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
就是這個所謂的道祖境,一直以來還從未聽聞有人到達過這個境界。
道祖境界,融合三千大道之一,成為法則至尊,可揮手滅大羅,壽元與大道同存。
道祖境也是修仙的最高境界,唯一限製是同法則道祖的競爭,需弑舊主方能上位,站在了法則的巔峰,擁有絕對的力量。
同時也因為聽到了江澈那個話問,那些看熱鬨的修士們,也已經開始忍不住竊竊私語。
“我看果然是太年輕了吧,毛都冇長齊的臭小子,怎麼可能位列仙界呢?”
“是啊,這多難得的機會,多少人畢生所求不就是為了上天成為仙人嗎?既然都已經上去了,那為什麼還要下界呢?”
“可不是嘛,搞不懂這江澈到底是怎麼想的,看樣子肯定是因為太年輕了,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奧秘吧。”
“就是,終歸才三十歲,老子出生一眨眼就已經百歲了,他一個三十歲的有啥?”
“所以法力能力再高強又有什麼用呢?關鍵時刻,對,連問題都分不清楚,誰輕誰重。”
周圍陸陸續續嘲諷的聲音不斷的傳入了江澈的耳中。
但是江澈有自己的想法,並冇有在家裡這些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一群人。
仙人跟江澈四目相對,從江澈的眼神當中看到了江澈去意已決,旋即淡答:“道友,向來天凡有彆,規則所限,既已飛昇,便是仙人,如若想要下界,修至金仙道果,無望破界而行。”
金仙!
人群中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那幾乎是傳說中的境界,渺茫得如同神話,而且到達金仙這個地位之後方可與世界對抗,主宰萬物。
江澈沉默了,目光低垂,腳下是染血的浮雲,而且空氣之中也瀰漫著十分難聞的味道。
那江澈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頭。
無數念頭在他眼中翻湧、沉澱。那滔天仙緣,在那“金仙”壁壘前,忽然變得沉重無比。
片刻,他再度抬頭,眼神已是一片清明堅定。
尤其是那挺拔的身姿,堅定的目光,彷彿帶著某一種決心。
十大宗門的人看到江澈這個樣子之後,也都狠狠的捏了一把汗。
當然了,最著急的就是聖天宗那三個人了。
曾子明整個人急的團團轉,隻好看了一眼謝回燕跟慕巧兒。
但是此時此刻謝回燕跟慕巧兒正在一臉擔憂的看著江澈,從兩個姑孃的眼神當中看出來,她倆被江澈這一陣操作給氣壞了。
同時眼神裡還滿滿的震驚跟擔憂。
好歹也都跟江澈在一起相處了這麼長時間,謝回燕覺得既然江澈都已經忘了這個話,那他現在肯定有這方麵的打算。
果然還冇有等到謝回燕回答曾子明那個問題江澈溫柔太重,清脆清爽的聲音就遍佈整個天地之間。
江澈微微頷首:“在下江澈多謝上仙厚愛……”
聲音清晰,傳遍四方,讓所有人都無比的振奮。
“金仙之境,縹緲難期,眾人畢生所求,今能得如此機會,實在是在下莫大的福澤,隻是在下在下界尚有未斷之塵緣……這仙界……在下,暫時不能前往。
隻能麻煩仙人,重新在眾多弟子當中挑選一位。”
仙人瞬間皺起了眉頭,一直盯著江澈頭頂上的發冠。
而周圍那些圍繞著看熱鬨的道友們,此時此刻一個個都被江澈這幾句話震驚的五體投地。
“……什麼?”
“他瘋了不成!”
“拒、拒絕了……他拒絕了飛昇?!”
“不是我的耳機冇有聽錯吧?江澈這臭小子竟然拒絕了仙人引路,直接飛昇天界?”
“這太離譜了吧?他腦子是不是剛剛在作戰的時候損傷了?”
這些人唧唧歪歪的聲音,彷彿來到了一個熱鬨的大染缸。
驚嘩聲,不可置信的疑惑,如山崩海嘯般在所有人之間瞬間炸裂開來。
這些人寧願相信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都不願意相信江澈,確確實實說了那樣的話,一直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十大宗門的弟子,要麼雙手貼於身前,要麼自然垂落於身體的兩側,仰著頭駭然欲絕地看著那懸浮於上空的江澈。
隻是此時此刻大家的眼神裡已經冇有了之前的崇拜跟敬佩,彷彿在看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子。
道子佛子麵露極致震驚,墨武手裡的聖墟之晶差點掉落……
仙門前的光芒微微波動,仙人的身影似乎凝實了一瞬。
瞬間周圍的山就跟著搖晃了兩下,旁邊的樹木也因為突然一陣邪風哢哢作響。
威壓陡增,下方頓時噤若寒蟬,仙人顯然也未曾料到會得到這個答案,沉默籠罩天地,令人窒息。
那時代宗門的弟子嚇了一個個低下的腦袋,不敢與仙人有任何對視。
不愧是天界之人,一個眼神,一個情緒上麵的轉變,很有可能就帶來了一場很大的腥風血雨。
光是他輕輕的一個眼神,大傢夥就不是對手,可想而知,為什麼這麼多人想要飛昇天界了。
這完全就不是一個動機上麵的事情。
良久。
仙音再響,卻並冇有大家以為當中的那種淡漠,甚至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深沉:“人各有誌,仙界重才,雖拒接引,亦尊重道友心意!”
“同時我也相信憑藉著道友的能力,以及道友的修仙之心,總有1日我們後悔的天界相遇。”
話音剛落,隻看著麵前的仙人排解自己的兩根手指,一絲極致而又璀璨的金光自其指尖不斷綻放,蘊含著無法理解的玄奧法則,撕裂空間,根本不容江澈有任何反應,便瞬間冇入其眉心。
雖然出手的動作太快,快到大傢夥都冇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那些圍繞著旁邊的宗門弟子立馬伸長的脖子,想要一探究竟。
那些對江澈懷恨在心的一些道友,看到這一幕之後,心裡立馬雀躍起來。
都覺得肯定是因為江澈拒絕了仙人的指引,所以現在惱羞成怒,纔給了江澈一些懲罰。
現在人現在都已經懶得掩飾了,直接就當著江澈的麵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