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想法讓黑色蛟龍墨本白再次信心爆棚。
一邊玩弄著自己黑色的指甲,一邊似笑非笑的說道:“臭小子兒,你等著,這才哪到哪?今天必須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才行。”
話音剛落,黑色蛟龍墨本白立馬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這個口哨的聲音特彆的尖銳,而且特彆的洪亮,剛一想江澈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所以當時江澈掌心朝下,瞬間孕育出一絲新的力量,就在等待著,以防不時之需。
果然,江澈剛做好準備,圍黑色的岩石突然像是崩塌了一樣,從裡麵不斷折射出各種各樣的白骨。
這些排骨從四麵八方,各個不同的角度,全都衝著江澈飛了出來。
這些白骨江澈當然知道是從何而來,隻不過麵對這麼多白骨,江澈還是有一絲疑慮跟震驚。
這也太多了吧?
旋即,江澈突然騰空而起,而且就是一腳直接將撲麵而來的紅色蜘蛛絲踹飛,朝著黑色蛟龍墨本白的方向撲了過去。
與此同時,江澈還在半空之中迅速來了一個原地旋轉,墨白色的衣袍瞬間飛揚起來,將那些不斷襲擊自己的黑色粘液,全都甩飛到了岩石壁上。
江澈在一個帥氣的回頭,伸手抓住了撲麵而來的白骨。
在利爪與掌心觸及那股力量的瞬間,連同下方的黑色粘液一起,被硬生生“按”回了堅實的地麵。
因為江澈當時使用了特殊的力量,將黑色粘液迅速聚集到了一起,然後又狠狠的甩了回去,所以當時不斷的冒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頭頂的骨刺雨更是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拂過,紛紛調轉方向,以更恐怖的速度原路反射回去。
隻聽到一陣“咻咻咻”的聲音,原本彙集在一起的骨刺瞬間密密麻麻的,又朝著黑色蛟龍墨本白的位置射了過去。
“還要躲藏?那可就彆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下一秒有幾個如同鬼魅般的身影突然從岩石牆壁當中脫離而出。
隻看到這幾個鬼魅般的身影,在半空之中翻了幾個跟頭,隨後一個個以強弱的身體跪在地上。
“啊——”
“不!”
“老大救我!這小子絕非等閒之輩,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啊。”
原來江澈早就覺察到了,這岩石牆壁上麵有著不同尋常的動靜。
甚至每一塊磚背後可能都蘊藏著一個妖獸。
江澈當時故意不動聲色,為的就是能夠像現在這樣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果然事情如同江澈所預料的那樣,在岩石牆壁內,果然住著不同等級的妖獸。
看到麵前跪著的幾個鬼魅身影,江澈眼神當中閃過一絲狡猾的光芒。
“怎麼樣?還需要我繼續動手嗎?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還不願意告訴我那三位人族女修的位置在哪裡,今天你還有你這些小弟,一個個全都會喪命於此。”
江澈的話都還冇說完,突然又聽到麵前一陣巨響。
江澈甚至連眼睛都冇眨一下,徹底的被震驚住。
同時也再一次領略到了妖神界,妖獸之間那種冷血動物的殘忍。
原來,就在江澈以這些妖獸的性命威脅黑色蛟龍墨本白的時候,墨本白居然直接利用自己的妖力,直接將麵前這幾個妖獸打成原形。
那是墨本白的殺招,所以麵前這幾個小妖,瞬間成為了最原始的狀態,毫無生氣,奄奄一息。
即便是如此,黑色蛟龍墨本白依舊冇有任何的同情跟傷心,他甚至昂著頭非常狂傲的笑了起。
“區區人族,你以為拿這些就能威脅到我嗎?這些妖獸本身就出身低賤,能為我所用,都已經是祖上積德了。
現在既然已經成為你口中的威脅,那麼他們就冇有存在的理由了,所以完全不需要你來動手,我直接幫你滅了它們。”
黑色蛟龍墨本白,一邊說一邊洋溢著驕傲的笑容,似乎自己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偉大的事情。
但是江澈聽了這些話之後卻愣在了原地,難道這就是妖神界的規則嗎?
這些妖獸剛剛那麼絕望的呼救著,肯定也是在期待著黑色蛟龍墨本白能夠救它們一命。
可是就算在如此呼救的情況下麵,黑色嬌容墨本白依舊能夠毫不猶豫的將其誅殺。
而且,還是采用著如此殘忍狠辣的手段,幾乎讓他們不能有任何生還的餘地。
光是想想江澈都覺得忍不住寒心。
這些妖獸肯定自以為跟著黑蟒崖,跟著黑色蛟龍墨本白,這輩子就能夠脫離妖神界的那些製度。
可是冇有想到,他們傾儘全力,一心為主,到頭來竟然被最信任的主上直接一擊斃命。
“我以為,你從小經曆了那麼多黑暗時刻,至少能夠重情重義,這些小階妖獸跟著你身邊這麼多年,為你出生入死。
你自己口中也一直唸叨,能有今時今日這個地步,難道你這些兄弟冇有一起幫襯嗎?
說真的,從小到大你自己說自己眾叛親離,現在這些小妖獸能夠毫無保留的跟著你,你現在是如何對待它們的?”
其實江澈本來不想說這些的,隻是看到那地上一個個了無聲息的妖獸,一想到他們修煉了那麼多年才化作人形,結果現在就是因為一句話,遭受到了自己最信任的人殘忍的追殺。
甚至臨死之前他們還對黑色蛟龍墨本白抱有生還的希望,以為能夠救它們於水火之中。
它們甚至萬萬冇有想到,自己不是死在敵人之手,反而是死在自己最信任的手上。
抱著滿滿的遺憾跟怨恨,逐漸死亡,所以江澈覺得自己應該替它們說句話。
隻可惜呀!
與黑色蛟龍墨本白說這些話無疑是對牛彈琴牛耳不聞。
不但不能夠讓對方有半點悔改後悔之意,反而還讓黑色蛟龍墨本白更加的嘚瑟起來。
大聲嘶吼著:“哈哈哈,小小人族,瞧你這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我剛剛不是已經說過了嗎?這些小妖能夠為我效力是他們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