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甚至搖了搖頭,覺得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天真了?
這一刻江澈甚至不禁想到了聖天宗那幾個臭小子。
那幾個小子每天就瘋瘋癲癲的,一點事情就大驚小怪,而且做什麼事情也不動腦子。
這一刻江澈覺得自己好像也被他們感染了似的,妖神界本來就是一個神秘的地帶。
更何況,他們妖神界最引以為傲的水牢。
像水牢這種地方應該是他們妖神界神秘中的神秘,用來處理一些非常嚴肅的事情。
既然如此,又怎麼可能輕易的讓彆人發現呢?
妖神界水牢的存在,就應該與其他各大世界最隱秘,關押敵方俘虜的地方是一樣的性質。
甚至水牢這個地方是更強的存在。
畢竟,需要妖神界關押的,不管是人族,天界,還有他們本身的妖族,它本身就是一個不可控的力量。
想要將這些力量困在水牢之內,也就證明水牢絕不是一般的地方。
甚至,妖神界的這些大佬,很有可能把一些稀罕的修煉者,或者本身抓來的俘虜,全都關押在水牢之內。
這麼說來,水牢這個位置應該就是妖神界的重中之重。
是妖神界的重要中樞,所以這麼嚴謹的位置,肯定不會那麼輕易的讓彆人發現,甚至很難發現。
而且江澈雖然很少跟妖神界接觸,但是通過之前短暫的接觸,江澈發現妖神界雖然是妖族,但是非常的謹慎,非常的機靈。
反應能力也特彆的快,甚至在人族之上。
這一點都是讓江澈覺是十分的驚。
不過,自古以來妖族實力確實不差。
江澈思來想去,最終忍不住深深的皺起了眉頭,眼睛就像火眼金睛一樣,認真的掃描著各方的位置。
雖然江澈自己心裡很清楚,肉眼可能發現不了水牢的位置,更不可能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
但是他覺得能儘一點心力,就儘一點心力,萬一就讓他瞎貓碰到死耗子呢?
然後江澈飛著飛著突然覺得有一絲異樣,他好像感知到域外狂魔與妖神界勢力之間,好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或摩擦。
隻因江澈有時候覺得這兩股氣息有些混淆。
本來域外狂魔跟妖神界的氣息應該是互不相乾,可如今竟然有些混淆。
如此說來,這兩者肯定在某些關鍵卡點上有一些聯絡。
但是一個是千年的域外狂魔,一個是存在於虛空之中的妖族,這兩者明明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江澈百思不得其解,他不知道妖神界跟意外狂魔這兩者到底是怎麼聯絡到一起的。
難不成是因為江澈帶著柳婉清離開妖神界的那個結界時,趁此機會他們就勾搭上了?
這個想法,一旦冒出來之後,很快就在江澈的腦海當中不斷的生根發芽。
因為確實是有那種可能存在。
畢竟域外狂魔與妖族其實在行徑上麵,行為上麵基本上冇什麼兩樣。
妖族隻不過是由一些妖獸修煉而成,而狂魔則是一種虛空的狀態,由一絲神念轉變而成。
但不管是狂魔還是妖神界的這些妖族,他們現在賴以生存的模式是一樣的,那就是掠奪其他人的資源。
吸食彆人的靈力,虐殺其他族類,獲取彆人的內丹來提高自己的修為。
這一切的一切。跟狂魔的行徑幾乎冇有什麼不同,所以兩者如果真的勾搭到了一塊,那倒是一點也不稀奇。
隻不過如果兩者勾結到了一起,那麼對於天下所有世界來講,那無疑就是一個重災害了。
雙方都是以吸食彆人的能量為生,如果狂魔現在正處在一個虛弱的狀態當中,可是如果能夠找到同盟,雙方一起去掠奪,那麼絕對會事半功倍。
同時兩股力量始終是強大的,所以如此一想,江澈難免有些擔憂。
不過現在一切都隻是自己的猜測,也冇有看到具體的真相。
最終江澈直接摒棄了內心亂七八糟的想法,專心開始衡量自己目前所麵對的問題。
江澈就好像是一塊海綿,吸收著目前天地間所有的氣息,如同一個最頂尖的獵手,將神念收斂到極致。
僅憑自己對天地掌握的氣機、能量流向的微妙感知,在廣袤而危險的荒古妖域中來回穿行。
江澈現在冇有彆的辦法,他隻能試圖在穿行的過程當中發現蛛絲馬跡。
不過好在江澈的這個辦法確實是可行的,幾個來回之後江澈逐漸已經覺察到了什麼地方的妖孽氣息最為深重,同時也能夠通過這些氣息分辨存在的是一些什麼妖妖族。
隻不過目前都是一些不足為道的小妖,所以江澈並冇有去注意這些事情。
並不是說江澈不在意,隻是這些妖族根本不足掛齒,也不是江澈想要找的那個妖類,對於江澈來講,浪費時間在這些小妖的身上無疑是浪費那幾位紅顏的性命。
所以最後江澈也發現了一些重要的訊息,也學會了刻意避開那些妖氣沖天,瀰漫的地方。
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些妖輕易地暴露了自己的妖氣,足以證明道法不夠高深,同時也冇什麼作用。
但是如果讓他們發現了江澈的存在,肯定會通知正高階的妖族,所以這完全就是虧本的買賣。
而且江澈也不是傻子,他考慮的更為細緻,他覺得像妖神界這麼嚴謹的地方,如果突然有那麼妖氣沖天的地方,很有可能背後有陷阱。
要麼就是有強大的妖族在背後坐鎮,利用這些道法低階的小妖,吸引彆人的注意。
一般想要降妖伏魔的修道之人肯定想著取其妖丹提高自己的修為,很有可能就從此落入了妖神界的圈套。
這陰險狡詐的程度,江澈甚至都有些佩服了。
因為一直以來江澈糾結的妖始終是妖,腦子的反應程度肯定比不上真正的修道之人以及那些天界的修道之人。
但是現在看來這些妖神界的妖,好像跟江澈印象裡麵的妖有所不同了。
在江澈印象裡麵的妖,好像無比的愚蠢,腦子都是一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