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種完全脫離它掌控的恐懼,如果它要是死在江澈的手上,到時候要是傳出去,墨本白覺得自己可丟不起那個人。
所以!
墨本白堅定地認為自己必須活著。
而且還得活的好好的,隻要自己能活著,至於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一切也都可以擁有從頭再來的機會。
“前輩,我說的全都是真的,你就信我一次!我真的不知道那兩位人族女修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我甚至還想讓您幫我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這個不是跟您開玩笑,我想你也應該清楚我的心情,這裡對於我來講是一個很嚴密的陣地,我把那些重要的修士都關押在這裡,如果真的有人能夠輕而易舉的從我這裡把人帶走,對於我來講,自然而然也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所以我現在跟您的心情是一樣的,我也很想知道另外兩位人族女修的下落,我更想知道到底是誰從我的地方把人給帶走了。”
黑色蛟龍墨本白趴在地麵顫顫巍巍,哽咽地說道。
但是不管是從黑色蛟龍墨本白的眼神,還是它說話的語氣,確實能夠感受到墨本白這種焦急的心情。
畢竟,現在就等於是屋頂著火。
對於黑色蛟龍墨本白來講這是它私人領地,而且一直以來都是嚴防死守,怎麼可能有人能夠從自己的地盤出去呢?
如果真的有人或者妖獸能夠從墨本白的地盤把人帶出去,也就說明這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而這一股力量可能大到黑色蛟龍墨本白,無法想象。
幽冥血池這個地壇,是黑色蛟龍墨本白一手建造,這其中有多少個機關,有多少層層阻礙,所有的一切有多麼的堅固。
況且,之前黑色蛟龍墨本白也抓了不少高階修道之人,還有高階的妖獸,可最後全都被墨本白囚禁於此。
在囚禁的這個過程當中,那些高階段位的妖獸跟修道之人,他們不是冇有掙紮過,反而他們都掙紮得非常厲害。
都很想拚儘全力從這裡逃走。
但是,就算黑色蛟龍木本白不出手,這些高階段位的妖獸,還有人族修士也無法衝破這邊的禁錮。
所以,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夠在黑色蛟龍墨本白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輕而易舉的把兩個人族女修帶走。
這讓我本來想都不敢想。
如果這樣的存在冇有及時揪出來,這無疑是對黑色蛟龍墨本白最大的威脅。
也是在這個時候,墨本白突然有了另外一個心思。
他覺得對方既然帶走了這兩位人族女修,那麼無疑也成為了江澈的敵人。
如果自己能夠借刀殺人,那是再好不過,所以黑色蛟龍現在纔不斷的說出這麼多話,希望江澈能夠將注意力轉移到那個高深的存在上。
江澈微微斜過眼神,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依舊五體投地,跪在地上的黑色蛟龍墨本白。
江澈當然知道墨本白葫蘆裡打的什麼主意,可是墨本白說的也有點道理。
如果真的是有另外一方高深的勢力,在墨本白的地盤帶走了那兩位人族女修,江澈自然而然不可能放過對方。
“你當真不知道是何方勢力?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但凡讓我發現你有半點欺瞞,你還有你這裡的所有一切,都將徹底不複存在。”
溫柔的話語,但是卻帶著陰森的語氣。
黑色蛟龍抹本白,瞬間身體抖的像篩糠一般狠狠顫栗著,又連連磕了幾個響頭說道:“前輩,如果說我之前還有點異心,那我承認。
但是現在我已經徹徹底底的見識到了你的厲害,我不可能拿我的生命開玩笑。
虛空堡壘是我千年的基業,我怎麼可能忍心它毀於一旦呢?我是當真一點都不知情,我也說了我願意跟著你,一起去找尋到最後的勢力,到時候我倆聯手定能將其拿下,不僅能救出那兩位人族女修,同時還能為自己狠狠出一口氣,這何樂而又不為呢?”
“嗬嗬!”江澈確實是被黑色蛟龍墨本白這一副說辭給深深的笑了。
“你確實挺聰明的,也挺機靈的,你說你有這樣的思維方式,這樣的頭腦,為什麼就甘心在這裡?
你好好的潛心修煉,飛昇天界這樣不好嗎?偏偏要在這邊做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豈不是浪費了你這麼好的腦子嗎?”
“……”
黑色蛟龍墨本白冇有想到,說著說著江澈居然誇起自己來了。
一瞬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旋即,墨本白突然又發出一陣狂笑。
然後就看到了黑色蛟龍墨本白那一副猙獰的模樣。
“你說的輕巧,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是我的出身擺在這裡,我隻是一隻妖獸而已。
不管我修煉了多少年,就算是我飛昇天界又如何?他們依舊會把我當做異物,根本不會考慮我的感受,在天界我也是永遠低人一等。
我從小到大受儘了彆人的白眼,就連我的親生父王都視我於異類,現在好多自己意思決定占山為王。
在這裡,我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所有人都把我當做真理,當做老大,我又憑什麼去受人白眼?
再說了,如今要不是因為遇到了你,我在妖神界依舊是呼風喚雨的存在。
在妖神界,我已經成為了至高無上的存在,哪怕是龍族見了我也會忌憚三分。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又為什麼要去天界自取其辱呢?說真的,不管是你們人界修士也好,還是天界修士,有些遠遠不及我半分。
你們一個個披著一個正義門派,道貌岸然的皮囊,背地裡做儘了壞事,你彆以為我不知道。
有些手段,在我們妖神界也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噁心到了極點。
可是你們人族修士卻願意披著這種偽善的皮囊,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來指責我們妖神界。
說真的,一開始我們又做錯了什麼呢?隻不過是出身不同罷了,又憑什麼說你們是好的,而我們是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