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的春天(九)
柳言聲音略微壓低:“彆給我,你這年紀找不到工作了,自已拿著花,趙德的那筆錢先欠著,等我拿到柳氏,再給。”
柳樣穆聞言笑聲從電話裡傳了過來。
“就坐兩三年牢還要五百萬,我看他是想錢想瘋了,獅子大開口,給了一百萬還不知足。”
柳言歎了口氣:“蛇心不足,人吞象,先不談這個,反正要死的人死了,趙德是一定會坐牢,就等著事情成定局,到時候一百萬也好,兩百萬也好,我想給多少給多少。”
柳樣穆幻想著柳言拿到柳氏,自已成為柳氏的背後決策人,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兒子,好好休息,媽不打擾你。”
掛斷電話後,柳言心中澎湃,激動的在床上打滾睡不著。
真是爽翻了,就憑著兩老不死的東西有想過把公司給柳玨,等他接手公司後,他就要把兩個老不死的送走,一個保姆也不請,累死他們。
越想越開心,帶著笑容進入到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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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戚柏打電話通知了戚家人來接。
不過半個小時兩人就住進了戚柏家。
戚柏私人住宅,家庭醫生,醫療設施應有儘有。
總歸是得到了很好的照料。
戚柏一條腿被包成了粽子,另一條腿被蹦著往柳玨身邊靠。
“你還不過來扶我。”
柳玨抓住戚柏的手,往後一推。
戚柏有一瞬間的慌神,失重感蔓延全身,就在他要摔倒之時,柳玨又用力拉了回來。
一來一回之間戚柏體驗到了心跳加速的刺激感。
“來來來,再搞一次。”
柳玨滿足了戚柏的願望,把人像是不倒翁一樣推來推去。
一家子保姆心驚膽顫,就怕摔了,可這兩個祖宗玩的不亦樂乎。
玩夠了兩人往沙發上一躺,喘息著開心不已。
“明天我要去見撞我們的貨車司機。”柳玨掰著指頭數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戚柏聽了也隻是說:“我也去。”
柳玨視線掃了一眼那受傷的腿說:“你個瘸子,去乾什麼?”
戚柏一拳轟向柳玨肩膀。
“你才瘸子,你全家都是瘸子,我是受害人,他撞的車都是我的,我憑什麼不……唔……”
柳玨手動閉麥,直接捏住對方的嘴巴。
戚柏嗯嗯了一陣子也就消停了。
次日,戚柏還是跟去了。
趙德一口咬定是自已冇看見前麵有車所以撞上去了。
警察的意思是柳玨跟戚柏兩人冇事,趙德賠償些錢雙方簽訂諒解書。
戚柏直接把車子的價格和發票給了警察。
“五百萬的車,這是我比較低調的一輛。”
“按照趙德的家庭狀況,我的醫藥費不算,車子再折一半,他也賠不起。”
警察看到售價也是吃驚。
“麻煩同誌先跟趙德說說賠償的事,我們再去見一麵。”柳玨也不廢話。
警察同意了。
兩人在椅子上等了將近兩個小時才見到趙德。
趙德年紀本就不小,60歲了也是近兩年上調退休年齡再加上家裡缺錢才一直乾著。
但是用人單位以擔心年紀大出事為由調低了他的薪資,他不能辭職,隻能一直做著。
趙德見到柳玨和戚柏兩人,神情有些激動。
“你們冇事?”
真的冇死,命這麼大,他還以為是警察在套他的話,想要他說出些什麼不該說的,冇想到是真的冇死。
“我們冇死你很失望?”柳玨的坐姿並不是很端正,反而有些懶散,就像是見慣了這樣的場景。
趙德反應過來自已剛剛太激動,連忙搖頭:“你們冇死就好,就好,我是不是不用坐牢了?”
他心神不寧,其實撞了人後他也後悔,也害怕,擔心晚上被他害死的人來索命,但是一想到兒子的命,他這一身老骨頭就算是全豁出去也在所不惜。
現在聯絡不到柳言,他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要怎麼辦,又想回家見妻兒,又想著錢。
“他的車子價值五百萬,如果是你不小心撞的,這筆錢你要賠,還有他的醫藥費,我的賠償,大大小小加起來冇有七百萬賠償不下。”柳玨把車子的售價放在趙德麵前。
“這隻是一項,如果他再加上誤工費,你一千萬也賠補不下來。”
趙德心頭猛跳,慌亂地說:“不過是傷了條腿,誤工費哪有這麼貴,就算是養一兩個月也就兩三萬。”
柳玨掏出手機給趙德看。
“這上麵的戚氏就是他家的公司,他現在管理整個公司,你把他撞了,他不能工作,整個公司每天的損失就在百萬左右,我說的已經算是少了。”
趙德冇想到會這樣,最開始還不信,現在信了也冇用了,事情都做了。
“我求求你們,彆要錢,要什麼都好,就是彆要錢,坐牢也行,什麼都行,我家裡真的冇錢,除了錢什麼都可以。”
他甚至跪下。
柳玨垂眸,神情有些冷漠。
“不是我們不想救你,是你的問題,你不誠實,你還隱瞞著事情,我們無法幫你,如果事情還有其他人涉及其中,會分為主謀和從屬,但現在隻有你一個人,那麼所有的責任都在你,隻能你來承擔。”
趙德腦中靈光一閃,想到柳言。
柳玨見人還在猶豫冷笑著說:“既然你不想說,那麼我們冇有什麼好聊的。”
作勢要要走。
趙德猛地往前一撲,抓住柳玨的褲腿。
“我說,我說,有個女的,叫柳樣穆,就是她,她說她兒子是柳氏的養子,隻要我撞死你,冇了親生的,她兒子就能繼承柳氏,也能給我五百萬,我什麼都說了,求求你放過我……”
說到最後,他痛哭流涕,又像是喪失了所有力氣一般趴在地上。
柳玨挑眉:“這些話你再對警察說一次,不要有隱瞞,表現的好,他的車錢我替你賠。”
趙德抬頭,眼淚鼻涕掛在臉上,卻有了喜色。
“謝謝,謝謝,真的太感謝了,我就是個畜生,我不該害你們,我以後一定洗心革麵,絕對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謝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