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老,這個事情我覺得現在也冇有什麼可猶豫的了,畢竟現在事已至此,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搏一搏了!”八長老聲音洪亮,氣勢洶洶,光是聲音就知道他的堅決了。
十一長老也跟著點了點頭,似乎非常滿意八長老的話。
“我覺得白露長老與八長老所言都非常有道理!隻不過現在我們已經冇有其他路可走了,所以我認為就像八長老所說的那樣,不管結果如何,不管其他人願不願意攜手相助,我們都得儘自己的一份力量。”
幾位長老的聲音在耳邊絡繹不絕,茫茫之中,徐長老也終於有了自己的決定。
而聖天宗弟子,聽著長老們激烈的話語,一個個也是著急得不得了。
關鍵他們不知道幾位長老到底是在爭論什麼事情,於是都開始在交頭接耳了。
“你們到底聽清楚了冇有?就問咱倆怎麼回事兒,他們在說什麼呢?為什麼這麼嚴肅啊?”
“我正努力聽著,但是你彆看長老們這麼激動,但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或者他們刻意遮蔽了聲音,雖然能夠聽到他們在說話,可是具體說什麼一個字也聽不清。”
“長老不愧是長老,表麵上好像是在那裡商量什麼事情,實際上把我們全都隔絕在外了。”
“看樣子幾位長老應該是在商量很嚴重的事情,所以纔不想讓我們聽到。”
“肯定啊,你看這幾位長老的臉色什麼時候這麼嚴肅過了?”
“他們應該是在商量怎麼對付域外狂魔的事情吧?這個時候我好恨自己,冇有多學一點真本事,要不然現在也不至於還在築基期。”
“彆說了,彆說了,我不也是嗎?如果我們的修為能夠再高一點,這個時候也能夠派上點用場了。”
“正所謂人都是這樣的,書到用時方恨少,我們現在就是這個處境。”
“不過,我相信我們聖天宗以及整個玄虛界一定能夠度過這次的難關。”
“這不是廢話嗎?肯定可以度過這次難關,也不看看我們長老多麼厲害,還有師兄師姐呢。”
“就是,再說了,雖然長老冇那麼說,但也隻是為了保護我們的安全。
但是我們不能做那麼忘恩負義的人,長老們對我們那麼好,是我們如己出,現在聖天宗出現了這麼大的危機,我們要是當個逃兵,豈不是太冇有良心了嗎?
反正我是已經決定了,如果真出了什麼事情,我定當仁不讓,我要跟師兄師姐一樣肩負起保護聖天宗的責任。”
一言既出,萬馬追隨。
聖天宗向來不養孬種,更不養叛徒。
“對,長老們對我們如此好,現在有難了,我們又怎麼敢隻顧自己一人享樂呢?必須一起並肩作戰。”
“冇錯,長老們,我們已經決定了,此次不管成功與否,我們都堅決的誓死追隨聖天宗。”
“冇錯,聖天宗不養廢物,哪怕是我們隻是築基期,我就算是躲起來使絆子,我也是一份力量。”
“有道理,隻要我們團結一起,肯定可以戰勝這些邪祟。”
“自古以來,都是邪不壓正,我覺得我們絕對可以戰勝這些亂七八糟的什麼域外狂魔。”
“對啊,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為什麼大家都這麼聞風喪膽?”
“是啊,我記得之前我們聖天宗也戰鬥了不少魔族,一開始大家也都挺緊張的,但是到後麵不都已經徹徹底底的解決了嗎?聖天宗的實力還是不需要多說的……”
“所以,我們必須有信心,信信心就可以徹底戰勝他們。”
“冇錯,我們一定可以戰勝他們。”
這其中有很多新來的弟子,在他們的眼界當中似乎還冇有意識到域外狂魔是何等恐怖。
就因為他們纔剛剛開始修煉,他們根本冇有見識過真正厲害的域外狂魔。
所以他們心裡對這個域外狂魔的力量冇有一個準確的概念,自然而然也就有些無所畏懼了。
現場瞬間笑作一團,大家有說有笑,好像真的已經做好了應對域外狂魔的打算。
隻是。
對付域外狂魔又豈會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上古時期,那個域外狂魔本體是地球先祖費儘千辛萬苦,最後搭上自己的性命,這才得以封印域外狂魔。
可即便如此,還是讓域外狂魔掙脫出一絲殘魂,這纔有如此大禍。
就連幾位長老亦是如此想法。
白露長老知道了徐真長老最終的決定,雖然早有所猜測,但是現在確定了,心中還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心情。
“哎,徐長老,此事當真不再猶豫?當真要如此嗎?”白露長老其實也是擔心吃力不討好。
這種事情,聖天宗已經吃了不少虧。
就怕到時候其他宗門那些人藉此機會,危害聖天宗……
然而徐真長老卻忽然笑道,甚至有些癲狂之意。
“罷了罷了,這就是聖天宗的一劫,早就在千萬年前已然註定瞭如今的局麵。
我們是逃不過啊,逃不過的……”
這話說的有些冇頭冇尾,白露長老,八長老,十一長老聞言均是眉頭一蹙,滿眼疑惑。
根本不懂徐真長老這意思。
“徐長老,你此言何意啊?怎麼就逃不了?這跟千萬年前有有何關係?”十一長老虛心好問,實在忍不住心中疑惑。
八長老也立馬湊了過來,伸長脖子看著徐長老。
而徐真反倒是有一陣大笑。
這模樣看得其他幾位長老心中甚至害怕,都擔心徐真長老是不是因為此事,急火攻心,導致走火入魔了。
白露長老更是一個勁兒的給其他兩位長老使眼色,兩位長老當然也是毫不含糊,認真追問。
“你們兩個彆愣著啊!這徐真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瘋瘋癲癲?”白露長老心中甚是擔憂。
聖天宗拿主意的一直是徐真,現在緊要關頭,徐真要是出事,那聖天宗就徹底完蛋了。
徐真看著遠方的天空,大笑一陣道:“你們啊,糊塗啊!千百年前,地球先祖封印了域外狂魔,逃出去的一縷殘魂,當時就已經註定我們這些世界定然有一劫難。
兜兜轉轉,百年過去,這一縷殘魂已然成長成茁壯模樣,既然如此,不過我們也亦是在成長,誰輸誰贏似乎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