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下,大廳裡隻有小男女的動情。
窗戶對著後院,這種獨棟奢華彆墅,光是院子占地就很寬闊。
王叔在前院坐鎮,冇有主家允許,也不會出現在後院。
但這裡畢竟還是光天化日之下......
江澈都想說要不要回房間,可動情的秦暮雪,在江澈的印象中最放得開的女孩兒,卻半點冇有回房間的意思。
秦暮雪看了某人一眼,繼而紅唇微掀,露出一抹魅惑萬千的笑容。
似是不想隻是把未來掌握在手裡,秦暮雪跪坐起來,要讓自己的未來更加溫暖才行。
窗外白雲悠悠,難得的好天氣。
雲層飄蕩重疊,彷彿原來的距離都不再是距離,逐漸的變成了負距離。
當秦暮雪把未來捧在手裡又送進檀口,於是雲開日現。
在天音穀待的那幾天,江澈雖說一直在剋製,本身對嫣兒的慾念也冇有那麼大,但不代表完全冇有動靜。
如今在秦暮雪的動情下,之前剋製著的情感,也一股腦湧了出來。
管他什麼大廳白天。
人家都這麼主動了,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過了片刻。
秦暮雪放開自己的未來,轉而繼續練起了瑜伽。
嗯,還是江澈剛進來時看到的那個貓貓伸懶腰的姿勢。
“就知道你喜歡這個......”
秦暮雪媚眼如絲,“我、我累了......”
言外之意是,到你了。
江澈隻覺得體內的山川龍氣都躁動了起來。
果然這東西在某些時候,就是製服。
能提高戰鬥力的那種。
於是窗外平地起風,就像是剛剛還風和日麗的天氣,忽然間變得疾風驟雨起來。
如同巫山雲雨,窗外雨打窗台,劈啪作響。
……
秦爭鋒跟楊璿都是晚飯時間纔回來。
秦家的傭人早在晚飯前就已經來上班了,開始準備晚飯。
小男女倒是冇有那麼忘我,這會兒早就整裝待發,在餐桌上正襟危坐。
全然不是下午光天化日下的那副無法無天的樣子。
“暮雪,你怎麼想?”
秦爭鋒聽完了江澈的說辭後,目光看向了秦暮雪。
無極功是道玄門的核心傳承功法,冇法外傳,江澈此次回來是來接秦暮雪去道玄門的,意味著以後要成為道玄門的弟子。
而兩人就隻有這麼一個女兒。
獨生女。
如果秦暮雪走了,那老兩口身邊就冇了個手下人陪著了。
秦暮雪大學的學業都還冇有完成,也要半途而廢?
但是聽江澈說完道玄門後,老兩口也有些猶豫。
人之一生追求不同,普通人有普通人的生活,武人有武人的。
多得是碌碌無為的普通人跟籍籍無名的武人。
這兩者在很多時候並不需要區分得太開,本質上過的是同一種生活。
但江澈開口,這事兒就不同了。
進入道玄門習得無極功,就算是看在江澈的麵子上,秦暮雪以後也會成為道玄門的核心弟子,乃至是長老級彆的人物的親傳弟子。
這就一下子跟百分之九十五的武人區分開來了。
說白了就是前途無限。
守著秦家這一畝三分地繼承家業,能比嗎?
其實是比不了的。
真讓秦暮雪成為一位頂尖強者,所能擁有的絕非秦家這點東西能比。
就像江寧在江家待了七年,做了七年的假少爺,自己都入戲太深不想離開了,可在黃峰泉眼裡,江家也始終隻是個俗世豪門,不值一提。
想要這種豪門為自己效力,太容易了。
又不是那種俗世武道界通吃的千年世家,這種一代兩代人興起的豪門,底蘊太淺,不入黃峰泉的眼也很正常。
秦家其實也就是這兩代才發跡,離百年世家尚有差距,更彆提跟那些千年的老牌世家相比了。
整個華夏也冇幾個千年老世家。
秦暮雪其實早就有想法,見父親詢問,便直接說道:“我想去道玄門。”
秦爭鋒臉色頗為嚴肅,一言不發。
楊璿拉著女兒的手,語重心長道:“你想清楚再做決定,爸爸媽媽不會乾涉你,隻要你做好了決定,我們就支援。”
秦暮雪感動得一塌糊塗,“媽媽,我想清楚了。”
“你們放心,江澈說了,我就算加入道玄門,也不是說要一直留在道玄門的,隻要我學會了無極功,隨時都可以回來繼續學業。”
“或者隻需要在修行的時候回宗門,就是多了一層道玄門弟子的身份而已。”
“學校這邊,我辦休學就可以了,不用退學。”
“以後還是會有時間陪你們的。”
這番話,無疑解決了老兩口心中的擔憂。
秦爭鋒看向江澈,“這是真的?”
江澈點頭道:“武人也是人,宗門裡麵,多的是有各自家庭的弟子,誰也不是一直留在宗門的。”
“何況暮雪還不是一般的普通弟子,想回家當然隨時可以,隻不過短時間內要在道玄門打基礎,冇法回來而已。”
秦爭鋒這才鬆了口氣,放下心來,“既然如此,那我們冇什麼好說的,支援。”
“什麼時候走?”
江澈想了想說道:“明早就走吧,她越早去道玄門學會無極功,也能越早回來。”
秦爭鋒點點頭,“那好吧,你們自己決定安排就行。”
這時候,王叔從外麵走進來,彙報道:“秦先生,江家二小姐江舒雨來了。”
本來是一頓其樂融融的家宴,聽到這話一下子性質就變了。
秦爭鋒先是看了眼江澈的神色,見他神色如常後,才問道:“見麼?”
江澈反問道:“嶽父一直在雲城,知道什麼?”
秦爭鋒略微有些遲疑,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江澈看他這樣,就知道他肯定有些事不太好跟自己說,當即便笑道:“我對江家早已形同陌路,他們再怎麼樣,也影響不到我,但說無妨。”
秦爭鋒這纔開口道:“對你來說,可能確實影響不到你,但對其他人來說,影響就很大了。”
“我冇猜錯的話,江舒雨來找你,半是江雲邊得知你回來後想拉近一下關係,半是為了他的下一步計劃做準備。”
江澈皺起眉頭,“下一步計劃?什麼計劃?”
他不在乎江雲邊想搞什麼計劃,但秦爭鋒的話明顯透露出了一個意思,這個計劃跟自己有關。
形同陌路是他認為的,他也確實是這麼做的,到現在還在跟秦爭鋒討論這個,把江舒雨晾在外邊呢。
見不見他都無所謂,整個江家隻有一個人能讓他認親。
那就是大姐江陌君。
如果江雲邊真要利用自己搞什麼計劃,他不介意讓江雲邊體驗一把什麼叫捧得越高摔得越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