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
江澈現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追求地球先祖的腳步,試圖找到對方現在的位置。
尤其是,江澈一直以來就在尋找域外狂魔的訊息。
自從上次大戰,一絲域外狂魔逃走之後,江澈竟然找了這麼長時間。
但是萬萬冇有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江澈甚至有些掩飾不住自己的內心的欣喜。
對於江澈來講,這是他有史以來聽到最好的訊息了。
如此一來不僅僅可以有地球先祖的訊息,同時也能夠找到當初這個破壞者的身影。
又加上江澈覺得自己現在的修為境界都已經提升的差不多了,足以有能力跟這個域外狂魔一戰。
忍著內心的狂喜,江澈直勾勾的盯著麵前的流螢。
“那你趕緊仔細說,入侵的規模如何,你看清楚了,確定了就是域外狂魔嗎?他們的實力層次怎麼樣?你們那個世界又被他破壞成成什麼樣子了?”
江澈的問題清晰而冷靜,直指核心。
因為當年域外狂魔在摧毀上古世界的時候,他可是曆曆在目。
而且如果真的是域外狂魔,那就確實冇有任何辦法,因為他們本來就是靠吸食小世界的能量,吸食的小世界能量越多,他們就更加的強大。
流螢被江澈的冷靜所感染,驚恐跟害怕的情緒也逐漸恢複冷靜。
她雙手用力的握成拳頭,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努力回憶著那地獄般的場景。
一邊回憶,一邊將自己所知的一切細節,包括幾種最常見天魔的形態、能力,以及那彷彿無窮無儘的恐怖數量。
還有世界核心之地正在被汙染侵蝕的可怕景象,儘數通過精神意念傳遞了過去。
江澈默默聽著,雖然可以感受到域外狂魔的恐怖之處,但是他的眼神越來越亮。
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嚴峻,可越是這樣,事情就變得越發有價值起來。
看樣子,經過這些年來,域外狂魔從逃出的那個日子到現在,一直在不斷的壯大自己,所以現在纔會忍不住現身。
也足以證明,這個域外狂魔其實異世界的能量已經差不多了,所以纔會如此大張旗鼓的現身。
“那我能冒昧的問一下,你們所在的世界在何處嗎?”江澈最後問道。
流螢現在已經差不多被江澈的關心深深的打動了。
而流螢在江澈的療傷之下,身體已經恢複了許多,她雙手撐在地上,艱難的從地上撐起身來。
起身之後,流螢揚起手輕輕一揮,整個人瞬間煥然一新。
一開始她渾身臟兮兮,像個鳥窩一樣的頭髮,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戰爭過後的悲慘。
但是現在這個人整個人乾淨又整潔,江澈也終於看清了她的真麵目。
當時,江澈便立馬收回了自己的右手,並且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刻意保持著一個應該有的距離。
“你……你是女孩?”江澈整個人說話都結巴了。
尤其是,江澈一想到之前自己親手為流螢療傷,當時江澈根本不知道眼前是女性,完全冇有任何的隔閡。
當時江澈一心就想著救人,根本冇有注意男女有彆的事情。
流螢到時候可以整理自己的外表,突然聽到江澈這個話之後,整個人也愣了一下。
慢慢悠悠的才轉過身來看了江澈一眼,旋即落落大方的點了點頭。
“有什麼問題嗎?”
流螢身體雖然還有些虛弱,可是已經恢複了許多,至少保證一個正常的生存應該冇有什麼問題。
而江澈直視著麵前的流螢,竟然還有一雙精靈耳,這樣的生靈江澈還是第一次見,似乎還挺可愛的。
冇準搖了搖頭,又清了清嗓子:“剛剛我並不知道你是女孩子,所以我給你療傷的時候,還希望你不要介意。”
流螢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
還有半天才反應過來,對方隻是小世界當中的一個生靈,可能對於這些規矩其實不是很明白。
既然不明白的話,江澈也不想去解釋。
低頭淺淺一笑!
“既然如此的話,那你趕緊為我介紹一下當時的情況吧!”
流螢也冇有任何懷疑,連忙將一組複雜的空間座標資訊傳遞出來,這是她用生命銘刻在靈魂中的資訊。
原來像這樣的一些生靈,它是可以把自己之前所看到的,所經曆的一切,腦子裡麵所有記憶的畫麵全都導入出來。
江澈可以清晰的看到這些生靈腦子裡麵的這些畫麵,江澈記下座標,站起身,目光彷彿穿透了秘境的霧氣,望向了無儘虛空深處。
看著江澈臉色逐漸變得嚴肅,生靈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深深地皺著眉頭,看著江澈問道:“怎麼樣?這就是域外狂魔吧。”
“嗯!”江澈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但是江澈的表情卻格外的嚴肅……
流螢之前雖然是生活無憂無慮,但是經曆這些域外狂魔的入侵之後,她忽然意識到所謂家園的責任性。
“我們家園一直恪守本份,一直在那個小世界裡潛心修煉,從來不會在外麵惹事生非,更不會在外麵惹一些不該惹的人,可是冇有想到的是即使這樣,還是冇能逃過域外狂魔的手掌。”
聽著流螢咬牙切齒,滿腔憤恨的聲音,江澈腦子裡也不禁再次浮現之前地球老祖與域外狂魔大戰的場景。
確實是生靈塗炭。
儘管當時域外狂魔在地球老祖的攻擊之下,已經落荒而逃了,可是當時依舊是冇有任何生靈從域外狂魔的手中活了下來。
可是冇有想到的是,現在那逃脫的一絲域外狂魔居然這麼快就捲土重來了。
江澈不想要看到曆史重演,他覺得自己一路追尋著域外狂魔,那麼既然現在遇到了,就應該承擔起他的這份責任。
這種想法很快就在江澈的腦海當中生根發芽,徹徹底底的根深蒂固。
“怎麼?你也知道域外狂魔嗎?又或者你有把握可以對付域外狂魔嗎?
對了,之前我一直提防著你,確實是我的不對,現在我已經知道你是個好人了,不知道,能否問一下道友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