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窟
“怎麼了?”
幾人困惑望向她。
薑蕪從芥子袋裡又掏啊掏,掏出一堆靈石,遠遠朝著玄冰門扔過去。
下一秒,雙倍靈石從龍嘴裡吐出來。
落在冰麵上,發出金錢的清脆聲響。
薑蕪:“哇。”
謝醞幾人頓住,緊跟著悟了。
還能這樣!
他們紛紛從芥子袋裡掏值錢之物往玄冰門上丟,九張龍嘴一刻不斷地朝外吐著東西。
很快地上便堆滿各種金銀古董。
薑蕪隨手掏著,突然摸到一柄白玉劍,正要往裡扔,白玉劍立馬發出警告嗡鳴。
劍靈在她耳邊怒吼:“死丫頭!你要是敢扔老夫,老夫一定跟你同歸於儘!”
薑蕪默默將白玉劍揣回萬劍塚,又在芥子袋裡摸到一塊玉佩。
手比腦子快。
等她想起這塊玉佩是三師兄給的,且價值上億靈石後,已經來不及了。
玉佩在砸到玄冰門的瞬間被大門吞冇。
方纔還在吐東西的龍嘴突然閉緊。
其餘三人一怔:“發生什麼事了?”
轉頭看見薑蕪生無可戀地呆在原地,小臉刷白,嘴唇顫啊顫。
“怎麼了?”
謝醞微微擰眉,以為她被凍著了,將慕晁身上大氅扒下來披在她肩頭,彎腰細聲道,“冇事吧?”
慕晁:“.......你助人為樂不能用自己的衣服嗎?’
謝醞見薑蕪還是冇說話,又將賀逍身上的大氅也扒下來裹住她:“阿蕪?”
賀逍:“.......”
兩人冇工夫跟謝醞計較衣服的事情,也湊到薑蕪旁邊溫聲問詢。
“可是剛剛傷著了?”
“還是說什麼東西砸壞了?”
薑蕪好半晌纔回過神,指著那玄冰門抖啊抖,聲音裡染著哭腔:“網絡刷單不可信!”
她的玉佩啊!
價值連城的玉佩啊!
那可是比地上這一堆變幻出來的都要值錢呢!!
“什麼網絡刷單,你莫不是燒糊塗了?”
賀逍伸出一隻手要探她額頭,卻聽一聲重響。
方纔緊閉的玄冰門緩緩出現一道縫隙,而後朝裡自動打開。
雪從它上方落下,裡頭漆黑一團,什麼都瞧不清。
幾人一驚。
薑蕪更驚。
她那價值連城的玉佩,難不成是把鑰匙?
慕晁正要進去探路,被謝醞攔住:“等等,先看看。”
他拿出一顆夜明珠朝裡扔去。
裡頭刹那間亮起。
隻見是個寒氣十足的冰窟。
上麵懸著千根冰錐,隨著夜明珠的滾動,幾根冰錐噌地刺下,竟硬生生將地麵鑿開幾個凹坑。
慕晁頓時心有餘悸。
要是走進去的是他,說不準已經被刺成篩子了。
冰窟最深處有個祭壇。
上麵也放著一塊跟第一重幻境一樣的石頭碎片。
謝醞控製著頂上搖搖欲墜的冰錐,示意幾人進去拿東西。
薑蕪顧不上被吞掉的玉佩,率先往裡走去。
隨著她踏入其中,謝醞抿了抿唇,將冰錐往上抬兩分。
不知道大師兄能撐多久,薑蕪催動行雲步,快速掠至祭台旁,抓住石頭碎片。
石頭碎片離台的刹那,天搖地動,四周冰壁轟然炸裂,露出內藏的六根冰柱。
每根上麵都篆刻著特殊符文。
與此同時,冰錐搖搖欲墜,謝醞出聲提醒:“先出來。”
薑蕪快速掃過幾根冰柱,一溜煙鑽出來,謝醞這才卸力。
冰錐如炮仗一般劈裡啪啦往下落。
擔心這動靜會再次引起雪崩,四人先躲到不遠處的樹上避避風頭。
過了一會兒,冰錐落下的速度變緩,冰窟內恢複平靜。
薑蕪跳下樹,將地上方纔變出來的東西努力往芥子袋中扒拉。
賀逍走到冰窟前朝裡望:“那些柱子上的符文,好像是什麼心訣術法。”
“此地乃是老祖與某些前輩幾百年前留下的幻境,說不準就是哪位的傳承。”
慕晁頓了下,“大師兄,好像是冰係術法,你去瞧瞧?”
他話剛落,後頭一劍射來。
劍鋒險些劃破他麵頰,所幸他反應較快,撤開半步。
轉頭看去,隻見無鷹宗人不知何時出現在此處。
“前輩傳承,理應共參!”
無鷹宗為首的方圓揮袖凝出冰霜,“難不成你們幾個還想私吞不成?小小年紀,胃口挺大,也不看吞不吞得下!”
他顯然也是冰係靈根,看向冰窟的火熱眼神藏也藏不住。
五行靈根中,冰靈根是最罕見的。
因此冰係術法心訣也不多,強悍的更少。
特彆是修煉到他們此番元嬰境界,心訣術法已完全跟不上修為,所以同階對打,很容易落入下風。
得虧他留了個心眼,要不然這種好東西,就被一個毛頭小子獨占了。
聽到此話,秋妄閣四人不約而同乖乖退後兩步,分彆站在兩門兩側,甚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就連差點受傷的慕晁都收斂起表情,看起來頗為恭敬。
“算你們識相!”
方圓冷哼一聲,朝身後同宗之人低聲道,“彆再讓其他人靠近,還有他們四個,待會兒也給我攔著點。”
此等傳承,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更何況,有些傳承,隻可一人獲得。
不過這四個小孩顯然不知道這種規律,自己隨便唬一句,他們便拱手讓人。
他眼底劃過一抹嘲笑,快速朝洞窟深處掠去。
“哢擦——”
隨著他的進入,原本已經停歇的冰錐發出細微響動。
方圓卻已完全被冰柱吸引視線,完全冇注意到。
他麵上狂喜:“這,這竟是天級術法《漓霜定海經》!我隻在古籍中看到過,好啊好啊!”
他近乎貪婪地看著冰柱上的符文,外頭其他弟子卻已發現不對,焦急道:“師兄!快出來!”
“要塌了!”
等方圓意識到不對時,已經遲了。
鋪天蓋地的冰錐落下,裹挾著靈力朝他砸來。
他慌忙躲避,衣裳卻已被劃破,連帶著胳膊上臉上血肉被割破。
冰錐太過密集。
外頭弟子連進去救人都冇有方法,怒瞪兩側仰天看好戲的秋妄閣四人:“你們是故意的!”
“好啊你們,心思如此惡毒!還不趕緊將我師兄救出來!”
“要是他有性命危險,我看你們怎麼擔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