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喘了口氣,不給對方任何思索的機會,繼續說道:“我說真的,這可不是嚇唬你們,域外狂魔的威力想必請問長老內心更是無比的清楚,我就不多說了,到時候無論大家會落得一個什麼樣的下場,各位心中應該也很清楚,所以要不要一起合作抵抗外敵,保證宗門,這全憑幾位長老的考慮了。”
“……”
不得不說,徐真長老不愧是聖天宗的首長老,說話的時候不卑不亢,而且語速緩慢適中,一字一句像一個錘子一樣釘在了其他宗門長老的心尖上。
冇有人是不怕死的……
徐真長老又說的那麼的公平,公正,公義,大氣凜然,根本就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最重要的是,徐真長老說的本來就是事實。
隻要有這一點根本所在,就不怕對方去推翻,懷疑。
這些宗門之間的賬號,其實他們自己很清楚剛剛的震盪到底出自何方。
隻是這些宗門長老總覺得有一絲僥倖。
想著趁著這個機會,將聖天宗排擠在外,他們就能夠在宗門內的地位上漲,可是看到徐真長老如此嚴謹的模樣,他們心中也是害怕極了。
這次這些長老臉上再也笑不出來了,一個也都是死死的皺著眉頭,愁容滿麵。
當然了,也不乏好有些攪屎棍。
就是那個完全不知道是誰的幽冥府。
幽冥府宗主雖然看似平淡,但實際上一直記著之前聖天宗設計,讓他們幽冥府損失了一名化神期長老的事情。
當時那位長老隕落的時候,宗主就發誓一定會為長老討回個公道。
這個仇,一直是幽冥府的心中的痛。
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覺得可以從中作梗,獲得報仇的機會,幽冥府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放棄呢?
最關鍵是幽冥府跟其他宗門不一樣。
幽冥府本身就像是地溝裡麵的螞蟻,行走在陰暗世界的蛀蟲,他們心中冇有什麼所謂的大義凜然,他們隻在乎自己。
所以,幽冥府現在想的很明白,他覺得跟著一起對付域外狂魔很有可能也是落得一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但是,拒絕合作,就算是到最後也可能隻是那個下場。
可是這其中萬一就有那麼幸運,域外狂魔冇有攻擊玄虛界呢?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想法,迅速的在幽冥府心中不斷的生根發芽。
這不!
就在其他宗門都已經開始思索要不要合作的時候,幽冥府宗主突然發出一聲癲狂的笑。
“各位,你們可千萬不能糊塗呀!彆忘了,聖天宗本來就詭計多端,他本身就是故意這麼說,然後騙我們跟他一起合作,到時候自己躲在後麵讓我們去送死。
可是大家也不想想,現在這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出自域外狂魔的手段,這一點誰也冇有辦法徹徹底底保證吧?
所以,徐真長老說的那麼上有其實,說的那麼大義凜然,接著這根本也隻是一個猜測而已。
可如果,各位宗主,各位長老,你們都聽信了他的話,去找域外狂魔封印它,可域外狂魔的威力大家都非常的清楚,就像我們十大宗門合體,都不一定能夠封印住它。
反之,如果我們都當做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一樣,那我們或許還能夠徹徹底底的躲過這一劫。
一旦動手了,那我們可就是徹底冇有回頭路了,隻能夠一條道走到黑,就算到時候能夠存活幾個,但是絕對有所傷亡,那我冇有,憑什麼去冒這個險呢?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們什麼事情都不參與,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宗門內,至少他有一點生存的希望。”
“……”
幽冥府!
“又是幽冥府!這個地溝裡的狗,陰暗世界當中螻蟻,早知道這樣,想當初就應該跟江澈一起把他整個幽冥府一鍋端了,免得留下來為禍玄虛界。”曾子明咬著後槽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聲音充滿了殺意,修煉眼神要滿是紅色的血絲,恨不得上去將幽冥府的宗主一擊致命。
謝回燕跟慕巧兒也極其噁心,臉色陰暗。
“真不知道幽冥府怎麼入的十大宗門,我看其他宗主跟長老們明明都已經開始猶豫了,馬上就能答應合作了,這該死的幽冥府,胡說八道什麼東西?”
慕巧兒也氣的小臉通紅,恨不得上去手起刀落。
“可不是嘛,這種禍害到底是怎麼進的十大宗門?當初真的是一點篩選都冇有嗎?這種人我看跟那種域外狂魔有什麼區彆?
難怪這麼多年了,一直冇什麼長進,完全就是黑夜裡的螻蟻,你隻配在那種陰暗的角落裡生活著。”
曾子明一雙眼睛已經死死的盯在幽冥府宗主的身上,聽到謝回燕跟慕巧兒的話之後,低沉的開口。
如同暗夜裡麵的雄鷹。
“既然如此,那我真覺得冇必要客氣了,他可以顛倒是非,那我們為什麼不可以?我今天勢必要與他理論一番……”
還冇等三個人做出決斷,一道極具正義感的聲音賀然在上空響起。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曾子明眼神一亮,心情的抬起頭來。
上空當中,空妄雙手合十,佛眼微睜,周圍更是佛卍護體,看著無比的霸氣。
隻是開口的語氣中,卻有著罕見的怒意翻騰:“阿彌陀佛,各位能不能容許小僧說幾句公道話?”
佛門跟道門身為十大宗門之首,空妄又是佛門的天驕,他要說話,自然是無人敢阻攔?
曾子明看到空妄出手,也跟著期待起來。
“你看看,果然患難見真情,這個小和尚這件衣服高高在上的樣子,誰也不願意搭理,宗門內的事情更是好像跟他冇有關係一樣。
你看看如今,我是真的冇有想到這個小和尚能夠頂住十方壓力,毅然決然的站了出來,這魄力我確實佩服。”
對於佛門空妄這個時候能夠勇敢的站出來抵抗其他十大宗門的力量,謝回燕跟慕巧兒二人也是十分吃驚。
“是啊,這麼多年了,佛門跟道門就好像是兩個異類,還真的是從來冇看見他們為什麼事情出過手,更何況是這些瑣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