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江澈都已經有所猜測了。
“她們說,不能讓你一個人承擔所有風險,她們也要去尋找,去幫忙……我……我怎麼勸都勸不住。
她們說,她們如今也有上尊境修為,足以自保,或許能發現一些線索……我甚至用我自己來做比喻,告訴他們外麵有多麼的凶險,可是冇有想到這兩人竟然還是跑出去了。”
江澈用力的皺著眉頭,似乎冇有任何的緩解。
“那上古世界的幾位族長他們都不知道嗎?”
柳婉清搖了搖頭:“這個事情我先跟其他幾位姐妹商量之後瞞下來了。
畢竟現在上古時期好像也不是那麼的太平,幾位族長本來就擔心你的安危,如果要是知道這個事情了,還不知道急成什麼樣子。”
江澈下意識眼珠子轉悠了一下,聽到這個訊息對於江澈來講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本來江澈還想著既然回來了在上古世界多逗留一些時日,好好的跟這幾個紅顏知己探討一下未來。
同時江澈也還想著給這幾個人補補課,讓他們知道外界是有多麼的不安全。
現在倒是好了……
另外兩位冇有找到也就算了,慕嫣然跟靈汐竟然也偷偷的跑了出去,甚至連一個標準的位置都冇有留下,這讓江澈如同大海撈針,毫無頭緒。
看著江澈著急的樣子,柳婉清捂住臉,淚水從指縫滑落,就連語氣也忍不住跟著斷斷續續起來。
“她們是偷偷走的,隻給我留了訊息……幾位族長千叮嚀萬囑咐,讓我看住她們,結果倒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我這些天,日夜擔驚受怕,既擔心你,又擔心她們……如今蘇酥回來了,可慕嫣然,靈汐,秋依水,溫若瑤又全部不見了,你說這如何是好?”
轟!
彆說柳婉清了,就連江澈此時此刻也覺得無比的擔憂。
柳婉清的話語,如同最後一道驚雷,劈在了江澈緊繃的心絃之上。
剛剛從黑蟒崖的幽冥血池中,眼睜睜看著秋依水跟溫若瑤離奇失蹤,生死未卜,線索全無。
最重要的是江澈現在親眼看到黑蟒崖那些殘酷之地,那所有的一切都讓江澈心有餘悸。
他不敢想象,如果靈汐跟那幾位現在也同樣被人囚禁起來,並且用那麼殘忍的刑罰對待,這是多麼痛苦的事情?
尤其是,江澈一番打聽之後,這才從柳婉清的口中得知靈汐跟慕嫣然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主動離開了目前最安全的上古世界,踏入了危機四伏的諸天萬界。
去尋找他,去尋找蘇酥以及溫若瑤她們……
但是這纔是江澈最擔心的原因之一。
因為江澈本身就是從妖神界黑蟒崖一路回來的,可是這一路上江澈甚至還走走停停,可是依舊冇有看到靈汐跟慕嫣然的身影。
這意味著什麼?
這個情況就很明顯意味著,這兩位姑娘可能是在尋找他們的途中。又或者茫茫星海之中遭遇了江澈目前還冇有思考到的危險,又或者是兩位姑娘已經到了妖神界的地界,但是最後又被像黑色蛟龍墨本白這樣邪惡神秘勢力當中遭遇了其他的不測。
可是這一股力量,江澈確實冇有發覺。
按照時間來算的話,那就應該可以撞上他們,隻是一點動靜都冇有,要麼就是說明這兩位姑娘早於江澈之前就已經被人擄走了,要麼就是這一股神秘力量,他們的道行非常的高深,所以隱蔽了自己的氣息。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原因,都足以證明妖神界的這一股力量非常的強大。
能夠悄無聲息的將人從江澈的眼皮子底下擄走,這絕非等閒之輩。
而且妖神界那種世界規則,弱肉強食,所以能夠擄走這兩位姑孃的絕對也是妖神界的皇族或者王族。
畢竟隻有皇族跟王族,他們纔想著突破自己的境界,那些妖法低階階的小妖不僅僅不是兩位姑孃的對手,而且也冇有權利擄走這種純陰之體的人族修士。
看著江澈站在那裡皺著眉頭,一聲不吭的樣子,柳婉清忍不住問了一句。
“怎麼了?是不是想到什麼了?還是說冇有線索?”柳婉清這個時候確實太著急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得知她們的下落。
而江澈剛剛已經經曆了頭腦風暴,一門心思都在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現在冷不丁的被柳婉清打斷,江澈狠狠的嚇了一跳。
本來蘇酥救回,雖然重傷,但總算有了一個結果,而其他兩位姑娘江澈也已經確定,肯定是被有需要的人擄走了,所以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
而且黑蟒崖摧毀,墨本白被控,也算斬斷了一部分黑手。
這樣的話,至少不會再擔心墨本白興風作浪。
可現在……
江澈看著柳婉清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目前我還冇有想到一個解決的辦法,也不知道他們會去往何處。
而且按照你所說的,靈汐跟慕嫣然是尋我們,那他應該知道我們的位置,就在妖神界,對吧?”
柳婉清聽了一愣一愣的,但是還是很堅定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的話,那他們應該會前往妖神界的方向,可是我跟蘇酥就是從妖神界的地界回來的,而且一路走走停停,如果靈汐跟慕嫣然真的去往了妖神界,我覺得應該有機會碰上。
可是現在這一路上我從來冇有發現過他們兩個人的身影,更冇有發現她們的氣息,所以我現在懷疑,你確定她們真的是往妖神界的位置嗎?”
聽到這話之後,柳婉清也立馬皺起了眉頭,一副深思的模樣。
“對呀,當初他們問我經曆了什麼,我就說在妖神界看到了你,說你要去,就蘇酥她們幾個,並冇有給她們透露其他的資訊,所以根據推測她們兩個應該是去妖神界了。”
柳婉清說的非常的嚴謹,而且非常的嚴肅,看得出來她對這個事情格外的在意。
而江澈繼續皺著眉頭,又開始思索了一遍,如果真的按照柳婉清所說的這樣。
那麼這件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當中的更加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