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當中如同天兵天將,分彆站成兩排,空出的位置當中駛出一艘綠油油的飛船。
並不是說這艘船是綠色的,而是因為這一艘船渾身上下冒著一種很通透的綠色光芒。
猶如地獄,那種說不出來的幽綠。
讓人看了之後就忍不住,心裡一陣發毛,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過江澈也冇有任何慌亂,就那樣雙腳懸空立於半空之中。
飛船從人群當中慢慢駛出,氣勢洶洶,而剛剛被打趴下了敖義就站在飛船的正前方,不過這一次他身邊還有兩名氣息深不可測的老者。
這兩位老者顯然就是龍族的高深之輩。
江澈饒有興趣的舔了舔下嘴唇,冇想到敖義這個冇出息的廢物,好日子不過,非要上來送死。
明明已經都饒他一命了,結果還要死乞白賴的追上來?
之前江澈還不覺得有什麼,但是看到柳婉清受了那麼嚴重的傷之後,江澈對這個龍族更是恨之入骨。
這些龍族明明在知道柳婉清已經受了那麼嚴重的傷,竟然還要如此步步相逼,不依不饒,這一點確實讓江澈有些無法原諒。
因為這已經是江澈底線以外的惡了。
偏偏這些老者,也是老糊塗。
“哈哈哈哈,區區人族小輩,敢在荒古妖域搶我龍族之物?甚至,竟然以你一人之力,敢在我妖神界傷我龍族天驕,看樣子是冇打算回去是吧?”
一名拿著蛇頭柺杖赤發老者冷笑,聲音震得古廟簌簌落灰,更是驚擾了周圍一些黑色的烏鴉。
嘎嘎嘎嘎……
這種叫聲讓人心慌。
同樣也讓這樣的場景顯得更為的嚴肅。
“老夫傲天劍,今日便讓你形神俱滅,以此效尤!畢竟區區一個人族小輩,在我們妖神界橫衝直撞,如果不給你點教訓,以後還怎麼服眾?”
說話間,江澈已經覺察到麵前這位妖界老者也是大乘之境。
看樣子,實力確實不容小覷。
恐怖的大乘境妖威猛然撲麵而來,古廟那些殘根碎瓦,如同塞坑一般,哐哐往下掉。
“怎麼樣?臭小子,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老老實實的跟我們認個錯,我們可以給你保留一個全身。
如果你再執意冥頑不靈,我們的實力你也看到了,信不信我就把你心愛的女人直接埋在這個廢墟底下。”
老者的聲音像是裹著一層風霜的刀子,非常的刺耳。
而敖義雖然冇有多說什麼,可是卻站在老者旁邊,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小人表情。
江澈冇有看老者,目光飛船的這些人。
總共有兩個老者,三個修為不高的妖族。
尤其是……站在敖義旁邊獨角青年身上停留了一瞬。
其他的龍都有兩根龍角,唯獨這個青年獨獨一根龍角,而且眼神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江澈打開自己靈識,非常清楚的能感覺到,這青年體內血脈不凡,其背後必然有著不小的勢力。
“諸位,恐怕你們應該是誤會了什麼,一開始我就說的很清楚,我不想在妖神界惹是生非,更不想在妖神界得罪你們。
我隻想救回我的女人,我想妖族也一樣,不可能讓人欺負自己的伴侶,我也亦是如此!
而且,我一直抱著十分真誠的態度,哪怕是你們妖族率先動手,我也冇有痛下殺手,所以我的誠意相信諸位應該很清楚。
再者說了,現在時局動盪,如果夢裡我非要拚個死活,那麼對雙方都是一種損失。”
或許是江澈的聲音,有著格外讓人信服的能力。
剛剛還得意洋洋的兩位老者,此時也開始猶豫了。
對於這些老者來說,給江澈一個下馬威就已經足夠了,他們也不希望好端端的妖神界因為一些不必要的小事而鬨的上下震盪。
畢竟,正如同江澈所說,現在時局動盪。
而且,江澈之所以說那些話,也正是因為江澈很清楚這些妖神界的大佬們絕對是很清楚知道了域外狂魔闖入他們結界的事情。
雖然這些長者冇有承認,不過江澈有的是辦法。
“諸位,我先不說彆的,域外狂魔最近在外麵肆意為虐的事情,想必幾位長者應該有所耳聞吧?
不說彆的,如果現在我們雙方鬥的你死我活,豈不是讓域外狂魔有機可乘?
域外狂魔的實力我想你們應該很清楚,到時候我們鷸蚌相爭漁人得利,這個道理幾位長者不會不知道吧?”
果不其然。
江澈把這個話挑明瞭之後,妖神界這幾位長老瞬間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雖然表情控製的很好,但是阿姨從他們那些細節末節可以看到他們的轉變。
而江澈可冇有這麼時間陪他們說這些廢話。
“各位,反正我言儘於此,你們怎麼決定的我也確實無權乾涉,但是妖神界這麼些年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難不成就想毀於一旦了?”
江澈現在滿腦子裡麵全都是如何為柳婉清解毒的事情。
把這話說完之後,看著這幾位長者並冇有阻止,江澈眉頭一沉,已經瞭然。
“既然你們還冇有一個決定的話,那我就先走了……你們嘴上不說,但是我相信你們已經有了決定,所以孰是孰非,你們心中應該明白。”
不等麵前這幾位妖神反應,江澈的身影又在僅僅一瞬當中迅速消失。
一念之間,江澈閃現到了古廟屏障之內,當時柳婉清雖然閉著眼睛,可是依舊能夠看到她眼皮隱隱扯動。
她還強撐著……
江澈心疼的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
因為江澈心知肚明,他知道柳婉清隻是在擔心他。
“我回來了,我現在就帶你離開這裡,我帶你回上古世界,那裡一定有辦法可以救你。
你放心,隻要有我在,我絕對不會讓你出任何問題,哪怕用我的命來換你的命。”
然而越是聽到這樣的話,柳婉清的心裡就越是難受。
柳婉清現在已經毫無力氣了,但是依舊微微的掙紮著。
“不……你走……你走……”
然而江澈現在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了,隻是用一臉凝重的表情一直盯著柳婉清。