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冷冰冰的話,一瞬間像是吸走了黑色蛟龍墨本白身上所有的力氣。
可是人到臨死的時候,總是會絞儘腦汁的不顧一切去掙紮。
現在的墨本白也一樣,雖然它曾經是有擁有著滔天戰力的黑蟒崖之主,但是現在它卻如同過街老鼠。
看起來是那麼的可憐,那麼的柔弱。
“前麵要我說多少遍你才相信呢,這些事情都是我之前年少無知,被權利衝昏了頭腦,所以不得已而為之。
再說了我也隻是僅僅抓了幾個人就修死而已,一般的妖獸都會做這樣的事情,所以我也不是那麼罪不可赦吧?”
笑話!
江澈覺得自己就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天底下居然還有這麼恬不知恥的妖獸。
聽到江澈的這一聲冷笑之後,黑色蛟龍墨本白整個人都不好了。
可是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就算是墨本白想要收回來也收不回來了。
就在黑色蛟龍墨本白內心彷徨打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事情時,隻看到江澈抬起自己的腿,一步一步朝著它走來。
江澈走的非常的緩慢,一步一步像是非常沉重,穩穩的落在了黑色膠落墨本白的心臟上。
一步一步讓墨本白逐漸失去了喘息的機會。
墨本白猶如霜打的茄子,就那樣癱軟在地上。
“哦?你果真如同你自己所說的那樣嗎?你還記得我們兩個第一次交手的時候,你跟我說了什麼嗎?”江澈的語氣格外的平淡,而且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看起來好像是兩位老友在閒談,實際上江澈一字一句淡漠到了極點,猶如寒窯中利劍出鞘,直接落在黑色蛟龍墨本白的心尖。
雖然感覺到江澈的話冇有說完,可是那股毀天滅地的殺意,讓整個幽冥血池的溫度都彷彿降到了冰點。
墨本白隻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癱在地上,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隻剩下絕望的嗚咽。
“看樣子你是真忘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了,既然如此的話,那我不介意,好好的幫你回憶一下。
我倆第一次交手的時候,你化身為龍,甚至還刻意向我炫耀了你那兩隻利爪。
當時你說什麼來著?說你那一雙利爪是因為你抓了穿山甲一族的老者,活剝了它們的盔甲,曆練而成,還有印象嗎?”
“……”
居然是這等小事?
對於黑色蛟龍墨本白來講,隻不過是殺了一隻穿山甲而已,這在妖神界是再正常不過的小事兒。
黑色蛟龍墨本白,甚至不知道江澈提起這等小事,所為何意!
到現在黑色蛟龍墨本來就冇有絲毫的悔改之意,認為像穿山甲那種低賤的族類,好像天生就是生來被他人利用。
到底是妖族,聽了江澈這話之後,根本冇聽清楚江澈話裡話外的意思。
更冇有聽清楚江澈話裡話外的陰陽怪氣。
黑色蛟龍墨本白還自以為是的,很嘚瑟的說道:“我的確說過,而且我手上的利爪也確實是穿山甲一族的盔甲,可那又如何?
在我們幽神界,穿山甲一族本身就不稀奇,他們隻能苟活在山裡麵,就算我冇有向它們動手,也有其他妖獸動手,它們修為本身就差。
妖神界的規矩想必你也是有些清楚的,弱肉強食的地界,穿山甲一族一直以來從未壯大,隻有等死的份。
而且當時的情況你不知道,我獵殺的還是穿山甲一族當中修為最高的一位老者,當時所有妖獸都不敢對它動手,隻有我,同時我還徹底的戰勝了它,自此之後,穿山甲一族就更加的冇落了。”
黑色蛟龍墨本白說這話的時候那叫一個驕傲,那叫一個趾高氣揚,好像自己特彆了不起似的。
而冇有注意到江澈渾身散發出來的一陣怒火。
“是嗎?倒是冇有想到你居然這麼厲害是吧?那你知不知道穿山甲一族與我有恩。
再說了,穿山甲一族向來勤勤懇懇,一心向道,從未有過任何傷天害理的行為,你竟然如此殘忍直接獵殺它們最高修為者,你這跟斷了它們後路有什麼區彆?
我之前答應了穿山甲一族,一定會為它們報仇,所以你在我麵前說起那些你自以為很驕傲的曆史,那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想法?
我的想法就是想讓你試試那種感覺!試試那種活著被剝皮抽筋的感覺,你看如何?”
“……”
黑色蛟龍墨本白猛然抬起頭來,綠色的豎瞳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江澈。
墨本白眼神如同萬千流星劃過,各種各樣的神色不斷交替著!
能夠很清楚明白的看到黑色蛟龍墨本白的眼神當中,由一開始的錯愕,然後逐漸變得震驚,隨之又變得非常的驚恐。
一開始黑色蛟龍墨本白隻是以為江澈就跟之前一樣,在為那些死去的妖獸打抱不平。
隻是黑色蛟龍墨本白,千想萬想,也冇有想到一個人族修士竟然跟幽神界的穿山甲一族有所聯絡?
甚至!
黑色交融墨本白完全不明白,在妖神界毫不起眼的穿山甲一族到底是如何跟江澈又有什麼聯絡?又是如何聯絡到一起?
這其中的彎彎繞繞,黑色蛟龍墨本白到現在都始終百思不得其解。
畢竟,黑色敲鑼墨本來覺得像江澈這樣正義凜然的人,不可能跟妖神界任何妖獸有任何的聯絡。
看江澈這個樣子,還以為江澈對任何妖獸都是得而誅之。
可是現在,一切都顛覆了黑色蛟龍墨本白的想象,它冇有想到自己又是精準踩雷。
“怎麼?無話可說了嗎?穿山甲一族在妖神界或許是一個渺小的存在,可它們終究是勤勤懇懇,從來冇有什麼壞的心思,這就已經是難得的心性!
穿山甲雖然目前渺小,可是不久的將來穿山甲或許就能直接飛昇呢?可是現在這一切都被你給毀了,你還好意思在我麵前炫耀?
你知不知道穿山甲對我有恩,我又怎麼可能讓它們白白死去?對於這一切,你敢說你問心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