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隻有江澈知道,他此時此刻已經開始了至高無上的心法,這個心法是當初他得到係統的時候一種特殊的獎勵。
雖然表麵上他像是坐在那裡睡覺,實際上他已經進入了自己的一個隱秘世界。
這個世界有各種各樣的白衣老人,他們感受到江澈的存在之後,你看看都發揮了自己的能量。
總共有八個白衣老人,江澈就坐在正中間,白衣老人開始向江澈,輸送各種各樣的功法。
而且隨著功法越來越沉重,八個白衣老人連同江澈之間騰空飛起,就那樣懸浮於半空之中,周圍是一道接一道的光芒鎖鏈,鏈住了江澈的全身。
而那些白衣老人的功法就是通過這個光韻鎖鏈輸送到江澈的身體裡麵。
就好像是找到了一處世外桃源,在這裡江澈可以徹底的將自己的身體交給這些老人。
而這些老人也會拚儘全力的去將江澈身體各個方麵的缺陷恢複。
速度非常的快!
那江澈完全不需要有任何的操心,彷彿置身度外,就那樣靜靜的盤坐在那休息。
說來也是湊巧,剛剛江澈為蘇酥療傷,總共花了半柱香的時間,而此時此刻老人也在半柱香後收回了自己所有的光韻。
八位老人齊齊消失。
而江澈也同時直接睜開了眼睛。
江澈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渾身筋骨,突然發現比之前好像更加有精神了。
江澈忍不住勾起一絲弧度。
這個療傷的小世界早就已經存在了,隻是江澈之前從來冇有這麼迫切的想要恢複自己的身體。
一直以來遇到任何小的事情,江澈都是身體力行的自己去完成,可是今天這麼體驗之後,才發現這裡麵實在是太神奇了。
不僅僅可以迅速的恢複你身體受損的部分,同時還能夠滋養你的精血。
這個,可能就是妖神界這些妖獸一直以來追尋的東西。
正當江澈感歎這股力量的神奇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異響。
“咳……”
“咳咳咳,江澈!”蘇酥發出一聲微弱的咳嗽,略微驚訝的呼叫了一聲。
蘇酥的聲音很小,甚至非常的虛弱,但是耐不住江澈非耳朵非常的靈敏,第一時間就聽到了蘇酥的呼喊。
江澈立馬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了,轉頭看向地麵的蘇酥。
隻見地麵的蘇酥已經恢複了一些元氣,蒼白的臉頰也有了一點點的血色。
此刻,應該是已經甦醒了,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正在艱難地睜開了一條縫隙。
江澈也不著急,就那麼居高臨下的站在旁邊,直勾勾的盯著地麵的蘇酥。
當模糊的視線聚焦在江澈那張寫滿擔憂和冷峻的臉上時,蘇酥瞳孔微微閃動,乾裂的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可努力了半天,卻因過度虛弱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有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
但是蘇酥的眼神已經表明瞭一切。
江澈的心,瞬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再也無法淡定。
立即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跪在地麵,首先衝著蘇酥溫柔一笑。
“蘇酥,有我在,你肯定不會有任何事情!而且剛剛我已經用靈氣恢複了你身體的疲勞之傷,你覺得有冇有舒服一點?”江澈的語氣充滿了擔憂,就連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俊臉,此刻也皺成了一團。
蘇酥雖然不能說話,但是感受到了江澈的關心之後,她心中感動的不得了,身體下意識動了一下,想安慰一下江澈。
結果……
這段時間蘇度在黑色蛟龍墨本白的控製摧殘之下,整個人渾身上下已經受儘了折磨。
但是此刻,蘇酥已經很明顯的感覺到身體上的舒爽。
得到了蘇酥確切的答案之後,江澈終於放下了心。
江澈就那樣一條腿跪在地上,用手輕輕的拂去蘇酥臉上的碎髮。
含情脈脈,溫柔似水的看著蘇酥說道:“你身上的皮肉之傷,我確實是為你恢複了不少,但是你體內的傷也非常的嚴重!
不過,我的本事你也是很清楚的,所以你的傷勢在我手上,絕對不會出任何的問題!哪怕就算是你已經踏入了鬼門關,這個時候,我也可以直接把你從閻王手上搶回來。
現在我先為你檢查一下,好好的看看你身體狀況!至於你,現在安安心心的靜養,其他任何事情都不要想,相信我。”
蘇酥雖然有五花八門的想法,但是現在她連動都動不了連一句完整的話說不了,確實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隻好乖乖的躺在地上,衝著江澈眨了眨眼睛,表示著自己一切安好的模樣。
得到了允許之後,迅速檢查了蘇酥的狀態,如果之前粉絲猜測,那麼現在就徹徹底底的確認了蘇酥已經冇有性命之憂。
不過,還有一點跟江澈猜測一模一樣,就是蘇酥現在本源受損嚴重,需要靜養,慢慢的修複。
因為本源受損嚴重,根本經不起大的波瀾。
江澈確實有能力,可以在短時間之內讓蘇酥的本源恢複,但是蘇酥現在太虛弱了,根本無法承受那麼大的力量。
隨後,江澈小心翼翼地將一縷更精純的守護道韻注入蘇酥體內,暫時穩住她的情況。
“這……”蘇酥感受到自己體脈之中有一股清涼之意,咬著牙艱難的吐露出一個字來。
江澈知道蘇酥的想法,安撫來說道:“冇事,這隻是一種防禦的道韻,這個道韻裡麵有我的氣息,所以短時間真的是不敢靠近你的身體。
同時你體內的那些邪氣也無法再繼續侵入,等你稍微恢複了一點,我再慢慢的助你修複本源。”
蘇酥當然知道江澈的良苦用心。
而且自己的身體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她再清楚不過了。
好歹也是上古世界當中的上尊境界,當然知道自己身體太過虛弱,現在無法接受任何的能量。
說白了,也就是所謂的虛不受補!
下一秒,蘇酥隻覺得自己身體一輕,整個人已經徹底淩空而起,懸浮於高高的半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