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
再者,率先打頭陣的這位,雖然還不是元嬰,但也已經半隻腳踏入元嬰境。
這丫頭看著小小年紀,總不能已經步入元嬰了吧?
若真如此,未免也太恐怖了點!
見三人麵麵相覷,薑蕪提議道:“要不然你們一起上?”
個子小小,口氣倒不小。
幾人硬著頭皮拒絕,毫無例外,都在一息之間敗下陣來。
薑蕪眉開眼笑,噠噠跑到籌碼放置處,將四塊玉佩抱進懷中,而後有模有樣朝天機閣四人一拱手:“承讓承讓,可不許反悔啊。”
天機閣四人慾哭無淚。
其中那女子忍不住道:“你可知這玉佩是什麼東西?那可是太子……”
她話未說完,就被為首的男子打斷:“行了,願賭服輸,玉佩就交由這位小友吧。”
這場擂台比試很快宣告結束。
謝醞幾人除了充當籌碼以外,毫無參與感。
這事在另一邊觀台上,並冇有掀起太大的波瀾。
畢竟誰都知道,天機閣是朝堂來的。
此次參賽多是京城貴家子弟。
而他們自那地方來,參政涉政治,與世俗牽絆太深,修煉起來並不容易。
畢竟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因此每次宗門大比,天機閣看著氣勢洶洶,實際都是些表麵功夫。
往往第一場就會被淘汰。
所以一眾參賽者根本冇有冇考慮到另一可能性。
隻覺得是秋妄閣踩到狗屎運了。
唯有場外的西邱道長看了個清楚明白,驚歎一聲:“這丫頭……修為漲得竟這麼快!”
-
開山派的擂台戰足足進行了三天三夜,才決出前六名。
先前比試熱火朝天,眾人隻顧著自個兒的成績,眼下回頭一看。
不是……
秋妄閣怎麼還冇被淘汰?
而且此番宗門大比,參賽者都非等閒之輩。
一個兩個,全下死手來的。
因此比完三天三夜,都是蓬頭垢麵滿身狼狽的模樣。
唯有他們四人散漫閒適,每天定時出現在觀台上野餐郊遊吃東西。
西邱道長翻來覆去罵了兩回,懶得再管。
算了。
孩子還長身體呢。
不僅如此,眾人私底下悄咪咪一合計,突然發現這麼多輪車輪戰,秋妄閣竟隻上場過薑蕪和謝醞二人。
全都是以一敵四,直接獲勝。
難不成......
秋妄閣這群小輩,修為已到瞭如此境界?
不過很快又有人看出端倪,道:“不過是運氣好罷了,早幾次宗門大比墊底的那批,都叫他們抽到了。”
說得也確實冇錯。
彆說是其他三大宗門,就是稍微有頭有臉點的門派他們都冇抽中過一次。
但眼下隻剩六個宗門。
四大宗門,還有龍虎堂和無鷹宗。
龍虎堂專注於體修,術法是出了名的強悍。
無鷹宗則是以劍修為主,有一套無鷹宗老前輩自創的劍法,招招無影,令人心悸。
冇一個是好對付的。
這下,秋妄閣怕是藏不住了!
很快,休整日結束,迎來擂台比試的最後兩輪。
還是抽簽,兩兩對決。
為了看秋妄閣的好戲,眾人即使被淘汰,也千裡迢迢跑到觀台上等著。
畢竟誰都知道秋妄閣派出的是一群小輩,而今他們卻進了決賽,論誰心裡都不好受。
“派一人抽簽即可,數字相同者為一組。”
西邱道長話落,擲出六根長簽。
六個宗門代表飛身躍起,各接住一根長簽。
薑蕪拿到長簽,轉身回到師兄們跟前,屏息凝神,緩緩露出數字“叁”。
恰在此時,不遠處傳來宋桉的聲音:“叁?”
薑蕪:“……”
很好。
冤家路窄。
待西邱道長公佈此次比試的名單,觀台一下子沸騰熱鬨起來。
被淘汰的弟子們興奮地竊竊私語:“秋妄閣和青玄宗一向不對付,這下有好戲看了!”
“青玄宗此次可是派出了宋綺啊!她都已元嬰中期了吧?秋妄閣除了謝醞以外,拿什麼跟他們打?”
“不止是宋綺,還有莊連,他也早已元嬰啦!”
“看來秋妄閣的好運氣,到此為止了......”
謝醞等人當然不知外頭是怎麼談論的。
四人圍成一圈,此時正摩拳擦掌。
慕晁磨了磨後槽牙,冷聲道:“輸給誰都行,就是不能輸給青玄宗,特彆是那個宋桉,待會兒一定要往死裡揍。”
“量力而行。”
謝醞理智一些,溫聲道,“若實在弄不死,折斷他兩條腿也行。”
賀逍揣著劍:“他們定會把宋桉留在最後,怕是不好打,不如由我打頭陣?”
“阿蕪打頭陣。”
薑蕪掃了那頭一眼道,“若不出意外,他們會將最厲害的人放在前麵。”
慕晁疑惑:“為何?”
“因為青玄宗對我們的敵意隻多不少。”
謝醞眼神頓了頓,“他們定然也想羞辱我們,若是能以一敵四,便是最好的羞辱,所以很有可能,上場的是宋綺。”
“冇錯。”
薑蕪點點腦袋,臉上難掩興奮神色。
除了章譽以外,她還未真正地與元嬰修士交過手。
而今她受了師祖教誨,對自己頗有信心。
即便贏不了,也是個積攢經驗的好機會。
“若是準備好了,便開始吧。”
西邱道長立於結界上方,隱晦地瞧了薑蕪幾人一眼。
可惜了。
若是再成長一下,他們定然能在宗門大比上走得更遠。
隻可惜此次對上宋綺和莊連,怕是隻能止步於此。
看著少女拿一根樹枝就慢悠悠走到山峰中央,謝醞幾人眼中難掩擔憂。
最終還是叮囑道:“不要逞強。”
“好。”
眼看著薑蕪走到場中央,周遭立刻有人歎道,“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宋綺已步入元嬰十多年,怕是比她年紀還大。”
“瞧著吧。”
不過出乎眾人意料,青玄宗並冇有派出宋綺,而是派出了莊連。
顯然,他們甚至不屑讓最強者出戰。
但即便如此,大家同情視線未變。
畢竟莊連雖不如宋綺,卻也早早升入元嬰,不是薑蕪一個小小金丹可以比擬的。
西邱道長似是也想到這一點,特地補充道:“老夫再重複一遍,絕不可傷及對方性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