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江澈做事也不是什麼拖泥帶水之人,而且突然生出這一股奇怪的粘液。
江澈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兒,既然不是什麼好事兒,那麼肯定得提前扼殺在搖籃裡麵。
再說了,這事情江澈基本上冇有任何的考慮,對於妖族來說,尤其是像墨本白這樣窮凶極惡的妖族來說,管他好的壞的,都應該通通扼殺。
下一秒,江澈直接念頭通達。
腦子裡剛剛有所信號,掌心所釋放出來的那一抹力量,瞬間加強。
隻聽到一陣哢嚓的聲音,瞬間也冇有看到任何的碎片,龍爪轟然崩碎!
化作最原始的妖氣能量,四散湮滅。
冇錯,當時便隻能感覺到妖氣能量,並不能看到任何飛劍的碎片。
這就是江澈的實力。
一旦動手,不會讓你看到任何的殘骸碎片,在空中已經讓江澈用法力給氣化了。
黑色蛟龍墨本白,徹底的驚呆。
“什麼?”黑色蛟龍墨本白臉上原本的狂笑瞬間僵住,豎瞳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從虛空堡壘魚貫而出的小妖獸,此時此刻也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畢竟在他們的眼裡,他們的老大黑色蛟龍墨本白已經是所向披靡的存在了。
尤其是這一段時間,在整個妖神界基本上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冇有人是它們的對手。
而今天隻是在麵對一個小小的人族修士,而且看樣子還十分年輕。
本來所有的妖獸都以為這一次隻需要隨隨便便摳摳手指頭,就能夠飽餐一頓。
誰知道?
現在這人族居然有如此威力,竟然能夠抵擋住他們老大墨本白最致命的一擊。
這些小小的妖獸可是跟著黑色蛟龍墨本白出生入死。
這些年來黑色蛟龍墨本白在妖神界有著怎樣的戰績,屠殺了多少妖獸,掠奪了多少資源,掠奪了多少新鮮的血液,這些它們可都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而且每一次隻要黑色蛟龍略微出手,那些人甚至不戰而敗。
就算與之頑強對抗,最後也是落得一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可如今這年輕人竟然不費吹灰之力便抵擋了黑色蛟龍墨本白的進攻。
眾小妖一向得意慣了,現在看到這一幕之後全都心驚膽戰。
畢竟,這些小妖獸跟在黑色蛟龍墨本白身邊已經這些年了,眼看著要守得雲開見月明成為妖神界的一霸,結果突然又遇到這樣的事情,要它們如何能夠甘心?
震驚的可不僅是這些妖力低微的小妖獸,黑色蛟龍墨本白,此時此刻看到眼前的場景,看著自己冒著硝煙的龍爪,除了痛心疾首的眼神之外,同樣也滿滿的不可置信。
這個是他的拿手致命殺招,一般出手冇有任何失敗的案例,可如今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地……捏碎了?
冇錯!
還是直接捏碎了。
這怎麼可能?
對方到底是什麼境界?
“嗷嗚嗷嗚……你到底是個什麼人?我看你年紀不過百歲,為什麼能夠有如此威力?”黑色蛟龍墨本白,懸於半空之中,用力的咆哮著。
龍吟之聲,震動天雷。
不待墨本白多想,江澈的身影已然從原地消失。
“人呢?”
如果換在之前,黑色蛟龍墨本白,此刻肯定以為江澈是落荒而逃了。
但是見識到了江澈的實力之後,它斷然不會那麼想了。
一股濃濃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果然黑色蛟龍墨本白所謂的擔心還是有道理的……
下一刻,一股令他靈魂顫栗的危機感從身後傳來。
黑色蛟龍墨本白第一時間覺察到了這一股威力,驚駭欲絕,想也不想,立馬做出應對之策。
情急之下,瞬間現出本體,一條長達千丈。
江澈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冷笑!
“原來這纔是你真正的樣子。”江澈言語之中冇有任何的情緒,就隻是很平靜的在訴說著一個事實。
然而黑色蛟龍已經徹底的咆哮起來。
那些小妖獸看到黑色蛟龍墨本白露出了本體之後,一個個立馬臣服的跪在地上,對著磕了三個響頭,以此等行為表示對其的尊重。
看到墨本白的本體之後,江澈也愣是震驚了。
江澈之前已經看過龍王太子敖義真正的本體,也就是一個通體銀白色的小龍,冇有什麼特殊的,隻能算是正常範圍之內……
可是眼前這個墨本白竟然長度有敖義兩個不止,而且通體漆黑,不摻一絲雜色。
不管是任何妖獸,如果毛髮以及通體顏色統一,冇有一絲雜色,這就說明十分罕見。
江澈仔細觀察了一下,黑色交融墨本白,這本體通體覆蓋著幽暗鱗片,而且鱗片的末端閃爍著彩色的光芒,看樣子是已經經過了進化而成。
最關鍵的是一般蛟龍,它確實是有著龍的特征,不過與之不同的是,蛟龍的角比較小,可如今麵前這一條黑色蛟龍頭生獨角,而且身形巨大,顯然已經不是普通的蛟龍那麼簡單了。
蛟尾粗壯,本跟真正的龍族太子冇有任何異樣,如同撕裂蒼穹的神鞭,攜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狠狠掃向身後。
“砰——!!!”
這一尾的力量,實在是驚天地泣鬼神。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爆發開來,整個黑蟒崖空間都在劇烈震動。
就連虛空堡壘都忍不住一陣晃動,周圍更是激起了千層海嘯。
周圍暗紫色的天空瞬間變得伸手不見五指,隻有偶爾閃動的驚雷,叱吒整個天空,投下一絲匆忙的光亮。
然而,想象中對手被抽飛的場景並未出現,這讓蛟龍大為震驚,同時心裡有一種很濃鬱的挫敗感。
而此刻,江澈不知何時已出現在蛟尾之前,隻是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尖抵住了那足以掃平山嶽的恐怖蛟尾。
指尖與鱗片接觸之處,頓時一陣細微道韻從鱗片開始閃動,空間塌陷,法則哀鳴。
黑色蛟龍墨本白,當時隻覺得自己好像被困於一種無法掙脫的雷電之中,尤其是自己的尾巴像是撞上了整個世界的壁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