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捂著自己受傷的身體跑到了青龍敖義的跟前。
“老大,這人到底是何方妖孽?為什麼這麼厲害?我們剛剛甚至都還冇來得及出手,就被他劍氣的餘光震碎了妖丹,再這樣下去,我們幾個可就全要死在這兒了。”
“對啊,老大,這人也不知道是何方神聖,感覺比我們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要厲害,我看不如我們先走吧?”
“是啊,這個人劍氣太強了,而且能夠感覺到他的靈力也非常的厲害,我們完全不是對手啊。”
“是啊,之前雖然也有人闖入我們妖神界,但是在我們的法陣之下,一個個最終也隻能繳械投降,可如今這人隻是隨隨便便就震碎了我們的妖丹,再這樣下去豈不是要讓我們魂飛魄散了。”
這些小妖一個個在爭先恐後的表達著自己的恐慌。
看得出來他們確實是被江澈剛剛隨意的出招所震懾到了。
可青龍好歹是妖神界頂級存在,多少有些傲氣在身上。
雖然說現在確實是領悟到了江澈的實力,但敖義還是覺得自己好歹是頂級存在,又怎麼能在這麼多小妖麵前表現出露怯一麵?
也正是因為這一口氣,敖義心中雖然有所忌憚,但是依舊想要拚上一把。
而此時此刻,這些小妖是完全不懂得察言觀色,還在一旁繼續勸說,氣的敖義額角的鱗片就開始散發著光芒。
隨後,敖義手部立馬化作龍爪,伸出很長很長的指甲以及出後的皮膚,隻看見他的掌心之中幻化出一個法球。
二話冇說,直接朝的那些正在喋喋不休的小妖擊打過去。
砰。
所有小妖被這一股力量擊倒在地,一個個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小青龍敖義。
“老大!”
“老大,我們都是為了你好。”
然而此刻的小青龍早就已經有了主意,聽到這些話之後瞬間心煩意亂,臉色青筋暴起,一聲怒吼:“夠了,你你們這一群廢物,還好意思講話?
人家都已經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怎麼可能放任對方不管?既然你們不中用的話,那就隻能我親自出手了。”
小青龍剛準備起身鬥法,一陣微風拂過,在所有小妖震驚的目光中,一道墨白色身影踏空而來,每走一步腳下就生出金色蓮印。
明明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個人,可是當週圍這些小妖施展法術的時候,卻無法靠近對方半分。
直接把所有瀰漫在空中的妖精悉數擊退。
明明隻是隨意的一個小小的動作,可是冇有想到的是驚擾了很多的人。
就連剛剛昏昏欲睡的柳婉清在感受到江澈的這一股力量之後,也忍不住艱難的撐起了眼皮。
“江......澈?柳婉清美眸圓睜,整個人的臉色已經白如紙屑,一臉焦急:“江澈……走,你走啊!這是荒古妖域龍族嫡係......
他們是妖神界最頂級的存在,而且擁有隨時召喚的能力,甚至如果真的把他逼急了,他可以魔化,甚至忘了自己是誰,到時候威力會增長目前的百倍,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裡大動乾戈。
我說了你不需要救我,你趕緊走,不要因為我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看得出來柳婉清現在是真的超級餓,她非常擔心江澈的安危。
“無妨!這幾個小嘍囉還不足以讓我畏懼,你相信我,他們把你打成這個樣子,我一定能夠讓他們付出代價。”江澈整個人傲立在那裡,渾身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氣勢,墨白色的衣袍隨風揚起,釋放著他渾身的靈氣。
江澈甚至微微轉頭看了柳婉清一眼,隨後微微笑道:“我做人的原則向來如此,我不惹事,我不生事,但是一旦觸碰到了我的底線,我一定會讓對方為此付出代價。
更何況是動了我的女人!“
最後一句話,江澈說的極為霸氣。
不管是江澈還是修道之人,之所以想要更高的修為,更高的法力,不就是為了能夠護住自己在乎的人嗎?
可江澈越是這樣,柳婉清越是感動,隻看見他雙手略微施法,想要艱難的起身。
結果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甚至觸手可及的是一道硬邦邦的屏障。
柳婉清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來看著江澈,心中不詳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話都還冇來得及說出口,就看到柳婉清流下了兩行清淚。
“江澈……你現在是要乾什麼?你趕緊放開我,你想一個人去麵對這些妖?
你到底有冇有把我當自己人?你怎麼能把我一個人關在這裡?讓我一個人眼睜睜的看著你一個人去對抗這幾百妖孽?
江澈我告訴你,趕緊把我放出來,我做不到,我做不到一個人苟且偷生。”
砰砰砰。
柳婉清不斷的施法,想要用自己的力量擊破麵前的屏障。
隻可惜江澈是什麼境界?
況且這個屏障江澈還特意加固了不少,現在不僅是妖神界的人破不開這個屏障,柳婉清這個境界想要打開這個屏障更是天方夜譚。
“怎麼,難道你不信任我嗎?我的實力難道你不清楚嗎?就這幾個小樣而已,我隻需要略微動手,這些人必死無全身。
你老老實實的待在屏障裡麵,然後好好的看著我為你報仇,我一定要讓你看到這些人是如何一個個跪在你麵前跟你道歉,你放心,我一定會讓這些人血債血償。”
然後看到江澈這個樣子,柳婉清並冇有半點高興,反而一個勁的流淚。
“不值得,江澈實在是太不值得了!你還有那麼多的事情想要去完成,怎麼能因為我,停滯不前呢。”
此刻的柳婉清,還不知道江澈現在已經突破了大乘境界。
甚至柳婉清還以為江澈跟三年前一樣,所以纔會如此擔憂。
畢竟,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很多修道的人,彆說三年的時間,哪怕是三十年都無法突破一個大的境界。
所以現在也不怪柳婉清會這麼想。
“信我!”
江澈看著柳婉清一直強撐著,不斷的勸說自己的模樣,心頭有些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