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再也感覺不到了那種禁錮之意,幽冥血池的位置徹底的敞開,化為一片漂浮在虛空中的廢墟殘骸。
所有的遮掩全都冇有了,所有的妖獸瞬間暴露在光明之下,一個個渾身扭捏著,似乎不太適應這種光線下的生活。
而這一刻,妖獸們儘管非常的不適應,同時也能夠很清楚的明白它們的黑蟒崖已經徹徹底底的被摧毀了,並且再無任何重建的可能。
所有妖獸全都五體投地的跪趴在地上,不忍心再看著千年基業毀於一旦的過程。
而,最近在妖神界新起的後輩之秀,在妖神界足以讓所有妖獸聞風喪膽的墨本白這一刻也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經營了數千年的基業在眼前崩潰瓦解。
這一刻黑色蛟龍墨本白很清楚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心都血。
不過即便如此,墨本白還是連一絲怨恨都不敢生出,隻有無邊的恐懼。
黑蟒崖本身就是一個無堅不摧的存在,甚至還籠罩了虛空的力量,可即便如此,在江澈的手上還是頃刻之間化作廢墟。
這股力量,黑色蛟龍墨本來覺得自己可不敢輕易的去挑戰,要不然它到時候的下場可就跟麵前這一堆廢墟是一樣。
而江澈雙手輪流出招,隻看見漫天的火光之間夾雜著幾絲淡淡的光韻,光韻就好像是跳躍的精靈,星星點點不斷落下。
隻不過落到之處,如燎原之火,讓那一片所有的東西瞬間消失。
速度之快讓人無暇反應。
“既然你們如此迫不及待,那我就加快速度,畢竟快刀斬亂麻也算是對你們寬容一點,免得你們在這裡受儘心疼之苦。”
“……”
黑色蛟龍墨本來不敢相信,這話居然是從江澈的嘴裡說出來的……
這話對它們這些妖獸來說無疑太過殘忍了。
就連黑色蛟龍墨本白聽了這個話之後也忍不住身形一晃,癱軟在地。
而江澈說話可不是開玩笑,說完之後迅速加快了自己的速度,隻聽到一陣轟隆轟隆的聲音,然後所有建築瞬間毀於一旦。
而江澈做完這一切,身影一閃,已來到癱軟的墨本白麪前。
隻看見,江澈百無聊賴玩弄著自己指尖紫氣氤氳,這股紫氣就像是一簇小小的火苗。
這些小火苗忽明忽暗,就好像是隨時隨地能夠飛到黑色蛟龍墨本白身上一樣。
要知道剛剛那麼堅硬如鐵的岩石壁壘都在江澈的手上頃刻間消失,要是這個火苗落在墨本白身上,它豈不是也會像那些岩石一般頃刻間消失不見。
“喲,你怕什麼?這個小小的紫氣隻是我渡劫時淬鍊出的力量,我當然不會用它來對付你,要不然你也扛不住啊,是不?”江澈聲音溫柔,似乎帶著一絲開玩笑的愉悅。
可是江澈越是這樣的聲音,越是讓黑色蛟龍墨本白感覺到一陣恐慌。
黑色蛟龍墨本白也冇有任何回答,就那樣默默的趴在地上,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雖然黑色蛟龍墨本來此時此刻還不明白,江澈口中的渡劫力量究竟是何等威力,但是它不用想都知道,絕對是它無法抗衡的能力。
而江澈看著之間越來越純淨的氣息,臉上的弧度也不禁越來越大。
這是蘊含著一絲本命大道源力的“紫府之氣”,極其珍貴,也隨著不斷的純淨,而蘊含著絕對的控製力。
“給我封!”
他並指如劍,渾身風起雲湧,滔天能量環繞,這一股氣勢讓黑色蛟龍墨本白迅速連連後退。
當時黑色蛟龍突發有一陣很不好的預感,結果下一秒江澈手頭上那一股力量瞬間落在墨本白的眉心,丹田,心脈三處要害。
墨本白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連連磕了好幾個。
“前輩,這是怎麼回事兒?不是說好了饒我一命嗎?而且你剛剛說的也一點錯都冇有,這一股力量我確實無法與之抗衡,所以你可不要再試探我了。
再說了,我已經完全按照你所說的做了,您說要摧毀黑蟒崖跟虛空堡壘,我冇有任何阻攔,難道就這樣你還不滿意嗎?
我可記得上古世界向來注重沉默,你可不能摧毀了我虛空堡壘之後,在這裡出爾反爾。”
墨本白一顆心猛烈的顫抖著,它現在所有的一切全都被江澈毀了,已經毫無退路。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保住自己的這一條性命。
在跪地求饒的同時,黑色蛟龍墨本白第一時間想逃三道紫府之氣化作玄奧的枷鎖道紋。
因為黑色蛟龍墨本白雖然不清楚江澈這一股力量到底能夠說明什麼,但是看能夠感受到這一股力量的威壓,墨本白知道一旦被鎖定之後,它就再也逃不掉了。
也冇有任何掙紮的可能性。
隻可惜江澈都已經出手了,又怎麼可能讓黑色蛟龍墨本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脫呢?
下一秒就隻看到三道紫色銀魂之鎖,深深烙印進墨本白的妖魂與妖丹核心。
當時,墨本白站在原地完全動彈不得,三道不同光芒的光束死死的盯著墨本白的身體,直接把那一股力量送入了墨本白的身體當中。
“啊——”墨本白髮出一聲淒厲的慘嚎。
一瞬間就清楚的感覺自身澎湃的妖力瞬間被腰斬。
冇錯,那一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虛弱感席捲全身,而且很快,我本來就感覺到了一陣很奇特的力量,正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的從他身體裡麵騰空。
這種奇怪的感覺讓黑色的蛟龍墨本白感覺比殺了它還要難受。
因為這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身體裡屬於自己的力量逐漸的在流失。
關鍵是這一股流失,還是墨本白無法控製的,所以黑色蛟龍墨本白就開始擔心,它擔心自己的力量會徹底消失。
立馬墨本白徹底的放棄了掙紮,開始哭著喊著求饒:“前輩,前輩你這是乾什麼呀?我都已經按照你所說的去做了,為什麼你還是不能放過我?
我現在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我的力量從我的身體裡麵不斷的流失,再這樣下去,我跟一具枯骨又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