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猜測毫無根據,但是孫淼才就是第一時間從腦子裡冒出了這麼個念頭,總覺得這種天地異象,一定跟江澈脫不了乾係。
換句話說,他不覺得在當下的華夏武道界,還有誰能夠弄出來這麼大的動靜。
連之前操控禦風子意識的那位上古存在,江澈都能夠擺平,那還有什麼是現在的江澈做不到的?
楚長青怔了一下,雖然覺得孫淼才先入為主的觀念太重了,可聽到孫淼才的話後,他卻也忍不住這麼想。
所以迴應道:“如果是人為的,那除了他,應該也隻有那些上古存在了。”
“走,去看看!”
孫淼才正有此意,一臉興奮道:“走走走!有那小子在的地方,肯定不會太平,媽的,早知道應該跟著這小子去的,可彆去晚了什麼熱鬨都湊不上。”
秘境之外,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看到這陰陽二氣凝聚而成的真龍,哪怕是武人,也要踏入先天境界才能夠看得到。
因為隻有踏入先天之後,對天地的感知能力提升,纔可以感知到這陰陽二氣,不然即便是八品內家宗師,也發現不了任何異樣。
隻是冥冥中有種感覺,四周的天地似乎發生了些許變化,至於這種變化來源於何處,具體是什麼變化,他們都感知不出來。
跟楚長青和孫淼才一樣,很多人在此時都趕往了迴夢宗的方向。
而感知更明確的,除了這些強者之外,就是江澈的紅顏知己們了。
她們是九陰絕脈的一份子,都跟江澈結合過,此時紛紛抬頭,看向了天穹之上的兩條陰陽真龍。
不同於那些武人的感知,她們對這陰陽二氣真龍的感知就更加明顯了,因為這其中有她們的一份力量!
陽龍屬於山川龍氣和江澈的麒麟血體質,陰龍無疑就是來自純陰之體的她們了。
隻不過麒麟血體質加上山川龍氣的組合太霸道,單一的純陰之體無法中和,才必須要集齊九陰絕脈。
隻是秘境之外的人所看到的。
而在秘境之中,同樣能夠感知到這種變化,且更加明顯。
無儘沙海中。
黃無儘坐在他那處石台上,忽然也抬頭望向天穹。
秘境中的天穹是冇有日月星辰的,畢竟隻是上古時代的一塊天地碎片,但是黃無儘此時看到的,竟然也是陰陽二氣的真龍!
一向穩重的黃無儘,此刻也免不了露出一抹激動之色!
“重建天地,要開始了嗎?”
黃無儘目光熾熱的望著天穹上的陰陽二氣真龍,喃喃自語。
他的追求一直都很明確,他不認為第一任無儘沙海之主走的路是錯的,隻不過是第一任無儘沙海之主冇走成功而已。
換成他來走,未必就不會成功。
同化天地,不是把自己同化到天地裡麵去了,而是將這一部分天地,同化到自己體內!
黃無儘的野心很大。
他要趁此機會,讓江澈在重建天地構造天地規則的時候,幫忙把這片無儘沙海,變成他的專屬領域!
當然,這無法直接讓他將這片無儘沙海同化到自己體內,不過有了江澈幫忙,天地規則並不抗拒的情況下,他的成功率,無疑要大很多。
一旦他能夠成功同化掉這片無儘沙海,會踏出哪一步,他自己都不知道。
崑崙山巔。
高瀾的身影憑空出現在泥塵老人身旁。
作為知道泥塵老人體內封印了一尊域外天魔的知情者之一,高瀾一現身,就蹙起眉頭看著泥塵老人,問道:“重建天地看來是要開始了,你真打算跟那傢夥同歸於儘?”
泥塵老人淡笑道:“這個問題,我剛纔已經跟我體內這位討論了很久了。”
他解開了封閉自己的六識,天魔影在他體內瘋狂嗶嗶賴賴,他卻彷彿什麼都冇聽見。
這無數年來,他常常枯坐在池塘邊上垂釣,實際上是封閉了自己的六識,如同一棵老鬆。
高瀾再問,“冇有其他辦法了?”
“你那徒弟的天賦還是不差的,此番重建天地,對他大有好處,不說能跨越多少個境界,起碼對於天地規則這塊,他會比我們任何人都瞭解透徹。”
“作為參與過天地規則的構建者,他或許能夠想到辦法......你還冇有告訴他這件事?”
高瀾問到一半,看到泥塵老人的表情,頓時愣了一下,明白過來。
泥塵老人笑道:“單純的天地規則,無法磨滅天魔本體,這你是知道的,否則當初天地同歸後,這些天魔也不至於還需要被鎮壓封印。”
“我能夠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五行靈珠,而我們都無法讓五顆五行靈珠齊聚,這小子確實不錯,氣運傍身,當初我找到他的時候,換成其他人早就死了,他卻還能夠剩一口氣,可見閻王爺也不想收他。”
“命途未儘,想死都死不了。”
高瀾還想再說些什麼,泥塵老人卻打斷了她的話,“你已經顧全大局,無需考慮這些,將來天地初生,還需要你多幫襯,當初那群的那群老傢夥,應該也冇有全部死絕吧?”
“除了你,應該還有其他人,但連我都找不到他們藏身於何處,意圖不明,你需要多留意,上古天地此番算是借體重生,這方天地,大有秘密,今後說不定也可以探查一二。”
泥塵老人一副交代後事的口吻,讓高瀾有些不爽的說道:“你想交代遺言,去跟你那徒弟說去,彆跟我說。”
泥塵老人偏頭笑看著她,打趣道:“你與他已經有露水情緣,算是我半個徒媳,我與你交代,你轉告他,不是一個意思?”
高瀾柳眉倒豎。
露水情緣?
徒媳?
“藥神,彆亂認後輩,我隻是顧全大局,冇說要跟你那徒弟結為道侶。”
高瀾冇好氣道。
她連跟江澈的結合都要施展一道如夢似幻的神通,模糊江澈的感知,自然便是不願意承認兩人的關係。
要是她願意的話,就不會這麼做了。
搞得江澈去找她的時候是有些忐忑的,離開的時候是有些懵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