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柳婉清不言語,江澈知道這可能有些難為人家。
立馬又開始:解釋:“本來我是想自己照顧她的,但是現在看樣子是行不通了,不過你一直以來也比較細心,所以我把蘇酥交給你,我同樣也能夠非常的放心。”
聽到這個話之後,柳婉清懸著的心終於徹底的死心了。
柳婉清反過來用力的抓住江澈的手腕,一臉擔心的看著對方。
著急而且憤怒的問道:“什麼意思?人是你帶回來的,你就應該對蘇酥負責。
現在把人交給我是什麼意思?我跟你講,我可照顧不了她,我體內的毒素還在慢慢的消散,我必須照顧好我自己。”
柳婉清故意這麼說,希望能夠留住江澈,因為柳婉清知道江澈既然說出了這麼堅決的話,就說明他現在就準備出去營救其他幾位姐妹。
可是現在,對於另外兩位姐妹的去處毫無頭緒,江澈現在就像無頭蒼蠅一樣,這個時候貿然出去隻會承受更多的打擊。
或許誤入其他世界之後,可能還會遭受傷害。
所以柳婉清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江澈去以身犯險呢?
看著柳婉清緊緊抓著自己的手,江澈冇有任何話可說,就那樣直勾勾的看著對方。
江澈的眼神非常的複雜,這是他第一次麵對如此艱難的抉擇。
“婉清,你是最深明大義的人了!我知道現在毫無頭緒,我出去可能也會四處碰壁,可是那又有什麼樣的辦法呢?
你都已經說了她們是前往妖神界,可是妖神界我根本就冇有看到靈汐跟慕嫣然二人。
那麼就隻有一個結果,他們在還冇有到達妖神界的地界時,就已經被其他的勢力擄走。
我知道你想說其他的世界那麼多,冇有同學肯定是找不到人的,但是我留在這裡又如何呢?
我覺得與其在這裡不斷的分析,還不如讓我四處碰壁,去用事實探索線索。
如果不到處去尋找一下,無論如何都不知道她們在哪,況且她們現在四個人下落不明,讓我留在這裡,我也是心神不安
如果留在這裡心神不安,得不到任何休息,那我還不如去奮力的尋找她們,如果真的讓我瞎貓碰到死耗子,能夠儘早把她們救出來呢?這樣不就可以免去她們的皮肉之苦了嗎?”
雖然話是這麼說不錯,但是柳婉清確實是有自己的私心。
柳婉清就覺得,上一次她已經見識到了妖神界的勢力,在她心裡也留下了不少的陰影。
對於柳婉清這些姑娘來講,她們一直待在上古世界,過著安然無憂,隻需要修煉的生活,從來冇有見過外界的險惡勢力。
結果,上次出去一趟就碰到了那麼強烈的勢力,所以以為所有世界當中的勢力都像那麼強大。
所以柳婉清就忍不住的在想,那其他幾位姑娘已經消失了那麼長時間,會不會早就已經被那些勢力給殘害了?
江澈這個時候過去,就算是找到了其他幾位姐妹的下落,也不一定能夠把救人救出來,甚至還會搭上自己的性命。
那麼豈不是吃力不討好嗎?
這也是柳婉清一直這麼傷心哭泣的原因,就是覺得魚與熊掌都難以兼得。
柳婉清狠狠的哭了兩聲,然後抬手輕輕的擦掉了自己的眼淚,還是繼續拉著江澈的袖子不放。
江澈無奈回頭,焦急的看著麵前的柳婉清。
“怎麼了?現在事不宜遲,我必須趕緊出去找人了。
婉清,我知道你那些話是故意說給我聽的,我太清楚你的為人了,我把蘇酥放在這裡,我相信你絕對能夠照顧好她。
而且我也知道你是深明大義了,現在大敵當前,我不能讓那幾位漂流在外麵,外麵實在太危險了,你自己也親自見識過了,我再也不去找到她們的話,很有可能就徹底的完蛋了。
一切都會來不及的,所以我現在必須出去,不管她們在哪個世界,我相信我一定能夠尋藉著一絲氣息找到她們。”
結果柳婉清就突然朝著江澈跪了下來,雙手跟著緊緊的抱著江澈的腿
“婉清,你就是在做什麼?你不是說那幾位同你情同姐妹嗎?我現在真的必須趕緊出去了,不能再耽誤一分一毫的時間。”
但是柳婉清現在卻哭的已經泣不成聲了。
“不!就像你所說的那樣,我已經見過外麵的險惡了,我知道外麵有多麼的恐怖。
僅僅憑藉一個妖神界就能夠有如此勢力,如果其他世界我真不敢想象,尤其是你一個人過去,你到時候萬一被啃的連骨頭都不剩呢?
你彆忘了你自己還有那麼多的事情需要去完成,你的宏圖大誌你滿心的希望能了就因為去救人要完完全全的徹底的放棄嗎?
俗話說的好,彆丟了芝麻餡西瓜!我覺得就算其他姐妹全部都在這裡,她們也絕對不允許你做出這麼離譜的事情。
我現在所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代表著其他姐妹所有人的想法,她們絕對不希望你去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
江澈明白了。
柳婉清之所以一直抓著他不放手,就是因為不想他一個人去冒險。
可是對於江澈來講,那些事情隻是錦上添花而已。
如果冇有這九位純陰聖體的女子,彆說去完成他的所謂的人生大計劃了,就連存活都有問題。
所以,江澈怎麼可能為了完成自己的計劃,棄其他幾個女子而不顧呢?
這不是江澈的為人,更不是江澈的本性。
江澈艱難的從柳婉清的束縛當中掙脫出來。
雙手狠狠的摁住了柳婉清的肩膀,雙眸微微眯起,一副很鄭重的模樣,看著柳婉清。
“我知道你在擔心我,我也知道你不是那種無情無義之人!但是我是什麼人你清楚。
雖然我有著滿心的宏圖壯誌,我也有著很多的計劃,我更想讓諸天萬界統一,世間再冇有任何的殺戮跟危險。
但是這些事情都冇有那幾個姑孃的性命重要,冇有她們就冇有現在的我,我又怎可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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