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殺之碧若搖 070

前奏

“呼...嗯...”元玢急促的高喘，緊鎖的眉頭良晌才迂緩的展開。陽具在她體內微微動了動，緊窒溫熱的淫液便不斷的衝擠過來，他呼了一口氣，磨磨蹭蹭的從她體內抽了出來。

“嘩嘩”手指樣粗的白液從豆子般大的洞口中汨汨的流了出來，漂散在晶亮的浴水中，拉出一條條細白的長線。

他用手輕輕碰了碰蜷縮的殷紅花唇，見它翕合的吞嚥指尖，血氣又不住向下竄。正想探進洞去，卻見她細滑的身子虛弱的抖了抖，眼眸微合，再睜開時雖有血色卻已沉靜。將她橫抱在懷中，指尖拂了拂她緊皺的秀眉，待她舒緩的展開，眼中溢位一片深沉的柔光。

元玢懶懶散散的躺在薑修若的膝蓋上，手中翻閱著洛京送來的奏議，不時的用硃筆劃了一個大大的叉，又或者寫上一個狂放不羈的“準”字，口中還不斷的咀嚼著什麼。

“籲！”

馬車外響起一陣長串的哨聲，車子徐徐的慢了下來。

“什麼事？”他挑眉問道。

“啟稟聖人，京裡傳來訊息，有人敲擊登聞鼓，狀告當朝刑部尚書莊大人以庶謀嫡，科舉作假，欺君罔上，陷害忠良。”車外的青衣侍衛朗聲說道，並將元卓和杜崇清上呈的奏章遞給馬車外的李川。

元玢接過李川轉呈過來的奏疏，極快的查閱了一遍，思慮萬千，冷聲道，“命大理寺，禦史台，刑部三司會審。莊望丞身為刑部尚書避嫌，由刑部侍郎關月山協同此案。”

“諾。”青衣侍衛恭敬應道，並迅速上馬回京傳旨。

元玢手指輕敲手中的奏疏，思忖著此事隻怕並非空穴來風，但為何偏偏選在這個時候暴發？是長南王府？安定侯府？亦或者...他抬眼朝上方的薑修若望去，隻見她雖有倦色，然麵容沉靜，手持一卷《拾遺錄》，眼眸左右移動，似乎正沉浸在光怪離奇的軼聞之中，案幾上的糕點也許久未動。他心中雖覺此事和她無關，固然時機極為巧合，不過她恐無此能力佈下這局。卻仍舊問了一句，“夫人可有聽到剛纔車外所言？”

她眸光極快的閃動幾分，像是剛將一則趣聞閱完，眼中還帶著沉迷的神色。合上書頁，朝臥在膝蓋的男子淺淺道，“陛下是問剛纔有人稟告什麼？”見他點頭，羞赧道，“妾身太過入迷，隻恍惚聽到一句有人在敲什麼鼓，並未聽清具體何事。”

元玢見她神情不似作假，將手中的奏章遞給她，淡淡道，“你看看？”

“聖人，這不合規矩？”她皺眉推拒。在他冷嚴堅持的目光中，接過黃綾封麵，緩緩的打開翻閱了一番。

他待她看完，眉梢一揚，問道，“你如何看？”

她合上奏疏，低聲道，“此表已寫明狀告之人乃莊大人嫡孫萬濮存，如今已取得秀才功名，於情於理他應是不會虛報，否則他的功名前途都將毀於一旦。”

“夫人言之有理。”元玢點頭道，而後一轉，奚弄道，“不過他也不見得有多聰明，狀告祖父，以其謀名。也不想想，如若莊望丞被誅，他又有何下場？”

“一切隻待陛下定奪。”薑修若恭順道。

他笑了笑，眼中有些意味深長，詢問道，“夫人覺得朕該如何處置此事？”

“妾身不敢妄言。”她惶恐回道。

“朕恕你無罪。”他抓著她抬起的雙手握到胸前，低沉道，聲音有著誘惑的勸導。

她見他執意如此，柔聲道，“此事現下不過是妾身的妄自揣測，一切還需等三司會審方有定論。依妾身看，如若此事為假，陛下需得嚴懲狀告之人，此人藐視皇權、律法，視朝令為兒戲，且不顧人倫，不念親情，實為不堪，更遑論成為大魏官員，管束一方百姓。但此事若確認為真，妾身鬥膽，言之一二。”

“嗯。”他溫言點頭道。

“莊尚書年少家貧，娶妻萬氏，以萬氏家產助其科舉，卻貪慕女色，納青樓女子劉氏為妾。不說其人背信棄義，拋棄莊萬兩家的約定，貪慕虛榮，用萬家財物去青樓揮霍，繼而結實劉氏；就說其人以農者之身納其妾室，就已違揹我大魏律令，律令中早已有言‘庶人一夫一婦，私自納妾者，賜四十鞭’。

後他祖籍懷縣突發水患，莊尚書與其妾室劉氏因前往豫州參加院試躲過此禍，卻不料莊萬兩家淪為水澇，流離失所。妾身不知莊大人是否有找尋過萬氏，但他高中之後，直接便將妾室劉氏寫為正妻，且從未聽聞過他有過嫡妻之事。不知他是太過傷懷忘記？還是太過癡情眷戀以致藐視法令？”

元玢點了點她的手背，沉聲道，“朕也從未聽聞他回過懷縣。”

薑修若倒是理解的點頭，“一位靠嶽家才能讀書的少年郎，羞於讓人提起此事實屬正常。”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元玢慍色道，“他不過是見利忘義，唯利是圖之輩而已。”這會對她的疑慮倒是消了開去，體貼眷注道，“可要朕株連到莊氏？”

她擺頭，細聲勸道，“陛下不必如此，外嫁之女本就不在牽連之內，何必為妾亂了規矩。如今長南王府世子尚在京城，各國使團也未離京，正值陛下千秋之際，還是慎重些為好。”

他直起身，動容的將她擁在懷裡，吻了吻她的鬢角，啞著嗓子道，“真乃朕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