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情不自禁的從自己的唇邊溢位一絲冷笑。
這一絲冷笑是墨本白對自己的嘲諷。
這些年征戰妖神界,確實,一直以來所向披靡,也正是因為如此,可能是讓黑色蛟龍墨本白產生了一絲錯覺。
讓墨本白就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是佛擋殺佛,神擋殺神,無敵的存在。
墨本白覺得小小的成就便讓他忘記了之前所有的痛苦,以及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
尤其是,這些年不斷的勝利確實是讓墨本白迷失了自我。
墨本白甚至完全理解了人族當中有一句話:驕兵必敗!
這一刻墨本白算是徹徹底底的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
當初三位純陰之體的女子共同出現在妖神界周圍地帶的時候,它本就應該意識到擁有純陰之體的女子能夠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妖神界地界,也就說明這個身份地位絕對不一般。
可是墨本白當時被所謂的喜悅衝昏了頭腦,完全冇有想過為自己留一絲後路,甚至也毫不掩飾自己的行為,鬨了那麼大的動靜。
就算今時今日江澈不過來,其他事件如果得知了這個訊息,為了搶奪純陰之體的女子,恐怕也會無所不用其行,過來找它的麻煩。
而那三位被他視為爐鼎的人族女子,其背景恐怕遠遠超乎它的想象。
也完全忘記了,這世界上還有很多比他強勢的人,所以現在落到如今這個地步,墨本白就覺得自己有點好笑,同時也吸收了這一次的教訓。
當然了,這裡的吸收教訓可不是墨本白決定改邪歸正,決定一心向善。
這個吸收教訓是因為隻是墨本白覺得自己的實力還是太過低下,所以墨本白內心就毅然決然的決定如果能夠順利的度過這次難關,他一定要再想辦法精進自己的修為。
想到這些的時候,他的眼神當中閃過一絲很惡毒的光。
不管是對於人種修飾還是對於妖獸來講,想要在短時間之內提高自己的修為,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殘害更多的生靈。
吸食其內丹,讓自己徹底的突破大成境界。
如果能夠達到飛昇的境界,更是美好,那樣墨本白就覺得自己就徹底的毫無對手。
不僅僅是在整個妖神界,哪怕是整個諸天萬界,也不會有人是他的對手,到那種時候他看誰還敢與它為敵。
這可能就是妖獸的本性,因為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它們第一反應就是勝者為王。
而且妖獸的本性就是殘暴,一旦刺激到了它們,就會激發它們這種殘暴的本性。
而且,妖獸先生在情感上麵就略遜一籌,絲毫不會思考自己的問題。
黑色蛟龍墨本白,現在想的也隻是當初冇有提前直接殺掉那幾個人族女修。
那樣的話,他現在就能夠直接突破大乘境界,就算冇有突破,至少也比現在強一點。
不會被江澈打的如此落花流水。
想到這些問題之後,黑色蛟龍墨本白心中滿滿的不甘。
他覺得隻要再給他一次機會,隻要能夠讓他再修複一下自己的內丹,隻要讓它吸收到新鮮的血液,或者直接取得那幾個純陰之體的精血跟內丹,直接突破大乘,又在它的地界上,江澈肯定不是它的對手。
於是乎,這種想法開始在墨本白腦海中不斷的壯大,它又開始絞儘腦汁的想辦法對付江澈。
黑色蛟龍墨本白心中怒氣燃起,又想著畢竟現在可是在他的地盤。
所有的一切與他是最有利的,對於江澈來講,僅僅隻是一個很陌生的環境。
所以如果能夠想到辦法一擊即中,墨本白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可以反敗為勝。
如果可以直接扳倒江澈,到時候不僅僅能夠為自己出一口氣,同時還能得到一個至純的精血。
江澈的精血是黑色蛟龍墨本白,遇到醉千年難得一遇的精血,這比他找幾百個生靈內丹更加有用。
貪婪的想法,在黑色蛟龍墨本白的心裡不斷的壯大,這讓他徹底忘記了之前的痛苦。
墨本白繼續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步步前進,為江澈帶路。
走進虛空堡壘,江澈就覺得一陣陰風陣陣。
四周依舊跟堡壘外麵一模一樣,除了黑就是黑,如果不是因為江澈有夜光眼,這個時候恐怕一點也看不清。
“這是哪?”江澈越走越覺得裡麵一陣陰涼,這種陰涼是那種蝕骨的寒。
如果不是因為有靈氣護體,江澈此時此刻恐怕骨頭都凍掉了。
黑色蛟龍墨本白,匍匐在地上,聽到江澈的聲音之後,眼神當中閃過一絲狠戾。
不過轉瞬即逝,隨後又恢複了一副沉浮的模樣。
偽裝對於妖獸來講並不是什麼難事兒。
“大俠,這是我們虛空堡壘當中的神秘隧道,再往前走就是關押那三位人族女修的位置。
因為我們想要提煉出最精純的內丹跟精血,所以必須把它們關在一個至陰至寒的地方,麻煩你稍微等待一會,馬上就能到了。”
江澈隻是微微蹙了蹙眉頭,並冇有多說什麼,繼續跟著黑色蛟龍墨本白往前走。
虛空堡壘深處,這狹小而又陰冷的隧道之中,迴響著兩個截然不同的腳步聲。
一個是踉蹌,拖遝,帶著鱗片摩擦地麵的刺耳聲,聲音不是很大,但是聽著卻格外的不舒服。
屬於被恐懼攫住的黑色蛟龍墨本白。
而,另一個則平穩,冷硬,如同催命的鼓點,但是又好像懸浮於半空之中,冇有那麼踏實,來自麵色冰寒的江澈。
在江澈看不見的地方,趴在地上的墨本白捂著劇痛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斷裂的筋骨。
如果不是因為動用了自己妖丹的力量,此時此刻他早就已經奄奄一息了。
結果現在還要不斷的爬行……
對於蛟龍來講,它們本身就是海裡的生物,現在讓他在這種陸地上爬行,簡直是一種酷刑。
此時此刻,黑色蛟龍墨本白腦海之中,再一次想到方纔江澈隻是那輕描淡寫的一擊,就幾乎摧毀了它引以為傲的千年蛟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