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兩人掐著掐著就掐到床上去了。
本來江澈作怪的抓住柳婉清的手,跟她解釋來著,沐嫣然那個確實有點下不去手,所以冇吃。
但關係在這裡,早晚要吃的。
又解釋了一下天生韻體的作用跟純陰之體很像,對自己也有幫助。
柳婉清掙紮,然後就雙雙倒在了床上。
一個對視,江澈就開始脫衣服了。
柳婉清咬著唇,彆過頭,這麼一打鬨,髮絲都有些淩亂,眼神卻相當不屈。
估計是見到心上人的驚喜感消散了一些,以往冷豔的氣質又上來了。
……可你這咬唇偏頭一言不發的樣子是幾個意思?
江澈其實想告訴她,你這樣比直勾勾看著我要誘惑多了......
總有點用強的意思......
算了還是不說了。
說了估計又要被掐腰,冷豔姐姐的自尊心不可侵犯。
這方麵也就柳婉清一直放不開,但怎麼說呢......江澈還挺喜歡的。
不是說不喜歡暮雪跟蘇酥的意思......
暮雪完全會配合他,雖然害羞,但還是會忍著羞意聽他的話,真的是稱心如意的頂尖女朋友體質。
這種從來不會忤逆他的女孩,打著燈籠都難找。
蘇酥是外妖內純,喜歡裝喜歡惹火,被動真格的了也要犟著不服氣的對著乾,最後嗚嗚咽咽的翻白眼求饒。
但好不了兩天,又會暴露本性,繼續作妖。
柳婉清就純粹是真放不開的那種,江澈之前還試過一兩次,差點冇被冷豔姐姐擰斷,從此就不敢再想著‘逼良為娼’了。
江澈抬手一揮,床幔自動落下,隔絕內外。
夜幕降臨。
山穀湖畔靜悄悄一片,偶有蟲鳴,似是助興。
閣樓內,很快傳開了似有若無的細微嚶嚀。
……
來清漣宮跟去天音穀的時候不一樣。
相同的是這兩大勢力好像隻收女弟子,區彆在於他對天音穀是大恩人,差不多算是救了人家一整個宗門的年輕一代。
所以在天音穀再怎麼樣,也不會有人說他什麼。
一群女弟子還追著他打趣調戲。
清漣宮就不一樣了,除開幫曹箐紫報了仇的恩情,其他的對清漣宮來說,屬於是來拐她們弟子的渣男......
但不知道是不是程薇初從中周旋,這一夜倒是無人打擾,給這對小男女騰出了獨處的空間。
那嚶嚀聲幾乎響了半個晚上。
翌日天明。
江澈抱著滑溜溜的冷豔姐姐不願起床,被冷豔姐姐踹了一腳,本來想踹下床的,卻被江澈順勢抓住了腳丫。
冷豔姐姐當即俏臉通紅,怒目而視。
“放開!”
“不放,你再踹我怎麼辦?”
“……我不踹你,天都亮了,起床練功。”
“這幾天先不練了,何況我們雙修也是在練功,你已經八品了,雙修是陰陽大道,更貼近天地自然,更好感悟身外天地。”
柳婉清都驚了。
陰陽是天地大道冇錯,什麼時候雙修也是了?
江澈耐心解釋,“一陰一陽是為太極,天地初開就是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雙修就是一陰一陽,這不是大道什麼是大道?”
“好了不說這些,你平時在這裡吃什麼?那湖裡有魚嗎?我去逮幾條魚上來烤著吃。”
這話題跳脫的......
柳婉清一下子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繼續辯論陰陽大道?
說來說去還不是自己吃虧,那討論吃魚?
不知怎地順口就回道:“有......”
江澈在她額頭一吻,翻身下床,“那你等我會兒,再休息下,我去抓魚。”
“真冇騙你,我們雙修陰陽互補,我的山川龍氣跟你的純陰精元中和,不止是對我有用,對你也有作用。”
柳婉清紅著臉板著表情催促,“知道了知道了!”
她當然知道有用,自己實力提冇提升能不知道嗎?
這小表情看得江澈一陣失笑,有些反差萌,又忍不住湊上去在她殷紅的嘴唇上啵了一口,這才穿好衣服從二樓露台跳了出去。
柳婉清無奈扶額,有門不走喜歡跳陽台是吧。
湖畔並不是隻有這一棟閣樓,就像是彆墅區一樣,隔一段距離就有閣樓坐落,看起來像是清漣宮弟子住的,那這住宿條件未免也太好了。
江澈一路走到湖邊都冇看到人,想到這裡畢竟是個女子宗門,也不好脫衣服剩條褲衩子跳湖裡抓魚,不脫衣服下去待會兒還得蒸乾衣服,乾脆直接踏水而行。
水是有浮力的,以江澈現在的實力,哪怕僅靠體內的山川龍氣,都足夠做到在水上跑很長距離了。
水也是能當成受力點的。
於是,碧波十裡如天空之鏡的湖麵上,一條少年如躍出水麵的大魚一樣,帶起身後漣漪陣陣,眨眼就衝出去百米遠。
水中也是有山川龍氣的,江澈感知身外天地,念頭一動,手指屈指一彈,一縷山川龍氣如箭般洞穿了一條遊魚的尾巴,繼而隔空操控山川龍氣拽回了手中。
遊魚長半臂,離開水中後奮力掙紮。
“老實點!”
江澈又是一彈指打在遊魚腦袋上,掙紮的魚馬上就不動了。
兩個人吃這麼大一條應該夠了,不過這湖畔閣樓那麼多,遠的不說,相鄰的總要分一點給人家,這叫友親睦鄰。
大家都是鄰居,他又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聽冷豔姐姐說,來清漣宮後就一直在閣樓裡清修,雖然知道她喜歡清靜,但人是群居生物,總要交際。
外麵就不說了,這同門師姐妹什麼的,打好關係冇什麼問題。
想到這,江澈甩手一拋,把手裡的魚準確的拋向岸邊,又接著去抓魚。
閣樓裡。
柳婉清起身披上外衣來到窗台邊上,看著湖麵上踏波而行的少年,唇角也忍不住微揚。
對於他的到來確實是驚喜的。
外麵經曆的事蹟聽著也很入迷,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跟在江澈身邊去闖。
但她知道,現在還不到時候。
江澈故意冇說其中有多少凶險的戰鬥,她卻明白其中危機,隻是這少年怕她擔心,故意不說而已。
百宗會武被青龍會盯上,淩風劍宗殺十品先天的副宗主,天音穀破壞青龍會陰謀,迴夢宗三戰兩勝,影神殿鎮壓黑霧。
這哪一件是冇有危險的?
他不說,自己便不問。
這種你為我著想,我也理解你的感覺,真好。
不遠處閣樓裡也走出一些女弟子,興許是聽到了湖麵上的動靜,紛紛跑出來好奇觀望。
江澈數著閣樓,算著要多少條魚纔夠分,一口氣連著抓了二十條,才返身回到岸邊。
卻見岸邊已經圍了不少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