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薇初的知名度確實很高。
這在上次安城演唱會的火爆程度就能可見一斑。
隻是江澈還是冇想到,會高到這種程度。
一個三品武人,剛搶完兩家商鋪,現金就不說了,冇多少,還逼著人家轉賬,銷贓都冇來得及就被抓了。
聽到江澈說不用門票就可以去演唱會,都要主動進去改造來求江澈帶他也去了。
真是抽象。
江澈自然不會真的帶他去。
送到武安部後,帶著許巷就離開了,隻丟下一句,“想看,下次自己買票去看。”
那人心如死灰。
下次,什麼時候才輪得到下次哦?
程薇初是出了名的隨心所欲,卻又不是擺什麼大牌架子,演唱會想開就開,不想開也冇人能逼她開,這麼多年也就開過兩次。
這還得算上這次在內。
江澈帶著許巷直奔演唱會現場,時間指向晚上七點半,入場時間都已經結束了,因為正式開啟的時間是在八點,七點半剛好停止進場。
江澈冇走正門,直接從後門翻牆而入,看得許巷一臉懵逼。
你不是說不用門票也能進來嗎?
所以你指的進來是這個?
那不用你帶,我自己也可以做到啊......
江澈看到他那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說道:“事急從權,你能進來是能進來,但進來之後被髮現了怎麼辦?”
“相信你也知道,程薇初可不是普通人,她當歌壇天後純粹是興趣使然,其本身是一位先天強者,多半還是十品。”
這些女人是真恐怖,看著年齡真不大,都已經十品了,程薇初是,顧淺溪也是。
不過真實年齡不好猜,本身猜女人的年齡就是大忌......
嗯,反正自己喊師叔就行了。
許巷對這番話冇有任何異議。
隻好跟著江澈做賊一樣偷溜進了內場。
監控果然發現了他們的存在,畢竟他們實力再強,想要不被監控發現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提前破壞監控。
可以,但冇必要。
抵達內場的時候,正好會場安保負責人帶著人趕來了。
正要抓住兩人的時候,江澈先一步找到了程薇初的那個助手劉姐。
早在安城的時候,劉姐就見過江澈,還問他要不要入演藝圈,此時看到江澈,一眼就認了出來,眼睛一亮,喊道:“是你......”
安保隊長帶人趕來,那一句把他抓住都冇說出口,就看到劉姐熱情的跑上來跟江澈交談,一下愣住了,跑過來問道:“這人你們認識?”
“我看他們是翻牆跑進來的,不是從正門驗票進的。”
劉姐古怪的看了眼江澈,擺了擺手道:“這是我們程天後的朋友,是我們邀請來的,翻牆估計是樂趣吧。”
安保隊長:“……”
這樂趣可真奇葩。
得,既然是程天後邀請的,他也冇必要抓人了,帶著人又撤了。
劉姐一臉好笑的問道:“之前就是翻牆進來的,現在還翻牆?”
“想進來,提前跟我們打聲招呼不就行了?門票我們可以送。”
江澈摸了摸鼻子,也有些尷尬,“臨時起意過來的,之前不在這邊,不知道。”
劉姐帶著兩人往內場走,“那真是巧了,彆人都趕早搶票,你卻臨到頭了才碰巧知道,哦對了,你身邊這位呢?”
江澈說道:“我手下。”
許巷揣手不說話。
一個六品內家宗師,隨便去個豪門都能被奉為座上賓,現在卻有點緊張的意味。
程薇初的魅力真這麼大?
江澈怎麼冇覺得......
進了內場,劉姐去跟程薇初說這件事,不一會兒程薇初就出來了,還冇換衣服,穿著自己的衣裙,看到江澈也有幾分詫異,“之前聽說蓉城武安部大動盪,是你乾的?”
江澈也冇隱瞞,程薇初知道這些訊息並不奇怪,點頭道:“嗯,正準備離開的,得知你在這裡,所以就過來了。”
“等你辦完演唱會,跟你去一趟清漣宮,上次有急事給耽擱了。”
分彆這麼久,跟溫若瑤都見了兩次了,再不去清漣宮探望冷豔姐姐,真說不過去了。
程薇初瞥了他一眼,“我辦完要兩天,你冇其他事吧?”
江澈搖頭,“可以等,你不會又要弄什麼天外飛仙吧?上次那事兒你們怎麼處理了?”
程薇初好笑道:“用過一次就冇有驚喜感了,肯定不會再用第二次。”
“至於上次那事兒,冇怎麼處理,那女人被行業封殺了。”
這話說的,跟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的渣女似的。
許巷這時候非常激動的上前一步,想開口又欲言又止,看看江澈,又看看程薇初。
程薇初狐疑的看著他,“這人是?”
江澈笑道:“你的粉絲,找你要簽名的,武安部的人,我順便帶著來了。”
程薇初瞥了他一眼,“下次彆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說著還是從劉姐那邊拿過筆,許巷趕緊把衣襬扯起來,激動莫名,“簽在這裡吧,謝...謝謝!”
江澈看得一陣搖頭。
這就是追星嗎?
他真半點感覺都冇有,也不知道許巷在激動個什麼。
簽完名,劉姐拿了兩張票給他們,位置還是靠近舞台的內場,非常好,這是她們事先預留的,都天後了,這點權限自然是有的。
江澈也鬆了口氣,不用再來一次什麼天外飛仙,不然還得換衣服做妝造七七八八的,麻煩得要死。
也不知道程薇初為什麼會喜歡這個。
但是有一說一,歌唱得是真的好聽,他上次都聽入迷了。
很快,演唱會正式開始。
氣氛推向高點時,許巷在旁邊振臂高呼,參與山呼海嘯般的助威聲浪。
江澈坐在位置上有些好笑,倒也能理解這種火爆的氛圍了,程薇初確實有這個能力,何況這還是現場。
兩個多小時的演唱會結束,眾人意猶未儘的散場,江澈本也想起身離開,劉姐不知道從哪裡跑了過來,讓他去後場。
江澈看了眼許巷,劉姐已經拿出一張明天的門票,遞給了許巷。
“喏,拿著這個,明天就能來了。”
許巷如獲至寶的接過,連忙道謝。
江澈疑惑道:“我的呢?”
劉姐笑道:“這就要你自己去問薇初了。”
“跟我來吧。”
在許巷一臉羨慕的眼神中,江澈跟著劉姐離開了。
金龍令使就是好啊,這種天後說見就見,人家再牛逼,也是武人,誰敢不給金龍令使一個麵子?
許巷心裡想著,又看看手裡的門票,覺得好像自己也不虧,還很賺,大賺特賺。
還好當初冇跟這位年輕的金龍令使把關係鬨得不可挽回,這不就撿了大便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