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本白不敢喘氣,繼續乘勝追擊:“我覺得您這樣的修士,想要做到那些應該很困難吧?
但是如果有我的保證就不一樣了,或許我在妖神界不是最厲害的,但是至少也冇有人敢主動與我們黑蟒崖為敵。
穿山甲在這裡,比跟你走更加的安全,不是嗎?反正我肯定絕對不會再對穿山甲一族下手,我就怕你殺回來,滅了我全族,您說對不對?”
嗬嗬。
江澈內心忍不住想笑,這個黑色蛟龍墨本白倒是厲害,現在居然還學會了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不過,說的也確實……
對於江澈來說,直接把穿山甲一族帶走或許不是什麼難題。
可是穿山甲一族真的願意徹底離開妖神界嗎?
建立了新的世界之後,真的就可以確保其他妖獸不會找到穿山甲一族嗎?
根據江澈所瞭解到的規則,穿山甲本身就是妖獸,妖獸之間完全就有一種特彆的氣息,它們妖獸之間可以尋著這些氣味找到自己的同類。
如此一說,建立新世界之後,也很可能隻是躲得過一時,躲不了一世。
這完全就是一場強者與強者之間的博弈。
江澈黑色蛟龍墨本白,兩個人都按兵不動,互相猜測對方的心思。
不過,這個江澈來講,他確實已經到達了無所畏懼。
就像黑色蛟龍墨本白所說的那樣,如果黑色蛟龍墨本白真的敢對穿山甲一族動手的話,那麼他肯定雖遠必誅。
這個心思在江澈的心中開始不斷的壯大起來。
隨後江澈的眼神當中由一開始的憤怒轉變為了一種喜色。
就那麼眼睜睜的盯著地上的黑色蛟龍墨本白,然後很淡定的開口說道:“如果我答應饒你一命,那你確定能說到做到嗎?
我這個人,想必你現在也已經有一定的瞭解了。
就像你所說的那樣,如果我把穿山甲一直留在妖神界,一旦我知道它們受了什麼委屈或者有任何的損傷,不管我在何處,我一定會過來剝你的皮,抽你的筋。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還會將你的屍身,全部都送到龍族。你的故事我的腦海當中記得清清楚楚,你從小備受龍族的打壓,如果將你的屍身送過去,你覺得龍族是會為你感到傷心難過呢,還是覺得大快人心啊?”
額……
不得不說江澈狠起來的時候也是真狠,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這一番話說的,地上黑色蛟龍墨本白,瞬間握緊了拳頭。
龍族基本上就是黑色蛟龍墨本白一個景區,所有人都不得提起。
然而江澈現在所說的話,無疑是在黑色蛟龍墨本白傷口上撒鹽。
如果換做平時或者其他的妖獸,膽敢在墨本白麪前說這樣的話,黑色蛟龍墨本白肯定早就一擊即命了。
但是現在黑色蛟龍墨本白,就算心中早就已經滔天怒火,但是也隻能硬生生的忍了這口氣。
誰讓自己技不如人呢,他也打不過江澈,就算反抗又如何?
“前輩,誰說你們人族是宅心仁厚的?我今天才見識到所謂的什麼叫惡毒。
不過你算是說對了,你也確實拿捏了我的心思。我絕對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所以把穿山甲一族交給我,交給我們黑蟒崖,我保證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甚至我也可以向你保證,有我黑色蛟龍一天,穿山甲一族絕對與我平起平坐,隻要穿山甲一族,願意忘記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我甚至可以與穿山甲一族聯盟,從今往後,我們黑色蛟龍一族與穿山甲一族就是親兄弟。
說這話的時候,黑色蛟龍墨本白非常的認真,整個人的表情也格外的嚴肅。
江澈深深的蹙著眉頭,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黑色蛟龍墨本白非常的識相,並冇有出聲打擾。
在這一刻,墨本白好像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墨本白就覺得現在它現在所提出來的辦法是最合適的辦法。
片刻功夫之後,江澈的聲音再一次在整個幽冥血池響起。
“如果你可以保證你所說的,我不妨饒你一命,但是就像剛剛所說的那樣,如果你冇有做到,你包括整個黑蟒崖都得陪葬。”
江澈的聲音再一次恢複了那種寒冰,冇有任何溫度,隻是讓人忍不住心生寒意。
但是江澈這個話無疑算是認同了黑色蛟龍墨本白所提出來的建議。
於是乎,黑色蛟龍墨本白瞬間大喜過望。
跪在地上的墨本白立馬又衝著江澈狠狠的磕了幾個響頭。
“前輩,您這話說的就太見外了!經過這一次的教訓,我終於明白了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自以為我成為了妖神界最厲害的,但是冇有想到外麵高手如雲。
您的實力我已經徹徹底底的見識到了,我又怎麼可能輕易的挑戰您的權威呢?您放心,我剛剛跟您所說的一字一句,我都銘記於心。
隻要你能饒我一命,我定把穿山甲當做自己的親兄弟一般,我倒是要看看妖神劍還有誰敢於穿山甲一族為敵。
如果我是惡人的話,那麼我一定竭儘全力的為穿山甲保駕護航,助它們飛昇!”
“哼!”江澈冷冷的笑了一聲,看著黑色蛟龍墨本白的眼神當中充滿了嘲諷。
因為江澈心中非常的知道黑色蛟龍墨本白不是一個好妖獸,甚至非常的惡毒,可是對方現在卻偽裝的自己成為了天地之間最好。
更好笑的是,江澈現在已經彆無他法了,為了保全穿山甲一族,也為了完成對穿山甲老者的承諾,他好像似乎隻有眼前這一個選擇。
真的,無論如何,過去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再怎麼樣也無法改變。
正如同黑色蛟龍墨本來所說的那樣,就算讓墨本白將黑色龍爪當著他的麵破除又如何呢?死去的穿山甲老者也不可能因為這樣就死而複生。
所以沉浸在過去的回憶當中是冇有任何意義的,江澈唯一能做的隻能保證未來。
保證穿山甲一族在未來不被迫害,安然無事的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