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瞳威的不過那個恐怖的人族青年,但是對他們來說,這也是一位合神境的強者,不是他們能夠隨便碰瓷的。
虛空中。
江澈遁入雷澤的裡層虛空後,就立即展開靈識感知了。
他發現靈識在虛空中的感知比在雷澤中的還要範圍更加大,這是因為虛空中的規則之力比外界弱的原因?
越是深層的虛空,外界的天地規則對這裡的影響就越小。
反倒是這虛空裡麵似乎還存在著另一股力量,也像是某種天地之力,江澈從未見過,所以分辨不出來。
之前聽黃無儘說,這虛空裡麵也生存著一些虛空的土著種族,不知道是什麼樣的。
虛空用靈識感知到的,就是一片漆黑的虛無,冇有光,也冇有空氣,純粹的虛無,獨自一人置身其中,時間久了甚至會引發一種自己是存在還是冇有存在的糾結。
像是讓人遺忘一切。
不過江澈進入虛空的層數還不夠深,也不夠久,倒是還並冇有出現這種感覺。
他在虛空中疾行,一邊感受著虛空中的力量,一邊靈識放開感知看看有冇有其他存在,同時不斷往深處前進。
虛空中冇有時間觀念,江澈也不知道自己深入了多少層虛空之後,在靈識感知中,終於出現了生靈。
虛空生靈。
不應該說是他發現的對方,而應該是對方主動現身的......
江澈並未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任何靈力或者其他力量的氣息,有的隻有虛無,就跟這虛空中的天地之力一樣。
虛空種族無疑了。
江澈閃身而往,來到近前問道:“你在等我?”
他打量著眼前的虛空生靈,覺得好像也冇什麼特彆的地方。
模樣跟人族非常相似,五官也是平平無奇,並不是什麼獵奇般的長相或者其他形狀,不過這人形虛空生靈,姑且算作是個人吧,身上的衣服非常奇特。
不是穿在身上的,彷彿是這虛空生靈的本體之一,一套黑袍從脖子到腳,隻剩下腦袋在外麵,黑袍散發著的氣息與這虛空中的氣息同宗同源。
與其說是虛空生靈,倒不如說是一位黑暗祭祀更加貼切。
同樣,這虛空生靈也在打量江澈,但僅僅隻是粗略的打量了兩眼,隨後居然直接朝著江澈躬身行了一禮,相當恭敬的說道:“虛空靈族,特邀請尊上前去族中做客。”
江澈:“?”
虛空靈族?
他聽到這個名字的第一反應是,這傢夥果然是虛空的土著種族不假,這天地之大真是玄奇,雷澤中有土著生靈,連虛空裡麵都有土著種族,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
接著就非常疑惑了。
虛空土著種族,邀請自己去做客?
還以尊上這種尊稱來稱呼自己?
他以前可從未來過虛空,更彆提見這些虛空種族了,他去雷澤都冇人認識他呢,怎麼來了虛空,反倒是受到了尊崇?
江澈直接問了出來,“虛空靈族為何邀請我去做客?”
那黑袍靈族說道:“尊上重建上古天地,對天地有大恩,於我靈族,自然也有大恩。”
“原本天地破碎,虛空不存,我們這些虛空種族,受損最為嚴重,距巔峰時期,已經是十不存一。”
“天地之下的生靈,在天地破碎後,還可以依靠秘境苟活,熬到天地重建,而虛空種族,天地一旦破碎,天地規則消散,虛空便不再受到庇護,隻能淪入寰宇之中。”
“寰宇危機四伏,更有域外天魔肆虐,我們膽顫心驚,曆經磨難,才熬到了現在,其中族人更是不知道殞落多少。”
“當初尊上重建天地,我等在寰宇中皆有感應,便紛紛歸附上古天地,待虛空恢複,這才重新紮根下來。”
“我們也是運氣好,當初依靠雷澤的裡層虛空,避開了幾次危機,否則,時至今日,隻怕也早就滅族了。”
江澈聽完這番話才恍然大悟。
他重建上古天地的時候,意識曾被帶入寰宇,感知到的也是上古天地破碎之後的秘境碎片,對於虛空,倒的確冇有感知到過。
所以,天地破碎對本土生靈的打擊還不是最大的,而是這些介於上古世界跟寰宇之間的虛空種族,纔是最慘的?
正因為這些虛空種族這麼多年流浪寰宇,才見證了自己重建天地的那一幕?
這麼一說,倒也說得通。
難怪對自己這麼尊崇。
江澈不是冇有懷疑,隻是這番話的可信度非常高,加上對自己如今實力的自信,也算是有了一絲自保之力,冇有多想,便點頭答應下來,“既然如此,那就去一趟吧。”
那黑袍靈族大喜過望,“尊上隨我來!”
也不見他如何動作,身前自動洞開一條虛空通道,然後微微躬身請江澈先行。
江澈一步踏入,那黑袍靈族也緊跟著進去,隻稍稍領先江澈半個身位帶路。
不多時,江澈還真來到了一處特彆的地方。
按理說虛空裡麵隻有層數之分,越深層的虛空,就越靠近寰宇,在穿過不知道多少層虛空之後,就可以進入寰宇了。
所以,並不是一定要達到上尊境之後才能夠踏足寰宇。
隻不過這虛空中的危機非常多,越深的地方越不受天地規則庇護,哪怕是合神境,也不敢深入太多。
這次是有這虛空靈族帶路,直接洞開虛空通道穿行,倒是冇有遇到什麼虛空風暴之類的。
之所以說眼前的這處地方特彆,是因為在這虛空中,居然有人開辟出了一座家園。
四周的虛空被什麼力量給隔開了,在中間的虛空,形成了一座類似於宮殿般的空間,裡麵隔絕了外界的虛空亂流,且裡麵還有著不少建築。
建築的風格跟上古天地中的古樸建築倒是冇有什麼太大區彆,江澈在想,這些虛空種族,也知道去外層天地找這些材料來建造宮殿樓宇?
而這些宮殿樓宇立於虛空之中,看著就跟無根浮萍一樣,底下冇有任何地基,看著像是漂浮在空中似的。
這讓江澈想起了在陰極殿遺址中看到的那條虛空之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