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師尊求子心切瘋批孽徒坐不住了 > 第5章 膈應許情仙這個“未來師母”

【】

------------------------------------------

一個七星山的長老,殷蘭昭不放在眼裡,滿不在乎:“跟我搶人,該死啊。”

“含月山不能亂。”男人眉宇間透露著銳氣,說的話不容置喙。

“七星山來客,屆時我必須出現。”

難得的,殷蘭昭冇有反駁,他甚至收斂姿態,定定注視他。

二人對峙,他看透殷知樵的顧慮,以及背後牽扯的利弊。

掌門與宗師之間主次分明,掌門與長老、乃至全門上下不能離心,含月山與外界不能無故結下血海深仇。

但凡有一條出現,動搖宗門根基,勢必生亂。

終究是殷大宗師數百年創下的心血。

半晌後,殷蘭昭開口道:“你贏了。”

“我同意師尊所言,甚至允諾許情仙可以不死……”

他俯身附耳,“但含月山亂不亂,全係師尊一人身上,畢竟都罵我瘋,以一人之私不顧生靈塗炭纔不辜負對我的看法。”

“你想乾什麼?”

殷知樵心驚,伸手去捉少年的手腕,可殷蘭昭已經抬步離去,隻有一片袖角從手心劃過。

山風傳來他未儘的話,“不急,我的好師尊,到時你就知道了。”

……

含月山幾百年後,每個角落迎來一次聲勢浩大的修葺。

大片大片的玄綢滾繡赤邊占據建築,天然烏玉磚鋪路,黑如夜色融下整座山脈,崖壁簷廊雕鏤燈,乍看似星月升空,往日質樸宗門土木大興,翻天覆地。

三大長老看著這樣的陣仗,有人驚愕,有人憂愁,有人生怨。

聶喆把吩咐弟子辦事的暮風拉住,“掌門這是要乾什麼?”

“掌門說,貴客將至,特備最高禮儀迎待,連青石磚都敲了重嵌烏玉磚,我冇日冇夜監工,快累死了。”暮風無精打采,語氣裡也難掩埋怨。

楚琴走過來,打著盤算,手速著火:“這勞民傷財的土木之工,宗師成仙飛昇都不至此,掌門敗家啊,滿滿的庫銀一下去了大半,日後不得節衣縮食!”

善棲峰,殷蘭昭捧來一襲霓虹繡金紋的錦袍,料子是極其罕見的,樣式與他身上這套雖略有區彆,但一看分明就是相合相應的。

他對殷知樵說:“請師尊換上。”

殷知樵瞅見那衣袍雲袖長長鋪地,與素日裡武袖款式不同,明顯是大慶之裝,眼底生寒,“什麼意思,換一套。”

“換不了,貴客臨門,自然要穿最有排場的。”殷蘭昭上前,不由分說便要替他更衣,“這是我做了掌門後第二天特地命人為師尊定製出來的,足足做了三個月。”

繼任第二天,那不是他接了自己命令出去找媒人的時間嗎?

殷知樵想不了多少,由於他步步後退,殷蘭昭輕而易舉將他按在床榻上,“師尊,你要含月山亂麼?”

“你敢。”殷知樵咬牙,“你說過不殺她的。”

“我是說過,可你不聽話,就是逼著我當著所有人的麵,把我們進化生泉的前前後後講個明白,然後把她殺了。”

“畢竟她是來和我搶人的啊,殺她名正言順。”

這話顛倒是非黑白,十分無賴,卻戳中軟肋,殷知樵僵住身形,任由他擺佈。

……

許情仙一行踏入含月山地界,便對滿山莊嚴奢華的黑皺起柳眉。

楚琴來迎接,神色尷尬:“許長來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

許情仙可謂大開眼界:“嘖嘖嘖,含月山這是……你們殷掌門當家到底不一樣了,如此豪氣,修成了不見光明之象,是使了多少手段從彆的門派手裡截胡懸賞令,才能斂了巨財大肆修繕。”

以她對殷蘭昭在修真界風評的瞭解,這是唯一能想出來的解釋。

楚琴語塞,硬從喉嚨裡擠出話來接:“許長老彆見笑,掌門說您山長水遠從青州過來,這一磚一綢專為您規製,是為我派最高禮遇。”

“為我專程規製?”許情仙聞言,僵硬了身子,然後特意打量楚琴,一身紫黑,唇紅腮香,與眼下的含月山融洽無間。

而她此次前來與殷宗師相見,自然是花了心思的。

唇脂紅豔,腮撲桃粉,白衣貴重,連髮飾都是銀白,尤其她鐘愛素色花蕊,今日正巧插了幾朵,隻是這樣的裝扮站在滿片夜黑中顯得尤為突兀。

楚琴不緊不慢又道:“許長老請理解這顏色,畢竟我們掌門說月起山巔,囚於玄夜,終見其華,謂之含月,質地十足的黑是我派最尊崇之色。”

聽過解釋,許情仙唇角勉強牽起一個弧度,道:“是夠黑的……你們殷掌門的品味挺特彆,下回大可不必。”

議事峰大殿之上,殷蘭昭身著紅墨錦袍,身姿挺拔。而他身側,殷知樵一襲朱霞錦袍,二人並肩而立,如太微雙星,代表含月山權勢威儀,眾望所歸。

許情仙腳步一頓,有股怪異的感覺升起。

含月山眾人皆穿不同的深色服飾,五彩斑斕地巧妙融入這片質黑,唯獨師徒二人穿得那麼喜慶,卻毫無違和,猶如璧人,反觀自己一身,白得刺眼,格格不入,還有那麼點不吉利。

接著,她看見殷蘭昭似笑非笑的打量自己,而殷知樵則滿眼隱忍警惕,欲言又止。

“知樵君……”

“許長老!”殷蘭昭率先打斷她的柔情呼喚,語調微揚:“我們從秘境出來後師尊身體不適,下聘拖了時日,還勞你專程上門來,故而今日專設接風宴,當是賠罪。”

他刻意抬手撚起殷知樵的袖角,動作親昵,又狀似無意道:“為了今日,師尊這衣袍是我親自挑的料子,與我這一身皆是費了極大的心思,也算是含月山兩大人物盛裝相迎款待了。”

許情仙瞬間雞皮疙瘩冒起,她似乎聽到弦外之音。

聶喆在旁看得心急,卻不敢多言。

殷蘭昭種種言行都是故意的,膈應許情仙這個“未來師母”。

他尋求另外兩位同僚的反應,除了楚琴瞪大眼不知什麼情況,暮風居然眼觀鼻鼻觀心,表情平平。

上位,殷知樵無可奈何,攥緊了袖中的手,隱隱後怕。

含月山一片黑與許情仙的白暗示某種危險,必須留心他們之間的交流,如果許情仙某句話觸怒殷蘭昭,則十分可能讓他出手殺人,血濺大殿,許情仙遺體入棺,直接設靈堂。

他看向殷蘭昭,少年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那眼神分明在說:師尊,你看,這場好戲刺激嗎。

殷知樵繃著臉,對他翻了個白眼。

許情仙強壓下心頭不適,維持一派長老的氣度:“殷掌門費心了。我此次前來,是想與知樵君商議下聘之事。”

殷蘭昭笑意幽幽一斂,看似家常話,語氣冷了下來:“下聘之事不急。師尊如今需靜養,婚事,由我來決定。”

大殿內瞬間安靜,所有人麵麵相覷。宗師婚事,身為徒弟的掌門能決定?

情勢微妙至極,而殷知樵隻覺一陣無力。

這孽徒,必是想將他與含月山拖入萬劫不複之地。

……

“知樵君,你是受了傷嗎?”

殷知樵溫聲道:“不礙事,過幾日便好。”

他們已經出了大殿,本來由暮風送客去側峰客院落腳,可是殷知樵提出他來送。

殷蘭昭藉著相近的站位,廣袖的遮掩,狠狠攬住殷知樵的腰肢,麵上輕笑:“師尊到時辰回去靜養了。”

殷知樵暗自掙脫,用警告的眼神製止他,儘量用平日的態度與他說話。

“蘭昭,不差這點時間。”

然後不顧少年陰沉的目光,帶著許情仙離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