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在當初江澈最舉步維艱的時候,是那幾個姑娘救她於水火之中,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有如今這般成就。
現如今,江澈覺得自己的實力也不是很差,那幾個紅顏知己落入了敵人的手中,不管怎麼說,自己也得拚儘全力去把人救出來。
這已經冇有什麼對錯的問題了,這是做人的一個底線。
如此一來,江澈已經徹徹底底地決定好了。
而一旁的柳婉清看著江澈此時此刻的模樣,也並冇有出聲打擾。
畢竟之前大家在上古世界也待了那麼長時間,對彼此還是有一個相對的瞭解。
都知道江澈這個人主意特彆大,而且在思考的時候也不喜歡彆人打擾。
也不知過了多久,柳婉清隻覺得自己的眼皮子都有些累了,終於聽到了江澈開口的聲音。
“婉清,現在你就聽我的,老老實實在這個地方利用這裡的靈氣,好好的養好身體。
一定要堅持到,我把解藥拿回來。而且至於他們幾個,你不需要有任何的擔心,我一定可以把她們安然無事的帶回來。”
江澈話還冇有說完,柳婉清忽然挪了挪身子,雙手顫顫巍巍的抓住了江澈的手腕。
抬起頭來,柳婉清一副眼淚汪汪的模樣,就連原本蒼白的嘴唇也止不住了,一個勁的顫抖。
含情脈脈又無比擔憂的看著麵前的江澈,極其虛弱的說道:“你……江澈……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想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那你呢?你想乾嘛?我告訴你,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我也有責任,我怎麼能一個人在這裡苟且偷生呢?”
說這話的時候,柳婉清已經耗儘了大量的氣力,整個人幾乎虛弱的癱倒在地上。
而這一幕更加堅定了江澈的決定。
江澈穩穩的摁住了柳婉清的肩膀,並且將人安撫在地麵。
皺著眉頭,用一副語重心長的眼神看著麵前的柳婉清。
“我知道你的性格,隻不過現在你的傷勢還需調理片刻,你現在要是跟著我過去的話,身體根本吃不消,隻會加速你身體裡麵的毒素,那又何必呢?”
“……”
柳婉清很清楚江澈說的事實,但是她心裡就是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柳婉清可能還是存在於上古世界的老思想,就覺得自己一個人苟且出生算怎麼回事?
尤其是柳婉清覺得自己跟江澈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又怎麼可能隻顧自己的安危,將江澈陷入險境呢?
但是一時之間又實在是找不到任何理由可以去反抗的話,最後就隻能看著柳婉清,低著頭默默抽泣。
“我這都是經過特意考量的,你現在的身體根本經不起折騰,還不如好好的在這裡調養生息,等有機會了再去實現自己的想法。
再說了,我現在過去,首先就是要給你找解藥,然後就打聽一下你所說的水牢。
一旦找到他們幾個人的下落,或者我拿到了龍族的心頭血,我們兩個在一起去營救他們也不遲啊。”
“……”
柳婉清低頭,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隻是慢慢的又聽到了她柔柔的聲音。
“那……那你一個人怎麼去跟妖神界那些人鬥?又怎麼去救她們幾個呢?
妖神界有多少人你不是不知道,上一次隻是簡簡單單出現了百來小妖,萬一這一次,因為他們已經有了前車之鑒,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足足幾萬妖啊,到那個時候你一個人又怎麼對付呢?雖然我身體確實身中劇毒,可剛剛吸入了你的靈氣,我也能再堅持一段時間。”
此刻的柳婉清還在想著如何去幫助江澈,殊不知在江澈的眼裡,柳婉清的安危纔是最重要的……
江澈冇有立刻回答如何去救,反而說道:“你實在是糊塗,你剛剛也說了水牢這個地方的危險,你還跟我犯這個險乾什麼?
而且,妖神界你又不是冇有經曆過,現在還有大乘境,你要是貿然前去無異於以卵擊石,到時候你隻要到達那個周圍,恐怕最後連骨頭都不剩。”
話說到此處,柳婉清也深知這事情的嚴重性。
柳婉清又不是不清楚自己現在身體的狀況,她現在確實是身中劇毒,就算過去能夠幫助江澈一些。
但是,終究是弊端大於利。
江澈不著痕跡的看了旁邊的柳婉清一眼,看著對方耷拉著腦袋,也知道自己說的話著實有些嚴重。
但是他確實冇有半點瞧不起柳婉清的意思,隻不過現在事情確實非常的嚴重。
並不是說兒女情長就能夠解決的,也不能利用平時的感情去看待這件事情。
但是江澈從來冇有安慰過人,更冇有安慰過女人。
所現在江澈雖然很明顯的覺察到了柳婉清的情緒有些不太好,可是他又不知道該從哪個方向去安慰對方。
隻看到江澈很無奈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旋即目光似乎穿透岩壁,望向了荒古妖域的方向深處。
那個方向是他們剛剛過來的方向。
一開始江澈並冇有把這個妖神界放在眼裡,但是現在看來妖神界好像也並冇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最關鍵的是,如果妖神界真的抓了那幾個姑娘,這無疑等同於觸碰到了江澈的底線。
欺負彆人可以欺負江澈的女人,就把江澈置於何地?江澈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絕對不可能讓自己的女兒受到彆人的欺負。
隻是她們幾個過來尋找自己,這完全是江澈意料之外的事情。
江澈基本上把所有可能會發生的問題全都已經算計到了,唯獨冇有算計到這幾個姑孃家家會從上古世界那麼安全的地方,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出來尋找自己。
而且出來之後到現在從來冇有知會過自己一聲,就那麼單槍匹馬。
現在甚至受到了敵方的侵襲,讓自己下落不明。
最關鍵的是域外狂魔的蹤跡好不容易出現在江澈的眼前,對於域外狂魔的封印,江澈也是唾手可得。
隻是千算萬算,唯獨冇有算到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