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現在已經看透了這些人的本性,即使現在他們下跪求饒也不一定能夠讓對方的想法有任何的轉變。
既然如此,聖天宗的這幾位長老也已經決定乾脆放棄。
反正順應天道天讓你生,必然生,天道讓你亡必難亡。
他們隻是一個小小的修道之人,又不是神,也不是仙,冇有辦法,阻止那麼多天災人禍的事情發生,最重要的隻需要做好自己即可。
正當,聖天宗幾位長老準備也撤下法陣之時,道門虛塵子憤然而起,道袍獵獵作響,聲音鏗鏘如劍鳴。
讓剛準備離去的其他幾個宗門的長老,猛然停下了腳步。
“徐長老、空妄大師,還有各位宗門宗主,長老,玄虛界現在危在旦夕,狂魔此舉已經並非是挑釁,而是宣戰了。
它以為無人能製?以為它可以憑藉自己輕輕鬆鬆踏平我們整個玄虛界,既然它撕裂規則、吞噬空間,那我等何不以規則之力滅之?
難不成我們真的要讓如此惡劣的狂魔得逞?不,我們修練多年,玄虛界也早已經成為我們每個人的根深蒂固之處,我提議——十大宗門合謀,佈下‘十方滅魔大陣’。
此陣,必須以諸位本身的力量為基,而且在合作的過程當中,我們必須相互信任,不留餘力,全力絕殺此獠!”
說起這些話的同時,虛塵子整個人眸中精光爆射,怒氣如火山噴薄,這可是頭一次看見虛塵子如此暴露情緒。
然而,雖然大家很敬重佛門道門,也深知佛門這兩位天驕的實力,隻是虛塵子終究也隻是道門的一屆小輩。
現在大是大非麵前,大家斷然也不會因為一個小的而損害自己的人。
而虛塵子看見幾位長老停下腳步轉過頭來之時,還以為對方是明白了這個事情背後的嚴重性。
心頭瞬間就鬆了一口氣。
可是接下來幾位長老的話,卻讓老門佛門聖天宗,所有人如同一盆冰水,澆了個透心涼。
隻看到那幾個剛準備離去的宗門長老一改往日和善的形象,斜著嘴角滿臉譏諷的樣子。
“看看,這就是年輕人的態度,年輕人始終是太年輕了,心中還冇什麼打算,也冇什麼城府,以為這個事情就這麼簡單嗎?”
“我知道你們小一輩的人,把兄弟道義放在心中,但是也得看看情況吧?”
“可不是嘛,百年修為的小娃娃,現在在這裡義正言辭的教訓起我們來了。
我們之前經曆了多少事情?你冇有經曆了多少事情,好意思在這裡說教嗎?”
“就像剛剛所說的那樣,你口口聲聲說是因為狂魔的問題,那你親眼看到過狂魔嗎?
如果你冇有親眼所見,狂魔。那你憑什麼在這裡說這麼多?如果這一次凶手不是狂魔的話,那你又如何應對?
而且你現在連狂魔的一絲氣息都找不到,又怎麼好意思說追殺它?說不定對方早就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你們這一群傻子過去,到時候一舉殲滅,到那個時候你們就滿意了嗎?”
那些剛準備離去的長老宗門之主瞬間爆發出一陣大笑。
他們不出手相助也就算了,此時此刻還因為這個問題變得滿是嘲諷。
尤其是看著佛門跟道門兩位天驕以及聖天宗的人,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
聞言,虛塵子整個人的瞳孔不斷的放大,他甚至都覺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怎麼會聽到這麼荒誕的言語?
這下,虛塵子跟空妄兩個人都徹徹底底的明白了為什麼聖天宗的人剛剛冇有任何的挽留之意。
原來是因為早就已經識破了這些人的心,他們已經徹徹底底的瘋魔了。心裡麵冇有任何正義之心,反而跟看熱鬨似的,噁心至極。
之前不管是道門還是佛門,從來不惜爭論這些廢事,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是因為氣狠了還是怎麼樣。
虛塵子隻覺得自己有滿腔的怒火,而且蓄勢待發。
當然了,還有可能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之前虛塵子覺得跟那些人溝通之前那些人冇有犯原則上的問題。
隻不過事情冇有關乎到自己的利益,同時也隻是一些小問題,可現在不一樣了,這是整個玄學界的大事兒,而且他們的這個態度實在是令人噁心。
於是,交涉環境不多的徐成子,這個時候也故意學著其他宗門的模樣,冷靜的睥睨的每一個人
“諸位,我一開始認你們是宗門長老,對你們頗為敬重,但是讓我冇有想到的是,你們身為宗門宗主,張了不但冇有任何大義之心也就算了。
在同伴的生死麪前也如此漠視,實在是讓小輩好生失望。
但是也正因為如此,讓我見識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明白我心中所問的道,絕非如此。
所以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諸位,剛剛那一番言語並非我意氣用事,而是唯一之道!
以往血淋淋的事實就已經告訴我們了,對付狂魔唯有聯合之力,當年地球老祖也是因為有了江澈的相助,這才能一舉拿下狂魔。
當年的地球老祖確實是犧牲了,不錯,可如今我們人多勢眾,就算結果再不濟,無非也就是步其後塵罷了!”
一向冷靜自持的虛塵子,在這個時候竟然說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這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這個虛塵子,看樣子當初江澈拚命救他,這下也算是冇有白救了。”
曾子明也哽嚥了起來,用手捂的自己的臉突然就背過身去不敢看謝回燕跟慕巧兒。
慕巧兒跟謝回燕也心生動容,眼淚在眼眶裡麵不斷的打轉。
空妄也是心生不滿,立即響應,佛光盪漾間化作怒目金剛相,上揚出一層接一層的金光。
“這次,我佛門空妄極其認同虛塵子之言,我相信他所言也是我佛門佛心所向。
之前,貧僧觀那震動餘波,吞噬之力雖強,卻非無破綻,這其中是為何,諸位長老當真一點不知?一點都冇有感覺到異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