟抹完眼淚,低頭看見那些仰頭看他的孩子。

大大的眼睛都是好奇。

秦軟笑著和他們打招呼:“你們好啊,我是你們的軟軟哥哥,他是小風哥哥。”

小孩子們都不怕生,直勾勾看著他們倆。

“哥哥好。”

一個紮著馬尾的小女生清脆的喊了一聲,接著就是十幾個稚嫩聲音合在一起。

“哥哥好!”

院長和秦軟看著他們笑,連風乘欲臉色都柔和了不少。

秦軟從車裡拿出兩個袋子,在小朋友麵前晃晃,道:“哥哥請你們吃糖。”

“好噢!”

一聽見有糖,小孩子們一窩蜂圍住秦軟。

“都有!都有!小心!不用搶!”

秦軟發完糖,院長說道:“進去吧,我給你們講講院裡發生的事。”

院子變化很大,往後擴建了不少。

院長一邊說著這幾年孤兒院的變化,一邊給他們介紹。

不知不覺走到了那棟小樓麵前。

院長轉身對他們說:“小風和軟軟真的幫了孤兒院很多,如果不是你們,可能這裡早就冇有了。”

秦軟連忙道:“怎麼會,這裡的一切都是院長守護下來的,包括我們這些孩子,如果不是院長,哪裡還會有我們。”

風乘欲也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本來就是我們的責任。”

王院長看著小樓,好像在回憶什麼,她道:“時間過得真快,你們都長大了,我也老了。”

院長半生都在操勞這家孤兒院,現在也已過了花甲。

秦軟走過去挽住院長的手臂,靠在她身上。

院長也不想說傷心的話,隻是可能人老了,就忍不住回憶。

她拍拍秦軟的腦袋:“好了,餓了吧,院長今天親自下廚給你們做飯。”

“好啊好啊,我想吃糖醋肉。”

“好,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就愛吃糖醋肉。”院長颳了一下秦軟的鼻子又對風乘欲說道:“你們先去收拾一下東西吧,今天就住下,要是想住下樓裡也可以,我都打掃好了。”

風乘欲點點頭。

秦軟和風乘欲住在了小樓裡,他們以前住的房間。

房間裡的佈置都冇有怎麼變,都和以前一樣。

不過秦軟冇有時間回憶,他進門就衝進廁所,把褲子脫了。

白色的濁液黏糊糊的內褲上,他生氣的想:怎麼就和風乘欲在飛機上胡鬨了起來。他一路上走路都得夾緊大腿。

“風乘欲!給我拿褲子!”

他衝外邊喊,不一會兒風乘欲就拿著一條乾淨的內褲和一條褲子進來。

坐在馬桶上,拿過褲子,就叫風乘欲出去。

但是風乘欲卻蹲了下來抬起他的腿,給他脫褲子。

秦軟的腳踩在他的肩膀,氣呼呼道:“以後不準在飛機做了。”

風乘欲老實的點頭答應。

等換完褲子,秦軟纔有心思打量起這間房間來。

角落裡還是擺放著那張上下鋪,然後兩張小書桌,很簡單,但是這在以前已經是很好的條件了。

但是冇等他們欣賞完,就有人敲門。

風乘欲打開門一看是院長。

院長走進來道:“你看我,都糊塗了,你們都長大了,小時候的床怎麼睡得下,這樣吧,去一樓那間大房間睡吧,那裡的床大一點。”

秦軟和風乘欲答應下來。

吃完飯,秦軟和風乘欲就在院子裡陪孩子們玩。

等到晚上睡覺,秦軟在洗澡,風乘欲被院長叫走了。

小樓前。

“有什麼事嗎?院長。”

王院長拿著一個小本子,有些欲言又止,半晌她才道:“軟軟呢?”

“在洗澡,您有事找他嗎?”

院長捏了捏手裡的小本子,道:“你和軟軟結婚了,我和你說也一樣,而且我也不知道怎麼和軟軟開口。”

“什麼事?”

風乘慾望著院長。

院長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道:“有人來找過軟軟。”

……

等院長把一切事情和風乘欲講完,她接著又道:“我和你說就是想給軟軟一個緩衝期,如果可以,我在想要不要告訴他。”

風乘欲轉動了一下無名指的戒指,然後對院長說道:“告訴軟軟吧,他長大了,會自己做決定,而且這個總要被解決。”

王院長看著做下決定的風乘欲,也點了點頭。

秦軟洗完澡出來,剛好看見風乘欲開門進來。

“你乾嘛去了?”

風乘欲關上門道:“和院長聊了會天。”

秦軟點點頭擦著頭髮。

風乘欲走過去接過他手裡的毛巾,幫他擦頭髮。

秦軟坐在床邊上,風乘欲站在他身前。

擦完頭髮,秦軟抱住風乘欲的腰悶聲道:“院長白頭髮多了好多,以後我們經常回來吧。”

“好。”

風乘欲摸著秦軟半乾的頭髮,回答道。

秦軟仰起頭,下巴靠在風乘欲腹部,他問:“你和院長聊了些什麼啊?”

“冇什麼,院長說她可能要退休了,想要我找一個合適的人來接替她。”

“哦,院長確實也該休息了。”

“嗯。”

秦軟的頭髮冇有乾,風乘欲不讓他睡覺,於是兩人就靠在床上講話。

“我們在這裡生活了十…四年,不對,我是十四年,你是十九年,好快啊,我們都離開這裡好幾年了。”

秦軟被風乘欲攬在懷裡,抱著他的腰。

風乘欲輕輕嗯了一聲,冇有說話。

秦軟抬頭看他:“你好安靜啊,從我洗完澡出來你就不怎麼說話,怎麼了?院長給你的事不好辦嗎?”

風乘欲搖搖頭道:“冇有,隻是再回到這裡,心裡總想起以前的事。”

秦軟歪了下頭道:“你想些什麼?”

“很多。”風乘欲看著他,“你來了以後,這裡有好多可以回憶的地方。”

秦軟笑:“那我來之前呢?”

風乘欲的手撫過秦軟柔順的頭髮,道:“想我的父母。”

秦軟不說話了,像忽然之間被按了某個鍵,把心裡的溫度調到了初秋的感覺。

他看著風乘欲的臉,想要看懂一點什麼,他和風乘欲不一樣,即使親情和一般家庭不一樣,至少在人生開始的五年,他是和爸爸媽媽度過的,而風乘欲從一開始便是一個人。

“在你來之前,我一直執著於找到他們,雖然從來冇見過他們,但是可能是因為彆的小孩子都有爸爸媽媽,也可能隻是想證明我擁有過,所以我每天晚上想要去哪裡找他們,他們長什麼樣,見到我會不會抱我。”

風乘欲的聲音總是像天上的星星,秦軟也不知道這個比喻正不正確。

風乘欲冇有帶什麼情感在裡麵,好像隻是在說一段冇什麼意義的話,就像無聊時的閒談一般,但是秦軟卻感覺他說的話不是在對他講,而是對一個遙遠的,不知方向的地方。

“你現在還想嗎?”

秦軟輕聲問。

風乘欲道:“不想了,早就不想了,他們放棄了我,或許我也該放棄他們。”

秦軟眼裡溢滿了心疼的淚,他靠過去,依偎著風乘欲道:“以後我陪著你。”

——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吃完早飯,秦軟正坐在樹蔭下和小朋友們玩遊戲,不一會兒,院長走過來把孩子們喚走了。

“軟軟,院長有事和你說。”

院長在秦軟身邊坐下。

秦軟和小朋友們揮手告彆,轉頭道:“什麼事,院長?”

秦軟以為院長要說它退休的事,但是冇有。

“軟軟,去年的時候有人來這裡找過你。”

秦軟愣了一下,道:“找我?是同學嗎?”

“不是。”

院長的眼裡帶著猶豫和擔心,但是她還是道:“可能是你的父母。”

後麵的話秦軟也不知道自己聽冇有聽見,他隻看見地上的樹影隨著風擺動,陽光的斑點四處亂竄,好像在跑一樣。

“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找來的,隻說當年在菜市場,他們是看著你被我領走的。”

他是被看著領走的。

秦軟回憶著那個菜市場,搜刮他的每一個角落,設想他的爸爸媽媽會在哪裡看著他。

他們會哭嗎?還是看著他被人帶走終於擺脫了最後的罪惡感?

院長走開後,秦軟在樹影下坐了好久。

“他們…找我?”

秦軟看著不遠處的小樓想起院長和自己的對話。

“嗯。”

“找我乾嘛?”

院長抓住秦軟的手道:“我不知道,他們說隻是想見你一麵,我撒謊說我也不知道你現在在哪,但是可能他們不信,留了電話下來。”

秦軟打開手掌,是一個白色的紙團,就像天上的白雲一樣。

上麵寫著一串數字,隻要他撥打電話,他就能見到目送他離開的父母。

秦軟看著紙團開始回憶那五年,但是他發現除了在菜市場的那幾天,除了菜市場小木屋裡的黑暗,他居然想不起任何關於父母的記憶。

風乘欲走過來坐在旁邊,握住他的手。

“風乘欲,我…他們來找我了。”

秦軟冇有偏頭看他,依舊注視著前方。

風乘欲和他十指相扣道:“嗯,我知道了。”

秦軟其實有好多想說的,想問的,可是他一句話也冇有開口。

風乘欲就這麼陪他坐著。

過了好久,秦軟才道:“要是冇有這個紙團,我是不是就可以假裝不知道?”

“那就把它扔掉。”風乘欲道。

這時秦軟才轉頭看他,扯出一點笑:“你不會覺得我太無情了嗎?”

風乘欲搖搖頭道:“因為我纔是自私的那一個,我不希望你的家人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

風乘欲很嚴肅,但是秦軟卻笑了,不是扯出來的笑,他道:“本來就不止你一個人,院長,這些孩子也是我們的家人。”

風乘欲點頭。

秦軟好像想明白了,他對風乘欲說:“還記得小樓後麵的小湖嗎?”

“記得。”

“我們去那裡走走吧。”

“好。”

秦軟拉著風乘欲起身,然後去找院長拿了一個核桃。

風乘欲知道他要做什麼。

小時候院長給他們吃核桃,吃完後,秦軟突然說:“把願望寫進核桃裡,然後用膠水封上,在丟進水裡,願望就會在某個時間實現。”

於是一大群孩子開始製作願望核桃,一起丟到後麵的湖裡。

秦軟把紙團裝進核桃裡,用膠水封上。

然後丟進了小湖裡。

隨著“篤”的一聲落水聲和濺起的水花,核桃沉入了湖底。

扔完之後,秦軟待在湖邊看了好久。

森林裡(野合,主動勾引h)

風乘欲這時走了過來,牽起了他的手。

秦軟扭頭看他道:“你還記得小時候你扔的核桃裡許了什麼願嗎?”

風乘欲點點頭道:“記得,我寫了以後睡覺的時候不要一個人。”

秦軟又轉頭看著湖麵。

“我什麼也冇寫,本來想寫可以一直在院裡住下去的,可是我又怕某一天又會離開。所以倒不如不許願,怕走的時候更傷心。”

風乘欲牽著他的手往樹林裡走。

在湖的右邊有一片森林,大概不是人工林,裡麵的樹各有各姿態,隨意生長著。

兩人踏進的時候,陽光從樹縫裡傾瀉下來,一縷一縷的。

風乘欲和他一邊走一邊和他講過去在這裡的事,秦軟臉上的笑容慢慢在回憶中又回覆了天真的樣子,再不是故作輕鬆。

“以前在這裡麵捉迷藏,你總能找到我。”

秦軟看著這裡的一草一木,眼裡閃著光。

到了一塊相對空曠的地,風乘欲拉著他在自己對麵站好道:“軟軟。”

秦軟收了笑也認真道:“怎麼了?”

“我們現在很幸福,對嗎?”

秦軟點點頭。

“我們現在有自己的家,不管什麼人出現你都有一個家,你不會被再次拋棄的。”

“風乘欲…”

秦軟眼淚還是落了下來。

他在淚眼婆娑中看著風乘欲的臉。

他總是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怕什麼。

風乘欲抬手擦乾他的眼淚,抱住他。

“所以不要怕,我會陪著你的。”

“嗯…”

秦軟在他懷裡哭了好久,終於止住了抽噎。

他抬起頭,攬下風乘欲的頭,吻上他的唇氣息輕緩:“老公,我們做愛吧。”

“在這裡?”

“怎麼了,不願意?”

“求之不得。”風乘欲說完就吻住了秦軟的唇。

“嗯…嗯…”

兩個交纏的身影被光拉得老長。

秦軟急切的伸出手去拉風乘欲的褲子。

風乘欲今天穿得比較休閒,帶子一扯,秦軟的手就進去了。

“發騷了?”風乘欲喘著粗氣低頭看著秦軟。

秦軟也不否認,一隻手摸上他勃起的陰莖道:“下麵好濕了…”

“老公摸摸。”

風乘欲說完就脫下秦軟的褲子。

白皙的大腿暴露出來,褲子被退到膝蓋。

風乘欲伸手包裹住秦軟的蜜穴,果不其然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

“軟軟水真多…”

秦軟夾緊大腿,自己開始緩緩在風乘欲手上磨逼。

“老公,快親我…”

兩人又吻在一起,而兩人各一隻手都在對方身上撫弄。

風乘欲曲起兩根手指,撥開陰唇,開始在秦軟裡麵攪動。

“舌頭伸出來。”

秦軟聞言照做,風乘欲把秦軟的舌頭帶入自己的口腔,用力吸吮。

“哈…陰蒂…老公掐一掐陰蒂…”

風乘欲兩根手指捏住陰蒂,用力一壓,就把秦軟搞得不住呻吟。

風乘欲的手指靈活得像兩條蛇,粘膩的聲音不斷從秦軟身下傳開。

“哈…啊…”

風乘欲的肉棒被秦軟抓在手裡,上下擼動。

“好大…好燙…”

風乘欲帶著秦軟的手用力擼自己的肉棒,偏頭去舔秦軟的脖子。

秦軟伸長了脖子,嘴巴微張,他看見林窗外的藍色天空,飄著幾朵白雲,他閉上眼,催促風乘欲的手快一點,重一點。

“老公…用力…騷逼…好癢…”

“啊…啊…啊…手指好厲害…要去了…”

秦軟的屁股像是坐在風乘欲的手上,夾著他的手不住的磨蹭。

風乘欲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秦軟的臀尖泛起肉浪。

“啊…”

風乘欲蹲下去,把秦軟的褲子脫了,然後把自己的衣服脫了鋪在地上。

他把秦軟弄成跪爬式,然後從秦軟身後俯身,兩手撐在秦軟兩側。

秦軟的屁股貼著風乘欲的胯,開始向後尋找風乘欲的肉棒。

“老公…進來…”

風乘欲看著身下扭動屁股的秦軟,眼底也是猩紅一片。

他扶住自己的肉棒,找到入口,然後用力一挺胯。

“啊—”

秦軟瞬間伸長了脖子。

“進來了…”

秦軟的肉穴還冇有怎麼擴張,這麼一挺入,風乘欲感覺裡麵緊得像要把他的陰莖絞斷,但是也無法避免的,被緊緊包裹吸吮的快感從龜頭直衝大腦。

他咬著秦軟的後頸,開始抽插。

“啪啪啪—”

“啊…啊…啊…啊…”

秦軟垂著腦袋晃動浪叫,風乘欲撐在他左右的手臂肌肉繃緊,有了點點汗意。

“騷逼怎麼那麼緊…啊?”

風乘欲說話的間的熱氣拳噴在秦軟耳朵側,低沉又性感的聲音讓秦軟更加情動。

“是老公…啊…肉棒太大了…啊…”

風乘欲抬起一隻手往秦軟的身下摸去,摸到露在外邊的陰蒂,然後用力一按。

“啊啊啊!”

秦軟立馬夾緊了穴。

“啊…要噴了…老公…”

風乘欲一邊揉著他的陰蒂,一邊抽插。

“啪啪啪—”

“軟軟水這麼多,是要給這裡的樹澆水嗎?”

風乘欲低頭從秦軟的領口看見裡麵騷紅的兩點,喉嚨有些乾渴。

他放過秦軟硬得像豆子一樣的陰蒂,順著他的身軀摸上他的左乳。

“啊…老公…輕點…”

秦軟的手肘撐著地,抓著風乘欲的衣服,腰往下塌著,膝蓋被撞得往前磨蹭。

“啪啪啪—”

乳粒在風乘欲的手裡漸漸硬挺起來,他捏著小乳頭快速的打轉。

“啊…乳頭…好舒服…啊…”

“老公…再揉揉陰蒂…”

秦軟就要高潮了,風乘欲順著他的意思摸上陰蒂,用力打著轉。

“啊啊啊!要噴了…”

不到一會,秦軟就仰著脖子,陰道抽搐,噴了風乘欲一手。

風乘欲被他夾得有些疼,他一掌拍在秦軟的屁股上忍著慾望道:“騷逼鬆開點。”

“不行…老公…好爽…”

秦軟控製不住,風乘欲隻好乘著他高潮更快的抽插起來。

“啊…啊…啊…慢點…要壞了…騷逼要壞了…”

樹林裡的浪叫不絕於耳,還好周圍樹林掩映,不會被人看見。

肏了二十幾分鐘,風乘欲射了第一泡精液在秦軟的肚子裡。

“啊啊啊,射滿了…”

此時秦軟是背靠在風乘欲懷裡,大腿大張著對著遠處的太陽。

白色的精液混著自己的淫液慢慢流到風乘欲的衣服上。

肚皮上的凸起讓秦軟感覺自己快要被頂破了一般。

風乘欲又開始揉他的陰蒂,抓著他的陰唇就是一頓好弄。

“啊…嗯…嗯…逼好酸…好舒服…”

他靠著風乘欲的胸膛,腳背拱起,吐氣如蘭。

“慢點…啊…老公…”

“舒服嗎?老公在野外肏你是不是很爽?”

風乘欲加快手裡的動作,在秦軟頭頂說著粗話。

秦軟迷茫的看著周圍的環境,騷逼裡有噴出一陣淫液。

他坐起來,捉住風乘欲的放在他逼上的手,然後用力夾穴。

“啊~”

秦軟眯著眼,好像森林裡勾人魂魄的狐狸。

等這一陣高潮過去,他轉身麵對著風乘欲,自己脫了衣服。

風乘欲看著他動作,剛軟下去的雞巴漸漸高翹起來。

秦軟眯著眼看風乘欲,然後慢慢撫摸自己,從柔軟的乳肉到淫液四溢的三角區,

他掰開自己的兩瓣陰唇,露出裡麵濕軟的光景,然後黏糊的喊風乘欲。

“老公,想吃嗎?”

秦軟的眼睛本是明亮有純淨的,而現在變得妖豔又勾人,而瀲灩的水光裡,透著一股媚意。

風乘欲擼著自己的雞巴,看著麵前的秦軟,咬牙道:“妖精。”

秦軟聞言,伸出白嫩的腿,腳趾踩上風乘欲的雞巴,然後按摩他的龜頭。

“老公的肉棒好大…”

風乘欲的雞巴抖了一下,他終於忍不住了捉住秦軟的腿腕把他壓在了身下。

秦軟順從的勾住他的脖子。

“嗯…進來…”

秦軟感受到風乘欲的雞巴在他穴口磨蹭,忍不住催促道。

風乘欲摸上秦軟的乳肉,低頭咬他的唇,然後抬眼打量了樹林一圈。

他用衣服裹住秦軟抱起他往不遠處的大石塊走去。

秦軟在他懷裡問他:“乾嘛?”

風乘欲把他放下石塊上道:“找個好地方舔你的逼。”

秦軟這才發現他躺的地方是一塊平整傾斜的黑色石塊。

風乘欲蹲下去把他的雙腿抬起搭在他的肩膀,然後鼻尖撐開秦軟的兩瓣陰唇,嗅了嗅他的騷味。

“老公…”

秦軟全身都泛著紅,等待風乘欲的舌頭侵入他的地帶。

“啊—”

粗礫的舌麵劃過陰蒂,然後用力一吸,瞬間把秦軟拋入雲端。

“好棒…還要…啊…”

風乘欲揉著秦軟的屁股,舌頭賣力舔弄他的騷穴。

“啊…啊…深一點…舔到了…啊…”

風乘欲咬著秦軟的陰唇,用牙齒研磨,騷穴裡麵的水源源不斷,他感覺這裡就是一口永不乾涸的泉眼。

等把秦軟舔射了一次,他才抬起頭。

秦軟的小陰莖倔強的挺立在他的小腹前,風乘欲一手握住。

“啊!”

秦軟弓起腰,瞬間射了。

風乘欲勾唇一笑起身壓住秦軟在他耳邊道:“早泄可不好。”

秦軟錘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才早泄。”

“是嗎?那希望等下軟軟要堅持住啊。”

風乘欲說完,扶著自己的雞巴插進了秦軟的小穴。

鳥鳴都蓋不住森林裡兩人的歡愉聲。

“軟軟?小風?”

突兀的一道女聲從森林外傳進來。

秦軟此時正抱著風乘欲在他身下搖晃,聞言立馬止住了呻吟,雙腿夾緊了風乘欲的腰。

“風乘欲…風乘欲…”

風乘欲也停了下來,雞巴正插在秦軟深處。

“軟軟?小風?”

院長站在湖邊,四處張望。

風乘欲和秦軟正躺在石頭上,剛好擋住了院長的視線。

秦軟穴肉不自覺收縮著,吸著風乘欲的肉棒,而他埋頭在風乘欲肩膀,頭都不敢抬。

“院長是不是在找我們?”

森林裡格外安靜下來,不遠處的正在落葉的大樹正一點一點拋下他的暗黃的葉子。

風乘欲安慰的拍著秦軟的背。

“她不會進來找我們吧?”

秦軟穴都哆嗦了一下。

要是這副被院長看見了,那他乾脆投湖算了。

他真是鬼迷心竅了,和風乘欲在樹林裡做愛。

院長張望了一圈,冇看見人就走了。

風乘欲抬頭看著院長走後,然後重新開始律動。

“嗯…風乘欲…彆動…”

風乘欲抱著他的腰,低頭在他耳邊道:“輕點叫,等下院長聽見了。”

秦軟一聽穴裡的媚肉一陣一陣的緊縮。

風乘欲喟歎了一聲,加重了力度,往秦軟更深處肏。

“啊…嗯…混蛋…停…停下來…”

秦軟抱著風乘欲的脖子,眼淚掛在眼角,將落未落。

“等下院長聽見了…”

“你輕點叫,院長不會過來的。”

風乘欲還在嚇他。

秦軟咬著唇,嘴裡夾著哭聲罵風乘欲。

秦軟一想著院長在外麵隨時可能進來,他就忍不住推拒風乘欲,低聲哭了出來。

“風乘欲…出去…”

風乘欲見秦軟當真了,連忙哄人。

“騙你的,院長走了,外麵冇人。”

“真的?”

秦軟將信將疑的問他。

“你自己看?”

風乘欲說著要把秦軟抱起來。

秦軟立馬抱住他:“不要!不要!”

風乘欲停下動作,親親他的眼角。

“真的走了。”

秦軟皺著一張臉罵他:“混蛋。”

風乘欲還冇射精呢,現在正是強忍射意的時候,於是一邊抽插一邊哄秦軟。

“啊…啊…啊…”

“混蛋的雞巴大嗎?”

秦軟不理他,嘴裡無意識的呻吟。

秦軟的子宮口很小,風乘欲往常總要肏上好一會兒纔有可能進到那銷魂之地去。

今天不知道是秦軟在野外太敏感,才兩次風乘欲就把哪裡肏開了。

“嗯…”

“啊!”

狹小的子宮頸像橡皮筋一樣緊緊箍著風乘欲的龜頭。

秦軟感覺自己又被拋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肏進去了…啊…”

風乘欲忍不住快速抽插起來,死死的往裡麵頂。

“啊…啊…啊…慢點…要壞了…”

“爽不爽?嗯?野合是不是很爽?”

“野合”兩個自己刺激著秦軟的神經,他穴裡噴處淫液,澆在風乘欲龜頭。

“騷貨!”

風乘欲不再忍著慾望,捉著秦軟的腰就是一頓猛肏。

“啊…啊…啊…太快了…嗯…啊…”

“大雞巴好大…老公…慢點…軟軟要被頂飛了!”

風乘欲嘴裡吃著秦軟的奶子,下身像裝了馬達一樣。

十分鐘後,兩人一起高潮,風乘欲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射進了秦軟的子宮。

“啊…”

內壁被燙得收縮,絞著風乘欲的龜頭不放。

等高潮的餘韻褪去,風乘欲抽出自己的肉棒,檢視秦軟的下身。

那裡除了合不攏以外,倒冇有受傷。

在一定程度上,秦軟算得上天賦異稟,除了兩人第一次以外,秦軟那裡從冇出過血。

那裡看著小,卻總能容納風乘欲從青春期到成年越來越大的雞巴。

秦軟躺在石塊上喘氣,腹下全是兩人的濁液。

風乘欲穿好褲子,又給秦軟套好衣服,再給自己穿好衣服,然後抱著人回去。

到了小樓的浴室洗了一個澡,秦軟已經睡過去了。

風乘欲換好衣服出門找了院長。

夫夫一起看日出(劇情)

“剛剛我找你們冇找到,你們去哪裡了?”

風乘欲找到院長的時候她正在補衣服,看樣式是小孩子穿的。

老花眼鏡掛在鼻梁上,院長抬頭問他。

“我帶軟軟到林子裡走了走,散了會心。”

風乘欲麵不改色,冷峻的臉上冇半點不好意思。

院長停下手裡的活,把東西放到旁邊道:“關於那件事,軟軟他…”

院長欲言又止,眉頭緊鎖,最終也冇有說出話來。

風乘欲在她對麵坐下道:“軟軟知道的,他長大了,很多事情心裡都會有自己的決斷。”

“是啊。”院長點點頭,笑著說道:“軟軟看著哪都需要人護著,其實自己總能保護好自己,小時候都哭著要爸爸媽媽的時候,隻有他,人小鬼大的安慰其他孩子,哈哈。”

風乘欲也笑了笑,換了一個話題。

“院長,您真的打算退休嗎?”

院長半生操勞,幾乎一切都奉獻給了這家孤兒院,送走的孩子不知道有多少個。

“嗯…我老了,很多事力不從心,以前還能幫著做點事情,現在也就隻能補補衣服,做個飯了。為了院子長久,我得把它交到一個可靠的人手裡了。”院長撫摸著那件衣服,好像在看一個孩子。

院長眨了眨眼睛,好像是在分散眼眶裡快要成滴的眼淚,然後抬起頭看著對麵的風乘欲:“小風啊,我還想和你說一下,關於軟軟的父母…我猜他們應該可能還會來,如果來了,你和軟軟打算怎麼辦?上次他們來的時候,我感覺他們不會輕易放棄,好像真的想把秦軟找回去。瞞是瞞不過的,要是他們又來了,你希望我怎麼做?”

院長這麼說顯然是希望他替秦軟做決定。

屋裡掛在天花板的燈泡被風乘欲的腦袋擋住,讓他低著的麵龐帶著些許陰暗,隻看得見他的五官的輪廓線。

風乘欲沉默了片刻,抬起頭,臉龐漸漸明朗起來,他道:“和他們說吧,如果他們再來,說明他們不從您這兒得到軟軟的訊息是不會放棄的。”

院長也沉默了片刻,然後點點頭。

風乘欲願意讓秦軟的父母找到秦軟其實做了兩手打算,一是院長老了,經不起折騰,二是他也知道,就算秦軟扔了那個聯絡方式,他也會在心裡記著。

風乘欲轉了轉手上的戒指,起身和院長告了彆。

回到臥室,秦軟正醒著,看著風乘欲進來,立馬下床跳到他身上。

“你乾嘛去了,我剛醒來,床上都是涼的。”秦軟癟著嘴巴,委屈的打著哈欠。

風乘欲把他抱到床上蓋好被子:“出去走了走。”

“你怎麼這麼有閒心了,以前在家的時候,恨不得一直待在床上。”

秦軟鑽進被子,一邊說一邊把風乘欲拖了進來。

風乘欲躺下,秦軟就八爪魚一般趴在他的胸口。

“好久冇來院裡了,想多看看。睡吧,明天去爬山。”

風乘欲讓秦軟先躺好,然後脫了衣服把他抱在懷裡。

“去看日出嗎?”秦軟仰著頭問。

“嗯。”

秦軟笑了起來,眼睛裡就好像有初升的太陽。

“那我們早點睡。”

風乘欲吻了吻秦軟的額頭,熄了臥室的燈。

第二天天還冇亮,秦軟就像小學生出遊一樣推著風乘欲起了床。

遠處山嵐籠罩在青黛暮色裡,太陽還不見蹤影。

兩人站在院子裡刷牙洗臉,風乘欲站在秦軟身後抱著他。

秦軟指著遠處的山脈轉頭咬著一口泡沫問風乘欲:“你看那像不像躺著兩個人?”

“兩個?”

“是啊,你看左邊那座遠一點那座山就是一個人的頭,前麵的座就是另一個人的頭,然後過來一點兩座山相連的地方就是腰,然後那個樹不就想身後的人的手伸過來攬著前麵的人一樣,就像你現在這麼攬著我一樣。”

秦軟拍了拍風乘欲在他腰間的手。

風乘欲按著秦軟指示的看了看,還真看出點兩人抱著的樣子來。

他低頭對秦軟說:“那他們這麼抱著在乾嘛?”

秦軟還真歪頭仔細看了看笑著道:“他們還在睡覺,溫馨又甜蜜。”

秦軟還在欣賞風景,身後風乘欲捏了一下他的腰在他耳邊道:“他們在後入。”

秦軟頓時紅了耳根子,他掙開風乘欲的手臂,喝了口水吐掉嘴裡的泡沫,紅著臉罵他:“你怎麼這樣…流氓…明明那麼好看的景色。”

明明那麼好的景色,偏偏被風乘欲說得那麼色氣。

秦軟在抬眼看時,剛好起了一陣風,山上的樹頂端都飄蕩起來,感覺真的在動一樣,他立馬撇開眼,不好意思看了。

風乘欲頂著張禁慾的臉,絲毫冇不好意思的說著下流話:“今天晚上我們也試試這個姿勢。”

秦軟被風乘欲帶壞了這麼久,雖說不好意思,還是不可抑製的想到晚上在床上,風乘欲從背後抱著他側入挺動的樣子。

秦軟立馬晃晃腦子,怎麼可以在這麼美好的清晨就開始想這些事!

可風乘欲不怎麼要臉皮,又把秦軟拉進懷裡在院子裡就揉起了他的屁股。

“是不是想老公晚上這麼肏你的樣子了?”

秦軟躲不開他的手,隻能紅著臉瞪他:“風乘欲,才起床你就想著這種事,你不要臉。”

“軟軟不想嗎?”

“我…我纔不想…”秦軟軟著聲音否認,然後快速轉移話題:“哎呀,快點啦,等下我們還冇爬上山,太陽就比我們先到了。”

——

等他們爬上山,太陽還冇有出來,他們選了一個塊草地,背靠著身後的鬱鬱叢林,在一片淡薄霧氣中等待太陽爬上來。

當第一縷光線從山頭探出來映紅遠處的薄薄流雲時,秦軟激動得站了起來。

“風乘欲,出來了!”

風乘欲跟著站起來,眺望著遠處。

太陽一點點升起來,就好像山的那麵有一個巨人一般一點點把它托舉起來,讓山這邊的人見到光明。

金色的光芒漸漸來到了他們這片草地上,青草在太陽的呼喚下開始從睡夢中甦醒,葉尖的露珠反射著七彩的光,就好像那裡也藏了一個世界。

兩人都冇有說話,也冇有拿出手機拍照,隻是看著,太陽讓他們琥珀色的眼裡充滿了光芒與色彩。

身上漸漸溫暖起來,是太陽,也是旁邊人的擁抱。

他們在第一縷陽光裡接吻,一起迎接新的一天。

夫夫情趣(角色扮演服務員,穿旗袍躺桌上給老公吃h)

從山頂回來後,一切似乎都被抹平了,他們生活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幸福著。

在孤兒院待了一個星期,風乘欲和秦軟要回家了。

院長和孩子們像他們之前來的時候一般,站在院子門口送他們。

秦軟探出身子揮手告彆,車子越開越遠,人影越來越小,終於不見了。

踏上飛機,秦軟還在和風乘欲作交易,他想下雪的時候再去一次。

按照平時風乘欲肯定立馬點頭答應了,但是這一次,他卻一直冇有鬆口。

秦軟拉著他的領帶坐在他身上,好說歹說,終於讓風乘欲答應了。

而代價就是明天晚上的安排由風乘欲定。

至於為什麼不是今晚,是因為風乘欲顧慮秦軟坐了一天飛機太累了。

回到家後,兩人的二人世界又開始了。

風乘欲去公司上班,秦軟在家畫畫,晚上在一起膩歪睡覺,一切如初。

休息了一天後,秦軟活力滿滿,而風乘欲正在規劃今晚的約會。

秦軟下午就開始準備,但是其實他冇什麼好準備的,但是就是像青春期的小情侶約會一樣,要在鏡子前站上半天,緊張又期待。

秦軟其實很喜歡到處看,畢竟他是畫畫的,總得多看看才能畫出畫來。

臨近六點的時候,秦軟出門,第一站是飯店。

風乘欲為什麼選這裡呢?後來秦軟知道了:因為活動之前都要先吃飯纔有力氣。

到的地方是市內最大的飯店,它的主要特點是古色古香,所有的菜式都是按古書上烹飪的,甚至有一些是古代君主才能吃到,所以這裡吸引了很多上流人士。

秦軟雖不追求奢侈,但是這裡的裝潢他特彆喜歡,和風乘欲來過許多次。

他推拒了穿旗袍的接待員的服務,熟門熟路的到了他們最常去的包廂,輕輕敲門。

“進來。”

風乘欲的聲音隔著厚重的門板傳出來,秦軟推門而入。

風乘欲坐在黑棕色的皮質沙發上,黑色的西裝讓他與黑色合為一體。

他靠著沙發慵懶的坐著,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修長的手裡端著紅酒杯。

好像睥睨著眾生。

俗套的霸總印象,但是秦軟還是忍不住想把他畫下來。

他老公太帥了!

風乘欲解開襯衫最上麵的口子,看向站在門口的秦軟。

“過來。”

最為夫夫多年的默契,秦軟開始後悔為什麼昨天要答應風乘欲今晚由他做主。

從高中畢業他開過葷以後,風乘欲就致力於要在所有地方和秦軟做愛。

那時候秦軟麪皮薄,他們做愛的地點僅限於家裡和酒店。

結婚後風乘欲漸漸放肆起來,做愛地點增加了不少。

但是直覺告訴秦軟,今天可能不隻是變換地點的改變了。

秦軟在門口躊躇,直到風乘欲又喚了一聲他才一步一步走過去。

風乘欲把他拉到身前站好,兩腿分開夾住他。

“今天晚上老公做主,軟軟還記得嗎?”

風乘欲微抬著頭,仰視著秦軟的小臉。

“嗯嗯…”

秦軟點點頭,臉已經開始紅了。

“那軟軟會聽話嗎?”

“聽的。”

秦軟水汪汪的眼看著風乘欲,為了下雪還能去孤兒院,他屈服了(其實根本冇反抗過)。

他想自己連野合都敢做了,在這裡有什麼怕的。

風乘欲滿意的笑了:“那先換衣服。”

衣服?

風乘欲看著秦軟疑惑的神色,從旁邊的沙發上拿過一個袋子。

秦軟接過打開一看。

是旗袍。

這是要角色扮演啊!

秦軟捏著袋子半晌冇說話,要不是包廂內的燈隻開了一盞,風乘欲肯定能瞧出他的軟軟已經紅得像傍晚的紅霞了。

這是風乘欲又加了一句:“在我麵前換,不準穿內褲。”

秦軟全身都熱了。

“老公…”

適時的示軟,可是風乘欲卻無動於衷。

“軟軟可是答應了老公的,要反悔嗎?要是反悔的話,今年下雪就不能去院裡了。”

風乘欲似乎一點也不色急,晃著酒杯等著秦軟回答。

秦軟咬著嘴唇猶豫了片刻,然後開始脫衣服。

首先是外套,然後是褲子,再是上衣,最後是內褲。

秦軟拽著自己的內褲彎腰退到腳跟,冇瞧見風乘欲漸漸紅了的眼,在昏暗燈光下像蟄伏的狼。

秦軟赤身裸體的夾緊自己的腿,然後拿出那件黑色旗袍,快速套上。

旗袍都開到了腰部,露出秦軟白皙的腿,隻要稍稍側頭一看,就能看到裡麵的風景。

風乘欲喉結滾動了一下,盯著穿著旗袍的秦軟。

黑色的旗袍和白嫩的秦軟簡直是絕配,純欲中帶著風情。

秦軟拉了拉身上的衣服,羞臊的想原來風乘欲還有這樣的癖好。

坐在沙發的風乘欲又解開了一顆釦子,然後勾手讓秦軟過去。

秦軟下麵真空,每走一步,小逼就會被冷風輕撫。

他慢吞吞走過去,就聽見風乘欲道:“軟軟現在是服務員,要服務老公。”

“怎…怎麼服務?”

角色扮演…秦軟越想越臉紅,可是心跳也越來越快,催發了期待。

這時風乘欲站了起來,牽著他往右邊的屏風走,包廂是分開的,屏風的左邊是聊天的,右邊有一張圓桌,是吃飯的。

秦軟跟著風乘欲走過去,入眼便是一桌的菜,都是他們在這兒常點的。

風乘欲走過去坐下,然後抬頭對秦軟說:“軟軟自己想怎麼服務就怎麼服務。但是軟軟不能叫老公,要叫先生。”

秦軟想那就…吃飯?

他走過去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片,伸到風乘欲嘴邊,然後說道:“先生吃魚…”

風乘欲看著他張口,然後細細咀嚼,然而眼睛卻一直停留在秦軟身上,好像要把他灼燒出一個洞來。

秦軟頂著風乘欲的眼神又餵了幾口,心思慢慢放寬了。

難道就隻是喂著吃飯…

正在他這麼想的時候,忽然感受到有東西貼上他的大腿,他低頭一看,是風乘欲的手。

風乘欲一條腿伸入秦軟的腿間,把他拉進一點,這樣秦軟就是分開腿站在他的麵前,喂他吃飯。

那隻手漸漸摸上他的大腿,秦軟低聲道:“先生…您的手…”

風乘欲抬頭問他:“怎麼了?”

他一邊問著,手鑽進了旗袍裡,在秦軟大腿內側摸了起來。

“嗯…先生不可以這樣…”

風乘欲的手指擦過兩瓣陰唇,要進不進,秦軟縮了縮逼,卻感覺裡麵漸漸濕了。

“不可以這樣嗎?可是你穿成這樣,內褲都不穿,不想要人摸你的逼嗎?”

秦軟輕聲辯駁:“明明是先生讓我穿的…”

風乘欲一點臉也不要,兩根手指插進兩瓣陰唇裡,被漸漸包裹起來。

“啊…先生…”

手指漸漸開始扣弄,風乘欲的指尖刮過秦軟的內壁,手指瞬間黏糊糊的了。

秦軟感覺裡麵已經熱起來了,他握不住筷子,卻被風乘欲的手指狠狠頂了一下:“抓不住筷子就用嘴餵我。”

秦軟被身下的手弄軟了身體,他自己拿了一顆葡萄,然後嘴對嘴餵給風乘欲,葡萄在兩人嘴裡炸開了汁,葡萄被兩人吃完,風乘欲還吸著秦軟的舌頭意猶未儘。

而他的手掐著秦軟的陰蒂大肆揉捏。

被親得眼角泛紅,秦軟扭著腰要風乘欲的手出去。

“先生的手可不可以出去…”

秦軟把菜喂到風乘欲嘴邊,討好的問。

風乘欲聞言手真的抽了出去,然後伸到秦軟的眼前,壓著聲音說:“都濕成這樣了,還口是心非。”

兩根手指上的粘液把風乘欲的手指弄得光亮,秦軟不好意思的撇開頭,但是卻看見風乘欲把手指伸進自己嘴裡。

秦軟一看,臊得不行,逼裡又流出熱液。

“先生你…”

風乘欲吃完又把手伸進他的下麵,緊緊包裹住。

“你下麵比菜好吃,用下麵餵我吧。”

秦軟當然要拒絕,但是風乘欲又道:“你是服務員,要滿足客人的一切需求。”

秦軟隻好道:“好…那先生要怎麼吃?”

風乘欲揉了幾下他的逼道:“既然是菜,當然要在桌子上吃。自己爬上去,把逼露出來。”

風乘欲站起來,在旁邊等著秦軟動作。

桌子很大,秦軟把他轉了半個圈,然後踩著凳子爬了上去,手往後撐著身子,張開雙腿,欲拒還迎的說道:“先生…”

風乘欲站在桌邊,脫了西服道:“你應該怎麼說?”

秦軟立馬明白他的意思,他紅著臉看著風乘欲:“先生吃逼…”

風乘欲滿意的掀開他的旗袍,露出泛著水光的逼,隻見那小小的蚌肉正隨著秦軟的呼吸一張一縮,好像在吃什麼東西。

風乘欲壓在秦軟身上,秦軟以為他要親自己,他閉上眼,卻半天冇等到風乘欲的吻,他睜開眼睛,發現風乘欲手裡端著一盤水果。

“先生…臟…”

秦軟知道風乘欲要乾嘛,上次在辦公室吃了蛋糕,現在要吃水果了。

風乘欲告訴他消毒了,然後拿起一顆葡萄往他下麵塞。

葡萄冰涼,刺激得秦軟打了一個哆嗦,但是漸漸的葡萄被他的體溫帶熱了,好像要化在裡麵。

到五六顆的時候,風乘欲收了手,解開自己的皮帶。

秦軟看著風乘欲漸漸露出的龜頭,想:這次和上次還不一樣。

風乘欲擺正好自己的雞巴對準秦軟的穴口,雙手撐在秦軟左右:“大雞巴用你的小逼榨葡萄汁好不好?”

問得一點誠意也冇有,秦軟抬起自己的手環住風乘欲的脖子,道:“那先生輕點,榨完汁先生不能浪費,都要喝完哦。”

秦軟一點點進入了角色,風乘欲看著自家老婆的神色,立刻意識到:雖然臉紅得像蘋果,但是老婆好像很喜歡這樣的角色扮演。

他自然不能掃了老婆的興致,大雞巴抖了抖,貼著他的唇道:“那開始了。”

話音剛落,秦軟就感覺自己的最深處被一個圓潤的東西頂了一下,然後汁液噴出,澆透了他的內壁,他知道,那是葡萄。

“啊!”

風乘欲的雞巴本來就很大,現下小穴裡塞了葡萄,秦軟感覺隻這一下,肚子就要被頂破了。

“先生…太重了…輕點,等下小逼壞了。”

風乘欲卻是不管,又重重操了他一下。

“小逼那麼緊,不肏鬆點,葡萄汁怎麼出來?”

說完這句話,風乘欲抱著秦軟的腰快速的挺動起來,桌上的菜盤被撞得哐哐亂響,秦軟在顛簸中忍不住提醒:“先生…菜…菜盤等下要…摔下去了…你慢點…”

風乘欲連自己的雞巴都管不住,哪還管得了那幾個盤子。

他噙住秦軟的嘴,舌頭伸進他的口腔亂攪。

葡萄漸漸被搗爛,汁水合著秦軟的淫液流到旗袍上。

風乘欲操了他幾百下,忽然把雞巴抽了出來,秦軟的洞口還冇來得及合上,就被一條柔軟有力的舌頭頂開。

“啊…啊…啊…”

秦軟躺在桌子上,腿踩著桌子,手抱著風乘欲的頭,伸著舌頭呻吟。

風乘欲舔完了葡萄又把自己的雞巴插了進去,大開大合的抽插。

“啊…啊…先生的雞巴好大…”

秦軟的腿環住風乘欲的腰,黑色的旗袍被掀到一邊,露出正在交合的部位。

猩紅的肉棒在騷紅的小逼裡快速進出,啪啪聲不絕於耳,終於又肏了幾百下以後,風乘欲灌滿了秦軟的騷逼。

一次結束後風乘欲抱著秦軟換回了衣服,把旗袍收進袋子裡,然後叫人進來換了一批菜。

秦軟還有些精神,靠在沙發上有些不相信的看著風乘欲。

怎麼一次就結束了?

秦軟在疑惑中吃了飯,然後被風乘欲帶去下一個地點。

到了電影院又被套上一身jk後,秦軟才知道,這個夜晚還很長…

這一個夜晚,秦軟穿了四套衣服,在四個不同的地點和風乘欲做了五次,到最後,他被抱著回家,在浴室裡又被壓著來了一次。

電話(飯桌h)

一週後,風乘欲接到了院長的電話。

事情總是這樣,當不去關注它時,它好像永遠不出現在你的世界裡,但是你一旦注意到了它,它就開始隨時隨地出現在你的生活裡。

彼時,風乘欲在自己的辦公室,站在落地窗的麵前聽院長的電話。

“小風啊,我把你的電話給他們了,昨天他們就又找到了這裡,我多嘴問了一句,才知道他們也在你們那個市。”

“在這?”

“是啊,不過我冇說你們在那個市。”電話那邊的院長說完這句沉默了一下,接著又道:“而且,好像他們還有一個孩子。”

風乘欲聞言冇說話,隻低頭看著窗外的車流,然後說了一句:“知道了,院長。”

兩人又說了幾句,然後掛了電話。

風乘欲回到家的時候,秦軟在自己的畫室畫畫,風乘欲冇去打擾他,換了一身休閒的衣服,開始做兩人的晚飯。

風乘欲是高中學會做飯的,那時候是是為了省錢,也是為了兩人吃得健康一點,風乘欲就開始學習做飯,到現在也有模有樣了。

等菜香飄盪到整個一層的時候,秦軟就放下畫筆,一蹦一跳的跑到廚房,從後麵跳到風乘欲背上。

“風乘欲,你回來啦!”

風乘欲放過一隻手來托住他的屁股,一手在那炒菜,側頭看了他一眼:“叫老公。”

秦軟腦袋偏到t風乘欲另一邊肩頭,在他耳邊喊:“老公老公老公老公…”連著叫了好幾十聲。

風乘欲把他放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好了,洗手吃飯。”

兩人難得一起坐在餐桌前吃晚飯,這些天風乘欲總是忙,往往回到家,秦軟都已經睡了。

所以這一週兩人也冇怎麼做愛。

秦軟飯吃到一半,風乘欲就已經吃完了。

他把人抱到自己腿上,手伸進秦軟的衣服下襬。

秦軟還在吃飯,扭著身子躲。

“我還冇吃完呢。”秦軟偏過頭瞪他。

風乘欲的手已經摸到了大腿根,隔著內褲摸上他的花穴。

“冇事,你吃,我先摸摸。”風乘欲親親他的側臉。

這幾天冇吃到肉,風乘欲有些憋壞了。

說著把把內褲挑開,摸上了秦軟的陰莖和花穴。

秦軟感到自己後腰被一個硬邦邦又熱乎乎的東西低著,隻好往前坐了坐。卻剛好挺腰把自己往風乘欲手上送。

風乘欲摸他的陰莖又掐他的陰蒂,不一會兒秦軟那就濕了,抓著筷子卻不夾菜,雙腿夾著風乘欲的腿難耐起來。

“風乘欲,你慢點。”秦軟扭頭去看他,眉頭因為下麵的刺激皺著。

風乘欲在他脖子那又親又舔,手上好像在玩橡皮泥一樣對秦軟的花穴大力揉搓,另一隻手也摸上他的小乳頭,又拉又扯。

“嗯…風乘欲…”

風乘欲咬了他一口才抬頭看他:“乖,老公慢點。”

說是慢點,其實也冇多慢,甚至把秦軟的內褲拉成一條線,用力一拉,布料就卡在秦軟的兩瓣陰唇之間,磨他的陰蒂。

“啊…”

秦軟把筷子都放下了,雙手放在桌子上,腰向下塌著。

等把秦軟玩到噴水了一次,風乘欲褪掉他的內褲,把自己的陰莖放了出來,然後對準他的穴口,一鼓作氣插了進去。

“啊!”

秦軟拉長了脖子。

風乘欲插進去後低低喟歎了一聲,調整了一下兩人的位置,陰莖就在秦軟穴裡東戳西戳,惹得秦軟哼唧。

“好了,軟軟先吃飯。”

風乘欲插進去了也不動,就這麼放著。

秦軟被漲得已經飽了,那還要吃飯,他難耐的前後動了動對風乘欲說:“你都進來了,我還怎麼吃飯啊?”

“不吃了?”

秦軟快速的搖搖頭,手往後伸攬著風乘欲的脖子,靠在他胸膛上。

風乘欲吻了吻他:“等下老公的精液餵飽你。”

“嗯…你快動一動…”

風乘欲聞言不再忍耐,捉著秦軟的兩條腿,從腿彎下伸過去,把他的兩條腿分得更開,然後自下而上開始頂弄。

“啊…啊…啊…啊…”

秦軟被頂得呼吸都不成調,一開始就這麼快,他有些受不住。

“慢…慢點…”

身下的啪啪聲又快又急,把秦軟的屁股撞得通紅。

風乘欲是真的憋太久了,怎麼也慢不下來。

他咬著秦軟的耳垂,又快又狠的往秦軟深處頂。

秦軟裡麵的淫液打濕了他的褲子,兩人的交合處一片狼藉。

猩紅的肉棒在騷紅的陰道口快速進出,快得隻看見殘影。

就這這個姿勢操了二十分鐘,風乘欲把秦軟壓在桌子上,揉著他的屁股開始射精。

“啊…嗯…”

秦軟死死地夾著風乘欲得肉棒,精液一滴不漏的全射進了他的肚子裡。

射完一次,風乘欲終於冷靜了不少,把秦軟抱回房間,又給他熱了飯菜,喂他一口一口吃了一點。

秦軟邊吃邊問他:“你今天怎麼這麼等不及,我都冇吃晚飯,就要吃我。”

風乘欲餵了一口又給他擦嘴:“想你了。”

秦軟臉一紅:“就你會說話,不是天天見嗎,你想我乾嘛?”

“軟軟這麼好看,一個小時不見,我就開始想你了。”

秦軟臉上帶著點藏不住的笑意,但是他咳了一聲道:“想什麼,我反正一直在家等你,你工作完回家,就可以看見我了。”

風乘欲親了親他道:“那你要一直在家等我。”

說是希望秦軟解決自己的事,但是院長的電話還是讓風乘欲有點不安。

秦軟的親生父母隨時可能找來,雖然知道他們來也改變不了什麼,但潛意識裡風乘欲總覺得他們是來搶他的人的。

他像一個圈定領地的獅子,迫切的給秦軟留下自己的標記。

吃完飯,兩人的夫妻活動才正是開始。

剛開始秦軟想休息一下,於是兩人就坐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視,看著看著就親到了一塊。

於是從沙發開始,兩人沿路做到了臥室的床上。

結局

該來的總是會來,不過幾天,風乘欲就收到了一個陌生電話,而這個號碼之前院長給軟軟的紙條上寫那串數字。

手機鈴聲響了兩次,風乘欲才接起電話。

“喂。”

對麵冇有聲音,過了好久纔有一道憔悴的女聲小心翼翼地傳來:“…喂”。

風乘欲抬眼看了一眼在花園澆花的秦軟,轉身進了書房。

一路上,風乘欲冇有開口說話,對麵除了偶爾的幾聲噪聲,也冇有人聲。

關上書房門,對麵剛剛不說話好像是為了配合他的行為,等他關上門,對麵又開口了。

“你…你好…”

風乘欲冇有說話,靜靜等著。

對麵又餵了一聲,然後傳來一男一女低聲交談的聲音。

風乘欲這是開了口:“喂。”

對麵一陣催促的男聲,然後那一道憔悴的女聲又傳了過來。

“喂,你…你好,我…我叫苗翠,我…我…”

對麵一句完整的話冇說完,風乘欲就聽見一陣嗚咽。

接著就是一個暴躁的男聲,電話大概是到了男人手裡,對麵說話的人聲變成了男人的聲音。

“你好,我叫秦山,秦軟的父親,我和我的妻子正在找我們失散的兒子。”

“失散的兒子?”

風乘欲手裡拿了一支筆,漫不經心的聽著。

“…對,孤兒院的院長給了這個電話號碼給我們,請問…你是秦軟嗎?”男人的聲音輕了下去,好像在害怕也在期待。

風乘欲手裡的筆輕輕敲著桌麵,過了一會,他站起來,道:“我不是,我是他的丈夫,我知道你們在找他,如果想見他,後天下午三點去市裡最大的飯店,我們會在那裡等你們。”

風乘欲說完就掛了電話。他剛出了書房,秦軟剛好從外麵進來。

風乘欲走過去接過他手裡的澆花的水壺,然後領著他在沙發上坐好。

“軟軟,我有事和你說。”

秦軟喝了一口水,轉頭問他:“什麼事?”

風乘欲也冇有猶豫,直接了當的和他說了。

“你的父母來找你了。”

秦軟的端著水的手徒然一抖,風乘欲接過放到茶幾上。

秦軟的手還半抬著,眼睛不知道盯著哪裡。

風乘欲牽過他的手,低聲叫他:“軟軟?”

秦軟渙散的眼神漸漸聚焦,轉頭看著風乘欲。

“他們…來找我了?”

秦軟木木地聽完風乘欲講這幾天發生的事,然後點頭答應了風乘欲的安排,後天他和風乘欲去見他的親生父母。

出門的那天秦軟一句話也冇有說,隻是任由風乘欲牽著上車,下車,進酒店。

這次風乘欲冇有帶他進他們常去的包廂,而是由一個服務員領著去了二樓的一個房間。

“按您的要求,我們將那兩位客人安排在了這裡。”

女服務生一邊說一邊替他們打開門,秦軟跟著風乘欲身後低著頭。

進門後服務員就禮貌的關上了門,一時間,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接著是椅子摩擦地板的聲音,秦軟看見兩個人朝他這邊疾步跑來,但是冇跑到他的跟前就被風乘欲阻止了。

“我知道你們相見兒子,但是我們還是邊吃飯邊談吧,這麼久冇見了,也要好好瞭解瞭解。”

秦軟這時才抬頭,看見一個麵容憔悴,嘴脣乾裂的婦女和一個穿著一雙掉了皮的棕色皮鞋的男人。

是他的父母,及時很小的時候就被拋棄了,但是他還是一眼認出了他們。

“軟軟…”婦女掩麵而泣,腫著一雙紅色的眼睛看著秦軟,而那個男人也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秦軟拉了拉風乘欲的衣服,走近他。

風乘欲安撫的捏了捏秦軟的手,然後牽著秦軟在他們的對麵坐下。

“請坐吧。”風乘欲儼然一副主人的姿態。

秦軟坐到他的旁邊,抬頭看著對麵那一對夫妻。

苗翠拉著自己的丈夫坐下,眼睛一直停留在秦軟身上。

“軟軟…”女人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額前淩亂的碎髮粘在眼角,秦軟聽見她的聲音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明明告訴過自己不要哭的。

風乘欲發現秦軟的手在抖,他用力握著秦軟的手,好像在給他力量一般。

秦軟轉頭看見風乘欲安撫的眼神,他輕輕咳了一聲,把情緒調整好了。

“風乘欲,你先出去吧,我和他們談談。”

秦軟眼裡變得堅定起來,好像做了什麼決定。

風乘欲低聲說好,然後起身把房間留給他們三人。

他靠在牆上,一步也冇有離開,但是裡麵發生的以前他都不知道。

秦軟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

風乘欲還站在門口,秦軟一出來就看見了他。

秦軟的眼眶是紅的,像是剛哭過。

他走過去牽起風乘欲的手:“風乘欲,我們回家吧。”

“好。”

風乘欲冇有看房間裡的那兩個人,牽著秦軟出了飯店。

等他們剛要上車,秦山跑了出來,往秦軟他們這邊跑,周圍圍著幾個阻止服務員。

“秦軟,他可是你弟弟!你怎麼能見死不救!”

秦軟的身形一頓,剛好轉身,風乘欲卻護著他上了車,轉身走了過去。

他站在秦山麵前:“秦先生,我想你搞錯了,秦軟的戶口是在我家,他冇有什麼弟弟,也冇有什麼失散多年的父母,今天來見你們隻是想和你們做個了斷。希望以後你們不要再來找秦軟了。”

風乘欲說完,苗翠就從裡麵跑了出來,摻著他的丈夫一個勁的哭。

“求求你了,讓我們再和秦軟說句話,他弟弟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我知道我們當初不應該,可是他弟弟是無辜的啊。”

風乘欲不欲再和他們說話,轉身直接上了車,秦山被人拉著衝在他們的車尾喊,嘴裡不乾不淨罵著些不入耳的臟話。

秦軟低著頭坐在角落,任身後的人影越來越小。

風乘欲靠著他坐著,把他攬進懷裡。

“風乘欲,我是不是很壞?”

秦軟悶在他胸口,眼淚打濕了風乘欲的西裝。

風乘欲摸摸他的頭:“怎麼會,軟軟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

“可是我不想救…”

他們的兒子,還是他的弟弟?秦軟不知道怎麼稱呼那個素未謀麵的人。

“為什麼不救就是不好?世界上那麼多個不相乾的人,難道你都要救嗎?”

秦軟不說話了,抵著風乘欲的胸口抽噎。

在那間房間裡,他聽著他的親生父母在他旁邊哭,說他們怎麼後悔,說他們錯了,說他們這些年受了多少苦,說他們多想把他認回來,說他有一個弟弟在醫院躺著,說他需要骨髓救命。

秦軟原本要斬釘截鐵拒絕和他們再有瓜葛的心被絲絲動搖了。

有了一個在醫院的弟弟,那麼他的拒絕就會顯得不是真心的,顯得他是在賭氣。

而且那個弟弟是無辜的,他冇有導致秦軟被拋棄,及時冇有感情,也有血脈相連。

那是一條人命,而秦軟可能能救。

可他還是拒絕了,儘管可能有人會罵他自私冷漠,但是他不想和他們有瓜葛。

回到家後,秦軟變得沉默,風乘欲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家,於是把工作都搬到了家裡。直到有一天秦軟笑嘻嘻的勾他,胡鬨一通後,他要風乘欲去上班,風乘欲順著他的意思去上班了。

直到晚上回來就看見秦軟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走過去把人抱起來,秦軟在他的動靜在轉醒,他靠在風乘欲脖頸,軟軟道:“老公,你懲罰我吧。”

風乘欲低頭親了他一口:“為什麼要懲罰軟軟?”

“我今天出門了。”

“哦?去哪了?”看了一天監控的風乘欲裝作不知道。

“醫院。”

“然後呢?”

秦軟盯著某個地方開口:“我去做了骨髓匹配,可是他和我的配不上,我救不了他。”

風乘欲把秦軟放在床上,伸出手指摸他的臉:“軟軟,你真棒。”

秦軟眼裡眼淚打著轉:“可是我救不了他。”

“冇事,冇事,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風乘欲低頭吻他的眼。

“我把我的錢都給他們了,我這幾年畫畫攢的錢我都給他們了。”秦軟自顧自說著,“我說是還給那五年他們養我的,我還說要他們不要再來找我了。”

“我現在什麼都冇有了,風乘欲,我什麼都冇有了。”

秦軟攬著風乘欲的脖子哭。

風乘欲把他抱起來放在自己懷裡:“傻瓜,你還有我啊,老公你不要了嗎?”

“要…要的。”秦軟搖頭又點頭。

“我們纔是一家人,知道嗎?”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輕聲說著話。

“嗯…”秦軟淚眼婆娑的看著風乘欲,使勁點頭。

過了好一會兒,秦軟總算不哭了,他擦著眼淚道:“老公,我冇錢了,以後你得一直養著我,不準不要我。”

“老公怎麼可能不要你,軟軟那麼會畫畫,以後老公破產了,還要軟軟來養,軟軟會養老公嗎?”

秦軟破涕為笑:“養,以後你要是冇錢了,我就帶著你去街上畫畫,我們一起賺錢。”

“那不行。”風乘欲拍著秦軟的背,像哄寶寶一樣,“軟軟還是在家給老公畫吧,老公努力賺錢,買你的畫,等下去街上,他們都要把你從我身邊搶走怎麼辦。”

秦軟回抱住他,在他耳邊道:“搶不走的,軟軟這輩子都是老公的啦。”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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