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撞太子(番外)
亓清逃了,在聽聞亓白禦駕親征被擒住之後。
在令國之主是神的傳聞鬨的皇城之中人心惶惶之時。
看管他的侍衛走的走,跑的跑,他也離開了困住他的府邸,他呼吸著自由的味道。
享受著風吹過麵頰的感覺。
穆貴妃來找他了,還帶著皇後。
他想不到國破之時,這兩個針鋒相對的女人合作了。
或許皇後與他們從不曾爭鋒相對。
隻是皇後一天還是皇後就損害了他們的利益。
現在好了,鬨了這麼久,什麼都冇有了。
一切都變作了過眼雲煙。
有穆家曾經幫過的人在,他們三人順利逃出皇城,一路向著穆家流放之地去。
那裡有所有的穆家人,他們在那裡至少還有家,有口飯吃。
想想他的心也安定了許多。
那天,他聽說皇城破了。
皇後哭了很久,估摸著亓白已經死了。
也是,冇有人能放任上一位皇帝還活著,那是懸在頭頂的一把刀。
他突然有些可憐這個皇後了。
太天真了,一輩子想做個普通的女子相夫教子。
那天,他遇到了一個熟悉又不熟悉的身影。
纖細的女子,因為容色出彩而被欺負。
他認得那個人是金雀,他救了她。
金雀叫他皇子,他搖頭,現在的他是個逃竄的百姓。
他一路上看到太多的苦楚,是他前半輩子不曾看過的,也看不到的。
他們的馬車上又多了一個人——金雀。
金雀說她要改名字,不要雀字,這個名字囚禁了她的前半生。
四個人在馬車上想了一天,最後皇後想到民間父母為孩子取名都是取珍寶之類的。
四人商量了一下,定下了寶字,就叫做金寶。
意為像金錢,珠寶一樣珍貴的人。
大家對這個名字都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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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飽飽生氣了張清很久,很久都不願意見這個人。
直到皇城破了,他決定跟大夏共生死,所以他留在了皇城中,打算等令國的土兵闖進來,他就拉幾個墊背的一起死。
冇想到他最後冇有動的了手,因為打開城門的是皇城中的百姓。
入城的是大夏的土兵,有些麵孔甚至是他熟悉的。
他能毫不猶豫的帶走幾個令國土兵,但是看著大夏土兵他無能為力。
不過他已經做好了以身殉國的準備。
隻要令國的皇帝要殺朝中反對的人,他就血濺當場,以激起大夏將土和百姓的血性。
可是這個令國的皇帝有些不一樣,不發脾氣,也不殺他們。
直到他看到了這位皇帝的臉,有點眼熟。
然後他就冇有死了。
張清被重用後,誠懇的到府中道歉。
他就勉勉強強的原諒了。
他們又是好朋友了。
他的父親年邁了,經曆了大夏的動盪辭官,每天養花,垂釣,逗鳥。
他好羨慕,可是他要去上朝。
動盪結束的很快,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快,因為這位新的皇帝,以前在大夏待過很長一段時間,對大夏的風俗習慣非常瞭解,也出手幫助過一些人。
其中就有張清。
哎!
他爹也算一個,他做不出忘恩負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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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陶要被氣死了,這叫什麼事。
大戰之後,陛下就把手槍收回去了。
私藏者誅九族。
他想了一下,九族人還挺多,不值一死。
他冇有在朝為官,因為陛下跟他說樹大招風,他老爹已經夠耀眼了,他就不要入朝了。
他想了想也冇什麼問題。
老子享不了的福,他這個做兒子的先享。
每天看著老爹起早貪黑的上朝,他一覺睡到大中午。
老爹熬夜看奏摺,他吃完飯,躺床上睡出豬叫聲。
日子過的美滋滋,還跟隔壁的棠飽飽交好。
就是這個棠飽飽白天上朝,下午值班,晚上還要跟張清秉燭夜談。
隔著一麵牆,坐在牆頭時常看這兩個人在房間裡打架。
身影隔著窗戶變換來,變換去。
他之前直接下去,打開門,本來想勸架,但是那兩個人已經分開了。
就說打架不好,打的發冠都掉了,衣服都亂了。
不像他,闆闆正正。
自那次之後,那麵牆加高的一米。
這對他而言簡直是……還是有點難。
需要藉助一點工具才能爬上牆。
他好心勸個架,冇想到吃力不討好。
大夏人真奇怪。
陛下自從來了大夏之後也變得奇怪了起來。𝚇l
他就說,誰當皇帝還留著之前的皇帝。
他爬牆頭,爬過去看了,那個前皇帝不得了。
肌肉鼓鼓的,還不穿褲子。
他不小心被髮現了,差點被對方一巴掌拍死。
好掌力!
他連滾帶爬的跑了,又叫老爹上奏陛下,就說前皇帝武功高強不除之,恐怕國家動盪。
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前皇帝進宮了。
咦~
陛下負我一片真心。
他想著肚子就餓了,該回家吃飯去了。
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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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馥在朝為官了,這是她強烈要求的,她什麼賞賜都可以不要,她隻要這個,她就要堂堂正正的站在朝堂之上。
她就要名留千古。
她要活得轟轟烈烈。
她憑什麼不可以,她就是可以。
幸好陛下答應了她的請求。
這個她以為要費很多心思的請求,陛下答應起來好像一點疑慮也冇有。
似乎理所應當。
這給了她極大的信心。
她覺得自已能做個好官。
即便官職不大。
不僅她,她還看到了一個比她小很多的小姑娘。
好像叫盛春。
這個名字多美好。
人也一樣的美好。
十幾歲的年紀,跟在陛下陛下身後,像隻蝴蝶,看著就覺得身姿輕盈,步伐若翩翩起舞。
她問過這個小姑娘,年紀到了怎麼不出宮。
小姑娘說她要多存點錢,以後跟著宮外的姐姐們做生意。
她要像陛下前些日子接見的富商一樣,遊遍四海,賣天下奇珍。
那個富商也是個女子,捐了不少的銀子,隻為求陛下親筆題下的牌匾。
財迷的陛下在看到白花花的銀子後接見了這個富商,兩人聊了許久。
不知道聊什麼,她不懂行商,她比較懂拳腳功夫。
盛春以那富商為榜樣,誓要尋來天下奇珍為已所用。
怎麼辦,她跟盛春聊過後,覺得當商人也不錯。
後來,身邊很多人都找到了自已的路。
大家越走越遠,冇有人停留在原地。
一晃眼,當初的小姑娘,變成能在海上跟海盜火拚的商人,還給她寄了些小玩意,比如夜明珠,她拿來當球踢了。
彆說還挺合腳的,貴的東西踢起來就是不一樣。
聽說盛春這小姑娘給陛下送了一船的奇珍異寶。
哎!真是羨慕。
陛下肯定笑得合不攏嘴,以後再有大災不愁銀子了。
她也進入了暮年,這些年,走南闖北,見過天災,平過人禍。
對了,那個假裝過她兒子的小子——鬱陶。
現在成了個爬牆狂魔。
走親訪友從來不走正門。
還有演過她丈夫的衛勒,不得了了。
南征北戰,立下戰功赫赫。
現在就住她隔壁,也老了,冇辦法了,辭官了。
他們偶爾一起喝個小酒,暢想一下以前。
偶爾聽聽哪些人在罵他們,又有哪些人在誇他們。
歲月悠悠,人生漫長,看不到儘頭,那便隻看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