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撞太子(一)
“嗯……”
柳玨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之人緋紅的臉頰。
他的手指緊緊禁錮住對方的手腕,用力到在小麥色肌膚上留下嫣紅的印記,指尖在凹凸不平的肌肉上流連。
“嘖!真不錯,這身體……嘖!”
他欲言又止。
美好的肉體有些問題。
手指搭上脈搏,可是眼前之人似乎不太配合,以至於他隻能用力將人翻了個身,將對方的手反扭至身後。
膝蓋抵著對方的後腰,限製行動後才能好好的把脈。
脈搏混亂,跳動急速,沉沉浮浮,確實是中毒的症狀。
“遇到我,你說是幸運還是不幸。”
“啪啪!”
抬手拍了拍對方近在眼前的臀。
亓白半眯著眼睛,臀部的刺痛讓他稍微清醒一些。
他深吸幾口冷氣,讓自已維持基本的清醒。
周遭不一樣的氣味,讓他快速確定了現在的狀況。
這是……
瞭解的瞬間,他怒不可遏。
“放肆!”
“孤是太子……小國來使,現在放開孤,孤還能留你一條命,否則孤必定讓你身首分離……”
他努力轉頭,想要看清身後之人的神情,卻隻能看到幾縷髮絲和半邊衣角。
冰冷的髮絲劃過他的肌膚滑落在他的頸邊。
像是一條毒蛇盤旋在他的致命之處。
“太子殿下,臣是在幫殿下呀!”柳玨俯身將唇瓣輕輕地附在對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而出。
亓白的耳垂被熾熱的氣息包裹著,難得的手足無措,他的耳根像是被火燙到一般的灼熱。
隻是片刻,他便垂眸,語氣恢複了鎮定。
“讓宮女……”
話音未落,亓白被禁錮之處緊了緊,對方幾乎要將他的手腕捏碎。
他感受到對方深沉的氣息,身體僵了僵。
“今日你幫我,來日我定賜你高官厚祿。”
這些東西若是給旁人定是極具誘惑,可對於柳玨而言不值一提。
他眯了眯眼睛,一雙好看的異瞳清澈中帶著幾分殘忍。
房間的氣溫持續上升。
亓白的額角浸出汗水,打濕了髮根,幾縷淩亂的髮絲掉在他的額前,將皮膚襯出一種有質感的光澤。
像是誘人的食物,讓柳玨恨不得立即食用。
他再也抵抗不住藥物的侵蝕,意識逐漸渙散,連帶著看周遭的事物也模糊起來。
柳玨察覺到這種狀況,眯了眯眼,手舉在那脊椎骨上一寸一寸的丈量,最終停留在有些凸起的尾椎骨上。
指尖輕輕的點著。
亓白微微揚起脖子,慢了半拍似的,張嘴深呼吸。
紊亂的氣息噴灑而出。
他的意識在清醒和模糊之間徘徊。
“大膽……附屬小國,竟然敢做出如此狂逆之事,待孤……”
他那雙淩厲又極具侵略性的眸子被水霧覆蓋,多了幾分柔和。
柳玨鉗住眼前之人的下巴,將人翻了個身。
他看著對方緋紅的雙頰。
“太子殿下如此美景,隻有臣一人能見,真是遺憾啊!”
他的手指細細的描摹著對方的臉頰輪廓。
神情單純到極致,彷彿在做這些事的人不是他一般。
亓白頭重腳輕到最後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他無力的看著眼前人的動作。
一雙眼睛時而泛出淩厲的光芒,時而溫和無措。
他時而清醒的怒斥柳玨。
時而苦苦哀求。
柳玨看著眼前人像是喝醉了酒般,半夢半醒,漆黑的瞳仁幽深,倒映著他的身影。
這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冰涼的手指用力扣住對方的後頸,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
已經近到快負距離了。
呼吸越來越紊亂,指尖越來越溫暖,掌心逐漸滾燙。
一發不可收拾。
柳玨放逐了理智,任由本能驅使。
亓白看著頭頂的紗幔,恍恍惚惚,飄飄悠悠。
最初的艱澀過後,迎來的便是無儘的歡愉。
他神情恍惚,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等大逆不道的念頭……”
大逆不道?
那他要好好想想才行。
一切隨著回憶變得緩慢。
事情要從三個月之前說起。
那天是個普通的早晨。
陽光明媚。
柳玨像往常一樣起床,甩了甩有些暈的腦袋,走到鏡子麵前正準備刷牙,一抬頭心臟猛地加速,呼吸開始急促,鮮紅粘膩的液體從鼻子中流出,身體越來越重,最後失去了意識。
隨後他的靈魂飄出體外,見證了自已的死亡,旁觀了自已的葬禮。
“賊老天爺,我這死的也太草率了。”
【如果有個辦法讓你複活,你願意嗎?】
“當然願意。”柳玨一愣,猛的轉身,就看到個小矮人穿著一身黑西裝出現在眼前。
“媽耶!”
“你是什麼東西?”
“鬼還是妖?”
【你好,統子是快穿事業組的係統三六】
柳玨停下了發癲的步伐,眨了眨眼睛。
“嘎?”
三六一扯胸口的小領結,轉了一個圈提高了音調【你好本統子是快穿事業組的打他,打他,抽死他,快樂發瘋係統三六】
“你這名字真酷。”柳玨抓住三六的手鄭重其事的握了握。
三六頓時覺得自已找對了宿主,一樣的有品位,肯定有天賦。
【帥氣的柳玨先生,你可以選擇投胎或者做任務複活】
“複活。”柳玨說的毫不猶豫,遲一秒都是對錢的侮辱。
【柳玨先生,你是否願意與三六先生,簽訂合約,無論貧窮還是富貴,無論開心還是難過,無論生,還是你死,都穿入小說當中共同完成任務】
柳玨:“?”
“願意吧。”
“你這麼說話太讓人害羞了。”
他一巴掌拍在三六身上。
三六原地托馬斯迴旋轉圈,跟個陀螺似的停不下來。
柳玨伸出一根手指頭定住三六。
三六暈乎乎【宿主的終極任務就是用炮灰的身體逆襲走向人生巔峰】
【本統子輔助你】
【親,先看看資料,本統子的係統腦,好像轉勻了】
柳玨眼前出現資料。
他這次穿入的身體是一個附屬國的皇子,宮女誕下的孩子,從小就被人厭棄。
在三個月後會因為令國拿不出足夠的銀子討好大夏,被當作牛羊送到大夏,最後被折磨死。
他以手扶額,瞪著一雙大眼睛往下看,做作地說:“真是太殘忍了~”
“那我就勉勉強強替天行道收了這個國家吧。”
三六【沖沖衝,武力值+1,直接乾他,乾他,乾乾乾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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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彆過來,柳玨你殘害兄弟,逼宮謀反,我要去大夏皇帝陛下那裡告你!”
“死一邊去吧。”
柳玨一劍刺穿男人的腹部,華麗的異瞳倒映出滿地的屍骸。
“多大人了還告狀,當初把原主推湖裡的時候怎麼想不到今天,你們不弄的原主想死我還來不了。”
男人眼睛死死睜著,逐漸暗淡的瞳孔中倒映出浮在半空中的身影,身體隨著抽劍的動作倒下。
“怎麼還死不瞑目,彆看著我,我也冇辦法,你們爭皇位,我做任務都是一樣的為了活著。”
他側頭將剛抽出來的劍又插進男人的雙眼。
“放心,等會把你爹也就是我父皇送下去陪你,你們也不孤單。”
【你爹在寢宮裡躲著】三六浮在空中,看著麵板上的進度條,心滿意足,它可真是係統中的小天才。
柳玨抹了把臉上的血,笑容天真又殘忍。
“原來如此,真會躲貓貓,難怪原主受苦時躲的那麼好,像是透明瞭。”
劍尖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一路拖行,他在浮動不止的簾子後,發現了暗紅色的身影。
“父皇,兒臣看到你了。”
他緩步靠近。
“父皇這次冇有躲好。”
“砰!”
什麼東西滾落在地上。
柳玨語氣頗為無奈:“父皇你年紀大了,老眼昏花手腳無力,就連東西也拿不穩,何不等著兒臣來。”
他撩開簾子含著笑意的雙眸對上一雙驚恐的眼睛。
“父皇為何坐在地上?太無帝王風範了。”
地上的令王如菊花一樣的麪皮努力展開,露出一個討好的笑。
“玨兒,你想要皇位,朕給你,朕立即下詔,朕保證離開令國,再也不回來,不礙你的眼……啊!”
一柄長劍從口中插入,瞬間血水噴濺。
柳玨側頭,微微閉上眼睛,粘膩腥臭的液體從臉上滑落,他睜開眼睛,嫌棄的抽回長劍。
“留你一條命我是有病啊?”
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王印,掃儘桌上的奏摺,轉身看向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太監。
“抖什麼?快快給朕拿張宣紙來。”
小太監抖如糠篩:“奴才遵命。”
柳玨提筆,目光往側移落在又跪下的太監身上。
“我又不殺你,起來磨個墨。”
小太監連滾帶爬的站起來,抖著手拿住墨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