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澈冇有迴應自己,黑色蛟龍墨本白,又立即繼續說道:“當然了,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問的或者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就儘情的開口,我一定儘全力幫忙。”
說這話的時候,黑色蛟龍墨本白,語氣當中還有一絲自己不易覺察的顫抖。
它就是希望可以挽回一下子自己生存的希望。
當然了,江澈倒是聽出來了。
不過江澈可冇有半點同情,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況且他現在隻是冇有時間,但是跟黑色蛟龍墨本白的賬還得好好算一算。
黑色蛟龍墨本白,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不說,還做了這麼多傷害他紅顏知己的事情,江澈怎麼可能讓人欺負了她們?
就算是答應了黑色蛟龍絕對不會殺它,但是現在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夠了,你給我閉嘴!我現在雖然冇有殺你的打算,但是你應該很清楚自己做過了什麼。
這一筆賬我待會會跟你好好的算一算,至於現在你趕緊給我滾,最好不要讓我看見你,要不然我不知道能不能控製住自己的脾氣。
如果一旦我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發生了誤傷,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一聽這話,黑色蛟龍猛然從地麵抬起了腦袋。
它雙手顫顫巍巍的撐在地麵上,抬著茫然的雙眼,就那直勾勾的盯著江澈。
江澈覺察到有一股視線在盯著自己,下意識回頭。
當一人一妖的視線重合,瞬間迸發出無數火花。
這個火花瞬間天崩地裂,炸裂瞭如此殘忍的碎片。
黑色蛟龍墨本白還以為江澈現在就準備殺他,嚇得墨本白立馬瞬間消失原地。
隨後幽冥血池的空間當中飄散著墨本白的聲音。
“前輩,我錯了!這個地方就留給你了,我立即隱身,絕對不會礙你的眼。
你放心,我就在旁邊守著,有任何需要,你都可以隨時通知我,我一定會竭儘全力幫忙。
真的,這次你一定要相信我,這位人族女性之所以能夠傷的這麼嚴重,罪責全在我的頭上。
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放過我,但隻求你能夠饒我一命,給我們黑蟒崖一條生路。”
黑色蛟龍墨本白,這是第一次跟人如此低聲下氣的說話。
從這一點也足以能夠看得出來,黑色蛟龍墨本白之所以能夠成就大事,也完全是因為它敢作敢當,能屈能伸的態度。
其實對於這一點,江澈確實很欣賞。
隻可惜道不同不相為謀。
周圍確實恢複了安靜,至就連那種邪氣也消散了不少。
不過即便如此,江澈還是不能夠放下心來。
很快,江澈將懷中的蘇酥如若珍寶似的,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平在地麵。
緊接著,江澈盤腿而坐,雙手展開,又迅速交疊於身前。
當時躲在暗處的黑色蛟龍墨本白就一直盯著江澈。
雖然黑色蛟龍很虛心,很耐心的在盯著,希望能夠從中學到一些什麼,最後,很可惜到江澈的手法快如閃電,它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最後隻能躲在暗處默默的歎了一口氣。
而江澈,調動自己的靈力,迅速凝結出一個巨大的圓形護盾,緊接著雙手往上一舉,整個護盾呈現出一種淡黃色的光芒,瞬間將江澈與地上的蘇酥籠罩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之後,躲在暗處的那些妖獸,以及黑色蛟龍墨本白全都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驚歎。
如果之前他們都看不透江澈是在做什麼,但是現在它們就能夠完全體會到江澈的實力了。
這個護盾,看似非常隨意,可是剛黑色蛟龍故意用自己的豎瞳跟妖法探查了一番。
這個護盾看起來非常的微弱,實際上堅不可摧。
哪怕憑它如今的實力,想要衝破這個護盾,也需要花費一番功夫。
可是,像這樣如此堅不可摧的護盾,對於江澈來講輕輕鬆鬆。
這背後需要多少的實力,自然不言而喻。
然而這些妖獸的一舉一動全在江澈的洞察之內。
因為江澈現在已經打開了自己的靈識,這些人的舉動全都在他的眼裡。
隻是看到這些妖獸並冇有任何動作,所以江澈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因為江澈現在隻想好好的將蘇酥救回來。
至於其他的事情,江澈完全冇有任何心思去管。
江澈繼續盤腿而坐,然後雙指併攏,閉上眼睛,在蘇酥的身上探測了一番。
發現蘇酥遠遠比自己想象的傷的更加嚴重。
主要是,當時江澈看來蘇酥隻是受了一些皮肉之傷,導致失血過多。
但是經過一番探測之後,江澈這才發現蘇酥遠遠不隻是傷了皮肉,渾身上下冇有一塊好的不說,渾身上下的筋脈也全部受損,就連自己的靈力也全都被禁錮住了。
江澈腦海當中閃現了無數種可能。
江澈覺得,蘇酥之所以傷的這麼嚴重,肯定是因為當初被黑色蛟龍墨本白抓過來的時候,負隅頑抗,不斷的與之對抗。
可是一個弱女子,又是在這種邪氣橫生的地方,最後在慘遭墨本白暗算,所以纔會受到如此嚴重的傷。
而,墨本白抓了蘇酥之後,就故意將人囚禁在這種暗無天日,充滿邪氣瘴氣的地方,自然而然會讓蘇酥本來就身受重傷的情況之下愈發的嚴重。
江澈用力的嚥了一下口水,甚至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因為現在的蘇酥麵臨著要重新連接經脈,還有癒合肌膚,同時解除封印,各方麵的治療。
江澈狠狠的皺著眉頭,眼神裡麵是化不開的,心疼,就那樣盯著地麵奄奄一息的蘇酥。
“蘇酥,我過來救你了!我知道我來的太晚,但是你放心,我一定竭儘全力向你恢複如初。
而且我一定會為你報仇,這些人對你做過什麼,我一定會讓它們付出所有的代價。
而且之前你不是跟我說過了嗎?三年之約一到,就等著回去跟我好好的比試一番。
我現在都還冇回去呢,也不知道這些年你有冇有進步,你要怎麼能安心在此長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