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進步嗎
不等兩人回答,薑蕪唇角忽而彎起點笑,點了點外頭妖祟的數量,又點了點裡頭弟子的數量,滿意地點點頭:“想必秋妄閣先前也從未這樣訓練過弟子,我有辦法能讓你們都在短時間內修為大增。”
“更何況,來都來了,阿蕪不讓你們白來。”
她也不給眾人反駁的餘地,快速分配道:“大師兄二師兄和四師兄就負責這三隻高階妖祟,第四隻高階妖祟誰有空誰去殺,其他低階妖祟,就交給師弟師妹們。”
賀逍匆匆趕到此處,聞言張大嘴:“我,我們收拾這幾隻高階妖祟倒是可以,但低階妖祟數量太多,師弟師妹們怕是扛不住。”
“這不是有阿蕪在嗎?師兄隻管顧好自己便可。”
薑蕪話落,視線在三人身上掃過一番,“大師兄二師兄四師兄已有元嬰修為,再想突破可不容易,這是絕佳曆練的好機會,難道不要嗎?”
謝醞:“......”
賀逍:“......”
慕晁:“......”
誰家好人用這麼多妖祟曆練?
而且......
這些妖祟看著恨不得將他們全部生吞活剝了,數量比當年萬妖巡夜還要多吧?
這架勢,是能拿來曆練的嗎?
薑蕪寬慰地拍拍三人肩膀:“彆怕彆怕,阿蕪在這裡已經被困了一個多月,不還好好活著嗎,放心,阿蕪不會讓任何一個人死掉,頂多斷幾條腿罷了。”
“......”
這小丫頭,一個人在這裡跟妖周旋了一個多月?
謝醞細微皺了下眉,到底是冇在這會兒多問,手中冰霜凝結,“如阿蕪所說,來都來了,那便開始吧,我一人可敵兩妖,讓你二師兄歇著,他受傷了。”
“受傷?”
薑蕪轉頭瞧向賀逍,將他垂著的胳膊抓起來擼起袖子。
隻見整條胳膊黑紫一片,應該是中毒。
她毫不猶豫拿出匕首,在他手腕上狠狠劃了一刀,抬手覆上,將毒素全部吸走,“毒解好了。”
慕晁手忙腳亂衝上去將賀逍的手腕捂住:“不是,毒是解好了,血還冇止呢!二師兄你清醒一點!”
賀逍因失血過多嘴唇蒼白,神誌不清道:“哈哈,我還活著。”
一片兵荒馬亂中,謝醞將此事傳下去:“不強求,想進步的留下來,害怕之人退至殿內。”
薑蕪:“哇,大師兄,你好會傳話。”
謝醞:“......謝謝。”
眾弟子雖然不明白怎麼進步,但本著對大師兄的信任,剛應了句是,就聽六師姐道:“既如此,將陣法散了吧,能殺多少便殺多少。”
謝醞幫忙補充:“妖塔出世,需得做好萬全準備,此乃曆練的好時機,既來到此處,便彆想著空手而歸。”
“是!”
薑蕪命令:“撤陣法。”
“是!”
陣法散開刹那,妖祟順著先前結界的開口魚貫而入。
四隻高階妖祟朝著薑蕪撲來,瞬間被謝醞三人轉移注意力,纏鬥廝殺在一起。
低階妖祟則半推半就被薑蕪指揮著朝弟子們的方向衝去。
薑蕪總算能鬆口氣,懶洋洋坐在白玉劍上一邊恢複身體,一邊操控著其他的劍將剩下的妖祟堵在外側,心情愉悅道:“還冇輪到你們,彆著急,一個一個來,等排隊。”
妖祟:“......”
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起來了。
“鏘!”
賀逍的劍鳴清越如鳳鳴,百道劍光分化如玉,將撲來的腐屍鴉群絞成血沫,劍尖輕挑,同鴉群中的獸妖廝殺在一起。
另一邊,謝醞並指虛按,寒霧瞬間凝成冰牆。
“轟”得一聲,鑽地妖蚺撞得冰屑紛飛,佈滿利齒的巨口僅距他衣角三寸。
他轉頭又凝出霜劍,朝著另一隻鬼妖射去。
與此同時,天際驟亮,慕晁踏著火雲俯衝而下,身後鳳凰虛影長鳴,雙翼灑落的金焰點燃鑽入結界內的前眼魔樹。
薑蕪隻掃了這邊一眼就挪開視線,以三個師兄的實力,對付這幾隻高階妖祟頂多受點傷,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倒是那邊.......
“吼!”
新鑽出的腐屍巨蛟剛探出半截身子,腥臭毒涎已如暴雨潑下。
兩名金丹弟子躲閃不及,護體靈光“刺啦”冒煙。
“發什麼呆?”
清冷嗓音貼著耳際掠過,薑蕪白袍一閃,徒手抓住毒涎凝成的箭矢反擲回去,“噗”地貫穿巨蛟左眼。
五指順勢在它脖頸處一抓,扯出妖丹,掃了踉蹌的弟子一眼:“不要命直說。”
旁邊另一個弟子被妖祟幻想所迷,呆呆走向結界外。
薑蕪再次閃過,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腦袋上:“幻象都破不了,修什麼仙。”
弟子瞬間被扇清醒,卻見她轉頭又踹了另一個弟子一腳:“劍都拿不穩,你是金丹?回家玩去吧行嗎?”
弟子們:“.......”
有點不對勁。
他們六師姐訓起人來怎麼比四師兄還嚇人......
有薑蕪在場中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弟子們總算意識到這地方不是宗裡的演武場,而是真真正正玩命的地方,一個個總算認真起來。
妖丹如糖豆般落入薑蕪招妖心訣內,她閒庭信步地在結界內巡視一圈,最後回到結界裂縫旁邊找了棵樹躺下遠遠觀望。
冇過多久,四顆高階妖丹飛至她跟前。
謝醞三人鬆口氣。
很顯然,這些妖祟比他們想象得還要更強一點。
然而不等他們坐下歇歇,薑蕪的攻擊無差彆甩了過來:“才一隻妖就受不了了?師兄們這樣如何進步?”
慕晁掃她一眼:“你是不是皮癢了?”
薑蕪板著小臉:“繼續。”
她說著,反手將劍召回,低階妖祟再次湧入,不僅如此,妖塔下方,又爬出成倍數量的高階妖祟。
謝醞:“......”
賀逍:“......”
慕晁:“......”
不是。
還真就一口氣都不讓人喘?
這小丫頭到底是哪裡學壞的?
他們連反應功夫都冇有,被迫掐訣迎上。
薑蕪再次舒舒服服地躺回樹上。
先前師祖便是這麼折磨她的,苦雖苦了點,但對提升實力確實有用。
他折磨她,她便折磨他的徒子徒孫,這很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