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璀璨(二十九)
鬱皎終於是拿到了《使命》的劇本,一個星期後進組。
因為這個導演冇有什麼作品,所以很難查到導演的喜好,乾脆也不查了認真的看起了劇本。
有不知道的就約個時間詢問柳玨。
至於柳玨會不會,那隻能說多活兩世的人怎麼樣都比鬱皎演技好一些。
他也要準備決賽,舞蹈上麵有不會的也問鬱皎,為了能在家裡看清楚舞蹈動作,兩人還買了一塊大鏡子。
看著鏡子控製表情也是鬱皎要學的。
他們互相影響,協作前行,兩人在這種時候意外的契合。
鬱皎很享受這樣的時光,對於演戲他心裡冇有底,但這些日子頻繁往局子裡麵去,頻繁跟宋謙爸爸見麵,他大約知道柳玨的用心了。
他還是想的太簡單了,就算是他緊咬不放,宋謙也坐不了多久的牢,等個一兩年再出來,不能光明正大站在國內熒幕前,也能像十年前一樣去國外發展。
而宋謙的爸爸雖然冇有到隻手遮天的地步,但是對付偶像群體非常輕易,因為年輕的偶像永遠不缺。
而金主永遠不多。
每年有無數的歌手釋出歌曲,太容易被替換掉。
隻有成為真正的演員,站在巔峰被更多人看到才能保證自身的利益。
就像有的演員演一部戲被很多人記住一輩子,一部劇被不同年齡階段的人觀看。
他也想這樣。
所以他更加努力的去吸收表演知識。
去街上觀察小混混的日常,處理宋謙的事時順便觀察公職人員的處事風格,這樣子下來,頻繁被傳召也多了一絲樂趣。
不知道有多少人不是冇有勇氣,而是被拖的精神崩潰了。
比如柳玨就有些煩,柳爸柳媽真是磨人。
一出來就不消停,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他新的電話,天天換著號碼發訊息打電話給他,說是要懺悔,不會給他再添麻煩,隻希望不要一點錢也不留給他們。
柳玨現在根本冇時間想這些,隻能隨便打發了幾句。
想到之後的總決賽錄製,他走到廚房倒了杯水。
鬱皎察覺到柳玨的異常,跑回房間,拿了之前剩下的大白兔奶糖。
柳玨一邊喝水一邊發呆,視線分散的看著鏡子。
鬱皎兩指捏著一顆大白兔奶糖放在柳玨的眼前晃了晃。
“你看這是什麼?”
柳玨回神,看到眼前的大白兔奶糖,想起之前的事情,不由得笑了起來。
“那些日子也不久,現在想起來怎麼有些遙遠了。”
接過大白兔奶糖,剝開薄薄的糖紙,露出嫩白的內裡,然後整個塞入口中。
“嘖~”
純甜的味道包裹住舌尖,壓下了些許煩悶。
鬱皎從身後抱住柳玨,將下巴輕輕放下:“怎麼了?”
柳玨深深吸了幾口奶糖,含糊地說:“想到決賽有點緊張。”
鬱皎抬起一隻手,撥弄著眼前的髮絲,略微有些硬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往下按,看著短髮彎曲又鬆開。
“隻是這個?”
“這不像你。”
他可不會單純的以為一個比賽就能決定柳玨的一生,更不相信柳玨想不到這一點。
柳玨本來就有幾分煩悶,見被髮現也不再隱藏,轉頭吻上了那說話的嘴。
大白兔奶糖的味道在兩人之間遊走,像是某種危險的訊號。
“本來看你忙不想告訴你,現在你問了我不說反而不好。”
這種時候,事趕事,趕到一起,說出來也隻是給鬱皎增添苦惱。
鬱皎微微喘息著,將整張臉埋入柳玨的後頸處,聲音含糊不清:“你不說我就覺得我對你而言可有可無。”
柳玨口中的大白兔奶糖化完了:“我是在想要怎麼處理我爸媽的事情。”
“你原本打算怎麼處理?”鬱皎將唇瓣印在眼前的後脖頸上,輕輕啃咬。
“呲~”柳玨一個激靈,反手拍了拍身後之人的臀,示意不要太過分。
鬱皎不依不饒反而加重了啃咬。
柳玨知曉了這是在逼他回答問題,忍了忍,他才說:“原本打算要回錢,讓他們孤苦無依的過一輩子。”
鬱皎微微抬頭問:“現在怎麼想的?”
他看著眼前小小的一顆紅痣,在脖子和耳朵的交界處,平時被髮絲遮住,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
覺得有趣張口咬了下去。
“嗯!”柳玨縮了一下脖子。
“他們求我不要收回錢,我有些不知道要怎麼辦了,他們要是跟我設想的一樣繼續鬨,我反而輕鬆了,按照原本的計劃進行就好,現在這出整的我不上不下,架在半空中,煩的很。”
鬱皎吸了吸,有大白兔奶糖的味道。
“嗯,那就先不處理,你就當是拿著個把柄,他鬨你就處理,不鬨你就不處理,讓他們一直懸著半顆心,這時候難受的就是他們了。”
他伸手摳了摳痣,有些好玩。
柳玨是再也忍不住了,轉身直接將人按在了鏡子上,目露凶光,惡狠狠地說:“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危險?”
鬱皎慌了,腦中想起上次的驚險體驗,就算是上過藥還是會心有餘悸。
“彆,我就是看你有顆痣,碰了碰。”
要不是手被控製住,他真想捂住該捂的地方,想著就把臀緊緊貼著鏡子。𝚡ł
柳玨垂眸,看著這個動作眼神變的幽深:“哦~你看的這麼仔細,現在是不是該到我看的時候了?”
“讓我也來找找,你什麼地方有痣,躲什麼?”
鬱皎縮了縮身體,高大的身體再縮都不可能小到看不見。
柳玨勾唇,笑得惡劣無比,手掌用力直接將人翻了個身。
鬱皎看著鏡子當中的自已,臉頰緋紅,猛地低頭不敢再看。
心中默唸非禮勿視。
柳玨怎麼會讓人得逞,一隻手繞道前麵,狠狠托起鬱皎的下巴,不讓人低頭。
“讓你好了傷疤忘了疼,想必是上次冇能親眼看到,這次你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