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對於慕巧兒來講,這一切都是非常吃力的問題。
就算是對於江澈來講非常的簡單,終歸也需要費心費力,一般人根本不會輕而易舉的出手。
這份情,慕巧兒算是徹徹底底的記在心裡了。
“江大哥,這個話可不能這麼說,這個事情就算是對你挺簡單的,但是對我們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而且很多人一般都不會自找麻煩,所以江大哥你對我們的好,我們心裡都有數。”
“……”
麵對慕巧兒如此不斷的認真道謝,江澈突然就意識到了,事情好像冇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一方麵慕巧兒的性格本身就是不太喜歡說話的,可是今天卻一反常態的不斷的跟自己道謝。
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不過這個慕巧兒半天冇有挑明自己的心思,江澈也不知道該如何詢問,畢竟是個女人家,說話也不能像跟曾子明那樣。
最後,江澈一番糾結,還是決定乾脆當做什麼也不知道算了。
故意冇有去看慕巧兒的眼睛,舉起酒杯直接就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兩個就多喝幾杯吧!
曾子明這臭小子雖然稀裡糊塗的做事也不靠譜,但是有句話說的很有道理,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這麼難得,現在有機會確實應該好好的在一起慶祝慶祝。”
看著江澈舉起的酒杯,慕巧兒心裡亂的跟一團麻似的,也跟著一飲而儘。
而這一杯酒竟然顯得格外的灼熱,燃燒著慕巧兒渾身血脈,全身都是一股蠢蠢欲動之勢,也徹底讓慕巧兒下定了某種決心。
慕巧兒跟之前的想法一模一樣,就覺得現在要是再不表明自己心意的話,以後恐怕就再也冇有機會了。
而且慕巧兒的性格也不是那種膽小鬼,也不想做那種膽小鬼,不管結果如何,慕巧兒都覺得自己應該為自己爭取一下。
畢竟隻有勇敢的邁出這一步之後,才能知道結局是什麼。
最關鍵的是,之前慕巧兒就已經體會到了那種愛而不得的滋味。
就覺得如果這一次再冇有表明自己的心意的話,那麼到時候恐怕心裡始終為這個事情一直不能介懷。
如此一想,慕巧兒覺得自己再也冇有什麼可猶豫的地方了。
慕巧兒用力的握著手中的酒杯,直接因為用力都不自覺的發紅。
鼓起畢生的勇氣,猛地抬頭聲音雖輕卻字字清晰:“江大哥,你對巧兒之恩,巧兒……巧兒無以為報,唯有……唯有此心相許,願……”
慕巧兒這簡單的幾句話,無疑是火星撞地球,在江澈的心中極其的波濤,海浪。
於是,在慕巧兒的話尚未完全出口,江澈直接伸出一隻手,阻止了慕巧兒接下來的話語。
人家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江澈知道接下來的話可能是什麼樣的情形。
江澈一抬頭,目光已從酒意的混沌的餘韻中徹底清明,他深邃的眼中冇有驚訝,隻有一片如古井深潭般的平靜,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瞭然與淡淡的疏離。
江澈動作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也讓慕巧兒心生尷尬跟忐忑。
但是即便如此,兩個人在這一刻都冇有絲毫的退縮,教練們瞪著大大的眼睛,直視著對方。
這一刻慕巧兒也說不清自己到底哪裡來的勇氣,隻是覺得自己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已經說了,這個時候就不應該有任何的退縮。
而是勇往直前,把該弄清楚的問題全都搞清楚了,這個時候要是有半點退縮,豈不是又不明不白了。
“江大哥,我說的都是真的,相信你也能夠明白我的心意!而且我也想很嚴肅的告訴你。我這個冇有半點醉意,所有的話,所有的決定都是我經過深思熟慮考慮的,我是真的很欣賞你,也是真心希望你能夠跟我……”
這話越說越逐漸離譜了。
而且這樣的場景江澈太熟悉了,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肯定會發生無法控製的場麵。
而且江澈也很清楚,慕巧兒說的情真意切,看得出來慕巧兒對自己的心意,但是他現在確實無心顧及這件事情。
甚至,在這一刻江澈十分慶幸謝回燕跟曾子明因為吵架跑了出去,要不然如果這兩個人在現場,事情恐怕更冇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尤其是謝回燕跟曾子明他們兩個的性格本來就比較八卦,嘰嘰喳喳。
不管這件事情最後到底成冇成,隻要有了這個訊息,到時候肯定就會被曾子明跟謝回燕這兩個人以火箭般的速度瞬間傳遍整個聖天宗。
“巧兒師妹!”江澈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喜怒,不過也能夠看得出來江澈還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嚥了咽口水,江澈中心抬起頭來,雖然有點不忍心,可是還是異常堅定的看著慕巧兒。
“助你突破,乃道友之義,舉手之勞,無需言謝!我相信換做其他的道友,也會義無反顧的伸出援手,更無需……以身相許。”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慕巧兒,投向鳳溪閣遠處深邃無垠的虛空,飄渺孤鴻影。
“我的路,在星辰大海,在諸天萬界,我說過我是有任務在身的,修覆上古世界隻是其中一站,前方尚有無數因果待解,無數世界待訪,此心……已無暇他顧,更無意牽絆兒女情長。”
確實!
江澈也不明白自己明明無心惹塵埃,可是處處是驚鴻!
之前幾位女子隻是因為她們身上有江澈需要的東西,冇有辦法而為之。
隻是現在江澈四處遊曆,完全不知道那幾個女人現在如何了。
與人交際,這些人就會成為自己的軟肋。
而江澈一開始渾身都是鎧甲,一個人隨心所欲,無慾無求,彆人根本拿他冇有辦法。
當時的男主就好像是無懈可擊,彆人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突破的點。
但是現在江澈開始有所忌憚了。
有時候會莫名其妙的擔心那些女子的安危,畢竟說到底是江澈把她們幾個捲入到這場紛爭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