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的春天(一)
【恭喜宿主過於優秀,任務完成累積積分翻倍,現有積分7000】
柳玨自我感覺良好,簡直是輕輕鬆鬆。
還冇等他說話,下一秒就進入任務世界了。
【判斷宿主精神狀態良好,立即投放】
“柳玨,你乖乖放棄跟我爭奪柳氏,我還能放你一條命……”
腐臭的口氣隨著話語吐出,縈繞在柳玨鼻尖。
“嘔~”
“你不刷牙啊,臭死了。”
柳玨眼中的白光消失,終於看清眼前的場景。
離他極近的是一個男人。
記憶如泉水……
“砰!”
泉水斷了,因為男人打了他。
“他媽的,竟然敢說老子臭,你算是什麼東西!”男人抬腳還想再踢。
柳玨翻滾躲過,起身飛踹一腳,踩在男人胸口。
一腳踩斷男人的左手,又一腳踩斷男人的左腿。
做完這些,他昇華了,平和了,覺得世界都美好了。
開開心心離開這個地方,摸出口袋裡的錢找酒店就要睡一覺。
前台覈實身份證,見上麵柳玨二字,愣了愣又搖頭把身份證遞出去。
“先生你的房間在304。”
柳玨接下身份證,麻溜的跑回房間休息。
記憶再次如泉水般湧來。
他是被抱錯的柳氏真少爺,從小流落在外,被保姆養著,就在柳氏彆墅裡當小工。
前兩日被髮現是真少爺,認祖歸宗。
今天就被假少爺堵在巷子裡打死了。
至於為什麼被打死,因為不敢反抗。
全家上下冇有一個人看得起原主,柳媽柳爸嫌棄原主冇有少爺樣子。
保姆從小就告訴原主要讓著假少爺,長期以來的思想早就根深蒂固,一時掙脫不了束縛擺脫不了精神枷鎖,健全的人被活活打死。
三六【本次任務奪回你的一切】
柳玨洗了個澡,一覺睡到飽,想著不能在外麵呆太久,畢竟家產還冇有得到。
他邁著潦草的步伐進入到柳氏彆墅,一進門迎接他的就是一二三四五六七……譴責的目光。
柳玨摸摸腦袋。
“嗨!”
“孽子!你居然把你弟弟打入院!”柳爸猛地扔出一個菸灰缸。
柳玨側身一躲,打不著。
“這麼歡迎我,回來就放炮。”
“你為什麼要欺負小言?”柳媽問。
柳言被點到名字,一改之前在柳玨麵前強勢的樣子,唯唯諾諾的靠在柳媽身上,在看不到的地方朝柳玨拋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柳玨看不下去說:“兒大避母,他二十好幾的人了,頭靠你胸上,你也不知道推開。”
說完又覺得多事,古代世界待久了就容易封建。
柳媽聞言身體一僵,以前覺得這是撒嬌,冇什麼問題二十幾年都是這麼來的,現在聽到有人提出來,就有些尷尬。
柳爸以前想著是親兒子,跟父母親近是好事,現在就看著礙眼了。
“你哥說的對,現在要開始注意。”
柳言不情不願地放開。
“爸媽,我腳和手現在還疼著。”
“對,你為什麼要欺負你弟弟,下手這麼狠毒!”柳爸說。
柳玨自顧自的坐下,不鹹不淡地說:“不知道啊,可能他太找打了?”
【解釋】
解釋個錘子,在偏心麵前,解釋是最無用的東西。
人一旦偏心解釋就成了狡辯,解釋的人就成了狡猾的人。
況且解釋的話就那些,恐怕誣陷的人早在心裡想過千百遍如何化解。
他就是不按照尋常的來。
“你就跟少爺道個歉,認個錯,是你的錯你就認,彆調皮,彆在惹是生非了。”柳家的保姆也姓柳,叫柳樣穆,說起來跟柳爸曾經是一個村的人。
“對,柳言跟本少爺道個歉,我就不計較你今天頂撞我的事情了,你占用了我的身份那麼久,現在道個歉便宜你了。”柳玨自已倒了杯茶放嘴邊喝。
一句話把柳樣穆氣死,一時冇想明白一向乖巧,被針戳也放不出個屁來的人,今天怎麼變得這麼大膽,什麼都敢說了。
“孽子,你信不信我跟你斷絕父子關係!”柳爸想來想去隻有這個能威脅柳玨。
柳玨不急不緩的喝了一口茶,拿出手機撥通電話:“喂……”
“孽子你打電話給誰?今天誰都管不了我們柳家的家事!”柳爸說話硬氣的很。
“警察叔叔……”柳玨根本冇看柳爸。
“你乾什麼?”柳樣穆驚的跑了上來。
“彆報警一切好好說。”柳媽被嚇到了。
“要是報警小言就不能考公了。”
柳玨低聲說:“不好意思警察叔叔,打擾你了。”
“斷絕親子關係的文書你來多少張都冇用,我跟你做了血緣鑒定,法律上永遠不能割捨,無論你認還是不認。”
一家人的氣焰頓時消了。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隻能說:“我的財產不會給你一分!”
【製造車禍弄死他,不然他立下遺囑你就什麼都冇有了】
柳玨真想開車全部撞死,一了百了。
法治社會,還是要冷靜。
“爸,你也真忍心,財產給了柳言,以後柳氏還姓柳,隻是不是你的柳氏,是柳樣穆的柳氏了。”
他若有似無的看向柳樣穆。
“媽,你養了我那麼多年,還是有感情的吧?”
柳樣穆自然是不能說冇有,如果說冇有,柳爸柳媽還在就會開始思考柳樣穆說的對柳玨很好是真是假。
“當……當然。”
柳玨舉雙手說:“我讚同給柳言,反正最後都是我假媽的錢,她對我那麼好,那麼愛我一定會給我花的,到時候柳氏改個名字,是吧弟弟,你那麼孝順,拿到公司不能不孝順親媽吧,到時候你拿到公司改成樣穆集團。”
一番話下去,勾起了柳樣穆的心底的慾望,當初她把兩個孩子調換,把自已的孩子給柳爸柳媽養著,為的不就是少爺一樣的生活。
兒子在享福,她這個做媽的隻能伺候,有了更好的日子這樣的日子她是一點也不想過了。
同樣也勾起了柳爸柳媽的戒心,終究不是親生的,那些錢,那些產業,如果不是血緣親人繼承,企業改名也不算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