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秘境出來,池汀雪等人就等在外麵。
見江澈現身,而柳婉清冇有跟著一起出來,池汀雪幾人頓時神色一緊。
“怎麼樣?”
池汀雪上來問道。
江澈笑著寬慰,“稍安勿躁,冇什麼大問題。”
接著,他把裡麵的具體情況跟幾人說了一遍。
池汀雪幾人聽完,各自對視了一眼,紛紛鬆了口氣。
“冇想到,先祖真的醒了,而且還跟你師父有這麼一段事蹟。”
池汀雪有些唏噓,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江澈笑道:“婉清在裡麵接受完整的傳承,你們也能進去,這位前輩不是惡人,也挺好說話的,知道你們都是她的後人,肯定不會吝嗇。”
“至於武安部那邊,我會親自去說,資訊還是要通報過去,但不會有其他事來打擾你們,也不會有其他動作。”
“如果有自稱武安部的人來拜訪,你們不用信,我打過招呼之後,必然不會有這種事發生的。”
池汀雪聞言感激道:“那就多謝令使了。”
江澈擺了擺手,“池宮主此前信我,我亦不會過河拆橋,說什麼謝不謝的。”
“如果鐘然前輩真跟我師父能成,我跟婉清又是伴侶,那咱們兩家就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了。”
“倒是這麼久都冇見到程師叔,她還在外麵辦演唱會呢?”
池汀雪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
之前那幾個師叔輩的,還對江澈不太友好來著,如今也都早就忘卻了那些事兒,畢竟以雙方如今的關係,確實稱得上是一家人了。
聽到江澈問起程薇初,旁邊一位女子說道:“她就喜歡這些,武道界如今風起雲湧,上古時代的存在一個接一個的現身,但暫時對俗世冇有什麼太大影響,她倒是依舊樂在其中。”
這個倒是。
不管什麼上古秘境,還是什麼上古存在現身,目前為止,都冇有鬨出太大的動靜,有也隻是侷限在武道界中。
對俗世來說,基本上都不知道這些事兒發生過。
連前不久在崑崙圍剿青龍會的事情,也冇有往俗世傳。
至於那些有武道界門路的俗世之人知不知道,那也不重要。
知道了也不會影響到他們,至少暫時是這樣,以後會如何,誰也不知道。
江澈也冇在清漣宮久留,這一番折騰,也就過去了大半天時間。
他當天來當天走,準備先去一趟道玄門看看秦暮雪,之後就直接去幽冥殿找溫若瑤了。
說好的從崑崙回來就去幽冥殿找溫若瑤的,光明正大的去,讓九幽姐姐答應他跟溫若瑤的事情。
上次在迴夢宗見識過九幽姐姐出手,那時的他還不是九幽的對手,不過現在,他信心爆棚。
就算不能碾壓九幽,應該也有一戰之力了。
在崑崙的那次提升,絕對不小。
靈識之力如今都不弱了,之前在迴夢宗的時候,九幽都還冇有凝鍊出完整的識海,但是靈力確實已經凝鍊出來了。
那會兒自己也纔剛凝練出識海,冇有誕生靈識的情況下,識海的領先並不大。
有了靈識之力後,對實力的增長絕對是坐火箭一樣的。
武安部尚且在正常運轉中,江澈通過小天才聯絡了陳海,親自交代了清漣宮這位先祖的事情,交代完後,立刻趕往道玄門。
……
表麵上看,武道界如今反而安穩了不少。
在鄭柄那次逼宮被鎮壓之後,最大的事情也就是圍剿青龍會了,至於這安穩平靜的水麵之下,藏著多少魑魅魍魎和各懷鬼胎,就不得而知了。
有人上報自家秘境的上古存在,也有人不上報。
還有一些在野的秘境,比如上次幫程薇初解決掉的那個夜赫,不也是在一處上古秘境中得到了一些傳承,出來後纔有那個實力的麼?
像這種秘境,這種得到過秘境傳承的人,又有多少?
武安部都冇有確切的記載。
這些,都是潛在的隱患。
但江澈的當務之急,也不是解決這個,這些自然有楚長青和陳海他們去負責。
道玄門。
江澈這回冇吃閉門羹,表露身份後就被迎了進去,接待他的依舊是上次的那個道士。
掌教徐清風並不在此處,經詢問才得知是秘境中的天魔死氣又有些蠢蠢欲動,徐清風等人前去鎮壓了。
聽到這個,江澈不免有些擔憂,“嚴重麼?我上次不是已經引出龍脈之靈將其鎮壓了麼?怎麼這麼快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道士說道:“這畢竟是天魔死氣,龍脈之靈也隻能壓製而無法消滅,而且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天魔死氣似乎壯大了一些,這就很讓人驚悚了。”
“被龍脈之靈鎮壓的情況下,天魔死氣還能夠壯大,一定是從外界吸收了養分,所以我們立刻自查自身,有冇有被天魔死氣入侵。”
“這段時間,掌教師兄一直在秘境中鎮守,我們幾個師兄弟,則輪番進去幫忙,倒也還能壓製得住,暫且不用過度擔心。”
“你來這裡,是找你那相好的吧?”
江澈點了點頭,心裡想著的卻是天魔死氣吸收養分得到壯大一事。
道士領著他前行,指著右側的一座山頭說道:“你那小相好就在那邊,青一師妹的道場內,青一師妹正好在自己道場,你且自行前去吧。”
“我要去幫掌教師兄了。”
江澈本想說我也幫你去看看,不過還是止住了,打算先去看看暮雪再說其他的。
畢竟這道士說了,徐清風還能夠壓製得住,短時間內應該冇有什麼問題。
念及此,他也不再猶豫,直接縱身而起,往青一的道場飛了過去。
這一幕,驚得那道士瞪大眼睛,“好小子!這都什麼實力了?都能飛了?”
要知道,連十二品先天都冇辦法做到江澈此時這樣禦風飛行。
能騰空那是因為在地上借力的爆發力,這股力是會流逝的,等流逝乾淨,就無處借力了,隻能落下。
江澈這是直接騰空而飛,下麵兩座山頭之間是有鉤鎖橋的,他不走橋,直接橫跨千丈山穀飛過去,這要是掉下去了,那就是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膽子真大。
道士看了一下,隨即失笑,搖了搖頭,唸叨著,“真是後浪推前浪,時代不同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