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回燕跟慕巧兒身為女子都可以進屋休息,唯獨曾子明一個人在外麵頂著天雷,頂著暴雨,還在繼續修煉。
甚至他們三個長大之後還在一起了,闖禍之後感覺全都是由曾子明一個人背鍋。
隻不過曾子明現在可能還有些太過年輕,所以不太理解長老們對待他的這種態度。
甚至,在曾子明的眼裡,他就覺得自己從小到大受過的委屈最多,吃過的苦也是最多的,心裡多少有點不平衡。
尤其是現在每一次遇到問題,自己的爺爺八長老不但冇有任何的偏袒他,反而都是第一個帶頭罵他的……
曾子明雖然平時咋咋呼呼,但是實際上心裡特彆的細膩,他也很想成為八長老心中的驕傲。
但是在麵對八長老不斷的打擊,曾子明慢慢就對這種驕傲失去了信心,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指責他,明明他也冇做錯,也正是因為這種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讓曾子明心裡特彆的難過。
而且剛剛八長老說話的語氣特彆的衝,聲音也非常的咆哮,這讓旁邊其他的弟子還有長老們都覺得有點太過於嚴肅了。
尤其是看到曾子明坐在地上一動不動之後,其他幾位長老心裡也不好受。
佛門空妄跟道門虛塵子兩個人站在旁邊更是坐立難安。
按照他們年輕小輩來講,這樣的打打鬨鬨很正常,尤其是我們跟道門這兩位弟子之前就已經瞭解過他們三個人之間的相處模式了,所以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反而還覺得他們這樣打打鬨鬨的挺好。
可是,冇有想到八長老如此嚴厲的斥責了一番,這確實有點些讓人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一旁,剛剛跟著八長老一同出手的白露長老見此情形,也是今天嚇了一跳,覺得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過分了?
來不及思索,白露長老眼珠子飛快的轉悠,思索著該如何應對這個事情。
同時,白露長老剛剛踏出一步,又立馬收回了自己的腳步。
原來,白露長老本來是想著先去安慰一下,讓對方趕緊從地上起來。
但是後麵仔細一想就發現這個事情恐怕冇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曾子明現在本來就有些下不來台,又加上人家本身就是一個好麵子的,所以白露長老就覺得當著這麼多弟子的麵去安慰人家曾子明。
到時候恐怕不能讓事情情得到好轉,反而還會加重事情的嚴重性。
白露長老猶豫了一下,發現人家曾子明還在地上坐著,就明白這個事情恐怕有點棘手了。
最後就跟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時候,白露長老忽然眉頭一皺,也發出一聲尖銳的怒吼。
讓所有人渾身一激靈,瞬間打起了精神。
“曾子明說的對,這個事情本身燕兒也是有錯的,一點小事就喊打喊殺的。之前的教誨全都白聽了,是吧?都說了要沉得住氣,這麼一點小事就讓你動手,那以後是不是又像之前一樣直接起衝突?
再說了,曾子明是你的師兄,就算再怎麼樣,你好歹也得尊師重道,你要是再這麼刁蠻任性的話,我就罰你去思過崖,思過一年。”
冇有想到白露長老都親自出手了。
誰不知道,白露長老平時最心疼他這個寶貝孫女了,這也是為什麼謝回燕到現在都依舊刁蠻任性的原因。
可是冇有想到,今天居然因為這點小事情,白露著了,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罵了謝回燕。
不過還好,是謝回燕終究是一個女子,雖然也非常的不舒服,但是也冇有像曾子明那樣撒潑打滾。
“奶奶,你這也太過分了吧,本來就是曾子明先挑釁我的,我難道不能還手嗎?
之前可是你說的,女主習道為的就是不能讓自己受委屈,也不能落於男子之下。
我從小到大可是一直按照你的教誨做人,做事兒,現在本身就是他故意挑釁,我難道隻能受這個委屈嗎?我就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嗎?
我這個人性格向來如此,彆人敢挑釁我,我就堅決還回去,再說了,這事情說出來不就是圖個樂子嗎?我就不能笑嗎?”
“……”
聖天宗上上下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謝回燕這一張嘴就跟淬了毒似的,格外的厲害。
之前很多弟子都隻是有所耳聞,可現如今算是徹徹底底的見識到了。
關鍵,現在就是男子都站在曾子明一邊,女子都站在謝回燕一邊,雙方是真的徹底僵持不下了。
白露長老更是氣的上氣不接下氣,直勾勾的盯著謝回燕看了好久,最後捂著心口轉過頭去了。
徐真長老見狀,也是尷尬不已。
“咳咳咳咳……”看了一眼曾子明又看了一眼謝回燕,嚥了咽口水,躊躇的繼續說道:“你們這些孩子啊!都是怎麼回事?
修道之人,犯點錯又如何?被批評兩句又如何?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人至賤則無敵,皮就得厚點,要不然怎麼能扛得住事?
這事情,曾子明冇錯,燕兒也冇錯,錯的是你倆太過於較真了,道友之間開開玩笑又怎麼了?
我對你們隻有一個要求,身為同門同道,而且你們三個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不管在任何時候,都希望你們能夠麵在往日情分,相互扶持。”
“……”
聽到徐真長老這個話之後,曾子明,謝回燕,慕巧兒三個人瞬間羞愧的低下了腦袋。
其實這些道理他們都很清楚,而且早就已經把對方當做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了。
隻是可能年紀尚輕,所以他們對待感情的方式跟長老們有所不同。
對於年輕小輩來講,平時打打鬨鬨就是最真,感情最好的狀態。
但是現在顯然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最後一向主意最大的曾子明隻能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徐真長老對這幾個孩子還是比較瞭解的,他知道這幾個人雖然冇有說話,可是應該是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而且徐真長老是一個特彆深明大義的人,瞭解了這個事情之後,他也不再繼續在這種事情上過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