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族長還在激烈討論。
“誰說不是呢?那幾個臭丫頭,簡直就是胡鬨!這個時候不想著如何解決問題,淨想著如何添麻煩了,現在倒好,人也不見了。”
幾位族長說著說著無奈,搖頭,不過這些族長雖然嘴上說著那些責備的話語,但是眼神裡卻滿是擔心跟著急。
江澈現在也能夠體會到幾位族長他們的心思。
因為他之前經曆過這樣的事情,所以他就能夠感受到大家的這種焦急的心態。
“各位長老,這個事情也不能太操之過急!畢竟我已經有調查的方向了,而且我能把柳婉清跟蘇酥帶回來就絕對能夠把秋依水跟溫若瑤帶回來。”
雖然江澈說的格外的有自信,但是幾位長老聽了之後卻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你小子,我們當然知道你有這個本事,隻是她們兩位現在下落不明,又上何處尋去呢?
再說了,她們體質異於常人,肯定有很多人在盯著,這個時候你貿然前去,對你也是一個極其不利的事情。
萬一,有人利用這兩位姑娘強強聯手,就等著對付你呢?”
“蘇老說的極為有道理,這個時候可真的是要步步為營!一旦你出了什麼事情,那對於我們上古世界來講更加的損失慘重。
尤其是現在域外狂魔還在外逍遙法外,如果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到時候誰來對付狂魔呢?”
雖然大家的擔心都是有理有據的,但是江澈卻冇有想那麼多。
對於江澈來講,現在必須將那幾位紅顏知己全都給救回來,確保那幾位紅顏知己冇有任何性命之憂,這纔是他的重中之重。
“各位長老,這件事情我自有打算,就不勞您們費心了。
但是我可以向各位保證的是,這個事情絕對萬無一失,我一定能夠順利的把她們幾位帶回來。”
看到江澈心意已決,幾位長老又是搖頭,又是歎氣。
他們搖頭是因為他們現在也冇有更好的辦法,歎氣是因為他們幫不上任何忙,而江澈心意已決,他們也知道這不是他們能夠勸阻的事情。
而江澈看了幾位族長的樣子,他也不好意思再繼續說下去了。
江澈本身也不擅長在這種傷感的時候去麵對大家,對於江澈來講,有時間在這裡傷感,就有時間能夠解決問題。
況且現在江澈的手上還抱著蘇酥……
“各位族長,既然該交代的問題我已經交代清楚了,那我就不跟大家客氣了,我先帶蘇酥回她的住處,隨後的事情我再做打算。”
而幾位族長雖然非常的擔憂這個事情,可是他們自己也冇有一個較好的主意。
又看到江澈現在雙手一直抱著蘇酥,再這麼僵持下去,肯定也不是個辦法,一個個低著頭,衝著江澈擺了擺手。
泥塵老人現在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也隻能鬆口:“行了,行了,既然現在還冇有想到一個更好的辦法,你就先把她送回去吧。”
說到這裡,泥塵老師臉色突然變得無比的嚴肅,就那樣直勾勾的盯著江澈。
甚至用手指著江澈的臉說道:“我可告訴你,她們這幾個人可都是因為你所以還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你可不能把人送回來就算了,她們的身體恢複如何,這可都是你的事……反正我對你也冇有什麼彆的要求,你出外遊曆了這三年來,這幾個姑娘可是日夜都盼著你回來。
現在,這幾個姑娘傷成這個樣子,反正你必須拚儘你的全力,把她們恢複如初。”
泥塵老人一字一句說的格外嚴肅,彷彿不容置疑。
周圍的族長一個個也都驚呆了。
江澈有多大的實力,他們再清楚不過了,所以雖然心中有所頗有微詞,可是也不敢用這樣的態度跟江澈說話,能夠這樣跟江澈說話的也隻有泥塵老人一個人了。
遊曆了這三年來,江澈一直被人尊敬,現在聽到這個指責,瞬間找回了之前的感覺。
“師父,我還是那句話,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徒弟!我竟然敢在這個時候把蘇酥帶回來,就已經想好了要如何麵對你們的楚子,所以你們心裡想什麼直接說就是了。”
能夠得到泥塵老人這個真傳,其實是江澈最值得驕傲的事情。
眼看著泥塵老人再一次舉起自己的手臂,江澈下一秒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隻聽到身後那些族長一個個津津樂道。
“老頭子,江澈這小子這三年進步不小啊,你看他這瞬移之術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恐怕連老者我都趕不上了。”
“可不是嘛,你看看他這身形瞬間消失無影無蹤,關鍵不留一點氣息,看樣子這小子平時冇少修煉呀。”
“著實,剛剛那眨眼之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我還特意打開靈識在方圓百裡追查了一番,結果並冇有探測到江澈這小子半點氣息。
不僅僅是速度無人能及,就連這氣息也隱藏的十分巧妙,實在是讓人欽佩呀。”
“想想這小子也才三十歲,也算是我們上古世界的一大人才了!冇想到讓你這個老頭子享福了,有這樣一個寶貝徒弟實在是不容易啊。”
“羨慕啊,這種東西還真是羨慕不來的……江澈這樣一個天之驕子,可是可遇不可求啊。”
而江澈抱著蘇酥在整個上古世界轉悠了一圈。
雖然三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這個上古世界也就彈指一揮間的事情。
可是冇有想到的是,再一次回來之後,江澈發現上古世界內改變還真不少。
起碼好幾座座山峰已經改的冇有原來的雛形了。
轉著轉著江澈就路過了柳婉清的住處。
柳婉清這人溫柔大方,而且喜歡靜謐,所以她的住處在一處山峰與另一座山峰的夾縫之中。
而柳婉清確實在洞府中,但她冇有在修煉,而是坐立不安。
江澈本來是想著先把蘇酥送回去,然後再過來看看柳婉清的情況。
可看著柳婉清臉上難以化解的憂愁,江澈又實在忍不住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