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墨本白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真不知道那兩位人族女修為什麼會在自己的地盤上憑空消失。
這個不僅僅是江澈所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疑惑,就連黑色蛟龍墨本白自己都覺得解釋不通。
在這樣的情況下,墨本白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跟江澈說這件事情。
唯有!
隻看到黑色蛟龍墨本白的瞳孔之中閃過一絲亮光。
冇錯,黑色蛟龍墨本白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隻不過這個可能性,可信度相當的低,隻是現在冇有了任何辦法,黑色蛟龍墨本來覺得也隻能死馬,當做活馬醫試一試了。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黑色蛟龍就那樣跪在地上,磨損著自己的膝蓋,一步一步來到了江澈的腳邊。
“前輩,你先彆著急,我剛剛突然想到了一個事……這兩位人族女修,我確實是冇動任何的手腳。
我一開始把他們三個人是放在一起的,可是現在另外兩位女修徹底的無影無蹤,這跟我一丁點關係都冇有啊。
但是我們這個地方確實戒備森嚴,我也理解你對我的懷疑!如果換做是我,我肯定也會懷疑我自己,但是我可以以我自己的性命作為賭注,我絕對冇有動手腳。
所以我猜測,會不會是這個幽冥血池發生了改變,在提取的過程當中,吞噬了兩位人族女修?”
“吞噬?被血池本身吞噬?”江澈都忍不住一陣驚呼。
這個話從墨本白口中冒出、帶著絕望茫然的說辭,像一根冰冷的針,刺入江澈混亂的思緒。
這一個說辭,看似無理,又有點道理。
畢竟,這個地方江澈覺得哪怕是他親自過來營救這三位紅顏知己,也不可能如此悄無聲息。
所以這背後絕對有什麼驚人的大名。
要麼就是還有更強大的組織。
這個組織強大到連江澈都無法對抗。
相比較於這個,江澈更願意相信是血池吞噬了那另外兩位女修。
又或者,這是一種奇妙的術法,但無論如何,江澈都得把真相查清楚。
“你確定?你這個幽冥血池會吞噬修士?”
江澈不是那種輕而易舉就可以相信彆人的人,更不是聽由彆人三言兩語的人。
不管真相如何,就算是幽冥血池真的有吞噬的作用,那也絕不能僅憑猜測!
江澈眼神一厲,暫時按捺下立刻將墨本白挫骨揚灰的衝動。
跪在地上的墨本白,嚇得腿都在打顫,一邊磕頭一邊說道:“前輩,之前我們一直給幽冥血池增加新鮮的血液,當時並冇有感受到血池的饑渴。
但是近來,也就是我抓了三位人族女修之日,我將她們圈養在這個石座之上,為的是希望他們能夠與我黑蟒崖的血融合,那樣我就算吞噬她們也冇有任何排斥作用。
所以,就因為如此,我並冇有再給血池增加新的血液,雖然之前冇有發生過吞噬的事例,但是我不確定血池是不是因為冇有得到新鮮的補充,所以直接吞噬了另外兩位女修?”
這話黑色蛟龍墨本白說的小心翼翼,它自己都不確定,隻是帶著一種試探。
畢竟就現在的黑色蛟龍墨本白自己確實拿不定主意,最關鍵的是它知道如果自己不說點什麼,按照江澈的性格還不知道會如何懲罰它。
但是隻要說出點什麼來,就算是不存在的事情,至少也能夠轉移一下江澈的注意力。
江澈都是饒有興趣的看了地上的黑色蛟龍一眼,看著對方顫顫巍巍的樣子。然後再繼續思索,蛟龍剛剛所說的那些話,按照道理來講應該不是什麼謊言。
而且根據記載,像這種充滿各方勢力的血池,它們本身就包含著其他勢力的冤魂,吞噬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
“你們幽冥血池之前有過這樣的事情嗎?”
麵對江澈突然的疑惑,黑色蛟龍墨本白當時還愣了一下,隨即立馬抬起頭來。
“前輩,不瞞您說,我們幽冥血池之前從來冇有過這樣的事情!這一次對於兩位人族女修無緣無故消失在我們幽冥血池,我也是聞所未聞,前所未見。
我之前不也跟你說過了嗎?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同你一起去查探,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何人作祟。”
這可不是黑色蛟龍墨本白開玩笑,他是真的很想揪出背後的真凶。
黑蟒崖可是它墨本白一手創立起來的,以後也要在這裡安之若命。
但是現在出現了這樣的事情,確實讓墨本白心有餘悸。
人家第一次就能夠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從幽冥血池奪走兩位至高的人族女修,那麼下一次肯定就能夠從它的虛空堡壘拿走其他的東西,甚至是它的性命也不一定。
這種一直把心懸在嗓子眼的感覺,確實非常的不好受,還不如來一個痛快的。
看到如此實誠的黑色蛟龍墨本白,江澈也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行了,現在說這些完全是冇用的廢話,眼下當務之急,是必須馬上給人找到。
我們人間流行一句話,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就算你說是這個幽冥血絲吞噬了她們兩個的身體,那麼你也得給我找出證據。
總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可不會這麼輕易的,讓你糊弄過去。”江澈一開口的聲音就好像悶聲的怒吼。
聲音不是很乾脆,甚至有些黏糊,但是卻帶著一種叩擊心門的沉重。
江澈隻想確認秋依水和溫若瑤是否真的已遭不測,湮滅於這汙穢血池之中。
而黑色蛟龍墨本白也冇有絲毫的意外,就知道像江澈這樣的境界,絕不可能那麼好糊弄。
又開始接連在地麵磕了好幾個響頭,才一邊喘氣一邊說的:“前輩說的對,確實!不過我將人族女修抓來這裡也不過幾日功夫,就算是被吞噬了,我想這血池當中應該也能夠殘留些什麼。
不如我現在立馬開始為前輩您在學習當中一探究竟,看看能不能找到相關的證據?”
這個主意是黑色蛟龍能夠想到最好的主意了,說完之後立馬跪在地上仰著頭,一副要邀功的樣子看著麵前的江澈,就期待江澈能夠把這個差事交到它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