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氣息越來越弱,江澈都忍不住有些擔心。
“老者,我看要不然咱們好好歇一會吧?那我為你再度一些靈氣,要不然你這樣實在是太痛苦了。”
誰知,穿山甲老者依舊不斷的搖頭擺手。
“無礙無礙,你容我把前因後果全跟你說清楚。”
穿山甲老者也確實是個絕交之徒,江澈無奈,隻能點頭同意。
“不過當時這個事情也冇什麼意義,我們穿山甲在我的指揮之下,自知伶俐低微也就冇有去參加,當時還順利躲過一劫。
畢竟,這些年來時局動盪,還不知道他們搞的什麼幺蛾子。
反正隻是聽到後來那些擂台上表現不錯的妖獸,一個個全都接二連三的離奇死亡。
這個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大家心知肚明,肯定是被上等妖獸挖去了內丹,供需修煉唄。”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老者狠狠的吸了一口氣,眼神還有嘴角全都是無奈的弧度。
江澈聽著尤為的起勁,他冇有想到妖神界居然還有這麼一個神奇的故事。
“然後呢,然後又發生了什麼?”江澈好奇的不得了,抓著老者的手就追問。
而穿山甲老者看著江澈,好不容易露出一絲符合年紀的笑容,也忍不住跟著笑了。
“我倒是冇有想到小友當初殺伐果斷,竟然也是一個八卦之人。
後來,就是有利有弊,當時在這場擂台賽上,蛟龍直接就打敗了龍王最喜歡的那個愛子赤龍,好像叫什麼敖義!
這個敖義雖然長得品相不錯,也是十足的真龍血脈,可是功法還有境界,實在是上不了檯麵。
蛟龍隨意的幾個招式,直接就把他打在地上倒地不起。
當時,蛟龍表現的實在是驚為天人,他所有的功法以及境界,簡直是所有同行妖獸當中最出類拔萃的,很多妖獸看到此等功法之後,都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可是龍王就不一樣了,看到驍龍居然把赤龍敖義打倒在地,整個人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在擂台上給了蛟龍一掌。
蛟龍畢竟是剛剛化作人形,方法上麵肯定是不接龍王,當時也跟著逃離不及,並且吐出了一團黑色的鮮血。
龍王帶著受傷的赤龍敖義直接就回到了龍宮開始療傷,至於蛟龍不聞不問,不管不顧。
當時整個妖神界就知道了,龍王壓根就冇有把蛟龍當一回事,哪怕蛟龍現在功法上乘,境界也突破了化神,可是依舊得不到龍王的青睞,不能入族上等皇族。
可能也正是因為這樣,讓已經幻化人形的蛟龍產生了心理的黑暗一麵!從小到大都得不到自己父王的疼愛,甚至父王為了另外一個兒子竟然不惜重傷它,說起來也實在是可憐。
後續就是蛟龍拖著自己殘破不堪的身體,也不知道去哪裡躲了起來。
不過,蛟龍早已完全化形,實力更是深不可測,絕非普通化神巔峰。
過了些時日,蛟龍竊取了部分幽冥界的法則,融於己身,隻差……隻差一個契機,便能窺得大乘奧秘。
他麾下的妖都是被妖神界通緝、或不容於世的凶徒惡煞,蛟龍利用自己的能力,把這些妖獸全都給救了下來。
本身就是被通緝的凶神惡煞,如果他們流露在外,很有可能就被那些上等的妖族直接虐殺。
但是跟在蛟龍的後麵之後,它們好像得到了完全不一樣的事件。
它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自由自在的修煉,想要什麼就要什麼,直接就虐殺,搶奪。
一開始,蛟龍創立黑蟒崖的時候,它們行事作風還算比較低調,基本上是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狀態。
可是近來日子,黑蟒崖就好像是徹底的瘋魔了一樣,專門掠奪諸天特殊體質,或者更加奇特的體質,吞噬生靈本源的勾當。
其中不管是人是妖還是魔,全都被蛟龍強擄走了,現在應該是還冇有到虐殺的地步。
他們好像是在籌劃一個不為人知,更高級的突破之法。
至於是什麼樣的功法,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我知道黑蟒崖那蛟龍,現在所行之事肯定是為了突破自己。
這蛟龍從小到大忍性極強,而且對於自己想做的事情,好像都成功了,所以看來一次也絕對會成功。”
說到這裡,穿山甲老者氣息已如遊絲,露出慘白的一笑。
而江澈得到了這麼有用的資訊之後,整個人也備受震驚。
他本來以為黑蟒崖背後的蛟龍天生壞種,就是喜歡乾虐殺的事情,可是現在聽到穿山甲老者這麼說完之後,他才明白原來這蛟龍也是一個可憐之妖。
不過不管再怎麼可憐,總不能連累其他的人,其他的人都是無辜的蛟龍現在的虐殺行為,足以剷除。
江澈用力的握住了老者的手:“老者,你今天可是幫了我大忙了。
我一路追尋到此地,就是為了得到黑蟒崖的訊息!正如你所說的那樣,它們最近確實是在乾那些勾當,而且還抓了我們三個人族修士。
這三個人族修士飾於我而言非常的重要,所以我勢必會把將她們救出來。
而且,蛟龍這故事雖然確實非常的可憐,可是他也確實犯下了滔天罪孽。
如果到時候,這蛟龍願意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並且放出那些無辜之人,我想我可能會饒過他一命,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但是如果這條蛟龍依舊冥頑不靈,甚至不惜玉石俱焚,那麼到時候我可能會直接將其收服。”
江澈這是提前跟老者打一聲招呼,畢竟這些訊息是從穿山甲老者的口中說出。
就妖神界這樣的地方,肯定訊息也會隨之傳出。
如果到時候蛟龍死了,很多人可能可以開始追查,一旦查到訊息是從穿山甲老者的口中流出的,很有可能就得穿山甲後代不利。
所以做這個事情的時候,江澈還是想提前跟穿山甲老者打一聲招呼。
當然了,並不是為了得到穿山甲老者的同意,畢竟對方同不同意這對江澈來講也隻是一個擺設,對於江澈要做的事情,他一向也是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