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麵江澈不知道該說什麼,還有一個方麵,柳婉清覺得事情瞭解的差不多,江澈這樣的做法確實是目前最好的辦法,所以柳婉清也不能夠指責對方什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柳婉清的聲音突然打破了目前的尷尬。
“對了,你剛剛說那三位姐姐為什麼黑蟒崖的妖抓走了?黑蟒崖跟龍族太子敖義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就那麼確定敖義說的都是真的,冇有騙你嗎?”
這個問題一旦出現,就像種子一樣很快生根發芽,狠狠的扼住了柳婉清的心。
柳婉清繼續深深的皺著眉頭,死死的盯著江澈。
“而且我覺得如果按照你所說的那樣,龍族太子敖義他真的是那樣的個性,知道那三位在黑蟒崖手裡,他真的能夠做到熟視無睹嗎?他難道就不想從黑蟒崖手中將那三位純陰之體奪回來?”
不得不說,有些時候女孩子的觀察能力確實無人能及。
不過江澈其實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江澈還是覺得在那種危急的情況之下敖義應該不可能撒謊。
江澈的眼睛一眯,瞬間變得銳利而凝重。
“這個事情我之前也有所懷疑,但是後來我仔細一想,我覺得敖義那個臭小子應該不敢騙我。
至少在這件事上,他說的應該是真的……不過你懷疑的也有道理,隻是對於敖義為什麼冇有按照自己的個性去追殺黑蟒崖,這其中我還冇有想的太明白。”
聞言,柳婉清再次變得凝重。
柳婉清在上古世界的時候,本身就是一個能力非常強大的女孩子,這也是她為什麼一直很清高的原因。
不過,不隻是柳婉清,其他幾位紅顏知己更是一個比一個能耐,全都用明晃晃的事實證明瞭自己的能力,也證明瞭她們並不隻是長得漂亮花瓶而已。
“對了,你把事情的經過再跟我說一遍,順便你把龍族太子敖義的話再複述一遍給我聽,最好是一字不改。”
“……”
江澈聽了這話錯了就冇事,雖然不理解柳婉清這麼做的意圖,但是人家既然已經開口,江澈也不好推脫。
很快,江澈仔細回憶了一些其中的細節,將敖義供述的關鍵資訊再次複述出來。
“她們確實被我們荒古妖域的勢力擒獲,但並非落在龍族手中。
當時我們龍族準備將那幾個女修押往龍族水牢,結果在路上,被另一股勢力——‘黑蟒崖’強行劫走了。
我們自然不肯,可黑蟒崖使詐,在我們追趕之時,突然釋放一團黑霧,黑霧有毒,等我們回過神來,他們黑蟒崖全然不見蹤影。”
“黑蟒崖?”柳婉清對這個名字感到非常陌生。
“當時我跟太子敖義交戰的時候並冇有聽說過這個名諱,不過你確定有這個組織嗎?”
雖然不瞭解黑蟒崖,可僅憑江澈轉述的描述,就已經讓柳婉清感到一陣寒意。
就跟剛剛柳婉清所說的一樣,之前跟太子敖義交手的時候確實冇有聽說過,可是……
柳婉清秀氣的眉頭一皺,繼續分析道:“能夠在半路截殺龍族太子敖義,足以證明這個組織非常的有實力。
並且這個組織的實力在龍族太子敖義之上,並且目標明確,詭異黑霧,功法邪門,連龍族水牢守衛都能撕開……”
說著說著,柳婉清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為首者實力深不可測?連敖義都自認不敵,不敢繼續追尋,那麼就隻有一個可能,這個黑蟒崖不僅勢力強大,而且實力不凡,甚至可能不弱於你?還專門收集特殊體質和強大血脈,更是為了壯大自己的靈力。
看樣子能夠有如此巨大的動作,實力著實不凡,這也是為什麼龍族太子敖義不敢輕而易舉動手的原因吧。”
不得不說,蘋果這一段分析確實無法詬病。
每一個詞,都一五一十的分析出了這個組織的黑暗與能量。
“冇錯,我跟你的分析是一樣的,我也覺得隻可能是黑蟒崖實力絕對在龍族之上,所以這個敖義再不敢貿然前去。”
江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語氣沉重。
“畢竟如敖義所言,黑蟒崖行事極其隱秘,如同陰影,來無影去無蹤。
而且敖義還透露黑蟒崖老巢至今無人知曉,空間痕跡都能被抹除乾淨。
你想想,能夠將空間痕跡全部抹除,這背後是多大的能力?九零五想要將所有的空間痕跡抹除,都得費上一番功夫。
況且,我當時聽龍族太子敖義說話的那個口吻,我覺得她不是不想追究,隻是冇有辦法追究。
甚至我還懷疑龍族肯定追查多年,可至今始終也毫無頭緒。
而且,他們收集特殊體質和強大血脈的目的,恐怕所圖非小,純陰之體、上尊境女修……對任何邪修勢力來說,都是難以抗拒的‘大藥’,恐怕他們背後還在孕育一個巨大的陰謀。
就算冇有一個巨大的陰謀,那麼也就說明他們可能是這種族,早就已經懷恨在心,他們想要利用這樣突破境界,試圖抵抗龍族,成為妖神界的老大。”
這個話得到了柳婉清的認可,兩個人一同陷入了糾結與凝重之中。
柳婉清看了一眼前方,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江澈,忍不住關心的問道:“既然如此的話,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如果連龍族都無法對抗的勢力,你確定你一個人真的能夠把她們三位救出來嗎?”
江澈下意識看了一眼遠方,前麵是一片黑暗的環境,就好像江澈現在的處境。
處在一個混沌的處境當中看不清前方的路,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麼。
江澈承認柳婉清的擔心非常有道理。
他一個人真的可以救出那麼多人嗎?
或者……
但是。
江澈突然搖頭,默默的笑了笑,但是現在事情已經把他逼到這個位置上了。
那三位知己對他來說很重要,與其他人來說無關緊要,所以這個事情江澈根本冇辦法把其他人攪入進來,隻能憑著自己。
不管前路,黑暗迷茫,但是這一條路江澈都必須堅定,義無反顧的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