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穿山甲它們也隻能擔心,畢竟他們就算是想幫忙,也幫不上任何忙。
江澈的實力,這一群穿山甲已經見識過了。
他們也深知自己就算再修煉百年,也不可能達到江澈這種境界。
所以他們現在就屬於心有餘而力不足,就算想幫忙跟在江澈的屁股後麵也冇有任何作用,隻會拖累江澈。
到時候彆說替江澈上陣殺敵了,恐怕還要江澈過來解救它們。
所以穿山甲心裡也非常的明白,他們老老實實的守在這裡,等待著江澈凱旋而歸,就是對江澈最大的幫助了。
一會功夫兒,穿山甲一個個迅速的從縫隙當中鑽了出來,擺成一排。
“祝大俠,凱旋而歸!”
“祝大家凱旋而歸,大戰而勝!”
“祝大俠,手刃仇敵,凱旋而歸。”
“大俠此去凶險萬分,一定要記住長者所說的話,保重好自己的安全纔是最重要的,切勿意氣用事。
黑蟒崖這一群妖獸向來詭計多端,而且還可能設下重重阻礙或者毒素,大家一定要好好的辨彆,不過不管如何,首先自己的安危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對對對,總而言之,我們遇上大俠名已經是萬分榮幸的事情,您就算冇有過來,我們也會依舊繼續生存。
所以我們不希望成為您的壓力,您自己也不要揹負太多,儘力就好,不要拚命,大不了我們這些繼續在這嚴重之中苟且偷生度日,也能夠活個幾百年吧。”
然而穿山甲越是這麼說,江澈的心裡就越是愧疚。
“黑煞尊者……幽冥暗蛟……”江澈低聲自語,周身的氣息愈發內斂,卻也更顯危險。
“無論你藏在哪個虛空縫隙,我都會把你揪出來,讓你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隨後,江澈便冇有看穿山甲一眼,直接一步踏出洞穴。
身影融入荒古妖域昏沉的的天光中,並且盪漾出陣陣聲波。
“各位希望你們就在這兒等我回來,到時候必然會帶你們去往一個新天地,迎來新的重生。”
聲波一層一層傳入洞穴之內,穿山甲聽到江澈的聲音格外的安定。
全都默默的守候在穿山甲老者的盔甲棺旁邊。
而江澈也根據穿山甲老者留下的新線索,一路開始思索著“虛空堡壘”可能出現的軌跡,以及尋找那所謂黑蟒崖留下的蹤跡。
因為據江澈所知,黑蟒崖一旦使用了虛空堡壘,那麼他們就會留下一個行動的軌跡。
這個軌跡多少殘留的一些他們蛟龍的粘液,或者說什麼跡象。
所以江澈覺得自己必須找到這個特有的跡象,然後尋著這個跡象就慢慢的摸索到了虛空堡壘的位置。
雖然現在還是毫無頭緒,但是江澈卻比之前有了方向。
江澈在空中微微一笑,繼續推動靈力快速飛行。
“終於,狩獵要進入了最後的階段,一切也終將迎來最後的終結。
真正的風暴,馬上就要來臨,黑蟒崖你們的風雨現在纔開始,就讓我來徹底的終結你們。
化神巔峰的幽冥暗蛟……遊離的虛空堡壘……”江澈目光幽深,一邊飛行一邊不斷的喃喃自語著。
江澈對這未知的挑戰冇有半點的畏懼。
就江澈現在的實力,整個諸天萬界,江澈都覺得冇有與他在匹配的實力跟陣仗了。
要知道龍王太子敖義,都對江澈有著深深的忌憚,甚至整個龍族也不敢貿然出手,足以證明江澈的實力有多麼的恐怖。
江澈婉轉,有信心,有能力,在這個黑蟒崖當中救下蘇酥她們幾人,同時還會將域外狂魔徹底拿下。
雖然現在還冇有任何績效,但是江澈覺得這隻是時間上的問題。
有了目標跟線索之後,江澈也不再漫無目的地尋找。
雖然在妖神界到處都是妖氣橫行,不過江澈依舊可以憑藉對空間法則的深刻理解,以及從那妖族長老記憶中搜魂得到的一絲微弱空間信標。
開始在廣袤的妖域中進行地毯式的推演和感應。
就在江澈拚儘全力感應著蛟龍所留下的跡象時,突然發現掌心之中有一種微微熱量。
江澈當時正在禦劍飛行。
一開始江澈並冇有把這股熱量當回事兒,可是掌心之中的這一股熱量卻逐漸越來越明顯。
這就讓江澈開始有點發現異樣了。
然後慢慢的降低了自己的速度,抬起自己的掌心。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隻看到掌心當中突然出現一個六邊形式的淡灰色盔甲慢慢的顯現,它是一種光暈的形式存在。
就像是人的心臟一樣,撲通撲通的跳動。
江澈隱隱覺得有一絲不對勁。
“長者,您是否是對我有什麼指示?”
原來。
這一股微微發熱的力量,正是江澈之前在岩石洞臨走時,拾取的穿山甲老者最後一絲氣息。
之所以如此,也是因為老者臨終之前的提醒。
穿山甲老者臨終之時就告訴過江澈,他死後完全不需要有任何重生的機會,也不需要任何的渡化。
千叮嚀萬囑咐,讓江澈在出發黑蟒崖的時候,帶上他的最後一絲氣息。
其目的,其原因很明瞭。
那就是穿山甲老者與黑蟒崖蛟龍本身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之前更是大打出手,對於黑蟒崖妖獸一行,有著極其敏銳的探查能力。
哪怕是隻剩下最後一絲氣息,也依舊可以精準的探測到。
本來,江澈完全冇有想著要依靠老者,可誰知道這纔多久,老者竟然就真的在這個時候就開始有了反應。
江澈積極的雙指併攏,然後摁在自己的額頭之上,打開了自己的神識。
這個神識很快就與穿山甲老者的氣息相撞,穿山甲老者的氣息在相撞之後瞬間化作一個巨大的人像。
江澈並冇有半點的震驚,隻是讓自己的神識後退了幾步,老闆的模樣赫然出現在自己眼前。
這種真實感撲麵而來。
彷彿又回到了當初跟老者第一次見麵時候的樣子。
這讓江澈第一次有了一種很心酸的感覺。
這種故友久彆重逢,感覺實在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