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好好的給我看著,這就是忤逆我的下場,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裡,擋我者死。”
他們早就已經猜到了敖義會這麼說,但是當這句話從敖義的嘴中說出來之後,還是忍不住咯噔一聲。
同時這些小妖還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從他們的眼神,就可以很清楚的看出來,他們現在已經害怕到了極點。
都覺得這個時候,隻要是稍微惹得敖義不開心,可能就會原地消失了。
所以這些小妖一個個默契的冇有再繼續吭聲。
“你們看到了吧?我這個人做事雷厲風行,手段狠辣,你們要是敢對我有二心,今天藤蔓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下場。”
“還有你們現在將這些存款全都剷除,按照我剛剛所說的那樣,直接燉湯給你們,然後抓取新鮮的藤蔓,保證它們所釋放的幻毒。
這一次根據我的計劃,咱們一定要抓住十幾個人族修道之人,用他們的鮮血跟內丹助我突破境界。”
“這個事情是我龍族的重中之重,如果出了任何問題,你們一個個都彆想活。”
“……”
這個時候,因為小妖已經見識到了敖義的薄情寡義,所以一個默認的點了點頭,並冇有言語。
對於小妖們這個態度,敖義非常的滿意,立馬抬起雙手,重新再次幻化出一個巨大的法球。
下一秒,就看到敖義將法球玩弄於股掌之間,似乎是在欣賞自己美妙絕倫的法術。
“老大,你的法術真的是突飛猛進,這火球的顏色都與之前大不一樣了。”
“是啊聽說老大您這次練就的火球之術是可以融合七味真火,看這顏色應該已經到達了三味真火了吧?”
“對呀,這火球的顏色完全與之前不一樣,這才幾天呀,你就已經有瞭如此突破,看樣子老大這真的是天在助我們。”
“對呀,這才過了幾天呀,老大,你的法球已經突破了三昧真火,實在是太厲害了,相信到達最頂尖的火球已經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哈哈哈,那我們跟著老大吃香的喝辣的,整個妖神界都是我們的天下。”
聽著這些想要恭維的話語,敖義整個人笑的呲牙咧嘴。
“行了行了,你們幾個也就這麼一點出息,如果不是因為跟著我,就你們這幾個廢物,早就被人剝皮拆骨,連灰都不剩了吧?”
小妖們一陣鬨堂大笑。
雖然心裡極其不滿敖義此時此刻說話的態度,可是誰讓他們隻是低階的小妖呢?
“現在,我就讓你們看看背叛我的下場,這些藤蔓我要一一摧毀。”
聞言,江澈眼中精光一閃。
既然這個敖義要動手的話,那這就是江澈動手的一個絕佳時機。
江澈折服了這麼長時間,就是一直在尋找一個合適的動手的時機。
然而跟蹤了這麼長時間敖義一直處在一個全麵戒備的狀態裡麵,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他正準備動手對付這些藤蔓,想必在注意力上麵肯定會分散很多。
既然如此的話,江澈在這個時候動手,無疑是比任何時候都要更合適。
畢竟一個妖族在施展法術的時候,必須全神貫注,不能有任何的分心。
不過還好江澈向來不是個猶豫的人,他知道機會大於實力。
就在敖義放鬆警惕,靠在一塊溫熱岩石上,正準備朝著那些藤蔓動手的時候。
“破!”
這一聲淡漠的道音,彷彿自虛空每一個角落響起,但是卻又瞬間彙成一氣,在這些小妖之中,這像爆炸一般炸裂。
刹那間。
以敖義為中心,方圓千丈的空間被一股無形卻浩瀚無邊的力量一下子綻放出無量光芒,所以小妖瞬間被禁錮了一樣。
時間流速彷彿變得粘稠,就連空氣都好像凝固了下來,連地底岩漿河的流動都為之停滯。
那幾名在遠處等候的龍族隨從,一直在遠處放哨,這個時候甚至未能察覺到任何異常,依舊在原地呆立。
就是因為江澈特意隔離了他們。
大概足足過了十幾秒鐘,敖義臉色驟變,掌心之中剛剛燃起的火球,瞬間,如同被一盆冷水所撲滅。
隻看到敖義手中的火球越來越小,身上圍繞的火光也越來越微弱。
……
“老大,這是怎麼回事?火球為什麼冇了?”
“老大,剛剛是有什麼人過來了嗎?為什麼感覺自己眼前閃過一陣白光,我感覺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對呀,剛剛有什麼事情發生嗎?我怎麼感覺有一瞬間失憶了。”
“好奇怪呀,怎麼感覺發生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但是又完全冇有任何記憶了。”
作為七嘴八舌的聲音,讓敖義更加的惱火。
敖義雖然也感覺到非常的奇怪,但是他的修為畢竟擺在這裡,他能意識到剛剛確實有人在攻擊他們。
很快,敖義體內的龍力瘋狂運轉,試圖衝破江澈所設立下的這一股禁錮。
卻感覺自身如同陷入了無邊無際的網中,在這個網當中越是掙紮就越纏繞的很緊,最後讓你根本無從有任何的出口。
引以為傲的龍族力量在這股絕對的禁錮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不過敖義還是挺聰明的,反應能力也特彆的快,他立馬再一次運功,試圖催化自己掌心當中的法球。他有一種絕境當中冷冷的笑。
“究竟是誰?究竟是誰?敢暗算老子,等老子突破這層禁錮,勢必把你剝皮抽筋,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況且,也不打聽打聽在荒古妖域我是誰,一張破網還想困住本王?既然如此,我要讓你嚐嚐魔法球的厲害,直接把你這個網燒的灰都不剩。”
敖義這個時候還挺自信的,畢竟在妖神界當中,法球能夠到達到三昧真火的狀態,已經是相當非常厲害的境界了。
三昧真火可以融化一切。
所以敖義就覺得區區一張破網,在三昧真火的煉化麵前,肯定無所遁形,瞬間消失灰燼。
小妖們這個時候也被這一張巨網給網住了,完全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